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219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就在这时,一个慌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二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李贵被抓了!林岳带着一群百姓,正往县衙去,说要告您呢!”

唐二老爷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呲笑一声。

慢条斯理的道:“告我?他林岳怕不是疯了?”

他坐直身子,眼里满是不屑:“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没靠山没世家帮衬的人,也敢跟我唐家叫板?”

“我兄长在工部当郎中,手底下管着多少工程要务,哪个官员不给几分薄面?再说那新上任的府尹,论起来还是我唐家的远房姻亲,沾着亲带故的,他能帮着外人对付我?”

旁边的管家连忙附和:“二爷说的是!那林岳就是不知天高地厚,鸡蛋碰石头,纯属自不量力!依小的看,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唐二老爷越想越觉得可笑,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慌什么!一群刁民罢了,闹不出什么风浪。”

“等府尹大人把他们打发了,我再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让那林岳和赵河清知道,这城里的生意,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的!”

他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府衙的差役便推门而入,为首的差役拱手道:“唐二老爷,府尹大人有请,还请您随我们走一趟。”

唐二老爷脸上的笑意更浓,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满脸的不以为意:“我当是什么事。正好,我也得找府伊大人,跟他说道说道,那林岳是如何污蔑我的!”

他压根没把这当回事,只当是府尹要给他个面子,当着众人的面还他清白。

他昂首挺胸,趾高气扬地迈步出门。

身后的管家看着他这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可看着唐二老爷那笃定的样子,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唐二老爷跟着差役上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地往县衙去。

心里还盘算着,等会儿见了府尹,让他治林岳一个诬告之罪。

第297章 谁跟他唐家是一家人?

唐修宁丝毫不慌的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府衙门口。

衙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见他过来。

原本的议论声瞬间停了,随即便是无数道鄙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看!就是他!唐二老爷!买通人下药害人的黑心贼!”

“仗着他哥哥在工部当官,就敢这么无法无天!”

“珍宝阁的果酒碍着他什么事了?竟想出这种阴损招数!”

“听说他那酒庄生意被抢了,就怀恨在心,真是小人!”

这些骂声飘进唐修宁的耳朵里,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心里把这些百姓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群目光短浅的刁民,等这事了了,看他怎么收拾这些人。

可面上,他半点不显,依旧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抬脚便往府衙里走,丝毫不在意路人的指指点点。

大堂之上。

京兆府尹端坐在公案后,面色严肃。

堂下正中,李贵早已瘫软在地。

林岳与赵河清并肩站在一旁。

公堂门口外面,满满当当的全是百姓。

有之前喝了果酒上吐下泻的受害者,也有来看热闹的路人。

“咚!”

惊堂木重重落下,让整个公堂都静了下来。

京兆府尹的声音带着威严:“大胆唐修宁!你可知罪!”

唐修宁回过神来,非但没慌,反而嗤笑一声。

拱手作揖,语气里满是不屑:“府尹大人这话,可是说笑了。在下安分守己,奉公守法,何来的知罪一说?”

他心里笃定,府尹和唐家有姻亲关系,断断不会真的为难他。

“安分守己?”京兆府尹冷笑一声,抬手一指堂下的李贵。

“此人李贵已尽数招供!是你吩咐下人许他重金,让他在珍宝阁的果酒里掺下巴豆粉粉,意图栽赃陷害,毁人商铺,害人性命!”

说着,他又命人呈上那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

“还有这些!从李贵身上搜出来的银两,皆印着你泰和钱庄的字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唐修宁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却依旧嘴硬。

他抬眼看向京兆府尹,飞快地递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满是暗示:你我皆是一家人,何必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

京兆府尹将他的眼色尽收眼底,心里却是一阵嘲讽。

真是可笑!

谁跟他唐家是一家人?

当年他还是个穷书生的时候,与唐家庶出的女儿唐然两情相悦。

本想着上门求亲,却被唐修宁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唐老爷子劈头盖脸一顿骂。

说他穷酸落魄,不配娶唐家的女儿。

还想将唐然送给上司做妾,好换个前程。

若不是唐然性子刚烈,宁死不从,以死相逼,怕是早已落得个凄惨下场。

后来唐老爷子恼羞成怒,直接与唐然断绝了关系,放话让她再也不要回唐家。

后来他发奋苦读,考中进士,一步步熬到如今的京兆府尹之位。

唐家见他有了出息,又巴巴地凑上来攀关系。

往日的鄙夷不屑,全变成了阿谀奉承。

这些年,他看在妻子面子上,从未与唐家计较。

可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有一丝怨恨。

京兆府尹直接无视了唐修宁的眼色,仿佛没看见一般。

唐修宁见他不上道,心里咯噔一下。

却依旧强撑着辩解:“府尹大人明察,泰和钱庄是我家开的没错,可这京城之中,在钱庄存钱的人不计其数!”

“谁能证明这银子就是我给李贵的?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从钱庄兑了银子,栽赃陷害我!”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那酒庄生意!京城之中做酒生意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珍宝阁的果酒抢了生意,恼恨他们的人多了去了,焉知不是旁人下的黑手,反倒赖在我头上?”

这番话,竟是将所有罪责推了个干干净净。

公堂两侧的百姓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

“厚脸皮!真是厚颜无耻!”

“人证物证都摆在这儿了,还敢狡辩!”

“这种人就该打板子!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不知是谁先扔出了一颗烂菜叶子,不偏不倚地砸在唐修宁的身子。

紧接着,烂菜叶、臭鸡蛋全都砸了过去。

唐修宁被砸得狼狈不堪,一边躲,一边气急败坏地怒吼:“反了!反了!你们这群刁民!等着!等本老爷出去了,定要你们好看!”

他色厉内荏的模样,惹得百姓们骂得更凶了。

林岳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唐修宁死不认错的样子,非但没恼,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早料到唐修宁不会这么轻易伏法。

不过没关系,他手里,还有别的证据。

林岳缓步上前,:“唐二爷说无凭无据?那我倒要问问,这巴豆粉,寻常百姓家谁会常备?又有谁会在珍宝阁果酒出货前,大量购置?”

这话一出,唐修宁的脸色倏地一白。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荒谬!京城药铺遍地都是,谁知道是哪个歹人买的,与我何干?”

“与你无关?”林岳冷笑一声,好在他早有准备,“传证人上堂!”

话音刚落,公堂外便走进来一个身着长衫的大夫。

对着京兆府尹拱手行礼:“草民乃仁心堂坐堂大夫,见过府尹大人。”

京兆府尹颔首:“堂下之人,有何凭证,尽管说来。”

那大夫点点头道:“回大人,三日前,正是珍宝阁那批出事果酒出货的前一日,有个人,曾到草民的药铺,重金购置了大量的巴豆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两种药材皆是泻药,性烈伤身,寻常人买个一两钱便够用,可那人一出手便是半斤,草民当时还特意问了一句,那人只说家里闹耗子,要拿药粉药耗子。”

林岳目光一转,精准地落在了唐修宁身后的随从身上。

那随从自打进了公堂,就一直低着脑袋,恨不得将身子缩成一团。

“大夫你看。”林岳抬手指着那随从,“三日前在你药铺里,花重金买走半斤巴豆粉的人,是不是他?”

那随从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

他连连摆手,连声否认:“不是我!你看错了!我从未去过什么仁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