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第105章

作者:青山云水长 标签: 穿越重生

说实话,沈河真的不想像那些被轻薄了的良家妇女一样大喊大叫。

他做不出来。

可这两天两夜发生的一切,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神经。

烛火摇曳,醒了又晕,晕了又醒,每一次醒来都希望是梦,每一次醒来都发现不是。

而这一切噩梦的来源,就站在他面前,手里还端着一碗粥,脸上还挂着笑,笑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个人,他当成亲弟弟,当成可以敬重的老板,当成自己赌上一切也要保的人。

他是男人。

活生生的男人。

不是玩物,也不是栾童。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朱钦煜没有动。

“滚啊!”沈河拔高了声音。

朱钦煜还是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沈河:“公公如果不吃,我就亲自来喂了。”

沈河把脸别过去了。

他不想看朱钦煜,不想看那张脸,不想看那双眼睛,不想看他脸上那抹笑。

朱钦煜看着他那副样子,脸上那抹笑慢慢淡了。

淡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张白得透明的脸,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朱钦煜恨死沈河那副拒绝和他交流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在沈河面前,什么都不是!

沈河可以哄朱巧��开心,说甜言蜜语;每次跟张白安说话,眼睛都亮亮的,如同太阳一般;可以对只见过一面的小顺子信任有加!

唯独除了自己!

沈河甚至都不愿意像哄朱巧��一样哄着自己!

明明自己能为他做的,都做了,为什么在他心目中,始终没有自己的半点位置?

朱钦煜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了。

他把碗端起来,仰头,一口把粥灌进嘴里,碗搁回桌上,磕出一声轻响。

朱钦煜大步走到床边,一只手掐住沈河的下巴,逼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力道大得沈河的头皮都发麻。

沈河还没来得及挣扎,朱钦煜就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

那口粥从他嘴里渡过来,又烫又黏,呛得沈河连连咳嗽,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朱钦煜直起身,抹了一下嘴唇。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粥渍,也不擦,双手撑在沈河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人被牢牢圈在方寸之间,他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连眼尾都染了红。

“公公,滋味如何?”他语气轻得像风,话里的恶意却刺骨冰凉,“你可知,你的模样,比青楼里那些戏子,还要勾人得多。”

说罢,他低笑出声,笑声轻飘飘的,却裹着蚀骨的疯癫,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河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猛地弯身呕了出来,稀粥混着酸水吐了朱钦煜满身,秽物黏在衣料上,散着酸腐的气息,刺目又难堪。

朱钦煜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污秽,看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从他的衣襟上往下淌。

他抬起头,看着沈河,嘴角还挂着那抹病态的笑。

神经病…

神经病!

沈河喘着粗气,抬头死死瞪着他,牙关咬得发紧,“朱钦煜,你真他妈有种……”

朱钦煜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温柔地蹭掉他嘴角的粥渍,“公公想要吗?”

沈河的胃又翻了一下。

恶心!

变态!

去死!

第106章 决裂2

沈河屈服了。

他是真的怕朱钦煜又干出什么鸟事来。

沈河指了指桌边的剩下的菜道:“我自己吃。”

朱钦煜立在床边,垂眸望着他。

衣袍上还沾着沈河吐出的秽物,黏腻地糊在布料上,酸腐气息散在空气里。

他却像全然闻不到,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公公,你以为自己是谁?”

朱钦煜声线轻缓,似是在哄劝,语气里的偏执却分毫毕现,“想要便要,不想要便弃?你想自己吃,想得美。”

最终,剩下的饭菜都是在沈河的崩溃中,以及OOXX(此处省略500字……)中完成的。

朱钦煜若问沈河好不好吃,但凡沈河不回答,他就再亲一口,再问一遍。

沈河恨得牙痒痒,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好吃”,他才浅浅勾唇。

粥喂完了,碗搁在桌上,朱钦煜的手却未收回,覆在沈河腰侧,拇指隔着衣料缓缓摩挲。

一圈又一圈,似在圈住此生都不肯放手的所有物。

沈河闭上眼,满心皆是麻木,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

老天爷……能来救救我。

我沈河不搞黄赌毒,也从未做丧尽天良的事情,为何偏偏是我?

为何偏偏是我?为何不是别人?

所幸这一夜,朱钦煜没有碰他。

朱钦煜坐在床沿,沈河则缩在床角,将被子死死裹到下巴,浑身紧绷,双眼一瞬不瞬盯着朱钦煜。

生怕闭眼的刹那,便再坠入那无尽的噩梦。

朱钦煜就这般看着他,看了许久。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洒在他脸上,衬得面色愈发苍白,近乎透明。

他缓缓开口,声线平和得近乎诡异:“公公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呵呵。

沈河没有说话。他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公公不理我,”朱钦煜声音轻得像落于水面的枯叶,“我就真如公公所想的那样了。”

沈河牙关紧咬,他真的没招了,所有计谋,所有想法,在此都没了,只希望朱钦煜能放过他:

“朱钦煜,我从未对不起你。我救过你几次,你救我一次,按理说,我不欠你什么。”

“我求求你,做个人……

朱钦煜未接话,静静坐在床沿,双手搭在膝头,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周身笼着一层孤寂的冷意。

半晌,他才轻声开口,似在追忆陈年旧事:“公公还记得雪天那日,说过什么吗?”

沈河一怔。

“那日大雪,你答应过我,要陪着我,莫非忘了?”朱钦煜的声音轻飘飘的。

“funny model pee!”

我他妈明明说的是,我帮你当皇帝,你留我个全尸,你当我记忆力不好,在这里胡说八道呢?

沈河的嘴张了张,刚想喷回去,忽然停住了。

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抬起头,看着朱钦煜,声音干涩发哑:“你当时一直都在,是吧?”

朱钦煜沉默不语。

“那些人针对我,算计我,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

朱钦煜依旧未回话。

或许,也不知道该回什么。

他坐在那里,手搭着膝盖,月光打在他脸上,把他脸上那层平静照得透亮。

唯独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碎了,像一面被人砸了一拳的镜子,裂纹从中间散开,散到边角,散到框沿,散得到处都是。

沈河没忍住,嘴角不受控地蠕动起来,内心涌来一股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你冷眼看着他们将我逼入绝境,再假惺惺地出手相救,博我的感激,对吗?”

朱钦煜喉结滚动,声线干涩沙哑:“是,也不是。”

你家吗!真牛逼!66666666,66666。

不愧是昭武帝,不愧是月威宗啊,不愧是啊,666666。

要不去出本书吧,叫做心理学。

说真的,你去出本书,或者去当演员吧。

别霍霍我了。

“装货。”沈河冷声,满是鄙夷。

朱钦煜并未动怒,眼睛紧紧盯着沈河,字字句句道“若我不这般做,公公会愿意跟着我吗?会选择留在我身边吗?”

答案是,不会。

沈河当时巴不得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