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 第37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末世 成长 穿越重生

他抬起手,将自己上衣的扣子解了开来。

里面那截白皙坚韧的锁骨,以及胸口,肋下那些交错盘踞的吮痕,就这么毫无遮拦暴露在了空气里。

束函清笑出了声,眼尾勾起一抹令人发毛的靡丽:“瞧见没有?这可全都是荣桦弄出来的,队长,你还想看更多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将手指往下移。

最后一颗扣子被他有些恶劣地解开,松垮的衣襟要露不露地挂在两边,刚好将他那一截锻炼得紧致,线条流畅的小腹与劲瘦的腰线大剌剌地晃在人眼前。

晃得慕烨那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慕烨有些狼狈地垂下了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

可紧接着,他却突然伸出了手,掌心揪住束函清的衣领,作势便要帮他扣回去。

这就受不了了?

束函清生怕慕烨看得不够仔细,还往前迈了一大步,将自己那具温热的躯体毫无间隙地凑了过去,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慕烨的耳根子处。

温热的呼吸在慕烨耳畔呢喃。

“这就难受得想闭眼了?队长,我实话告诉你吧,你那天在屋里撞见的,其实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我们可是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做遍你这辈子觉得恶心的爱的。”

脑海深处,剧情君惊骇:“……你究竟在干什么?”

束函清理所当然:“能干什么?刺激他,吓唬他啊。你难道没瞧见,他刚才听我提起荣桦的时候,那双眼睛都气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吗?我前世就是活得太善良,居然愣是没想到还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打他的脸。”

慕烨是束函清这辈子见过的,最能忍,也最克己复礼的人。

变态的自律已经刻进了这个男人的骨髓里,也正因如此,束函清打从心底里不觉得,像慕烨当真能够毫无芥蒂地接受这种混乱的关系。

束函清:“过几天我就会彻离开这里。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永远都不再回来。

慕烨:“不许。”

束函清看着他那副快要失控的模样,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队长,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更不是你可以随意支配的,你管不着我,我过几天就走。”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慕烨狠狠将束函清整个人拦腰死死箍进了怀里,不过片刻功夫,他那一截劲瘦的后腰便被箍得一阵阵发麻。

“函清……别走,求求你……别走……”

束函清眼见着已经把人逼到了这个份上,索性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无奈道:“放开我吧,队长。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不需要一个连最基本的亲密接触都无能的伴侣,你懂吗?”

无能。

这两个字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男人的奇耻大辱。

慕烨非但没有如他所愿地羞愤放手,那两条箍在腰间的手臂反而将他抱得愈发紧凑。

慕烨:“不要找他,我也可以的。”

甚至还没给束函清留下任何开口讥讽的机会,慕烨便猛地张开嘴,在束函清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束函清倒吸一口凉气,慕烨下一刻衔住他的唇,闯入他湿热的口腔里。

他根本说不清自己此时究竟是个什么操蛋的想法,为了能把自己留下来,慕烨这个假正经,难道可以这么不管不顾地豁得出去吗?

然而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去剖析了。

束函清突然被压在了床上。

慕烨覆在他身上,将束函清上衣仅剩的几颗扣子一把扯了开来。

束函清:“……”

我去,这么狂野。

慕烨英俊的面孔由于极度的忍耐与情//动,都有些扭曲,贪婪地含吮着他脖颈上的每一寸皮肉。

束函清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

——原来慕烨这个老处男,居然是行的。

男人的欲//火向来是一触即发的。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那种属于雄性原始狂暴的欲望便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彻底被挑了起来。

束函清原本冰冷的眼底盛满了一汪粘稠的欲望,随着动作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着,溢出了一声有些破碎的闷哼。

由于画面开始走向失控,剧情君提醒逼迫束函清赶紧清醒一点,赶紧在酿成大祸之前停下来,再限制级的画面剧情君会被屏蔽掉。

束函清半睁着迷离的眼睫,看着天花板上斑驳脱落的白灰,眼神恍惚而飘忽,不到黄河心不死:“……我赌他枪里没有子弹。”

而后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实弹地朝着束函清,狠狠地开枪了。

第26章 背着我在干这种事(快看!!)

