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296章

作者:青山云水长 标签: 穿越重生

他的嘴唇覆在沈河的嘴唇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性的、像是要把沈河吞进肚子里的力道。

沈河的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朱钦煜的手一路攻城掠地,来到了沈河的腰间。

他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温柔,笔直地、蛮横地、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沈河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泛白,咬着嘴唇,拼命地把那些声音咽回去。

朱钦煜吻完了他,将他一推。

沈河整个人摔进浴桶里,水花四溅,他咳嗽了几声,趴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水从他的头发上淌下来,淌过他的脸,淌过他的脖子,淌过他那些青青紫紫的、旧的痕迹和新的痕迹。

朱钦煜跨进了浴桶。

水溢了出来,哗啦一声,漫过桶沿,流到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河,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下一秒,俯下身,吻住了沈河。

这几天几夜很长。

长到沈河觉得永远不会天亮了。

浴桶里的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桌案上的茶壶被撞翻了,茶水洒了一地,浸湿了地毯。

窗边的帘子被扯了下来,堆在角落里,皱成一团。

走廊上的栏杆被撞得吱呀作响,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沈河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模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梦里只有朱钦煜的气息,朱钦煜的温度,朱钦煜的声音。

睁开眼是朱钦煜,闭上眼还是他。

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

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

沈河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被拉长了,又被揉圆了,再被拉长,再被揉圆,直到他失去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天是亮的。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床帐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

沈河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第几天了。

他只知道,朱钦煜还在。

朱钦煜看见他醒了,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沈河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了:“朱钦煜……”

他伸出手,想要去推朱钦煜的胸口,那只手抬到一半就掉了下来,软绵绵地落在被子上,“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

沈河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的眼睛这几天已经被哭得红肿,像两个桃子一样挂在脸上,又红又肿,连睁眼都费劲。

泪珠从红肿的眼皮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淌过他破碎的、干裂的嘴唇。

“我真的不走了……真的不走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朱钦煜俯下身,嘴唇覆在沈河的眼皮上,吻去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触碰一片会碎的叶子,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他的声音却是冷的,冷到沈河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不信。”

朱钦煜的手抚上沈河的脸,指腹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擦掉什么脏东西。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个好看的、温柔的弧度,眼睛却是冷的,冷到沈河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小四,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

爱信不信!

沈河想骂人。

没想到,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河趴在床上,白皙纤细的手从帐纱里伸出来,手指在空气中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抓什么。

他想往外面爬……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外面爬,也许是想离开这张床,也许是想离开这个房间,也许只是想离开朱钦煜的视线哪怕一小会儿。

手指刚触到床沿,一只大手就覆了上来,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紧紧地、不容拒绝地握住了他。

然后那只手收紧了,把他一点一点地拽了回去。

帐纱落下来,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只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的、碎了一地的花瓣。

“错了?”

“错了……错了……”

“下次还逃吗?”

“不逃了……真的不逃了……”

“你爱我吗?”

“我我我……我爱你”

“求你……停下……”

朱钦煜吻了上去,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我也爱你。”

第286章 修罗场。

隔壁的房间里,徐世琛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绳索勒进他的皮肉里,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他挣扎过,剧烈地挣扎过,绳索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勒越紧,勒得他的手腕都肿了。

他的嘴被布条勒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像是一只被困住的、无助的兽。

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

那些声音从墙壁的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清晰地、毫不掩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沈承安的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像是在求饶又在恳求的声音。

他从来不知道沈承安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在徐世琛的记忆里,沈承安是嚣张的、跋扈的、笑起来没心没肺的,是那个在河津县的黄土路上、骑在马上、对他说“你脑子有病吧”的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声音描绘出来的画面……

沈承安被压在身下,眼尾红红地小声抽泣。

那个画面在他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清晰。每想一分,脑海中就热一分。

徐佥事的分身也站了起来。

他羞耻地蜷起身体,把脸埋进手臂里,那些声音挡不住,那些画面也挡不住。

五天五夜。

那些声音没有停过。

有时候大一些,有时候小一些,有时候像是要断了气,有时候又像是在呜咽。

白天,黑夜,白天,黑夜……

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只能听着,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像一条被人丢弃的、快要死了的狗。

又过了一整夜,声音终于停了。

门开了。

朱钦煜从里面走了出来,穿戴整齐,墨色的袍子一丝不苟,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别着。

他脖子上的那些痕迹,牙印,红痕,青紫……

一个都没有遮,就那样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脸上也有一道淡淡的抓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像是饱餐了一顿的猛兽的气息。

朱钦煜看了徐世琛一眼。

那一眼不轻不重,像是不经意的、随随便便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