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 第216章

作者:沐金时 标签: 双男主 纯爱 穿越重生

条件便是让他在赵河清工坊的果酒里,下一包特制的药粉。

五十两银子,足够给母亲请最好的大夫,给今后出生的买补品,甚至还能再添几亩地。

李贵起初还有些犹豫,可一想到家里卧病的母亲和大着肚子的媳妇。

再想到那沉甸甸的银子,终究还是动了邪念,接下了这笔交易。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手微微颤抖。

纸包里的药粉是白色的,看着平平无奇。

可那陌生男子说,只要撒一点点进酒坛。

就能让喝了这酒的人上吐下泻,坏了赵河清工坊的名声。

“对不住了赵老板……”李贵咬了咬牙,眼底的挣扎渐渐被贪婪取代。

“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小的也是没办法,为了家人,只能委屈你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了柴房。

后厨里,工匠们正在忙着搅拌酒曲。

没人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杂工。

而此时的赵河清正专注地研收着炮制好的药材。

等确认品质无误后,提笔在验收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河清这边看着天色已晚,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家。

到家后他洗净了手便转身进了厨房。

灶膛里的火光跳跃,切菜、淘米、炖汤,动作娴熟利落。

不多时,厨房里便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清炖鸡汤的鲜香,配上几碟爽口的小炒,正是林岳最爱吃的口味。

他刚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赵河清眉眼一亮,快步迎了出去。

林岳风尘仆仆地踏进院门,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见了赵河清,一把拉住人。

神神秘秘地往怀里掏:“清哥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赵河清被他拽着,忍不住失笑:“这是得了什么宝贝,这般神神秘秘的?”

话音未落,一方通体金黄砚台便被林岳拿了出来。

赵河清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伸手掂了掂那砚台,忍不住低呼:“竟是金子做的?这得有多重?”

“这可是纯金的!”林岳得意地挑眉,凑到他耳边。

压低了声音邀功,“今日高祁那混小子给我赔罪,特意送的,看着价值就不菲!”

赵河清这才恍然大悟,看着林岳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笑了笑:“我说你今日回来怎的这般高兴,原来是得了这么个宝贝。”

林岳顺势将金砚台塞到他怀里:“喜欢吗?送给你了。”

赵河清笑着摇摇头:“这般贵重的东西,夫君还是收着吧,正好摆在你的书房里。”

他们在这里你侬我侬,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一个身着黑衣的汉子,正躬身站在堂下。

对着上首端坐的人回话:“老爷,事情已经办妥了。那李贵收了银子,已经将药粉撒进那批正要出货的果酒里。”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笃定:“那药粉的厉害,老爷您是知道的。只要有人喝了,保管上吐下泻,闹得人尽皆知。”

“相信用不了多久,赵河清那酒坊的名声就会一落千丈,再也没本事跟咱们抢生意了!”

上首的人背对着光,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他听了这话,缓缓点了点头。

第293章 你们这是谋财害命!

连日来,林岳的日子过得格外规律。

白日里要么在翰林院埋首编书,与一众老夫子字斟句酌地打磨典籍。

要么便往东宫去,陪着高祁那混小子讲些时务策论,偶尔还得应付他层出不穷的刁钻问题。

这日恰逢他在翰林院当值。

就听见隔壁的章大人扬着嗓子喊他:“林大人!林大人!你家伙计在院外候着,说有急事要寻你,瞧着脸色都白了!”

林岳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安瞬间窜了上来。

他搁下笔,便快步往院外跑。

院门口,工坊的伙计正急得团团转,额头满是冷汗。

见了林岳,像是见了救星,大步迎上前,声音都带着哭腔:“林大人!您可算出来了!出大事了!”

林岳皱紧眉头,瞥见周围往来的官员都在侧目。

便沉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边走边说。”

两人快步穿过街巷,伙计在一旁着急道:“林大人,咱们珍宝阁的铺子门口,堵了一大堆人!”

“都说喝了咱们家的果酒,上吐下泻,好些人都拉得虚脱了,直接被抬上了担架!赵东家正在那边周旋,快顶不住了!”

林岳的心瞬间一沉,连忙取下腰间的令牌,递给伙计,并嘱咐道:“赶紧去太医院,找一位名叫许穆的太医。”

伙计拿了令牌赶紧往太医院跑去。

等林岳赶到珍宝阁门前时,眼前的景象乱得像一锅粥。

铺子前的空地上,十多幅担架一字排开。

上面躺着的人面色蜡黄,捂着肚子唉声叹气,有的还在不住地干呕。

担架旁围满了哭天抢地的家属,一个个红着眼睛,对着珍宝阁门前破口大骂。

“黑心肝的奸商!你们这是谋财害命!”一个妇人嚎啕大骂。

“我家汉子昨日买了两坛果酒,晚上喝了两碗,今早就上吐下泻,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你们赔我汉子的医药钱!”

“还有我家孩子!馋嘴偷喝了半杯,拉得小脸都青了!”一个老汉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山果酿的好酒,我看就是拿泔水兑的!不干不净,坑害人命!”

“赔钱!必须赔钱!一人一百两!少一文都不行!”

“对!赔钱!不然我们就砸了你们这黑店!看你们还敢不敢害人!”

“今日不给个说法,咱们就去府衙门口闹!让全城的人都知道,珍宝阁卖的是毒酒!”

污言秽语夹杂着哭喊声叫骂声,引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场面已经失控。

人群中央,赵河清站在铺子门前,脸色已有些苍白。

他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诸位乡亲,请静一静!静一静!”

“大家说喝了我家的果酒出了问题,我赵河清绝不推诿。”赵河清语气诚恳。

“但凡事讲究证据,诸位如何确定,你们喝的果酒,就一定是我珍宝阁售出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方才那嚎啕的妇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器:“证据?这就是证据!你自己看!”

周围几个家属耶将酒器七手八脚地递到赵河清面前:“你看!你看!这上面的印记!”

赵河清拿起仔细查看。

盏底刻着一个小小的“珍”字,“珍”字下方,还有两个更细小的字“清月”。

那是珍宝阁独有的印记,旁人模仿不来。

赵河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批果酒明明是三日前方才运到铺子里的。

而且出货前他亲自查验过,绝无问题。

可眼下这些酒器上的印记,做不得假。

人群见他沉默,以为他是认了账,叫骂声更甚。

“看!他自己都认了!还敢狡辩!”

“就是黑心酒!赔钱!不然我们今日拆了这铺子!”

“拆了这铺子,今日喝坏了肚子,往后指不定害人命!”

赵河清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沉稳。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乱也不能心虚。

“诸位!酒器确是我珍宝阁的不假,但这酒是否被动过手脚,尚需查证!”

“我赵河清做生意,向来凭良心,若真是我家酒的问题,我绝不逃避,该赔钱赔钱,该偿命偿命!但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群情激愤,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平息的。

有人带头喊了一声“赔钱”,众人便又跟着附和起来,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赵河清知道,今日这事绝非偶然,背后定有人推波助澜。

就在这时,林岳的声音传来,带着官威,“诸位今日在此闹事,口口声声说珍宝阁的果酒害人,可有真凭实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岳快步从人群里挤进来。

一身青色官袍,墨发束得一丝不苟,眉眼精致缺带着寒意。

径直走到了赵河清身边,抬手便将人护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