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风吟
慕烨居高临下地掐着他的脸,看着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变得绵软含水的眼眸。
真好看。
这双眼睛看谁都带着几分不设防的灵动,所以外头那些豺狼虎豹才一个个红了眼,都想要伸爪子来抢。
“函清不乖,”慕烨的声线沉得像浸了水,“是要被惩罚的。”
束函清想要往后躲,轻轻一晃,那动作里是想让人肆意玩弄的欲迎还拒。
慕烨瞧见他脸上混着羞涩的潮//红,眼底的沉迷愈发浓重。他偏过头,话里带着恶意逼问:“喜欢吗?”
束函清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实在让男人看了眼热,没人会受得了这个,就好像是平日里最烈性的猫科动物愿意让人随意抚摸那般温顺。
而束函清不像猫,更是是小豹子。
慕烨眸色一厉。
*
束函清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不知道慕烨出个任务在哪里学来的这种不良嗜好。
可是他也不反感。
“喜欢……喜欢……*一点啊……”
束函清求饶。
*
一句句平日里绝说不出口的下流话,此刻断断续续地从慕烨里吐出来,语气灼烫恋慕。
慕烨低笑了一声,声音暗哑:“函清,真乖,我看看……伤着没。”
束函清一下子趴伏在枕头上,他想说受伤了,又觉得没面子。
原本白皙的颜色变得水红,仿若两颗成熟随手一掐就能激出汁水的蜜桃。
空气里浮动着黏//腻的味道。
慕烨一只手摸了摸束函清的腰,说还好,另外一只手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根烟,金属打火机叮地一声,火舌卷过香烟。
在死亡面前其实什么都无法缓解压力,末世爆发之初,束函清还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和大多数一样,过着简单单纯的生活,讨厌抽烟这些行为,觉得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后来末世之后,在尚且保住生命又面临生存压力的时候,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第一支烟。
慕烨将烟含在嘴里抽了一口,随后微微俯身,将那口辛辣的烟气不轻不重地哈在……
束函清回头不可置信地哆嗦了一下,身子本能地往前缩了缩。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
*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青烟,束函清看清了慕烨那张如同山水画般淡墨俊逸的眉眼,可此时此刻,那双眼里满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视觉刺激让束函清脑子嗡地一声,主动发出了邀请。
“**”
然而下一秒,束函清便呆愣地睁大了眼。
他看见慕烨面无表情地抬起左手,慢条斯理地解下了手腕上常年缠着的那串佛珠。
*
这串小叶紫檀当然也可以。
束函清瞬间明白了慕烨想要做什么,浑身因刺激和期待而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圆润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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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微凉的木质表面还带着慕烨手腕上的体温。
束函清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没办法再去分析现在的情况。
*
在外头看不见一丁点痕迹,束函清简直被逼得神志不清,仅存的理智融化成泡沫。
束函清觉得自己就像那个童话里的小美人鱼一样,马上一下子就要飘上天堂了。
而慕烨说了句先自己玩会,就坐在一旁,他衣着完好,凌乱得只有一点,隔着烟雾看着快要哭泣的束函清。
束函清朝着慕烨伸出手,哽咽着道:“不要这个……要你……师兄……”
慕烨:“函清好贪心。”
*
在慕烨的视线不断表现着,目光却哀求地看着他。
慕烨心脏在胸膛里剧烈地跳动着,艰难地抑制着自己源源不断的欲望。
阴暗的念头一旦兴起就难以扑灭,想要将束函清绑在身边,想要将他困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想要他依赖自己依附自己渴求自己。
所有的修行在这个人面前仿佛都是无用功。
慕烨还是没让束函清等太久。
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听在人耳朵里只会觉得耳热。
听起来煽情又暧昧。
慕烨的眼睛在不知不觉的涌上了一点红色,束函清看见了,没有一点儿害怕,而是抱着他:“师兄,要你……”
*
束函清却觉得不对。
*
束函清的身体发颤。
——**还在里面……
这次束函清没有像以前一样顾忌着旁边住着的人咬着住枕头,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闷哼。
*
“函清,你也希望师兄更**吧。”
慕烨知道束函清在他面前有一些口是心非,不过也很可爱,慕烨喜欢看他那副想伸爪子却又克制伸回去的样子。
他亲吻着身下人的面庞,语气中带了怜爱和祈求:“下次不要再让我生气,也不要离开我这么久,好不好。”
无休止的亲密就像是黏稠的沼泽,精疲力尽的束函清几番想爬出来,都仍旧被淤泥拉着往下拖。
束函清尾椎处被宣誓主权一般打下了烙印,束函清绷着身体,无力地瘫在床上,流着汗不停颤抖,一只手摸着他的腰线,欣赏他此刻的模样。
慕烨将用手将*抹在了束函清的唇上,脸上和腰上。
*
那串珠子算是彻底废了,湿哒哒地被主人抛弃在了垃圾桶里。
末世前价值不菲的宝贝主人丝毫没觉得可惜,只觉得自己好像做晚了,也许早就该这么做的。
慕烨痴迷地看着束函清落下一吻,函清明明很喜欢。
第56章 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
终于停歇的时候,慕烨放开他,手臂一弯从束函清的腋下将浑身酸软,布满痕迹的人从床褥间打横抱了起来。
再不走,身下的床单连同被褥就真的要彻底遭殃了。
温热的水流在不算宽大的浴缸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慕烨把人放进水里,单膝跪在浴缸边的瓷砖上。
束函清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
这次确实有点过了。
慕烨看着他,暖黄的灯光下,束函清裸露在水面上的皮肤上,青紫的吻痕连着深浅不一的指痕交错重叠在锁骨和肩膀上,就像一具精致却被生生拆碎,又勉强拼接起来的破败玩偶既视感。
这张好看得惑人的面庞上还残留着尚未退却靡//丽的春色,眼角一抹洇开的通红不仅没显得狼狈,反而平添了让人恨不得再想揉碎一次的风情。
看着眼前这一幕,慕烨理智回笼,掌心拢着水,帮束函清洗掉皮肤上的黏腻,他俯下身去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半是愧疚半是亲昵地低喃:“函清,对不起。”
慕烨的嗓音带着纵欲后的粗砺。
束函清累极了,眼皮沉得根本睁开不醒,但他听到了慕烨的声音。
属于慕烨独有的语调总能带给他最无法替代的安全感。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束函清在半梦半醒本能偏过头,用鼻尖和脸颊依赖地蹭了蹭对方的侧脸。
触感如棉花一般绵软,慕烨手指触碰着束函清的侧脸。
在外人看来这段关系掌握着绝对主导权的是慕烨,但只有慕烨自己心里清楚,真正高高在上的,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感情给予者,从来都是束函清。
能够翻云覆雨的顶级异能者,此时此刻,在这间昏暗充斥着温暖气息的浴室里,却如同一头死死看护着巢穴珍宝的恶龙。
他满身戒备与占有欲,虔诚又贪婪地守着自己的爱人,卑微地希望自己也能被同等地爱着。
束函清太自如了,哪怕承//受的是他,他也不会成为谁的附庸,永远像一阵风,轻飘飘的根本握不在手里。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爱他。
爱//欲是铸就心魔的根源。
任何人都无法逃脱。
慕烨心口滚烫,贴着对方敏感的耳廓:“函清,你会讨厌我吗?”
水波晃动。
慕烨看见束函清从水下抬起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他仰起头,嘴唇轻轻亲吻着他紧绷的下巴,声音微弱:“当然不……”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等到疲倦散去,晨光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