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 第119章

作者:沈惊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不重要,左右离不开谋反二字。”苏净元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随后问道:“北疆可有异动?”

“自从一个月前探子探到有苏家府兵踪迹后,便再无消息。”

苏净元轻敲案几,上面还摆着赵弃临行前下的棋局,“让人暗中严查进出城门的,还有,派人盯紧韩佑民和柳成。”

十鸠拱手应道:“是!”

十鸠领命退下,小六子让御膳房做几道甜点送过来,刚好就在殿门口处碰见了钦天监,愣了下,随后看着对方,问道:“大人怎地过来了?”

钦天监脸色凝重,“苏大人可在?”

“我家大人在的,容奴才进去禀报一声。”小六子道。

钦天监等了会就等到小六子出来,恭敬道:“大人请。”

苏净元摆手让小六子退下,抬眸看向钦天监,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大人此次前来,想必是算出了什么。”

钦天监朝苏净元一鞠,沉声说道:“正是,小臣夜观天象,发现皇宫上汇聚着源源不断的龙气,此乃,”他话头一顿,踌躇不决要不要将事实告知对方,苏净元眉头一皱,“此乃什么?”

“此乃称帝之象啊!可……陛下尚且不在京中。”钦天监叹声。

“会有什么后果?”

苏净元并不在乎这什么龙气称帝的,他只在乎此事会给赵弃带来什么后果。

钦天监沉默下来,良久,方才开口说道,“二帝同朝,闻所未闻,必有一人会为此失了性命,如今您在京中坐镇,而陛下远在梁赵两国战场之上,怕是凶多吉少。”

话音刚落,这番话也在苏净元心里重重地落下,砸在了心口处,他下意识攥紧手,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案几上的棋盘,呼吸微滞,“……凶多吉少?”

苏净元眼睫微颤了下,他倏地抬眸看向钦天监,声音泛冷,藏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你既是钦天监,一定还会有其他方法,本官命你,三日之内必须给出一个化解之法。”

钦天监噎了噎,声音有些弱:“这、小臣无能为力啊,依现在的情形来看,您恐怕就是天道所选中的人,也正因如此,你才有得以重生的机会,这么看,二龙有一龙陨灭的……怕是陛下。”

这番话好似彻底给出了答案。

他到底为什么会重活一世,为什么会让他看到那本书,就是因为他是天道所选之人,这才会蕴有龙气,才会有称帝之象。

但他一点也不想当皇帝。

苏净元攥紧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他近乎一字字地说道:“你休要胡说。”

钦天监也知道自己失言,低着头不敢出声。

殿内一时安静得很诡异。

苏净元不想相信眼前之人说的话,可他赌不起,也不敢赌,毕竟自己是真的重活了一世,万一真的有什么所谓的天道龙气,他的皇上怎么办?

“本官给你三日,要么你想出一个化解之法,要么就找出一个道行比你高的人,带到本官面前解决。”

苏净元表面异常冷静,声音泛冷,“否则,三日后,便是你的死期。”

钦天监:“???”

钦天监还想说什么,但在看到苏净元那丝毫不作假的神情后,便知道对方不是单纯的恐吓他了,这是真想要他的命。

“……”

“小、小臣知道有一位,是小臣的师弟,不过他在夏国当国师,怕是行不通的。”钦天监快速推了自家师弟出来挡剑。

苏净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夏国国都离京城要三个月之久,就算行得通,也未必来得及。”

钦天监:“……”这是得要赵国本土的了。

“或许,你算不出我的命格,你去算皇上的。”苏净元突然想到了一个突破口,眼睛都亮了不少,“现在,立刻,马上去推算。”

“是,是。”钦天监醍醐灌顶,马上为赵弃卜卦,上一回赵弃只让他算攻打梁国一事,并没有算对方,未经帝王准许,他们是不能擅自做主去推算帝王命格的。

念及,他又道,“大人到时可要保我,小臣着实没这个胆。”

苏净元摆摆手,忍不住催促道:“快点,有我在,你怕什么?”

