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情道真的有人能顺利毕业吗 第38章

作者:施青临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系统 甜文 轻松 吐槽 主受 穿越重生

他慢慢回头,看到良家妇男的一瞬间笑嘻嘻地挪动了几步,一脚踩在了画画的地方。

付江砚平静地看着华俞:“我看到了。”

“不,你没看到。”华俞试图催眠对方。

但很明显,催眠没用。

付江砚此人看上去风轻云淡,但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华俞才知道这人其实是个犟种,不达目的誓不休的那种。

怕对方刨根问底,华俞眼看傻笑这招也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答:“是我。”

“可我看到了那人脸上,”付江砚没表现出来怀疑,却一语道破真相,“有个猪鼻。”

“也是我,”华俞咬牙点头,“我最喜欢猪了,小猪多可爱啊。”

“原是如此。”付江砚点点头。

“好了好了,阿言我好饿啊,”华俞用一只脚在地上狠狠将画踩乱,一边推着付江砚往家门口走,“我们去吃饭吧。”

夜里睡觉时,华俞侧身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他唉声叹气,左右动弹,但付江砚却睡得规规整整,睡得就像华俞学生时期半夜有老师来查寝时他装睡的模样。

躺了一会儿依旧没有睡意,华俞坐了起来,开始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天上月亮依旧亮堂,田里的青蛙还在“咕呱咕呱”叫个不停。

华俞眨眨眼,数着时辰时顺便掰着手指。

可下一刻,他的手心忽然冒出一股灼烧感。

华俞痛得一缩手,再看掌心时却发现什么伤口也没有。

见鬼了,幻痛吗?

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灼烧感,华俞甩了甩手,正暗道倒霉时,看到了从自己掌心处延伸出来的一条忽明忽暗的线。

没错,是线。

华俞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熬大夜把自己熬傻了,再看时却发现这线仿佛有生命,一个劲地往下延伸着。

这是从他掌心中最深的一条掌纹上延伸出来的红线。

华俞看着自己手中昔日被施法早已经消失了的姻缘线,不禁惊讶。

很快,这线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另一端,开始往熟睡着的付江砚身上去。

这线接触到付江砚的一瞬间,一根一模一样的线也从付江砚交叠的双手下伸了出来,最后与华俞的这根线合为一体。

泛着红光的线在这夜里静静消失,华俞见证了全过程。

他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先前的灼烧感早就被他抛至九霄云外,只是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之前用法术覆盖了的情线又原原本本地回到了他的掌心上,还……

华俞不敢继续往下想。

再想估计待会儿系统又要跳出来警告他专注自身。

这一夜,听着付江砚轻轻的呼吸声,华俞一夜未合眼。

发生了这样的事,大概是个傻子也能看明白了。

两个人的情线缠在了一起,就是命中注定的意思么?

华俞越想越纠结。

可那是付江砚,那个心中始终有自己的道,会成为江湖中第一人的付江砚。

想到这里,华俞开始埋怨起了太今宗的法术鸡肋。

既然所有人到那儿都是去修无情道的,那就该做得绝一点,怎么还会有情线死而复生的事发生?

华俞脑子里就像是有一团乱麻,他左思右想,坐起来转头看向了付江砚的脸。

尽管这已经是华俞来到这个世界后,不知道第多少次静静地看着这人的脸了,可每每当他望过去时,看到后都会心有涟漪。

付江砚此人就像是夏日里的雪,看上去冰冷不可接近,却让身边每个人都能自在。

可这是付江砚,他的师兄。

是绝对不可接近,不可玷污的人。

隔天一大早,华俞起了床,他总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多想大概是因为太闲了,正要出门找点事做时,开门就见到了门外的一个熟人。

冯景明显也没料到华俞这么快就把门打开了,他抬起的手还没落下去,反应过来后就朝着华俞打招呼:“师弟,好久不见啊。”

“师兄?”华俞上上下下将冯景看了个遍,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冯景放下手,一本正经地说出惊人的话:“我也逃出来了。”

“也?”华俞问出声,这才想起来要把人请进来。

他给冯景斟好茶,这才坐在桌边细问:“师兄,是宗门里发生什么了吗?”

冯景喝了口茶,摇摇头。

“自上次平安镇一事后,掌门给我下了死令,”冯景看着华俞的眼睛,“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抓你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华俞叹为观止。

不至于吧,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啊,掌门就这么顾忌他?

