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 第73章

作者:翊渝 标签: 生子 随身空间 种田文 穿越重生

许文崇看他这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故意瞒着自己的了,再稍稍想一下在家中的时候发生的事,唯一一次没有陪着周子墨去请平安脉就那么一次。

他轻叹了一口气,扶着周子墨坐在床边,去帮他褪去衣鞋,等把难得乖巧的周子墨安置到被子里后,才问何氏,“娘,你和嫂子是不是都瞒着我?”

何氏心一横,不讲理的道,“什么瞒不瞒的,我就只是没告诉你而已,墨儿的肚子就在那里,你自己没看出来而已。”

许文崇揉揉额角,想要说些什么,老二却突然哭起来了,老二一哭,老大跟心灵感应似的,立马睁开眼也小声哭了起来。

周子墨和何氏顾不上许文崇了,周子墨忙去检查老二,何氏则把老大裹着小被子抱了起来,低声哄着。

周子墨一边检查老二是不是尿了,一边催促手足无措不知道做什么的许文崇,“你快去厨房拿两个奶果来,或许他们饿了。”

许文崇刚要起身出房门,周子奇就拿着奶果进来了,他之前就听着村里人说许文崇回来了,刚赶过来要进门,就听见哥夫在问大哥瞒着他怀着双胎的事,他清楚作为写信的人,他也帮忙瞒了,不敢进去,直到听到了两个小侄子哭了起来,他顾不得许多,先赶去了厨房拿奶果。

许文崇看着三人忙活着哄着两个孩子,站在一边心里有点难受。

周子墨检查了一番,才发现是老二尿了,赶紧换了尿布,何氏拿着尿布要去洗了,周子奇则看这气氛不对,溜了出去,还顺手把听闻大哥回来了的许纹绣带了出去,在门口见到了李扬媳妇,两三句说明了情况,李扬媳妇就去和何氏说了两句话后带着两人离开了。

今天李妮被她爹带去了府城,为的就是帮忙收拾一下铺子,所以没在家中,小子轩带着狗和村里玩的好的小伙伴不知道去哪疯了。

所以周子墨如今是真的孤立无援。

周子墨抱着还在打哭嗝的老二,不敢看许文崇。

忽然床边一重,周子墨眼前一暗。

周子墨听到了许文崇问他,“你是不是担心我不进京参加春闱,所以和着娘和嫂子不愿意告诉我?”

周子墨想到了之前许文崇寄回来的那一封信,有些底气不足的道,“你前些日子寄回来的信里说了,你想要放弃考庶吉士,我没告诉你我怀着双胎你都这样了,那我告诉你了,你怎么会去京城。”

许文崇轻轻抬起周子墨的脸,与他对视着,语气温和的问他,“但你有没有想过怀着双胎,你可能会出事呢。”

许文崇顿了顿,脸上带上了伤怀之色,“子墨,你是我的夫郎,在我这里,晚三年考春闱与陪你生产不值一提。我陪着你,确实不能替你做些什么,但我能心安,想来你也能心安。”

周子墨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是许文崇说其他的,他还能继续以其他的来说事,但许文崇这么说,他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事实如此,他生产时也想着许文崇要是在就好了,他不必咬着帕子,不敢痛呼出声,尤其在老二迟迟没有动静的时候,他心里多么恐惧啊,他哪个时候,心里除了担忧自己的孩子与自己外,只想见一见许文崇。

见周子墨眼眶微红,许文崇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周子墨听进去了,他低下头看了看周子墨怀中睁着眼睛望着他们的老二,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给他们选了什么名字?还是自己取了名字?”

周子墨举了举老二,“他叫许云衔,是老二,老大叫许毓鸿,比较乖。”

许文崇见他举的高高的,几乎要抵到他眼前来了,忙按了按周子墨的胳膊,“不必举的这般高,我可以见着。”

周子墨乖乖的哦了一声,把老二重新抱回了怀里。

许文崇试着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的触了触老二的小脸。

老二咧着嘴,露出一个无齿的微笑。

周子墨惊讶于他的好脾气,要知道老二脾气差的很,还认人,平日里一点不顺心的就能哭闹不休,只让周子墨和何氏、李扬媳妇抱着,其他人是一概不许抱的,周子奇周子轩他们几个小孩摸一摸他还行,李扬就比较可怜了,不让抱不让摸。

