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旺夫呀 第30章

作者:理鸣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贺景听完他的话,也知此事也让他长了记性,便道:“你能这样想是最好,也希望经历过此事你能成熟一些。”

唐子成看着跟自己同龄的贺景心性如此成熟稳重,而自己却被两个地痞无赖坑了去。心中自是十分惭愧,此时听到对方所言,自然连连点头称是。

第二天就是院试的日子,众学子都是早早起床收拾好,个个精神抖擞,充满斗志的到达考场。

院试是三年两次,一共需要考两天。第一天是主考四书五经的默写和释义,还有八股文。考生需要在考场待一天,考完交卷才可以离去。

第二天则相对简单些,主要考诗词,算术和律法。

院试结束后取成绩前五百名为生员,即是秀才,考上便有资格进入府学读书。

然而秀才也分三等,第一等为廪生,取前三十名,朝廷会按月发粮食。第二等为增生,取七十名,朝廷不发粮。而剩下的便是第三等的附生。

考场内只有免费的热水,并不提供晌午的吃食,所以需要考生自行准备。

贺景三人图方便,便只装了几张饼子,准备在里面随便垫一下就行,考完出来再吃顿好的。

三人到达考场外面的时辰已经算早了,但是放眼望去前面全是乌压压的考生,三人便走到了人群末尾处。

刚站好贺景就被人拍了下肩膀,只听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

“贺兄!好巧。”

贺景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唐子成,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他脸上的伤除了微微透红,已经看起来好了许多,整个人也恢复了精气神。

贺景把唐子成介绍给杜远和季朝瑜二人。

两人昨天自是听到官差过来闹出的动静,也从贺景那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杜远听闻此事更是心有余悸,幸好自己当初听了贺景的话没有参加那个所谓的试会,否则说不定被贼人盯上的就成了自己。

唐子成与两人一一打了招呼,然后就看见他们考篮中放着的干饼,连忙道:“贺兄,你们在考场就吃这个?”

贺景闻言点了点头,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唐子成却不能接受自己的救命恩人在考场啃干饼,便从自己篮子中取出了三个油纸包递给三人,东西刚一拿出来,便传来了一阵浓郁的香味。

唐子成热情地说道:“香吧,这是我大早上特地让元宝从北街买来的羊肉饼,美味的很,我这几日早食都是吃这个。我买的多,你们在考场不要啃那些没滋没味的干饼了,吃这个吧。”

三人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个热心肠,便都接了下来。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时辰一到,考场大门打开,便有两名官差走出来开始点名,点到名的考生直接上前。

旁边还有几个衙役专门负责给考生进行全身检查,连篮子里的食物都要掰开看看有没有藏东西纸条之类的。

科举检查极为严格,严令禁止舞弊行为,一经发现,永不允许参加科举。

贺景几人经过检查进入了考场,考场内是一间间的小房间。因害怕下雨,淋湿考生的试卷,还特地在屋顶铺了瓦片。

贺景被分到靠近中间的一间小屋,远离茅房和门口,位置还算不错。

房间是一个大概三尺见方的小格子屋,里面只有一把椅子,一张桌子,除此之外,便别无他物。

房间内桌椅因许久未用,已经落了一层的灰,贺景一进去就先用自带的布巾,把房间内的桌椅全都擦了一遍,然后就坐下静等分发试卷。

众人坐定后,官差过来每个房间巡视了一遍,不一会便有知府出来训话。

先是一些歌颂朝廷和当今天子的场面话,然后就是再次重申不允许作弊,喧闹和来回走动。

如果要去茅房,要告诉附近的衙役,由衙役亲自带着过去。若是违反考场纪律者直接当场取消科举资格。

第58章 院试2

知府讲完话便坐回了主位,接着便听见铜锣一响,随后就有官差过来分发试卷。

考场内很安静,只能偶尔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监考来回巡视检查的脚步声。

考场除了试卷还给考生们分发了几张草稿纸,文章可以先在草稿纸上写好,检查无误再誊抄在试卷上。把题目全部看了一遍,贺景才开始不紧不慢地研墨答题

贺景字写的很好,笔迹遒劲有力,字迹工整,考官从旁边经过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知不觉已经正午,考场有衙役开始给考生分发热水。

贺景并不太饿,就这温水吃了唐子成给的肉饼,便又继续答题了。这号房狭窄闷热,坐着也不舒服,还是赶紧答完交卷出去的好。

贺景答题很快,申时刚到便已经全部写完了,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便直接交卷了。

此时考场还没有人交卷,大家都在埋头苦写,即使有答完的也都在慎重检查。

考官见他这么早交卷,难免有些诧异,又认出是上午那个字体不错的考生,难免多提醒了一句。

“不再检查下?”