误会终究也解释不清楚,真要华俞站在掌门面前,对方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先手刃了他,而不是听他细细解释。

想到这里,华俞叹了声气,也替自己倒了杯茶。

冯景继续说:“于是我抗了命,掌门如此行事,实在于理不合。”

“然后师兄你就跑出来了?”华俞前面的都能理解,只有一件事想不通,“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情线缠起来后,话鱼:[问号][哈哈大笑][问号][哈哈大笑][问号]

碎碎念:今天早点发,我晚点整理整理后面的剧情[奶茶]

第38章 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

冯景“嘿嘿”两声, 他神秘地对着华俞勾勾手,华俞脑袋上的一根头发就朝他飞了过去,最后变成了一张小小符纸。

看着这人莫名的动作, 华俞皱眉,很快就听对方解释:“其实平安镇与你们分别那日,我在你身上下了个小小的法术。”

华俞立马想到了:“你别告诉我是追踪法术。”

冯景见状不对立马一拍桌子:“师弟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不想待在宗门里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 不然我早就……”

他说着说着, 对上了华俞审视的目光。

“嗯?”

冯景乖乖认错:“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

华俞用手扶额:“不过还好是你, 换做其他人,我都要以为是来追杀我的了。”

“对啊,有我在还能保护你呢, ”冯景点头附和, 像是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对了,大师兄呢?”

冯景话音一落,付江砚就推开了卧房门走了出来。

看到华俞对面坐着的冯景后, 付江砚没表现出来丝毫惊讶,只看着华俞问:“怎么起这么早, 饿了吗?”

“有点, ”华俞回答完付江砚问的话后好奇地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笑嘻嘻的冯景, 想问难道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这人么?

趁付江砚去做饭时, 华俞找机会带着冯景去了桂花树下, 说是让他看花, 自己则溜到厨房里去。

华俞悄悄走到付江砚身后, 只听对方问:“怎么了?”

他探出个头来, 似有若无地暗示着自己想问的:“你看到冯景了,不觉得奇怪吗?”

“为何奇怪?”付江砚放下手中碗。

“就是,我们在这里没有其他人知道,”华俞别别扭扭,“他能找到这里,不奇怪吗?”

“不奇怪,”付江砚一听是这个,一脸平静往下说,“他在你身上下了追踪法术。”

“这事你知道?”华俞立马问,有点惊讶。

“嗯,”付江砚又往灶里添了些柴,“看到了。”

华俞不理解付江砚怎么能这么冷静。

“冯景此人心性尚可,不会轻易将你我之事告知他人,”付江砚说着回了头,“况且,我以为你很高兴能再见他。”

“我是很高兴,”听着付江砚看到冯景施法时就已经考虑了这么多,华俞也没什么要问的,“好吧。”

出了厨房后,华俞把还在乐滋滋看花的冯景拉到了屋子里,一脸认真地看着对方:“师兄,你看着我的眼睛。”

付江砚将饭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对视的模样。

“你真的只是不想留在宗门才来的这里,”华俞想要确认清楚,“没有因为我的事而受影响吗?”

冯景听后一件都是“你在说什么”的模样,他皱眉笑笑:“师弟你在想什么呢?当然是我自己要走的啊。”

“我以前都说过了,无情道不是我追求的道,”冯景摆摆手,一脸洒脱,“修不了的道就不必强求了,于我于宗门都是最好的结果,与其整日在宗门里虚度光阴,我还不如出来做个快意散修,至少痛快。”

听冯景说完这些,华俞才放下心来。

听他们聊完,付江砚早已坐在了桌对面,适时开口:“吃饭了。”

冯景来后,这里似乎更热闹了。

两人整天聊聊天,聊到兴头上时总是会笑。

想起从前,华俞问起:“对了师兄,先前你托我送信,那你们二人如今怎样了?”

说起这事,冯景就叹了口气:“师妹把信送了回来,还与我说她想专注修行,此生都不会考虑情爱之事。”

华俞拍了拍冯景的肩膀。

深沉没一会儿,两人很快又聊到其他话题。

华俞说话时偶尔低头看两眼自己的手,憋闷半天,才想着要不要开口。

冯景看着华俞一脸纠结的模样,好笑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