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旺夫呀 第66章

作者:理鸣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一切商量妥当,贺景与顾云便告辞打算回去。

杨珩连忙站起来道:“我送你们回去。”说完便拉着顾云一同出了雅间。

两人刚走出雅间,杨珩率先开口道:“抱歉,云哥儿,我不是有意跟你隐瞒我的身份的。”

“无妨,而且……”

顾云冲他笑了笑才接着说道:“而且贺景说他第一次见你就猜出了你不是男子。”

杨珩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伪装的那么好。”

顾云噗嗤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不如你一会儿问问他。”

杨珩撇了撇嘴道:“算了吧,我看贺景跟傅行云他们两个半斤八两,我才不想跟他多说话呢。”

顾云并不觉得这两人有哪里相似,他有些好奇的地问道:“哦?你觉得他们哪里像?”

“他们两个都是平等的看不起我们所有人。”

顾云解释道:“大概是觉得我们太笨了吧,毕竟天才看我们这些普通人,就像普通人看狗一样。”

杨珩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那你当时怎么想不开嫁给贺景那个闷葫芦。”

顾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长得好看呀。”

杨珩:“……”

两人说着话便一起上了杨珩的马车,贺景知道两人有话要聊也没进去,便与过来时一样,直接坐在了外面。

“我小时候也是看傅行云长得好看,才愿意跟着他玩。”杨珩说完露出了一个嫌弃地表情:“谁知如今长大了越发的脾气不好,这样的大少爷,我才懒得伺候呢。”

提起傅行云,杨珩又忍不住问道:“云哥儿,你说我今日是不是太冲动了?我爹娘一直告诉我说傅行云是世家最优秀的小辈,只有他是最适合我的。可我们只小时候见过,现在对彼此根本不了解,我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亲。”

顾云安慰他道:“你的终身大事应该由你自己决定,别人说好不一定就适合你。我觉得你今日做的很对,你与他本就无意,以后强行在一起,也不会幸福,不如顺其自然,说不定你的如意郎君就离你不远。”

杨珩摇了摇头道:“我后面就不去书院读书了,我想跟我外祖父好好学习医术,以后治病救人。之前外祖父不同意,觉得我一个哥儿,不应该学这些,可这世间又不是只有男病患,还有哥儿和女子呢,我想以后开个医馆,专门给这些人看病。”

“我前几年随外祖父外出游历,路过一个村子,曾亲眼见过一个农家产妇难产大出血,那家人根本不在乎她的安危,一直跟稳婆嚷嚷着要保住自家儿子(孙子)。我祖父看情况危急,本想过去帮忙,谁知竟被那家人直接赶了出来,说什么外男不得进去。那家人图便宜,找的稳婆也没什么经验,最后大人小孩都没活下来。我当时就在想,若我会医术,是不是就能保住那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顾云道:“你这个想法很好,医者与被医者本就无高低贵贱之分,男子能做的,哥儿和女子凭什么做不得。”

杨珩没想到顾云如此理解支持他,又道:“我不愿嫁进傅家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我怕此后一生都会被困于后宅,再也做不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我祖父虽说不肯教我,但我已经偷偷把他写的医书都看了个差不多,而且他这次回来终于松口了,我可以跟着学医术了。”

顾云真心替他高兴:“那我就预祝小杨大夫早日出师。”

杨珩对这个称呼很是满意,他摸了摸顾云的腹部道:“你放心,以后你与贺景的孩子就交给本大夫了。”

顾云脸一红,没想到这小哥儿说话如此直接,虽说张老前辈可以把他的身体医治好,但他还没做好怀胎十月生娃的心理准备。

“再、再说吧。”

“你们成亲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娃娃?我爹娘成亲不到一年就有了我哥哥。”

顾云看着对方充满探究的眼神,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被催生。

“我们成亲才一个多月,暂时还不打算要孩子。”

“一个多月?怎么可能!”

他看贺景与顾云今日相处,还以为他们已经成亲许久了,没想到才一个月。

顾云点了点头道:“不过我们是一个村子的,开春我落水他救了我,之后就认识了。”

杨珩:“……”原来认识还不到一年。

“哦,这个我懂,就像话本里写的,英雄救美,以身相许。”

顾云脸红了红,说道:“算、算是吧……”

马车行驶的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古陌胡同,贺景不想顾云在外面受凉,直接让车夫把马车赶进胡同,停到了自家院门口。

他先下了车,这才轻轻敲了下马车道:“阿云,下车吧,我们到家了。”

第130章 蛋炒饭

杨珩刚准备再问些两人的细节,就听到了车窗外贺景的声音。

“这么快就到了呀,我还没聊够呢。”

顾云道:“你以后随时可以过来找我呀。”随后想了想又道:“只是这几天恐怕不行。”

赏梅宴就在这月底,从现在开始满打满算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所以恐怕接下来这几天他都会很忙。

“赏梅宴我也会去,到时候我可以过去给你帮忙。”

顾云闻言点了点他鼻尖道:“还是别了,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别过去再把灶房给烧了,我看到时候你只需要负责吃就行了。”

杨珩自是不服气,刚准备反驳,就听到贺景在外面又唤了一声。

“阿云?”

