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 第76章

作者:涵之睿 标签: 穿越重生

“让让让。你要是直说,我觉得皇上也未必就一定会拘着你。”

“我不会和他说。他其实也清楚,只是他还需要我。至少,有我在,总会对他有利一些。我并不觉得留在京城是受了委屈,本身我是愿意的。”明晏山摇头,亲了一下他的手腕,

“闻玉,不论在哪里,我都永远逃不出那些官场恩怨、权力纠缠,只是有了你以后,我会想到至少有人与我长相厮守。我不敢做富贵闲王,也早当不回江湖游侠,但无论做什么,你我都不分离。”

闻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过去轻轻亲他的下巴,“我知道,王爷。我很爱你哦。”

真奇怪,见异思迁的人那么多,显得爱情是很不牢固的东西,但是明晏山总觉得跟闻玉待在一起越久,心里就越柔软,黏糊得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了,什么情绪都有人承托的时候,人就好像会变得软绵绵的。

许多人说淮王无端宠爱一个男人,但对明晏山来说,闻玉对他何尝不是溺爱。热闹又柔软的,明艳又可靠的,令人安心的一个人。稳定可靠的被爱很容易让人沉溺。

他抱着闻玉翻了个身,把他拢在身下,但是也没有做什么,就是低头亲亲脸,又亲亲眼睛,闻玉缩了缩脖子,推了下他,又憋不住笑,“干什么干什么。我都快不记得刚认识王爷的时候,你那副文绉绉又威严的样子了。”

“怎么?”明晏山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公子,如今觉得本王无趣?”

哎呦,这个小味道,闻玉乐得不行,“好久没听你说‘本王’了,怪带感的,再整几句?”

“你在吩咐本王?”

闻玉一直笑,一震一震的,明晏山看着牙痒痒,咬了一下他的脖子,闻玉都想不起来他这个毛病什么时候开始的,推推他的额头,“又咬人!你好重,起来。”

“不。”

虽然明晏山也没真完全压在他身上,但到底个头体格放在这儿,抱着他的腰一埋头,巨特大猫一只,压得闻玉动弹不得,只能认命顺毛。

他们在床上赖到吃午饭才起来,闻玉感觉软手软脚的,走路腿跟面条一样,饭菜就直接送到了房间里来。

看菜量不止两人份,果然兰章和梅池礼也过来了,闻玉看了眼,梅池礼左手袖子挽到了手肘,小臂用丝帛缠着,他就努了下嘴,“伤得重不重啊?刀伤?”

“是,不严重,只是划伤。”梅池礼说完又看了兰章一眼,然后才坐下。

兰章倒是没说什么,确实不严重。当时那个情况,混乱中受伤也很正常,他真的不生气。但是梅池礼总跟做贼心虚一样。说是自己心里不舒服,但是等梅池礼真的安静地跟在后面看着他,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他又并不觉得宽慰。

真是太完蛋了,兰章心里有些无奈,给梅池礼夹了一筷子菜,“别发呆。”

梅池礼又高兴了,吃饭。

菜色不错,就是淡了点,但闻玉不挑,因为他现在可能只能吃清淡的,众所周知被煎鱼之后要注意保护自己的皮鼓,不要给自己找罪受。

明晏山和他们说了些之后的事,提到了一些淮安的情况,但是闻玉实在忍不住一直看兰章和梅池礼,很想问问他俩现在处得咋样了,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明晏山看闻玉的眼珠子瞟得飞起,有点无奈,对兰章颔首,“说开了?”

兰章:“王爷是指?”

明晏山:“你跟我装?”

兰章欲言又止,闻玉眼睛放光,梅池礼也看向他,但没说话,看起来老实巴交不敢吱声。

他最后说,“......算是吧。”

他跟梅池礼说过了,不管当时梅池礼是什么反应,他压根就没有打算分道扬镳,其实兰章那时想过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回到正常的兄弟或挚友间应有的距离感而已。

当然这个设想也完全没有实现,他们的距离感没有任何拉远,只是从一个被窝睡变成了一个被窝睡还可以亲嘴。

兰章的初衷大概只是,我并不想离开你,顶多只是不那么喜欢你而已。

梅池礼听完差点死了。

他自己的心意现在才初露苗头,他仍在摸索,但这种情感就是一旦意识到并明确分类之后就会突然变得很汹涌,俗称开窍,他想,如果那个摸兰章的人没死,他一定要把那个人的手指一根一根砍下来。

难怪当时在镖局看到兰章被簇拥着打趣的时候他也如此不安,他领悟的机会很少,因为绝大部分时候,兰章的视线其实都在他身上。

喜欢两个字莫名烫嘴,他还是说了,可兰章只是很安静地看着他,让他心慌。但晚上兰章没有说要再拿一床被子,也没有躲开梅池礼慢慢搭在他腰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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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兑现

