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75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刚才忘了自我介绍。”谢宴州摇下车窗,微微勾唇,“舅妈,我是沈榆未婚夫。”

明明绑架了人家儿子,他却表现出得体的礼貌,好像这是什么正式场合。

末了,又补充强调道:“不是外人。”

唐丽瞪大眼睛。

她被这几句话砸懵了。

等反应过来谢宴州是谁时,车已经扬长而去,连个车尾气都看不见。

唐丽急了,掏出手机,疯狂打电话。

*

车以飞速行驶在公路。

谢宴州扫了眼坐在自己身侧的沈榆。

他们刚出小区,谢宴州就说自己手酸不想开车,把老刘赶去了驾驶座,昏迷的郑淼捆了双臂丢在副驾驶。

谢宴州则亲自动手,换了后座被郑淼碰过的坐垫,搂着沈榆坐在后座,大爷一样。

开出小区,老刘问:“少爷,咱们去哪啊?”

沈榆没应,翻了一会郑淼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电话拨出去。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并不客气,沈榆没什么情绪地和他聊了一会。

这个过程中,谢宴州一刻也没闲着。

不是跟沈榆十指交叠,就是轻轻捏他指尖,有时候还贴着脸。

驾驶座的老刘无意间透过后视镜一瞥,愣了一下。

没记错的话,沈榆非常讨厌有人打扰他做事。

可被谢宴州频繁“骚扰”,沈榆不仅没制止,反而抽空伸手捏了一下谢宴州的耳尖。

像是警告,却根本没警告的力度。

老刘回神开车,心里却并没多意外。

去年他陪少爷参加什么聚会,碰见了谢宴州。

谢宴州懒洋洋说了句什么,沈榆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了毛,和他怼了起来。

两人不欢而散。

那天回去路上,他们碰见谢宴州被一个女孩拦着车告白。

沈榆远远看见谢宴州下了车跟那个女孩说话,俊美的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

但车子靠近时,沈榆忽然开口:“老刘,有点晕。”

“那我开慢点。”老刘说。

车速慢到和行人同步,沈榆单手将车窗开了一条缝,侧着脸往谢宴州的方向看去。

老刘当时还以为他在看戏,也跟着一块儿看。

一分钟后,谢宴州感受到他们的目光,朝这边微微挑眉。

他旁边站着的女孩也看过来,跟沈榆打招呼。

沈榆随便应付几句,立刻关窗,火烧眉毛一样催老刘:“走了走了,快走,真晦气。”

车开出去好一会,老刘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们家少爷看着窗外夜景,眉头紧皱。

老刘问:“少爷,不开心?”

“有一点。”沈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烦。”

又过了几分钟,沈榆低声说:“可能那个谁太讨人厌了。”

既然讨人厌,干嘛还老想?

老刘心说从没见你盯郑淼那么紧。

但他那时候也没多想,只以为少爷见谢家那个有人追,自己没人告白,产生攀比心理。

现在回想起来嘛……

老刘了然一笑。

“老刘,你笑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沈榆的疑问,老刘浑身一震,吓得差点没踩刹车。

“没什么没什么。”老刘咳嗽了声,“少爷,夫人的东西找到了吗?”

沈榆刚挂断电话,眉心微蹙:

“郑淼把我妈妈的遗物送去拍卖行了,周末拍卖。”

第七十一章 该兑现奖励了

拍卖?

老刘一听就火了,怒道:“这他妈的纯畜生!少爷我能不能再揍他一顿!”

“等回去了你再揍。”沈榆说,“随便揍。”

老刘恶狠狠瞪了一眼副驾驶躺着的人,要不是现在开车,他已经动手了。

谢宴州问:“哪一家拍卖行?”

“碧海。”

“现在去拿?”

沈榆沉默几秒,说:“不,周末照常拍卖。”

“为啥啊少爷?”老刘插话,“就算签了合同,先生也能解决啊!”

“没事,再拍回来就行。”沈榆说,“我有的是钱。”

沈榆考虑的是另一方面。

他母亲是郑老爷子收养的,郑老爷子和郑老夫人对她都很好,因此她虽然想找父母,却怕二老伤心,只敢私下里进行,东西的由来就连沈骞都不知道。

她去世后没几年,郑家二老也猝然离世,沈骞怕沈榆看到东西伤心,就把遗物都收起来,最近两年才让他碰。

家里人很少在沈榆面前提起逝者,沈榆也是几个月前从郑炎口中知道,长命锁是他母亲带来郑家的。

沈榆之前也找专家看过,都说不出来由来,才找林嘉旭的导师。

刚才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可以把长命锁放到拍卖行,用网络宣传,说不定会有线索。

想到这里,沈榆看向谢宴州:“我记得谢爷爷是不是在碧海有股份?”

“有。”谢宴州说,“是他朋友办的。”

“能不能帮我个忙?”

沈榆没多说,但谢宴州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当然。”屈指捏了捏沈榆脸颊,谢宴州声线放缓,“有什么命令尽管吩咐。”

回家后,郑淼还晕着。

沈榆让老刘把人关进房间,等整理好他犯的事儿直接送局子里去。

之前他想着郑家毕竟对母亲有养育之恩,没打算赶尽杀绝。

现在觉得当时有病。

处理完郑淼,沈榆刚坐上沙发,刚拿起佣人洗好的草莓要吃,就接到郑炎的电话。

电话那头,郑炎咬牙切齿:“沈榆,舅舅知道你因为公司的项目,对我有意见,有什么你冲我来,你弟弟还小!”

“舅舅,你先别急。”沈榆咬了一口草莓尖,“过几天就轮到你了。”

“什么叫轮到我?你到底还要怎么样!”郑炎怒吼,“我刚才已经辞职了!我不在乾永干了还不行吗!?马上放了你弟弟!”

沈榆没说话,郑炎只当事情还有转机。

毕竟以前他也惹过不少事情,但每次都能靠着卖惨和亲情化险为夷。

清了清嗓子,郑炎故技重施,开始细数自己这么多年养家多不容易,离开乾永做出多大的牺牲。

说得口干舌燥,电话那头还是没声音。

郑炎不禁有些慌,问:“沈榆?你听见舅舅说话了吗?”

一声低懒轻笑响起。

郑炎被这陌生的笑弄的有些慌。

总感觉这声音听着……都不像沈榆了。

他正要问,却听那边传来青年散漫冷淡的声线:“不好意思啊舅舅,沈榆现在没空跟你说话。”

刚跟唐丽通过电话,郑炎下意识猜测对面是谢宴州。

上次被谢宴州踹的地方隐隐作痛。

那天结束后,有谢家的人来警告他,不准对外说被打的事情,否则公布他的欠债。

郑炎想着自己躲远点总行,却没想到又跟人撞上了。

想到这里,郑炎的声音不自觉低微起来:“谢少,我外甥……去哪了?我有事找他。”

“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谢宴州似笑非笑,“不是一家人吗?舅舅。”

他又喊“舅舅”了。

每喊一句,郑炎被踹的地方就幻痛一次。

郑炎就是再没脑子也看出来了。

谢宴州已经被沈榆勾走了魂,现在上赶着要给人出头!

心中咒骂几句,郑炎干笑:“那、那我待会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