顾云赶忙应下,与杨珩道别:“我得走了,今日天气不好,你也早些回家吧。”

杨珩闻言点了点头:“你快出去吧,不然我怕一会儿某人就要直接进来找你了。”

顾云笑了笑没说话,直接钻出了车厢,贺景见他出来,赶忙走过去扶他下了马车。

人刚站定,就见杨珩从侧窗探出头道:“云哥儿,那我走了。”

顾云应了一声,随后朝他摆了摆手。

杨珩走后,贺景与顾云开门进了院子。此时刚过晌午,两人都还没吃午饭,所以便直接进了灶房。

贺景问道:“想吃什么,我来做。”

顾云看昨晚蒸的米饭还剩不少,便道:“这隔夜的米饭用来做蛋炒饭最合适不过了,我来做吧,这样也快些。”

贺景知道自己的厨艺也就仅限于下个面条煮个粥,再复杂些的他就不会了。此时见顾云如此说,也只好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

顾云把贺景洗好的冬笋和腊肠切丁,又拿了两颗鸡蛋打散到米饭里搅拌均匀。

锅中热油放入蛋液炒散盛出,随后重新倒油,加入冬笋丁,腊肠丁和青豆炒至断生,再放入调料,倒入米饭和炒好的鸡蛋翻炒均匀,最后临出锅前又撒上一把翠绿的小葱花。

顾云做出来的炒饭色泽金黄,金黄的蛋花如碎金闪烁,光润油亮,米饭更是粒粒分明。翠绿的青豆,红红的腊肠,绿色的葱花点缀在饭粒之间,仿佛一幅五颜六色的画卷。

他取来两个盘子,将做好的炒饭盛入盘中,然后端到桌上,对一旁的贺景道:“快趁热吃。“

贺景闻言点了点头,他早饭本就没吃多少,此时闻着炒饭散发出来的香气,更是觉得胃里有些饿了。

他拿起旁边放着的勺子,舀起一勺炒饭,随后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炒饭浓郁的蛋香包裹着清新的米香,嚼上满满一口,猪油的香味和米饭的微甜在舌尖绽放,搭配上里面的配料,更是口感丰富,鲜香四溢。

今日的炒饭很合贺景口味,他将自己的那份吃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见顾云盘中还剩了些没吃完,他也不嫌弃,直接取过来也给吃了。

顾云看他如此能吃,忍不住开玩笑道:“现在饭量怎这般大,以后我要养不起你了。”

贺景闻言瞬间觉得嘴里的饭不香了,他将盘子放在桌上,颇有些委屈地说道:“阿云嫌弃我了吗?你昨日还说我胖了。”

“啊?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随后顾云挠了挠头道:“应当是我说胡话了,不必在意。你如今正长身体呢,所以才会吃得多些,放心绝对不会胖的。”

十八岁正值青春期,可不是还在长身体呢。

贺景:“……”谢谢,但他并没有觉得被安慰到。

顾云催促道:“快些吃完,不要浪费。”说完也不再管他,直接去了书房。

贺景只好幸福又忧心地把饭吃完,随后他将两人的碗筷和锅洗刷好,又把灶房打扫干净,便直接去书房找自家夫郎了。

贺景一进去就见顾云正一脸认真地坐在书桌旁,手中拿着毛笔正在纸上涂涂画画。

他走到对方身后站定一看,见纸上全是些杂乱无章的线条,有些好奇地问道:“阿云,你这画的是什么?”

“关于赏梅宴地一些想法。”顾云说完转头去看他:“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一张桌子?”

贺景看着纸上抽象派的简笔画,沉默了片刻后,才违心地点了点头,说道:“自是可以看得出来。”

顾云对自己的画工还算满意,颇有些自得地说道:“我打算明日带着这个去见傅老夫人,给她说下我的想法。到时候把这次月底的赏梅宴办好,说不定她老人家一高兴,咱们的铺子就不用被收走了。”

贺景闻言道:“要,要不还是我来画吧,阿云你的画太……太过高深,我怕傅老夫人她老人家看不明白。”

贺景说得很委婉,实则顾云这幅画作大约也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顾云颇有些不信任道:“你还会画画?”

贺景难得在顾云面前谦虚起来:“丹青方面,只能算是略通些皮毛而已。”

顾云又看了眼自己的抽象派画作,确实有些高深,他只好妥协道:“好吧,那我口述,你来画。”说完便站到了一旁,让贺景坐下。

贺景先把书桌上的抽象简笔画放到一旁,换了张干净的白纸,随后又拿起桌上的毛笔,说道:“阿云可以开始说了。”

顾云站在旁边专心给他描述起来……

一刻钟后,贺景放下毛笔,揉了揉右手腕道:“好了,阿云,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

第131章 东郊别院

顾云让贺景画的是现代的甜品台,台面和放甜品的架子都在纸上呈现的栩栩如生,甚至经过顾云的描述,贺景还画出了几样现代的甜品。

顾云看完忍不住心中感叹,这还只是略通皮毛?你们这些学霸说话未免也太过保守了吧。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自己的画作,两张放在一起,他颇觉得有些脸热。顾云连忙将自己那幅画盖住,然后清了清嗓子道:“也还算看得过去,明日就用你这幅画吧。”

贺景忍住没笑,在他侧脸吻了吻,说道:“顾掌柜用我的画,是我的荣幸。”

顾云听他叫顾掌柜,忍不住又想起上午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怪你,整日里掌柜伙计的叫,要是早说清楚,哪里会发生上午那些事。”

贺景也是十分后悔,他虽从没刻意隐瞒过自己与顾云的关系,也没想到他在食肆帮忙被书院的人传成那样子。

不过他知道后也懒得解释,索性就任人随意议论,反正他也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傅行云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顾云献殷勤。

贺景主动认错,又想起前几日顾云拿回来的茶叶:“还有那茶叶我明日就拿去书院还他。”

顾云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我看他为人品性还算可以,你与他怎会有过节。”

贺景提起傅行云颇有些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被家里惯坏的草包,我才不屑与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