贺景摇了摇头,把试卷递给对方,行了一礼便径直离开了考场。

他在这里坐了一天憋闷的厉害,既然已经写完检查过了,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耗费时间。

有了第一个交卷的人,其他答完的考生也开始陆陆续续的交卷了。

直到最后酉时一到,随着一声铜锣响,便有考官上前直接挨着收卷。不少人看着还没答完的题目也只能唉声叹气,毫无办法。

贺景出了考场,就见石头正坐在考场附近的树下乘凉。贺景一出来他便看到了,笑着说道:“公子,我就知道你会提前出来,所以吃过午饭就过来了。”

贺景点了点头道:“走吧,我们先回客栈。”

贺景到了客栈先让石头去后厨要了热水洗了个澡,等他收拾好,杜远,季朝瑜和唐子成三人也已经回来了。

贺景等他们三人收拾好,唐子成便主动说要请他们吃饭。因四人明天还需要考试,也没出去,就在客栈一楼大堂直接吃了。

季朝瑜一脸菜色道:“我真是倒霉,分到了茅房旁边的号房。那味道真是一言难尽,熏的我晌午都没吃饭,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考上,要是考不上就只能等下次了。”

杜远安慰道:“明天还有一场,好好答题,说不定还有机会。”

季朝瑜经商天赋异禀,但是读书天分就一般了,他在县学成绩一般就是中游之列。

虽说季家富贵,季朝瑜又是家中独子,可是士农工商,商人永远排在最末。不过这几年商人位置渐渐有所提高,朝廷也允许商贾之子参加科举。

季父白手起家,在康河县并没有什么倚仗,所以季家酒楼,每年将近三分之一的利润都要用来四处打点。

季家自然是期望季朝瑜能读出来个名堂,从小就请了夫子启蒙,大力栽培。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季父不期望季朝瑜能混出多大的名堂,但求有个一官半职,季家好歹也算是有个依靠。

季朝瑜自然是明白家中不易,虽知自己天分有限,不如贺景和杜远,但是也从未想过放弃。

第二天有考试,几人也没敢饮酒,吃完饭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考试与第一天考试流程相同,不过内容相对简单。

贺景文采斐然,诗词自是不在话下。律法主要是靠背诵,自然难不倒他,算术也是贺景擅长的,基本看了一遍题目,就能写下答案。

只是这次贺景运气差了些,被分到了靠近茅房的位置。虽然中间还隔了几个号房,但是现在天气热,茅房的味道更是有些大。

贺景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味道,所以这次他饭也没吃,答完题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晌午刚过便交卷了。

考官这次也没再多说什么,贺景交了卷就赶紧离开了。

石头吃过饭刚到考场门口就见自家公子匆匆走了出来,刚想上前,就听贺景脚步加快,边走边说:“赶紧回去!”

贺景一回去就让石头赶紧去取热水,洗完澡把脱下来的衣服递给石头道:“拿去烧了吧。”

石头知道自家公子有洁癖,今天在茅房附近待了一上午,衣服自然是不会再穿了。

考试结束,总算了却了一件大事,暂且不论成绩如何,众学子都松了一口气。互相熟络的都商议着要出去好好喝一杯。

季朝瑜也提议找家酒楼好好喝他个不醉不归,几人自是赞同。贺景虽不饮酒,但也不好扫兴,便一起跟着去了。

席间唐子成喝的酩酊大醉,抱着贺景的胳膊醉醺醺地说道:“贺兄,我这次多亏了你才能参加院试。以后有事你只管张口,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小弟我一定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贺景听着对方的豪言壮语敷衍地点了点头,又有些嫌弃他一身酒气,便把胳膊抽了出来,把人往旁边推了推,转头对季朝瑜道:“朝瑜,你去喊他家小厮过来把他弄走。”

叫来元宝,几人一起才算是把唐子成带回了客栈。

考试完几人又在客栈住了两日。

放榜当日青州府台热闹非凡,极早便有人在张贴红榜的地方等着了,大多都是参加考试的学子,还有些公子家的小厮和收了银钱被人雇来看榜的伙计。

贺景几人都带着小厮,所以也没往人群里面挤。而是找了个府台旁边的一个茶肆,四人坐在二楼的靠窗位置,楼下便可看见府台热闹非凡的景象。

时辰一到,就有官差拿着红榜,把人群清开,将红榜张贴好。

红榜刚贴好,人群就迫不及待的拥了上来,官差说了两句,见根本管不了便索性直接离开了。

随着人群往前挤的还有曹世锦,他迫切的想要看到红榜。只要一想到贺景那样高傲的人即将要在众人面前给自己下跪,心中不免一阵畅快。

第59章 案首

曹世锦前两次院试都是家里借钱给他租马车过来的,然而他考了两次都未考中,村里人也都不是傻的,这钱借出去不成打水漂了吗。

所以这次家里没有借到钱,曹世锦只能跟着县学的马车过来,一路上十分酷热难熬,途中吐了好几次,更是险些中暑。到了府城又因为银子不够,只能住客栈最便宜的大通铺。

大通铺环境嘈杂,根本无法复习,再加上临近考试心中紧张,更是没有休息好。所以曹世锦到了考场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学的东西直接忘了个一干二净,考的也是一塌糊涂,甚至比前两次还差。

这曹世锦自知此生无缘科举,只能寄希望于赌约了。

“这康河县贺景是哪个?”

“今年的案首竟是没听说过。”

“这第二名青州府的傅行云我倒是识得。”

“青州傅家哪个不识。”

“我可听说这傅行云素来有神童之名。”

“这贺景也真是厉害,竟然能排在傅行云前面。”

“这院试案首年年都是世家子弟,难道今年的竟是一个寒门子弟?”

“不错,可算给我们这些寒门子弟长脸了。”

“我知道,这贺景是我同窗,他可是我们县学每次大考的第一。”

……

曹世锦刚挤进去便听到了大家的讨论,闻言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拼命向前挤去。

直到他看见红榜上第一行工工整整的写着康河县贺景才算是彻底相信。

曹世锦直接颓然的跪在了地上,不免又想起赌约,想到自己要给一个哥儿当众下跪道歉,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围观众人看有学子晕了过去,连忙喊来官差将人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