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412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刽子手一刀一个,鲜血喷了一地。

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们,直接吓傻了。

第二批、第三批接踵而至。

林岳的查账实在太过厉害。

凡是在他职权范围内的,凡是他能查到的,一个都不放过。

有人托关系找到林岳,送了厚礼,想让他高抬贵手。

林岳看都没看,直接把人轰了出去。

第二天,那人的名字就出现在了第二批处置名单上。

不到三个月,被林岳查出问题的官员多达数十人。

抄家的银子堆满了户部的库房。

真正让所有人意识到林岳权力有多大的。

是淮北盐运使刘宗义被处置的事。

刘宗义是武宣帝的远房表亲。

论辈分,武宣帝还得叫他一声表叔。

他在淮北盐运使的位置上坐了十年,贪了多少没人知道。

但从他家地窖里挖出来的银子,够买下整个淮北府。

林岳查账查到淮北盐运司时,发现账目做得很漂亮,几乎挑不出毛病。

他让清哥儿帮忙查账。

又让户部的查账小组把淮北盐运司近十年的账目与盐产量,盐税收入做对比。

结果发现,盐产量年年增长,盐税收入却年年持平。

多出来的盐,去哪了?

证据摆到武宣帝案头时,武宣帝沉默了。

刘宗义是他表叔,母亲那边的人。

朝中大臣都知道这层关系,没人敢动刘宗义。

“陛下,刘宗义是皇亲,按律当交由宗人府审理。”

大理寺卿跪在御书房里,建议走常规程序。

宗人府审理,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期间刘宗义有的是时间销毁证据,串通口供。

林岳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此案证据确凿,无需再查,直接拿人便是。”

朝堂上炸开了锅。

有人弹劾林岳“藐视皇亲”“越权专擅”。

武宣帝坐在龙椅上,听完林岳的话。

只说了四个字:“准奏,拿人。”

御林军连夜出发,直奔淮北。

刘宗义被抓时还在府中睡觉,对着御林军喊:“我是皇亲!你们敢动我?”

御林军统领面无表情:“陛下有旨,皇亲犯法,与庶民同罪。”

刘宗义被押进囚车,一路颠簸送进京城。

抄家的队伍从他家地窖里挖出白银三百万两,黄金五万两,各种珠宝玉器装了十几箱。

武宣帝看着那些赃物,终于狠下心来。

提笔批了两个字:斩首。

行刑那天,刘宗义跪在菜市口。

对着皇宫的方向喊:“陛下!臣冤枉啊!”

刽子手没给他机会。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朝中官员在刑场外围观,一个个回家都做了噩梦。

梦到林岳拿刀追着他们砍。

第507章 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

刘宗义的事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激起千层浪。

那些跟刘宗义有勾结的官员,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在京城。

只要林岳出现的地方,必然鸦雀无声。

有天下朝,林岳顺着宫道往外走。

正巧碰上几位大臣在前面边走边聊。

那几人谈笑风生。

等他们见了林岳过来,那几位大臣像被掐住了脖子。

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了。

为首的那位连忙堆起笑,拱手道:“林、林大人,您也下朝了?”

林岳点点头,笑眯眯的打了招呼,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等他走远了,那几人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有人小声说:“可算走了。”

另一个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每次看见林大人,我这心就提到嗓子眼。”

还有人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前几天,陈大人就是因为被他多看了一眼,第二天就被查出问题,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

工部的张侍郎在朝中干了三十多年,向来以耿直著称,见了谁都不怵。

可他远远看见林岳走过来,竟然转身就走。

林岳喊住他,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张侍郎拱手告辞,脚步快的差点被袍子绊倒。

柳知宴从后面走上来,看着张侍郎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师弟,你现在比瘟神还厉害,人见人怕,鬼见鬼愁。”

林岳笑了笑:“要是心里没鬼,怕我干什么?”

柳知宴点点头,好像也是。

这天,韩府的书房里又亮起了灯。

韩镇山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很。

他想起今日武宣帝在朝堂上说的话。

“不出两年,萧禀必克乌国全境”。

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这个萧禀,仗着林岳给他弄粮草,越来越嚣张了,不出两年?他以为自己是谁?”

对面坐着户部尚书王元擎,端着茶盏慢悠悠地抿着。

韩镇山越看越气,把火撒到了姜家头上:

“姜家实在太废物了!堂堂荥经姜氏,世代公卿,短短时间就被林岳扳倒了。”

“这个林岳,他是怎么知道姜家和乌国有来往的?这消息连我都不清楚,他林岳一个小地方来的,消息怎么那么灵通?”

王元擎不紧不慢地开口:“韩将军,姜家倒台,不是因为林岳知道得多,是因为姜启单自己嘴不严。”

“人在大牢里,药劲一上来,什么都往外倒,这怪不了别人,只能怪姜家自己没用。”

韩镇山冷哼一声,“你倒说得轻巧,萧禀那边天天打胜仗,林岳这边查账查得人心惶惶。”

“我二儿子的事,你知道吧?被人举报贪污,现在案子落到了林岳手里,好在他胆子小,没贪多少,赔了一大笔钱,总算保住了命。”

“可他上司呢?砍头了!现在老二吓得连门都不敢出,成天窝在家里,见人就躲。”

王元擎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他当然知道,王家的损失比韩家更大。

族中好几个在户部、地方任职的官员,被林岳查账查出来。

革职的革职,流放的流放。

王家在朝中的势力,被林岳连根拔起了大半。

这笔账,他一直记着呢。

韩镇山压低了声音:“王大人,你倒是想个办法,林岳现在得到陛下的宠爱,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他说谁有问题就查谁,再这么下去,你这个尚书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稳了。”

王元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嘴角挂着一丝阴恻恻的笑:

“林岳现在不仅在办户部的账,还在弄漕运的事,如果我没有记错,马上就到江南的雨季了。”

韩镇山一愣:“是啊,到了雨季,这又是何意?”

王元擎声音里带着几分算计:“韩将军,江南的雨季,河道容易决堤,漕运容易中断,如果这个时候,某一段河道出了问题,漕船翻了,粮食沉了,你说是谁的责任?”

韩镇山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头:“你是说……可林岳刚修了河道,没那么容易出问题。”

王元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阴冷:“修了河道,不代表不会出问题,河道修得再好,也架不住有人不小心在堤坝上动点手脚。”

“再说了,就算河道没事,漕船也可以出事,几十条船连在一起,只要有一条撞了,后面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