第二天中午他们去了镖局,他们倒是不急着离开济宁,也是去的镖局在城内正儿八经的场地,比之前城外驻扎的地方要气派不少。

人当然也多,不过明晏山说了不喜欢太聒噪,所以徐漫也没有叫很多人来凑热闹,主要是她来招待,好酒好菜都准备好了。

徐漫高兴得很,这两天一直都很亢奋,她把告示张贴到了各处,巴不得把别人家床底都贴满了,这不只是还了镖局清白,这可是打击了那群了不得的官老爷,在江湖上也是一桩美谈。

徐漫跟他们说话的时候兴致也很高,也没着急说正事,谈天说地的,徐漫还挺惊讶,问你们怎么来济宁都那么多地方没去游览?一天天就去跟官府打交道,或者就闷在客栈里?那多不中啊!

明晏山也只能说事务缠身,没想过那么多。闻玉就点头。

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事务,真要说原因的话,可能还是饱暖思淫欲,没开荤的时候一直睡素觉也觉得没什么,一开了荤,三天两头就要馋一下。

在他们两个人里面,比较重欲的反而是闻玉。反正闻玉现在相信这方面的需求差异确实是天生的,他可能就是高需求的类型。睡一觉躺两天,躺两天又想睡一觉,根本没想起来还要出去玩。

但是这也不能怪他,明晏山对这种事就是一邀请秒加入,而且闻玉发现跟熟男上床果然还是要多发掘,尤其是这种闷骚,简直越挖越有,越玩越会玩。

经过徐漫一说,闻玉觉得确实是得克制一下了,虽然他们本来就是在度蜜月,但老办事儿也不行啊。他不想也被兰章说肾虚。

按理来说,这餐饭应该是胜方mvp结算画面,但是有一件很尴尬的事,就是他们其实没货运。拿去钓漕帮的那些货物大多是临时填的,完事儿就直接在当地转手了,反正他们也不真是商人,不在乎亏不亏钱。

在徐漫和明晏山的交易里,说的是如果明晏山帮他们抓到漕帮等人的把柄,徐漫他们就提供免费的护镖。

现在到了兑现的时候了,徐漫也很爽快,说吧大东家,你们到底运的什么货,丝绸锦缎还是金银珠宝,哪怕真的是官盐,那也可以。

明晏山茶杯一放,“没有货。”

徐漫眨了下眼,有点意外,但是也没有特别惊讶,只是想了想,“那是护人?”

“对。”

“你们是什么来头,若是护你们一程,倒是也没问题......”

“不是我。”明晏山点了一下桌子,“你应当知道,这里的事上报朝廷之后,必然会有京官过来接手。改制实行到现在,正好也需要严抓了,这儿已经料理的差不多,作为杀鸡儆猴的开始正好。”

徐漫的表情严肃了一点,这事儿她知道,但说实话,离他们挺远的,什么京官,什么政策制度,他们大概能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实行下来到地方,谁关心上头派了什么人下来做什么事?

明晏山说,“大约就在这一月内,会有钦差来济宁。我要你们护的镖,就是护这人,方便他在当地行动。”

“这是我事先答应你的条件,我没意见,若是做实事的官,那我们自然也愿意。但你说这个条件的目的是什么?”徐漫有点审视地看着他,“这里的事前两天才清楚,恐怕衙门都没写好折子,至于京城会不会派官,又会派什么官,你能确定么?还是说,你只是出于为了朝廷好,想伸张正义?”

明晏山抬眉,“你怎知我不能确定。”

“......”徐漫盯着他,很想说你在装什么,但是没说出口,因为她觉得这个逼应该是讲真的。

闻玉没说话,气定神闲的在边上吃饭,你说你们这些人老爱在饭桌上谈事是啥意思?这玩意儿凉了也不好吃啊。

本身闻玉还没想那么多,但是明晏山话都讲到这个份上了,闻玉也知道是谁了,在心里跟系统嘀咕,【我该不该给徐姐姐介绍一下,接下来到达战场的是本书指定男主角、前任科举状元、当今詹事府少詹事、掌院学士的爱徒、御用外派钦差边月边大人?】

