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师尊拯救计划! 第19章

作者:木木糖 标签: 穿越重生

沈洛之只是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小胸脯,顺顺气儿省的被气死,他一边走一边道:“回去后去思过崖面壁一月。”

谢子衿垂着脑袋,瘪瘪嘴:“哦。”

谈话间,几人便走到灵栖峰的大殿前,原本紧闭的大门立刻缓缓打开,林书砚看了一眼,嗯…就像接受了人脸识别一样。

入目便是一只两米高的显眼仙鹤,为什么显眼呢?因为那只仙鹤被冻成一块…冰雕,而那上面的灵气…指向性很强,显然是林书砚的灵气。

虞问舟:……

他刚还在想是林书砚被谢子衿拉着来闯祸,合着…是自家徒弟动的手啊?

“大师兄小师弟,好久不见。”

从冰雕后面,走出了一位素衣男子,他身姿挺拔,眉眼温和,气质清淡如风,静若温玉,那便是灵栖峰长老,辛令行。而他身后,则是有些拘谨的薛子京。

沈洛之看到熟悉的人,原本因为谢子衿紧皱的眉舒展开来:“令行回来也不报个信儿?好让师兄接待你。”

辛令行轻笑一声:“若是提前报了信儿,便抓不住来我灵栖峰偷仙鹤的小偷了。”

辛令行这般说着,看了眼虞问舟,而后又看向他身后的林书砚:“这便是…问舟新收的弟子?冰系灵气用的不错,我的仙鹤可是金丹初期的,直接被一张符冻住了。”

林书砚:……

谢子衿骄傲:“我兄弟可是化神后期大能,冻住一只仙鹤就是小事儿一桩。”

林书砚:……

辛师伯并没有在夸他的意思啊!

辛令行嘴角笑意未消:“是啊,这是我灵栖峰最后一只成年仙鹤,就这么被冻死了。”

辛令行就纳闷儿了,怎么各峰弟子总喜欢霍霍他灵栖峰灵兽,他们自己没有吗?!

嗯…好像是没有,除了灵栖峰,别的峰都没有这种高阶灵兽,有的也不过是低阶狸奴之类的。

沈洛之心里则咯噔一声,最后一只成年仙鹤?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沈洛之却知道,自家师尊这几个弟子,就辛令行最装!天天出门都要带着他宝贝仙鹤,甚至穿着素衣道服,手持拂尘,闲暇时候,最喜欢坐在仙鹤上环游青云宗,美其名,欣赏风景。

实则…就他最装,喜欢那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估计是想骑仙鹤,发现自己最后一只仙鹤被冻死了,啧…怕是要被讹上一笔了。

就在沈洛之又要心疼自己钱袋子的时候,沉默许久的虞问舟却突然出声,他看向林书砚,声音清冷如碎玉:“为何要冻死辛师伯的仙鹤?”

林书砚愣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道:“弟子…想将仙鹤烤了吃。”

辛令行:……

为什么要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给他听!

第39章 师尊的审判来了!

辛令行面上依旧温和:“我这仙鹤养来,可不是拿来吃的。”

辛令行话音刚落,合体后期的威压瞬间扑面而来,谢子衿到底才化神后期,被这股威压震得一时间双腿发酸,额头止不住沁出冷汗,紧接着,便忍不住跪下,而林书砚作为合体初期修士,面对辛令行身上的威压,咬咬牙勉强能站着,可看到跪在一旁的谢子衿,林书砚思索着,也屈膝准备跪下去。

可还未跪下,便感受到一只手落在他紧绷的肩膀上,那力道很轻,却无声卸去压在他身上的威压。

林书砚抬眸,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可后者并未看他,只是看向辛令行:“依师兄所看,这件事该如何赔偿?。”

沈洛之摸向钱袋子的手一顿,听问舟这意思,是他要来赔偿?

