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242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唐修远?”武宣帝沉声道,“林岳,你可知弹劾朝廷命官需有实据,不可胡言乱语!”

殿下的官员们闻言,顿时开始窃窃私语。

工部以外的官员们,暗自松了一口气,脸上纷纷露出看热闹的神色。

太好了,原来是冲着工部去的,可不是冲他们来的。

谁让工部先前故意刁难林岳,把漕运的烂摊子一股脑丢给他,如今遭了反噬,也是咎由自取。

上次工部官员集体降职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众人早已看透,得罪林岳,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就是,上次工部集体降职,还没长记性,竟敢再招惹林岳,真是自寻死路。”

“可不是嘛,这林岳向来不吃亏,这次唐修远怕是在劫难逃了。”

官员们低声议论着,目光纷纷投向工部的唐修远。

唐修远站在队列中,当听到林岳弹劾自己。

还看到被架在一旁的张满时,心脏猛地一缩,神色瞬间慌乱。

可他毕竟是官场老手,慌乱不过转瞬即逝,便强行镇定下来。

脸上摆出一副茫然的模样,仿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武宣帝压了压手,示意殿内安静,看向林岳道:“林爱卿,你且细细说来,唐修远究竟犯了何罪,你又有何证据?”

林岳侧身,抬手示意身后的官差将张满带到殿中。

沉声道:“陛下,此人名为张满,乃是唐修远府中之人。唐修远见漕运工程推进顺利,心怀不满,便暗中指使张满,妄图在数万民夫的饭菜中下毒。”

“万幸此事被工地婶子及时识破,才未酿成滔天大祸,否则,上万条百姓的性命,皆要丧于唐修远之手!”

说完,林岳对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黑色布包,躬身呈给传报太监,由太监转呈给武宣帝。

“陛下,这便是从张满身上搜出的毒药,尚未来得及使用。”

武宣帝接过布包,神色愈发阴沉。

而殿中的张满,被这朝堂之上的威严气势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下毒?”

“竟有此事?唐郎中看着温文尔雅,怎会干出这般狠毒之事?”

“林大人既然敢在朝堂之上弹劾,定然是有十足的证据,唐郎中这是疯了不成,竟敢谋害上万百姓的性命!”

林岳的话音刚落,朝堂之上便瞬间沸腾起来。

官员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议论出声。

瞬间分成了两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一派是以工部官员和与唐修远交好的官员为主,他们纷纷上前一步,躬身替唐修远辩解:

“陛下,臣以为此事定有误会!唐郎中素来性情温和,待人宽厚,怎会贸然下毒?定然是这下人自作主张,故意污蔑唐郎中!”

“是啊陛下!唐郎中为官多年,素来恪尽职守,从未有过半点差错,此事绝不可能是他所为,还请陛下明察!”

另一派则是与工部无交情,或是素来看不惯唐修远的官员。

他们纷纷面露愤慨,厉声指责唐修远:“陛下,这下人乃是唐修远府中之人,若非唐修远指使,他何来胆子携带剧毒前往漕运工地?上万民夫的性命,岂是儿戏?唐修远此举,心肠歹毒,罪该万死!”

“就是!竟敢拿上万民夫的性命泄私愤,这般恶毒之人,不配为官,当即刻拿下,从严处置!”

两派官员争执不下,朝堂之上吵吵嚷嚷,乱作一团。

“都给朕安静!”武宣帝厉声喝道。

瞬间,所有官员都立刻闭上了嘴。

武宣帝眼神冷冷的扫过殿中众人,最终落在唐修远身上。

语气冰冷:“唐修远,你可知罪?”

唐修远连忙上前一步,双膝跪地,连连叩首,语气恭敬:“陛下,臣不知!臣真的不知此事啊!”

“这张满虽是臣府中下人,可臣从未指使他去下毒害人,此事定然是他自作主张,或是被人收买,故意污蔑臣,还请陛下明察!”

武宣帝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头对着殿外高声吩咐:“传太医!即刻前来检验此毒!”

“遵旨!”

传报太监高声应下,快步离去。

不多时,太医便匆匆赶来,躬身行礼后,开始查验起来。

片刻后,太医躬身禀报:“陛下,臣已查验清楚,此乃钩吻,毒性剧烈,无色无味,只需少许,便可瞬间取人性命,若混入饭菜之中,食用者片刻之间便会毒发身亡,无药可解!”

“什么?竟是钩吻!”