系统:【镖局站不下这老些人!】

闻玉:【边月也是没几天安生日子,干得全是上刀山下火海的活啊?】

他和明晏山遇刺是为了掩盖行踪故意演的,但边月路上估计是真不少刺杀,想弄死他的人估计也要排队到法国了。

系统:【宿主不用太焦虑,朝廷大员也不是想杀就杀的。皇上不想边月死,那边月没那么容易被杀,钦差的护卫又不是纸糊的。】

闻玉:【如果是我自己在那个位置,我也会这么想。但换成边月就是有点担心啊。而且我看小说里,那些官方的护卫一般都没啥用的。】

系统:【宿主,私人所能差遣的武装里,暗卫这样的精兵良将必然人数少,量大管饱的必然不够精,不管是哪种,想要吊打人数多又精心挑选的钦差卫队,都不是很现实。而且还有王爷的暗卫,还有玉京秋。】

说得倒也是了。而且等到了济宁,还有徐漫的镖局,闻玉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留在济宁等一等,但是很快又自己否决掉了。他还是记得他们有正事在身,再往南去,也是给边月探路了。

他和明晏山保持暗地探查、掌握线索,后续的钦差代表官方权力,负责收网整治,以及拉仇恨挡刀。

闻玉想,明景桓还是很会用人的,毕竟是皇上嘛,其实把他们每个人的用处都算计得很清楚。

“那我怎么让他信任我?”徐漫问,“还是说你神通广大到已经知道皇上要让谁来,能直接传信了?”

明晏山:“如果我说是呢?”

你大爷的不会惹到大官了吧,徐漫陷入沉思,但是这样就更合理了,不说明晏山,闻玉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俗世奇人也不是哪儿都有的,有点背景其实更正常。

明晏山也没有催她,过了一会儿徐漫往桌子上一拍,“我接了。”

“想好了?你若是有顾虑,我也能理解。”

“少来这套,我看你也没想退一步。”徐漫不耐烦地摆了下手,“江湖儿女,论交不论身份,管你是什么人,答应的事我就认了,你也算是个好人,若是真来个好官,也算老娘积德了。”

“那你是得谢谢我。”明晏山慢悠悠地给她倒了碗酒,“我是不是好人尚且不论,那个人倒确实是好官。”

徐漫只能咂舌,“这不是你说了算,到时候我自己会看。哎,但你们之前说好了的成亲叫我去,不能反悔啊。”

“你敢去我当然敢请。”

“你敢请我肯定敢去。”

闻玉:“......”这事儿怎么说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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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焦躁

梅池礼他们并没有跟来,主要是明晏山觉得没必要,而且大部分都是他们俩跑东跑西办的琐事,现在还有个挂彩的,干脆让两个人歇着算了。不然一天到晚跟着他,不跟着他出门的时候又要替他办事,谈个恋爱想有点进度要谈到下辈子。

明晏山还想在下午带着闻玉多转转,也省得带俩尾巴。

兰章这个时候倒是想跟着出门了。老盯着我是什么意思?

他和梅池礼的相处好像几乎没有变化,但是又感觉怪怪的。梅池礼安静了不少,而且总是看着他,兰章硬着头皮把桌上收拾出来,买了新的布帛铺开,“过来换药。”

梅池礼就老老实实的把手臂放上去,痛的时候也不吭声,盯得兰章总感觉心里毛毛的,换完药之后就开始整理东西。他们上午刚去买了东西回来,他们到每个城镇总要定期补充一些新鲜的草药、检查一下手里的工具好不好使的,梅池礼看他自顾自地开始忙,又说,“我来帮你吧。”

兰章把一些常用方剂先磨成粉,方便携带和使用,小药臼是找客栈要的,闻言也就抬了下头,“你的手就别乱动了。”

“皮外伤而已。”梅池礼说,“你这里也没有什么需要用大力气的活。”

兰章也拗不过他,丢给他一个包袱。梅池礼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拆开替他检查那些钩针还有针灸针盒之类的东西,有钝了坏了的就要换,没有的话就定期清洁,检查完之后就拿去清洗干净,等晾干了再整齐放回去。

“针盒别收进去。”兰章说,“一会儿我要用。”

“你要练手么?”

“嗯。”

“那你等一会儿。”梅池礼就起身出去,过了十几分钟提了点东西回来。兰章需要给人下针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大夫用针都是要练手的,基本功总不能一直放着,兰章偶尔会自己练练,主要是为了保持肌肉记忆。

梅池礼从客栈灶房那边要来一小块猪皮,用没用的旧布包着,猪皮的厚度和韧性都比较合适,用布包两层,模拟一下就差不多了,这方法是之前师父教的,没条件的时候也会用木板垫着布。

更简单的方法其实是直接扎人,扎别人不合适,就只能扎自己了,用针在自身手背、指缝等非穴区练捻转、提插的动作,有利于保持手部灵活和针具控制力,兰章一般也会控制尽量不扎入多少。

没什么影响,还方便,兰章其实个人来说比较喜欢这种简易的方法,他爱干净,不是必要情况下对环境洁净度的要求比较高,觉得猪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