在市面上,一只金丹期初期仙鹤,大概需要五万到十万下品灵石,也就是五十到一百颗中品灵石,辛令行这只仙鹤,可是云顶仙鹤,大约要五十个中品灵石,但沈洛之觉得,辛令行会借此狮子大开口。

沈洛之这般想着,辛令行就开口了:“既然师弟这般有诚意,那就五十个中品灵石即可。”

沈洛之:?

你不应该坑问舟一笔吗?他喵的上次自己不过顺手薅了一下鹤毛,辛令行就要他赔十个下品灵石,换问舟这里就是正常价啊?!

沈洛之震惊而又失望的看向辛令行,后者并未看他,只是伸出手,笑眯眯的看着虞问舟,五十颗中品灵石到手,辛令行这才收回威压,薛子京连忙上前将谢子衿扶了起来。

“那这只仙鹤就归师弟了。”

虞问舟点头,手一挥,那仙鹤就被收进储物戒里,随后才看向林书砚:“可有另事要做?”

虞问舟原本只是想着,若是林书砚有要事要做,那他便先回雪峰,可这番心意落在林书砚的耳中,完全变了味,只当自己犯下这种错事,师尊定是要罚他的,只是如今碍于情面,随口一问,不过是走个过场,只等将他带回雪峰认罚。

“弟子无事,愿同师尊一起回雪峰。”林书砚这句话说的明显有些拘谨了,其实自他来青云宗起,师尊便从未责罚于他,今天大抵是真的惹他老人家生气了吧。

虞问舟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点林书砚肩膀,一阵冷冽灵气流转间,两人的身影已然消失。

沈洛之见虞问舟和林书砚走了,便朝着薛子京道:“带你师弟下去。”

“是。”

待小辈们都离去,大殿内只剩辛令行和沈洛之两人。

辛令行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柄拂尘,尘尾如雪,银丝微凉,柄上沁着经年的冷玉光泽,辛令行一边用手轻轻理着银丝,一边感慨道:“倒是第一次见问舟这么宝贝一个人,瞧瞧,不过是施了点威压,人就急了。”

沈洛之摇着扇道:“毕竟这么多年就收这么一个弟子,自然是宝贝些的。”

“那少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年仅二十四,便是化神后期,当初问舟可是花了两百年才到化神后期。”

沈洛之:……

要林书砚带着假玉悠着点升,还是太快了,不过…他这十年不吃不喝一直修炼,再加之对外宣传是天品冰灵根,到这个地步也很正常,若是问舟当初和他一样,也不至于两百多岁才到化神后期。

沈洛之这般想着,又想到虞问舟体内赤焰焚冰钉的余毒,一时间有些发愁地接话:“别看他现在化神后期,越到后期越难晋级。”

辛令行沉默片刻:“也是,问舟也有几百年没晋级了。”

说起这个,原本就有些忧愁的沈洛之更忧愁了:“若是不碎道基,怕是再也进阶不了了。”

“……?”

辛令行手也不抚摸拂尘了,他那双向来温和的眸子望向沈洛之,神情有些呆滞:“停停停,你说…谁碎道基?”

不是?他就出去游玩一趟,一回家,自家小师弟怎么就要碎道基了?

沈洛之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辛令行的脸色就变得跟沈洛之一样凝重。

……

月桂小筑里的月桂树开得正浓,花香随风洒向整个庭院,林书砚一进门便闻到浓郁的花香,若是换做以前,他可能会驻足欣赏一会儿月桂树,可如今…

他刚惹了师尊不快,哪有心情看那棵树,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师尊如父,自己做错了事,被长老罚站在广场的擂台上被众多弟子围观,说是丢自己的脸面,实则连师尊的脸面也丢了个干净,指不定日后那些弟子和长老还会议论师尊教导弟子无方。

啊…不行了!要不还是让他死一死吧!

林书砚这般想着,脑袋就耷拉下来了,下一刻,他就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微凉的怀里,清浅的桂香混杂着松香扑面而来,对方身形如磐石,可林书砚却被撞得往后退了退。

夭寿啦!师尊什么时候转过身的?!