官员们再次哗然,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看向唐修远的眼神都变了。

这人实在太狠了!

连太医都确认是剧毒,这下,再也没人敢替唐修远辩解。

那些先前替他说话的官员,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生怕被牵连其中。

“唐修远!你好大的胆子!”武宣帝猛地站起身,龙颜大怒,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厉声喝道,“竟敢私藏剧毒,指使府中之人谋害上万人性命,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唐修远被武宣帝的怒火吓得浑身冷汗直流。

他强作镇定,一边叩首,一边快速辩解:“陛下饶命!臣真的没有指使他!此乃张满自作主张,臣平日里待他不薄,却不知他竟这般狼心狗肺,私下私藏剧毒,妄图谋害他人性命,还想嫁祸给臣!”

说着,他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瞪着张满:“张满!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陛下在此,你还不快如实招来,是不是你自作主张,想嫁祸于我?”

他料定张满为了自己的家人,指定不敢乱说。

第327章 只是用了些非常手段

可他万万没想到,话音刚落,张满便猛地抬起头。

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陛下饶命!草民不敢撒谎!确实是唐大人指使草民去下毒的!”

此言一出,唐修远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嘶吼:“你胡说!我何时指使你了?”

张满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草民不敢胡说!唐大人之所以要谋害林大人,是因为他的胞弟唐修宁,先前与林大人的夫郎赵河清结了仇,暗中在赵公子的酒中下了泻药,被林大人发现后,交给府尹大人关进了大牢,至今仍未出狱。”

“唐大人怀恨在心,便盯上了漕运工地,想借下毒谋害上万百姓,搅黄工程,报复林大人!”

“什么?竟还有这般隐情!”

朝堂之上的官员们纷纷面露诧异,低声议论起来。

先前还疑惑林岳为何非要咬着工部不放,为何偏偏弹劾唐修远,此刻才算恍然大悟。

原来根源在这里,竟是私人恩怨引发的报复。

“难怪上次林大人揪着工部的错处不放。”

“唐修宁下毒被抓,本就是罪有应得,唐修远不思悔改,反倒想谋害上万人性命,心肠也太歹毒了!”

武宣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想起了,先前府尹确实曾向他禀报过唐修宁下毒一事。

那段时间朝堂琐事繁多,他无暇细究,便只吩咐府尹按规矩办事。

唐修远彻底慌了,连连叩首:“陛下!臣冤枉!这都是张满的污蔑!是林岳买通了他,故意编造谎言陷害臣啊!”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都以家人相威胁了,张满为何还敢指认他。

他哪里知道,林岳已经早他一步先行威胁了。

就在唐修远急着思索着如何破局之际。

目光无意间扫过张满的脖颈和手腕,瞥见了衣衫遮挡不住的青紫伤痕。

他瞳孔一缩,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心头瞬间有了主意。

天无绝人之路,林岳啊林岳,没想到你也有疏忽的时候!

他猛地抬头,对着武宣帝躬身禀报,多了几分底气: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张满的供词绝不可信!他身上有明显的伤痕,定是林岳为了陷害臣,对他动用了私刑,逼他屈打成招!所谓的供词,全都是林岳事先教好他的!”

说着,他伸手指向张满,厉声补充:“陛下可请太医查验,那些伤痕定然是新伤!林岳此举,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意图栽赃陷害朝廷命官,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林岳暗道不好,还是疏忽了。

他来时特意给张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本想遮掩住身上的伤痕,却没想到领口和袖口没遮挡严实,还是被唐修远发现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飞速思索着破局之策。

武宣帝闻言,眸色一凝,看向张满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随即对着太医吩咐道:“太医,上前查验张满身上的伤痕,如实禀报!”

那太医刚站回队列,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听又要查验,心底把唐修远骂了千百遍。

这唐修远真是麻烦,可皇命难违,他只好上前。

太医走到张满面前,掀开他的衣裳,仔细查验着身上的伤痕。

片刻后,便对着武宣帝禀报:“陛下,臣已查验清楚,张满身上确有多处伤痕,皆是鞭伤和绳伤,且伤痕新鲜,应是近日所为。”

“果然是私刑!”

话音刚落,殿中立刻响起一阵喧哗。

那些平日里与林岳有过节的官员,纷纷上前一步。

躬身弹劾:“陛下!林岳竟敢动用私刑,屈打成招,栽赃陷害朝廷命官,此举目无王法,实在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