许文崇刚见到他儿子,就能上手摸了,这难道就是父子血缘吗。

许文崇越看越喜欢两个小婴儿,见放在床上的老大睁着眼睛乖乖的躺在那里,便伸手抱了起来。

许文崇的姿势很标准,他在知道周子墨怀孕了之后,时不时的就会去抱一抱李扬家的狗儿,之前都只是偶尔抱一抱的,好在李扬家不在意他的心思,让他练了练手。

他还学会了哄孩子,周子墨都看在眼里,现下许文崇就动作娴熟的摇了摇老大,把他重新哄睡着了。

周子墨还没哄好老二,就见许文崇动作小心的把老大放到床的里侧去了。

接着,许文崇就要接过老二。

周子墨刚想说老二认人,就看见到了许文崇怀里的老二不哭不闹的,乖巧的和之前能哭的惊天动地的判若两崽。

周子墨:是他着相了。

这小老二居然认得他爹!

作者有话要说:

夫夫两蒙混过关。

四千字了,谁再说我短小?

我看了眼,营养液3500+了,欠更+1,目前欠更七章。

我之前觉得这么几章欠更算什么,我肯定马上还完,现在,对不起,我是一个废物。

一月一号开始正式还账,一更三千字,到时候会合在一章里发出来,会标注,大家可以检查一下欠更数目对不对。

第七十五章 [小修]

很快, 许文崇就哄好了老二。

之前听周子墨喊他们老大老二,猜到了周子墨大概是没有给他们取个乳名的,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你可有给他们取个乳名?”

周子墨摇头, 乖觉的道, “我等你回来一起取呢。”

许文崇失笑,他褪去鞋袜,上了床搂住了周子墨,声音温和的道,“你辛辛苦苦生下了他们,怎么叫他们合你心意才是最好的。”

说着, 他自嘲一笑, “我一个只陪着你六个月的人, 在你生产和孩子出生之时都不在身边的人, 又怎么好来替他们取乳名呢。”

周子墨:……

可以了啊,这还要再提一嘴自己没能陪他生产的事。

周子墨觉得自己被拿捏了, 完全没有底气说话。

他低着头, 沉默了一会儿, 有点犹豫的看了看身边并排躺着的两个小家伙, “那不然,老大叫大宝,老二叫小宝?”

许文崇:……

许文崇现在脑子一片空白,虽然是叫你取乳名,但你也不至于这么随意吧??

但自己在先前说的自己不好替两个取乳名, 现在也不好干涉自己的夫郎, 好在这两个名字虽然直白, 但也不算不中听, 他略微同情的看了眼自己的两个儿子,再看有点犹豫又有点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子墨,轻笑一声,“好,都依你。”

这个时候周子墨又觉得不好了,“算了算了,这名字没什么辨识度,就我所知,下河村就有两个叫大宝的,咱们还是换一个。”

周子墨愿意换,许文崇自然无有不应,周子墨仔细看着自己的两个小崽崽,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个名字来。

突然的,周子墨想到了前世见过的熊猫,大熊猫简直是他的梦中情熊,虽然他家所在的地方没有熊猫馆,而且他也不喜欢往外面跑到处旅游,但他还是跑了两三次成都为的就是去大熊猫基地看一看熊猫。

他眼睛亮了起来,“那不如老大叫团团,老二叫圆圆吧,团团圆圆,寓意也好,我们一家以后都团团圆圆的。”

许文崇心头一暖,他拥紧了周子墨,低声道,“好,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许文崇突然想起之前周子墨提及了自己送回来的信,之前因为子墨瞒着他怀了双胎的事,他没有理会这件事,但现在还是要解释一番的,“子墨,之前我也只是想着左右可以外放到外地为官,而我本身也是想着要外放的。你看,我如今取中了探花,也不必在意考不考庶吉士这件事罢。”

周子墨见他还想着给自己解释这件事,加上自己之前理亏,瞒着他这么大的事,他现在也很是体谅人,“没事,你还特地写了信回来给我解释这件事情,我之前还瞒着你这么大的事,我们两人都做错了事。”

周子墨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其实你不给我写信,我都不知道你不打算考庶吉士了。没想到你做错事了,经过吴先生的劝导还会写信回来告诉我。我之前都没想过写信告诉你我怀的是双胎呢。”