林书砚都不敢去看虞问舟的脸色,连忙认错:“对不起师尊,弟子不是故意的!”

虞问舟眸光不经意间扫过林书砚略有惶恐的神色:“无碍。”

他的弟子…似乎有些怕他?还是说…

虞问舟眸子微沉,似乎想到了沈洛之的那句“生分”。

虞问舟的手指紧了紧,而后随手一挥,那只仙鹤便凭空出现在庭院内。

林书砚看见那只仙鹤,整个人直接跪下去了。

来了,师尊的审判来了!

月桂小筑的小道是用玄玉制作的,如今林书砚忽然一跪,就能听到膝盖与玉石之间骤然碰撞所传来的清脆声。

林书砚这一跪,有些实在啊。

“跪什么?”虞问舟被林书砚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眉头蹙了起来。

林书砚垂着脑袋:“弟子给师尊丢人了,请师尊责罚。”

虞问舟叹了口气,下一刻,林书砚就被一阵强劲而又寒冷的灵气裹挟着站了起来,紧接着,膝盖那处因为骤然下跪而有些酸痛的地方被那股冰凉的灵气抚过。

那股子酸痛感瞬间消失。

紧接着,一道清冷如山巅雪松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为师何时要惩罚你?”

第40章 心魔

林书砚被虞问舟这话搞得一愣,而后看向一旁冻僵的仙鹤。

虞问舟叹息一声:“只是嘴馋罢了,既然已经知错,此事便揭过去吧,这只仙鹤便交给你处理了。”

虞问舟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我并未觉得你丢人,年仅二十四,便已是这种成就,或许…你可以听听别人眼里的你。”

林书砚愣了一下,抬眸看向虞问舟,神情恍惚间,他听到虞问舟说了句:“你确实是我的骄傲。”

我是师尊的骄傲…

林书砚回过神来,虞问舟早已消失在庭院里,院中仙鹤僵立,庭中桂花幽香。

……

林书砚只切了仙鹤最嫩的一部分肉拿去烤,剩下的,他留在储物戒里,待谢子衿面壁结束便跟他一起吃,这些…就给师尊吃。

林书砚这般想着,端着一盘烤的滋滋冒油的仙鹤肉走到虞问舟门前,他刚准备敲门,下一刻,门便自己打开,寒松香气扑面而来,林书砚望向那抹淡蓝色的身影,轻声道:“师尊,弟子烤了些肉,特意端给师尊尝尝。”

虞问舟看向那盘冒着热气的肉,声音清淡却清晰入耳:“我早已辟谷。”

林书砚端着盘子的手微微顿了下,热气氤氲了眉眼,师尊早已辟谷千年有余,也不知怎的,林书砚想到那句“你确实是我的骄傲”,便自作主张地为师尊做烤肉,糊涂啊!

师尊不怪他已然很好了,自己怎么就飘了呢?

林书砚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就要收回玉盘,声音低得像蚊蚋:“是弟子糊涂了…”

虞问舟看了眼自家弟子颇为落寞的眉眼,终究只是叹了口气:“不过…我倒是好奇,这烤仙鹤有多好吃。”

林书砚原本黯淡的眸子唰的一下就亮了:“那师尊尝尝。”

他将烤仙鹤放在桌上,而后恭敬地将筷子递给虞问舟,虞问舟尝了一块,油脂微香自舌尖散开,肉质鲜嫩紧实,带着一丝烟火气,与他千年清修的淡远截然不同。

“好吃。”

简单两个字,对林书砚来说便已是莫大的鼓舞,他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忽见虞问舟眉峰微蹙,随即,他看向林书砚,声音有些急促:“今日可是月初?”

“是。”

林书砚回的很快,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今日是虞问舟出关的第一个朔月,今晚便是这篇文的开端,他念着今天已经念了十五年,每天扒着日历数,真正的较量,将在今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