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76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谢宴州又笑了一声:“以后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装什么呢?

郑炎正要骂,却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动静。

佣人跑过来,结结巴巴说:“郑先生,有、有人说你涉嫌侵占公司财产,来抓你了!”

他话音未落,门就被人推开。

门外,站着全副武装的一群人。

身体一僵,手机从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房间里最后响起的,是中年男人绝望的哭喊声音。

所有徒劳的挣扎都被麦克风忠实收录,传到沈家。

听完全程,谢宴州挂断电话。

他垂眼看趴在自己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拨弄对方耳垂,薄唇轻勾:“发什么呆?心疼了?”

“别恶心我好不好?”沈榆瞪他,“我是遗憾。”

“遗憾不能尽孝?”谢宴州挑眉。

……尽个屁的孝。

沈榆没好气说:“遗憾打他打少了。”

谢宴州宽慰地摸摸沈榆头发:“放心,十几年就出来了。”

沈榆:“他出来都多大了,对着老年人我也下不去手。”

对这种人,打他都是浪费时间,沈榆只是说说而已。

他心情恢复很快,说完话就去拿草莓。

沈榆警惕地瞥了眼谢宴州,将一整个草莓塞嘴里。

白软的腮帮子鼓起一个柔软弧度。

谢宴州伸手轻轻戳了下,勾唇问:“吃这么急,谁跟你抢?”

“你。”

沈榆含糊不清地指认他。

“那不是抢。”谢宴州理直气壮,“你已经吃了草莓尖,草莓屁股总要有人解决。”

沈榆:“……”

这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刚才通电话时,沈榆本想打断郑炎的长篇大论。

手上半截草莓忽然被谢宴州叼走。

柔软触感,有意无意般经过手指。

沈榆睁大眼睛,罪魁祸首却勾着唇,从容地嚼碎了战利品咽下去。

结束后,唇瓣无声张合。

用唇形告诉沈榆自己的感想——

“好甜。”

沈榆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手机便被谢宴州收缴。

而谢宴州和郑炎讲话时,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如有实质般的目光寸寸滑过,沈榆觉得自己也变成草莓,被他来来回回地用目光汲取甜味。

沈榆耳尖发热。

但这是白天,他才不要。

他抵抗又警惕的目光,让谢宴州勾了勾唇。

谢宴州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往怀里压了压,单手扣住他后腰,缓慢靠近。

“干什么……”

沈榆有点没抵抗力地往后缩,却陷在他的禁锢中,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宴州的唇越来越近,直到贴在自己唇角。

温热的气息抚过皮肤,触感微痒。

青年压抑着,低沉声线克制却撩人,

“奖励,是不是该兑现了?”

*

四目相对。

沈榆无比后悔。

那时候不该对谢宴州承诺“奖励”的。

平常拒绝谢宴州,沈榆还算理直气壮。

可现在谢宴州有了“谕旨”,成了有理由的那个。

盯着他的眼神灼热滚烫。

仿佛只要沈榆点头,他就七天七夜换着花样地折腾人。

沈榆的腰幻痛起来。

他硬着头皮,没什么底气地问:“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谢宴州微愣。

还能选吗?

沈榆垂着眼,耳尖已经泛起红,指节抓着谢宴州的衣服,微微发颤。

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

谢宴州勾唇,狭长的眸微眯,俯身在沈榆耳边轻语。

随着他的话,沈榆眸子越睁越大,耳尖也染上红。

到最后,沈榆脸颊红了一片,伸手去推谢宴州,恼羞成怒地骂他:“谢宴州你禽兽吧?”

“别紧张,可以做到。”

谢宴州说着,指尖顺着沈榆耳根往下,滑过他颈侧和衣扣。

沈榆回想他的话,一颗心都颤了颤。

这不行,两辈子都没经历过,腰会断的。

谢宴州看着沈榆,单手拢着他的背,保证道:“我会很小心的,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说,我马上停下来。”

沈榆:“……”

这话一说,沈榆就清醒了。

这畜生什么时候真的停过?

他推开谢宴州,伸手去拿手机,义正言辞:“下午还要开会,我要跟我爸打个电话。”

谢宴州面露哀怨。

沈榆伸手拿起电话,还没拨通,却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喂喂榆啊?能听见吗?”

那边停顿几秒,却是林嘉旭的声音。

“能听见。”沈榆说,“是有什么消息了吗?”

“早上我把你发我的照片给我导师看了,他说他在一个苏城的朋友家里看过类似的,不过他那个朋友最近出国了,要等下个月回。正好我这边的事情下个月也结束,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好,谢谢。”

沈榆问:“你换手机了?”

林嘉旭沉默几秒,语气别扭:“不是我的,是秦深的……”

沈榆毫不意外:“又和好了?”

“什么叫又……”林嘉旭很尴尬,“也没有那么频繁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

“……”

林嘉旭胡言乱语:“啊我这里信号好差啊……喂喂喂……听得见吗……什么导师喊我们去清扫?我马上去!榆我挂了啊拜拜!下个月见!”

一番自导自演后,电话挂断。

沈榆:“……”

挂断电话,沈榆才发现有来自沈骞的未接来电。

沈榆拨了回去。

沈骞那边接得很快,语气也格外焦急:“你刚才跟谁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我在家。”沈榆说,“刚才去了趟郑家,怎么了爸?”

沈骞一听他这个淡定的语气,火冒三丈:“还怎么了!我以为你出事了!谁让你一个人跑郑家去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你单枪匹马就敢过去?万一人家穷途末路拿你开刀……你又被绑架了怎么办!”

他急的不行,越吼越大声。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响在室内。

听到最后一句,沈榆抿了抿唇,有些愧疚:“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跟你说。”

“嗯,行。”听到儿子服软,沈骞语气也缓和了很多,“老李我已经骂过他了,那个保洁送局子里去了,剩下的等我回家解决,不说了要登机了。”

“你明天还要开会,不用回来了。”沈榆说,“我不是一个人。”

谢宴州接话,语气认真乖巧:“沈叔叔,我是谢宴州,我一直陪着沈榆的,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