许文崇咬着牙,想起自己临行拜别时说的话,那淡然自若的样子,就心头一梗,自己老师真真的给他上了一课,叫他不要轻信于人。

周子墨觉得不太对劲,许文崇刚听到他说的话,俊秀端正的五官都有一瞬间的扭曲了,他重新梳理了一遍他跟许文崇的对话,想明白了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有点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夫君,这放在前世叫什么?吴先生一个平a你就把大给交了。

要不是他也做了亏心事,不好意思继续指责许文崇,许文崇回来高低也要被他阴阳怪气一段时间的,现在这温情脉脉相互依偎的情况可不会出现,现在许文崇这样子,他倒也理解。

但怎么办,他有点想笑。

哈哈哈。

许文崇感受到怀里的人在抖,他略微低头一看,就看到周子墨嘴唇紧抿着,眼睛弯成了月牙,两腮微鼓,一看就是在憋笑。

他拍了拍周子墨的背,“你想笑便笑吧,老师这是给我上了一课呢。”

周子墨终于控制不住笑出了声,“吴先生真的很风趣。”

像这种东西,吴先生完全可以直接了当的和许文崇说自己不同意,他要是执迷不悟将会送信给周子墨,但吴先生偏不,他要诈许文崇,好叫许文崇自己自曝其短。

最后那几句话,就纯粹是想要自己先看看他弟子被坑了之后的脸色了。

许文崇也笑了起来,他语气温和轻松的道,“这也是吴先生没料到子墨居然也瞒了我一件事,不然这个教训他是真真切切给到我了。”

周子墨:……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这个了。

周子墨仰起脸来,强词夺理道,“这说明我们夫夫是一类人啊,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许文崇哭笑不得,和周子墨小声笑闹了几句,这才准备起身去看看家中其他人。

周子墨想要跟着一起去,却被许文崇按了下来,“你还在月子里,不要外出受凉了,乖乖躺着罢。”

就这样,许文崇给周子墨掖好被角,出了门子往院中走去。

周子墨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也有了困意,亲了亲团团和圆圆的小脸儿,就睡去了。

周子墨在安睡,许文崇却是在问他娘,“娘,子墨没生育过,不知道轻重,您不知道吗,自古以来,怀着双胎生产都要比一胎的艰难许多,你怎么能和子墨一起胡闹瞒着我呢。”

何氏瞥了他儿子一眼,不急着回答他这句话,“墨儿呢?”

许文崇捞了捞衣摆,蹲在他娘身边,想要帮何氏一起择菜。

何氏挡住了他,“去去,不劳你。”

许文崇无奈的喊了一声娘。

何氏轻哼一声,“也难为你还想得起来我是你娘,回来话都没说几句,现在看完夫郎孩子了,赶来头一句就是质问你老娘?”

许文崇:……

他依稀记得自己娘以前是一个温柔柔和的人……吧?

老娘这个自称,他还是头一次从他娘嘴里听见。

他踌躇一番,见何氏还是在择菜,没有理会他,只好道,“娘,我自然是挂念你的,我离家近四个月,自然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

何氏手上动作不停,瞧都没瞧他一眼,“可别,你想我就是来质问我?”

许文崇知道这点是过不去了,也确实是他不孝,回来没几句话,因着担心子墨怀着身子,而他不在子墨身边陪着他生产,孩子出世他也没看一眼,实在是着急想要看一眼他们父子的情况如何,故而冷落了自己的母亲。

刚和母亲单独见上了面,简短的问候了几句,就语气不怎么好的埋怨母亲,实属不该。

他一撩衣摆,就要跪下,郑重其事的向何氏道,“儿子不孝,离家千里,不思母亲操持家中辛苦,反倒心生埋怨,请母亲责罚。”

何氏给他吓了一跳,丢开手里的菜叶子,忙去扶他,“你做什么还要跪下来?快起来。”

许文崇顺从的站了起来,握住母亲满是薄茧的双手,再看母亲双手已不复年轻时白皙有力,虽然才三十近四十岁,皮肤已然不再那么紧致了。

再看母亲,清丽秀美的面孔也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也有了一些细小的皱纹,不由的更加愧疚,“娘,是儿子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