第181章 当朝斩官

钦天监算了两三次,一时陷入了沉默不解之中,总不能是苏净元没了性命罢?这也不应该啊,他死了的话,那天道让其重活一世作甚?

钦天监脑海里一团乱七八糟的,简直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一旁还在等推算结果的苏净元等了大半天,见对方依旧不说话,眉头一蹙,声音冷嗖嗖的,“大人可是算好了?”

钦天监这才回过神来,“皇上卦象并无不妥。”

苏净元微笑:“说清楚点。”

钦天监一个激灵,“没有陨灭的迹象,小臣算了好几次了,不会出错的,陛下龙气依旧强盛,只是一旁的杀星也随之变得更强了。”

“杀星……”苏净元皱眉,有些头疼,“怎么又冒出一个杀星来?”

“所谓杀星,就是杀戮过重,身上背着杀业,时刻都会有反噬的危险。”钦天监忽地灵光乍现,快速地又卜了一卦,苏净元见状没有出声打扰,待人主动开口说话。

“是了!”

钦天监猛地一声,将苏净元吓得心脏咯噔了下。

他深吸口气,忍着耐心道:“大人算出什么了?”

“我明白天道的意思了!”钦天监欣喜若狂,“自古统一天下者,命并不长久,杀星将帝星吞噬,从而驾崩,但若是有另一颗帝星共同压制住,这结局截然不同!你就是天道选出来的帝星,你是陛下的贵人!”

苏净元忍了忍,“你直接说有没有事。”

钦天监克制住自己,咳了几声,勉强平复下颇为激动的心情,“小臣已替陛下推算过命格,陛下得您在身旁,定然是长命百岁,福泽万年。”

“那便是无事咯?”苏净元再三确认。

钦天监:“此事还需小臣再推算全面些,不过,小臣替陛下推算的结果,也确实是一生无忧顺遂,还能安享晚年呢。”

苏净元多日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大半,实在是不想再见到钦天监,总觉得对方出现没什么好事,他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钦天监离开之时,刚好信鸽便来了信,小六子拿过信,随后领着两名御膳房送甜点的小太监进殿,“主子,您瞧,皇上又写信给您了!”

算着时日,赵弃应该是到了战场营地,而早在点兵之时,守在江南与梁国边疆的边军已经开始军事演练,还让梁国给赵国一个交代,为何要安插密探在赵国。

各国中互相安插密探已是常事,就算被发现也只是要个交代,最好是能送谢罪礼的,梁国大概是怎么也没想到,赵弃会借此机会出兵征讨。

边军演练的那几天,梁国边军屁声都不敢放,缩头缩尾地躲在城门中,誓死不做回应,另外赶忙八百里加急将此事上报梁国朝廷,只不过梁国的国君是个怂的,立即命人搜刮金银财宝、美人宝马送往赵国,希望赵国能饶过这一回。

不过,梁国国君的如意算盘碎的噼啪响。

苏净元看着信上事无巨细的写出来,中间夹着一大段腻歪的情话,落尾还百般央求能不能画一张最新的画像送过去,好让他能一解相思,若是赵弃在旁边,苏净元肯定是要掐着人的胳膊,说对方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苏净元眉眼微弯,忍不住笑了笑,刚好前几日宫中新来了一位画师,为他作了一幅画,他即刻便让小六子去把画拿出来交给信使,亲手送过去。

之后提笔将钦天监说的话三两语带过,又不自觉地带着些撒娇埋怨的口吻,说钦天监吓人之类的话,落尾没有变,一如既往地写下了“望君平安归来”这几个字。

写完,他交给小六子。

信鸽扑哧几下翅膀,飞出了乾清宫。

次日早朝,苏净元还没有来,几乎满朝文武都会趁着对方不会早到这一点,提前一炷香到,随后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主要是针对苏净元,说他闲话的。