在这种事情上,人往往拥有最诚实的本能。

不过几个来回的纠缠与博弈,束函清的舌头就再也没办法在自己的嘴里安生地待过。

他人的热度连同侵略性的呼//吸一道摧枯拉朽般灌了进来,尽数堵死在喉咙,化作细碎而湿热的闷哼。

狭窄的空间里迅速升温,彼此的身上都不可遏制地冒了一层细密的汗。

束函清上半身的衣物早没了干净,此时下面的那点防线也毫无例外地沦陷了。

长裤被随手掼在床尾。

束函清心想,不是……

慕烨他竟然还真敢。

木仓放在了最不该放的位置。

慕烨就这么死死地撑在束函清上方,那双黑沉沉的眼里像是燃着一团燃不尽的幽火,目光利刃般死死盯着束函清那张失神的脸。

“……我可以亲吗,函清?”

束函清在一片混沌中想这算什么狗屁征求意见?自己现在说一个不字,慕烨就能停下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子弹都快出膛了。

慕烨确实没有任何经验。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但这并不妨碍他作为一个顶级异能者,习惯了在生死边缘搏杀的领袖所具备的恐怖学习能力。

他很会观察。

男人掌心控着束函清劲瘦的腰线,将他整个人死死锁在怀里,将彼此多余的空隙挤压殆尽,抱得极紧,抱在一起。

束函清的脑袋是真的彻底糊涂了。

视野是颠簸的,视线碎成了无数片。

这段日子以来,束函清的身体到底还是有些过分习惯了荣桦的节奏,此时骤然换了对象,他本能地对略显滞涩的节奏感到了一丝不满。

“函清……函清……”

耳畔不断传来男人一声接一声,温柔的低唤。

熟悉的嗓音在耳膜边炸开,砸得束函清浑身猛地一颤。他像是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此时此刻,正在他**里翻江倒海竟然是慕烨。

这可是慕烨。

那种因为身份错位而带来的巨大**,顺着脊髓瞬间席卷了全身,连带着那截紧绷的大腿肌肉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慕烨低下头,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清俊面孔就贴在束函清的耳根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性/感与危险:“……函清,你刚才在想谁?你现在只能想我。”

束函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这可是慕烨啊。

那个连手指不愿意让他碰,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一样的慕烨,现在居然正和他做着全天下最下流的事。

束函清趴在慕烨滚烫的怀抱里,他背后整片紫黑色的狰狞雷纹若隐若现,盘踞在他脊背上,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断了翅的黑鸦,带着一身糜烂的伤痕,无处可逃地落入了猎人唯一的臂弯里。

慕烨很敏锐,每一次只要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有一丝一毫细微的迎合或者战栗,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予回应。

束函清有些受不了这种温柔。

那会让他产生某种他们相爱的错觉。

他忍不住有些狼狈地往后仰了仰头,试图避开过分炽热的吻,可他才刚往后退了那么微不可察的一寸,慕烨便已经迫不及待如影随形地追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狠狠撞在一起,慕烨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全是束函清那副眼尾泛红,满面春//潮的狼狈模样。

他的目光炽热,仿佛这天塌地陷的末世里,他眼里从此往后,就只能放得下束函清这么一个人。

这样的眼神太会蛊惑人了。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道里,对于束函清这种死过一回的人来说,像是最致命的毒药。

于是乎紧绷到最后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在漫天白光中,轰然失控。

两个人的额头死死地贴在一起。

束函清大半个身子都被沉沉地压在床褥间,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一路蜿蜒进鬓发里,黏腻而狼狈,他终于有些受不住这无休止的钝刀子割肉,眼角洇开一抹湿红,哑着嗓子低声祈求:“你快点……快点好不好……”

那语调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承受至极限的委屈。

慕烨抚摩着他汗湿的后颈皮肉,像是安抚,又像是彻底失控前的最后宣告:“好,我听你的。”

混乱的推搡间,束函清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的五指骤然一紧,无意中碰到了什么冷硬的物件。

那是慕烨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小叶紫檀佛珠。

束函清此时浑身是汗,连指尖都带着令人战栗的潮意,那几颗圆滚滚的木质佛珠硌在他手腕骨上,带起一阵荒诞的负罪与清醒。

他顺势往上摸去,指尖触碰到了慕烨青筋暴烈,如钢筋般缠绕的小臂,那一瞬间,书里关于这串珠子的用法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束函清心里慌乱得像是有野兽在横冲直撞。

“慕烨……把珠子取掉……你把它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