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218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他心里早已经乱成一团麻。

昨日那陌生男子将剩下的五十两银子给他。

他本想着天一亮就偷偷溜走,谁知道管事看得紧,竟被堵了个正着。

越是着急,他眼底的心虚就越是藏不住。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河清带着人快步走了进来,目光直直落在李贵身上。

“李贵!”

赵河清一喊,李贵便浑身一僵。

“这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走?还是偏偏选在铺子出事的时候?”赵河清沉声问道。

他这话一出,李贵的脸瞬间惨白,眼睛四处乱瞟。

赵河清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心中的怀疑已经确定了大半。

“给我拿下!”赵河清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伙计立刻上前。

反手剪了李贵的胳膊,将他死死按住。

李贵拼命挣扎,嚎啕大叫:“赵老板!你这是干什么,我没有做坏事!你不能抓我!”

管事在一旁看得震惊不已。

回过神来后,连忙上前问道:“赵老板,这……这是怎么回事?李贵他犯了什么错?”

“我怀疑他在工坊的果酒里下药,害了铺子前的一众百姓,如今铺子门口闹得沸沸扬扬,就是拜他所赐!”

赵河清咬牙说道,“我这就把他带回去,要真有事直接上报官府处置!”

管事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李贵可是他亲手招进来的人,若真有此事,他这个管事,怕是也难辞其咎!

“赵老板!这……这可如何是好啊!”管事急得满头大汗。

赵河清根本没时理管事急切的模样,直接押着哭爹喊娘的李贵,快步朝着珍宝阁走去。

不多时,赵河清便押着李贵回到了珍宝阁前。

大家一见赵河清押了一个人过来,大家都死死盯着李贵。

因为之前林大人说了要去抓嫌疑犯,心里早就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就是他?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眼神那么心虚,肯定做了亏心事!”

李贵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头埋得更低了。

众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怀疑更加确定了。

赵河清见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李贵,便上前一步,把在工坊的情形说了个清楚:

“方才我带人赶到工坊时,这人正死缠着管事要离开,问他缘由,却是支支吾吾,半句实话都说不出来。”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这是要跑啊!”

“要是没做亏心事,好端端的为何要急着跑路?分明是做贼心虚!”

“就是!这时候不干了,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开口:“我认得他!这不是住在城外破巷子的李贵吗?”

说话的是个中年妇人,家就挨着李贵住的地方。

她挤到前面,指着李贵,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他家老娘常年卧病在床,媳妇上个月刚查出来怀了孕,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前阵子他娘还在巷口跟我们念叨,说李贵转性了,不再好吃懒做,寻了个好营生,就在珍宝阁的工坊里当差,一个月能挣二三两银子呢!”

“可不是嘛!”另一个邻居也凑了过来,点头道,“当时我们听了都羡慕,说他运气好,能遇上赵东家这般厚道的老板,给这么高的工钱,既能给老娘抓药,又能给媳妇补身子,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活计!”

众人一听,顿时哗然。

“一个月二三两?这工钱可不低啊!”有人忍不住咋舌。

“寻常人家一个月能有格外一两银子进项,就够吃喝了,这李贵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放着这么好的差事不干,非要跑路,不是干了亏心事是什么?”

“丧良心的东西!东家待他不薄,他竟反过来害人家!”

一时间,李贵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变了风向。

有人看向赵河清,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赵东家,您家工坊还招人吗?我家那口子手脚麻利,能吃苦!”

“还有我!我以前在酒坊当过学徒,懂些酿酒的门道!”

“赵东家,您看我行不行?我保证踏踏实实干活,绝不像这李贵一样忘恩负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纷纷毛遂自荐起来。

毕竟珍宝阁给的工钱实在诱人。

赵河清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对着众人拱手道:“大家的心意,赵某心领了。工坊日后若是缺人,定然会优先考虑大家。只是今日当务之急,是查清此事,还诸位一个公道。”

第296章 谁家开的实在好难猜啊

他话音刚落,林岳便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落在李贵身上。

“李贵,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是你自己主动交代,还是要等府衙的人来了再招?

李贵梗着脖子嚷嚷:“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做的?我就是懒,不想干了,想回家歇着,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们这是冤枉好人!”

“再说了,你们说是我做的,有什么证据吗?”

大家都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住了。

就在大家愣神之际,他抓住空隙,想从人群的缝隙里钻出去跑掉。

“想跑?”赵河清早有防备,厉声喝道,“拦住他!”

身旁两个伙计反应极快,当即扑上去,一左一右死死拽住了李贵。

李贵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喊着冤枉。

拉扯之间,他藏在怀里的银子滚了一地。

大家定眼一看,足足有几十两,

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这么多银子!”

“他一个月才挣二三两,哪来的这么多钱?”

“肯定是昧良心的钱!”

李贵看着滚落一地的银子,神情一慌,想蹲下身捡银子。

林岳眼疾手快示意伙计将地上的银子全都捡起来。

随即取过银子一看,眉梢挑了挑。

他对着众人扬声道:“李贵,你说你没做亏心事,那这些银子是哪里来的?你说没有证据,那这算不算证据?”

说着,他将银锭底部朝向众人:“诸位请看,这银子底下的落号,是泰和钱庄!”

人群里有人凑近了看,随即惊呼出声:“还真是!这泰和钱庄的记号,错不了!”

林岳慢悠悠地开口:“这泰和钱庄是谁家开的?实在好难猜啊!”

他这话刚落,人群里立刻有人接了话茬。

“这谁不知道啊!泰和钱庄是工部唐郎中的胞弟唐二老爷开的!”

“唐二老爷?”有人立刻反应过来,“他不是还开了个酒庄吗?前阵子还嚷嚷着生意不好做,原来是被珍宝阁的果酒抢了生意!”

“难怪!肯定是唐二老爷看赵东家的果酒卖得好,抢了他的客源,这才买通了李贵,在酒里下药,想毁了珍宝阁的名声!”

“可不是嘛!听说城东的福源酒庄,半个月前就跟珍宝阁签了长期供货的单子,唐二老爷的酒庄生意又被抢了大半,他能不怀恨在心吗?”

路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线索一条条串联起来,前因后果昭然若揭。

林岳静静听着,等众人的议论声一停,他才说道:“大家都听明白了吧?此事根本不是什么酒品问题,而是唐二老爷因私怨报复,买通李贵,蓄意栽赃陷害!”

他上前一步,指着瘫在地上的李贵道:“此人收受贿赂,罔顾法纪,害苦了诸位乡亲,今日必须将他送交官府,严加审讯!”

随即,林岳又转向众人:“你们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的罪,上吐下泻不说,还险些冤枉了好人,这笔账岂能就此算了?”

“唐二老爷仗着兄长的权势,就敢如此横行霸道,今日大家必须硬气一回,去县衙击鼓鸣冤,不仅要让李贵伏法,更要让唐二老爷付出代价!”

受害人的家属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林岳这么一激,更是群情激愤,纷纷应和起来。

“对!去县衙!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二老爷也太嚣张了!必须告他!”

“林大人带头,我们跟着去!法不责众,怕什么!”

“没错!就算有事,也是林大人在前头顶着!”

林岳走在前面,一听这话,差点没稳住身形。

那些看热闹的路人也来了兴致,也跟着嚷嚷着要去县衙。

一时间,一堆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

而在这喧闹的人群背后,一个人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浩浩荡荡的队伍,脚下生风一般,朝着唐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唐府。

唐二老爷正躺在软榻上,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