只是今日倒平静了许多,没几个人敢出声议论,毕竟这几日接连有官员被罢职,那些大臣生怕会引火上身,把自己半生争来的官职给烧没。

韩佑民到时,孔回书有些焦急地上前同他耳语,他蹙起眉,脸色倏地沉下去,示意孔回书等会推人出来就将此事拿来质问苏净元。

半晌后,苏净元缓缓走进殿中,韩佑民脸色更加沉了几分,瞥了眼身旁的孔回书,对方立即会意,将出头鸟推上前。

“苏大人。”蔺洲出声叫住对方。

苏净元眉头轻挑,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位大人,可是有要事禀奏啊?”

蔺洲:“严大人托我前来问您一句,为何要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他罢职。”

此话一出,其余朝臣无不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处。

心里难免怪这位蔺洲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要是将他们全部罢职了他才高兴是罢!

苏净元浅浅一笑,语气上挑,“莫须有的罪名?是什么?是指读前朝禁书还是指结党营私?”

最后一句,好似是若有所指一般。

苏净元将目光落在了韩佑民和孔回书二人身上,随后定定地看向了蔺洲。

“苏大人休要含血喷人!”蔺洲被这方才那个眼神一激,怒火中烧,“严大人多年恪尽职守,读得都是圣贤书,行得那是光明磊落的君子行为。”

话顿,他嗤笑一声,又道,“不像是某位,小人做派。”

苏净元轻笑,“大人说这番话,好像是在说在场的某位大臣啊,谁啊,本官定要看看,谁才是小人做派。”

“在场狐假虎威,滥用职权的小人,不正是大人您吗?为了一己私欲,竟然随意罢黜官员,还有没有王法?!”

苏净元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止不住带上几分笑意,“在本官面前谈王法?”

他抬脚走到蔺洲面前,只离了四五步,“大人想要谈什么王法?本官说他们有罪,那定然是搜出了证据,你口口声声说本官小人行为,大人您说错了。”

蔺洲下意识身形一颤,有点被眼前的苏净元给吓住。

下一刻,苏净元慢悠悠地说道,“其实我呢,同皇上一般。”

话落,倏地刀光一闪。

腰间的长剑出鞘,对方的人头滚落在地。

第182章 清君侧

这场变故令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那带血的“球体”滚到了一位大臣的脚下,黏嗒嗒的,带着新鲜的血腥味,半刻后,那位大臣猛地反应过来脚下的是什么东西,倏地瞪大双眼倒吸了一口冷气,冷汗直出,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处,好似堵住了他的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他赶忙退后好几步,撞到了另一位大臣的怀里,腿脚一软,忽地瘫坐在地。

众大臣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球体”,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就连韩佑民那些人也不例外,朝堂内一片寂静无声,众人大气不敢一出。

半晌,韩佑民稳了稳心神,看向依旧执剑的苏净元,剑锋上沾着凝固住的血渍,声音倏地怒不可遏,但又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害怕,“苏净元!你竟敢、你竟敢当朝斩杀朝廷命官?!”

“韩大人,本官一早便说了,违抗皇命者,后果自负,这位大人竟敢质疑本官,那便是在质疑皇上,为何斩不得?”苏净元淡淡道。

韩佑民气得浑身发抖,好似被苏净元气得语无伦次,指了指对方,嘴里念着“奸臣”二字,其余大臣低着头,均不敢作声。

苏净元笑了笑,眉眼微弯,“韩大人糊涂了吧,在说什么呢?”

孔回书上前扶住韩佑民,深深地看了苏净元一眼,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将韩佑民扶稳,站在身旁,低声唤道,“大人,大人切勿气急攻心,当心身子。”

苏净元吩咐侍卫将尸体收走送出宫,孔回书倏地抬头看向他,“苏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人都死了,留在这观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