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316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这……这要是真被砸了,我这一趟就白跑了!”

“可不是嘛!瓷器丝绸,那可都是精贵东西,碎了就没了!”

“不行不行,水路太危险了,我还是走旱路吧。”

“没错,走旱路,以前旱路不好走,可现在云州那边的官道修得平平整整的,比水路慢不了多少,还安全!”

“对对对,我也走旱路!”

一时间,朔平上码头上的商队少了一大半。

那些原本准备走水路的,纷纷调转方向,往云州的官道去了。

码头上那些靠装卸货吃饭的脚夫们,眼睁睁看着生意越来越少,急得直跺脚。

“这、这可怎么办?人都跑了!”

“都怪那帮当兵的!好好的砸人家货干什么!”

“就是!他们砸完拍拍屁股走了,咱们喝西北风去?”

骂归骂,可谁也不敢去找官兵理论。

而云州这边,官道上车来车往,热闹得很。

怀宁县那些刚签了合同的百姓,看着一车车皮毛被拉走,笑得合不拢嘴。

茶馆里,南来北往的商人凑在一起喝茶。

聊的都是同一个话题:

“你也是走官道的?”

“可不是嘛!水路那边谁敢走?万一被砸了,找谁哭去?”

“这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林知府修的路,又平又稳,比水路还省心。”

“对,而且沿途还有驿站,有吃有喝,比在船上漂着舒服多了。”

“以后就走这条路了!”

消息传到林岳耳朵里时,他正在书房里看书。

听完下属的汇报,他放下书,笑得眉眼弯弯。

旁边赵河清正对账,抬头看了他一眼:“夫君笑什么?”

林岳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

“清哥儿,你说宋渊要是知道,他砸了一回货,把整个码头的生意都砸没了,会不会气得吐血?”

赵河清想了想,认真道:“应该会。”

林岳笑得更深了。

第408章 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第二日一早,林岳刚在衙门里坐下。

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听外面有人通传。

朔平州宋知府到访。

林岳挑了挑眉,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勾起。

来得还挺快。

他理了理衣袍,慢悠悠地起身迎了出去。

大堂里,宋渊负手而立,脸色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

只是一双眼底藏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和疲惫。

身边跟着两个随从,手里捧着个木匣子。

林岳走进去,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哎呀,宋大人来了?稀客稀客,快请坐,上茶。”

宋渊看着他这副笑眯眯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又往上蹿了三分。

却只能强压下去,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林大人客气了。”

两人分宾主落座,茶端上来,热气袅袅。

林岳端着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这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宋大人真是沉得住气啊,这么久才来,本官还以为,您已经把王校尉忘了呢。”

宋渊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心里却翻涌着这几日的憋屈。

他哪里是想救?

是实在被逼得没法子!

王如意这几日跟疯了似的,白天哭晚上闹。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我弟弟是为谁办事的?你今日的一切是谁给的?你要是舍不得那五千两,我自己出!以后府里的开销,你也别想再动我一分嫁妆!”

他宋渊最恨的就是被人提这事!

当年穷书生靠王家发迹,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谁碰谁疼。

可偏偏这根刺,他拔不掉。

王家的钱还没榨干净,王如意还有用,他得忍。

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码头那边的事。

不用猜,肯定是林岳干的!

到处散播消息,把朔平码头说成虎狼窝。

现在那些商队一个个绕着走,宁愿多花钱走云州的旱路,也不肯从他朔平的水路过。

码头上冷冷清清,往日的热闹全没了,税收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少。

再这么下去,今年的政绩考评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林大人说笑了,本官近日公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今日才得空前来,王校尉……”

他顿了顿,“不知这些日子,他在林大人这边,可还好?”

林岳放下茶盏,挑了挑眉。

这话问的,难道他还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这个嘛……宋大人也知道,本官这云州大牢,条件简陋,比不得朔平州……”

言外之意,自己猜。

他说着,目光落在宋渊脸上,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宋渊没接话。

什么条件简陋?

那是你故意折腾的!

你林岳什么手段,当我不知道?

林岳继续道:“不过宋大人放心,本官交代过,要好好照顾王校尉,虽然苦是苦了点,但精神头特别好。”

精神头能不好吗?

几天几夜不睡觉。

他还特意把“照顾”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宋文渊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沉默了一会儿,他挥了挥手,身后随从把那木匣子放在桌上。

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票。

“五千两。”

宋渊的声音有些发紧,心里却在滴血。

这是宋府中最后的现银了,拿出来之后,府里这个月的开销都得紧着用。

“林大人点一点,若没问题,本官这就把人领走。”

林岳看了一眼那匣子,却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笑了起来。

“宋大人痛快!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看着宋渊的脸一点一点绷紧,才慢悠悠地说:

“宋大人别误会,本官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这五千两,是宋大人自己的银子,还是……”

他顿了顿,笑得愈发无害:

“还是那位王姨娘出的嫁妆?”

没办法,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宋渊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瞪着林岳,胸膛剧烈起伏,想说什么,却被噎得说不出来。

这话戳到了他最痛的地方!

他宋渊寒窗苦读、一路考到进士,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可偏偏这世上的人,只看得见他花王家的钱,只记得他靠女人起家!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