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 第47章

作者:喃受 标签: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种田文 轻松 穿越重生

“那你得赔我一个娃娃。”徐小满一脸认真,旋即又觉得不够,自从章玉林说了那话,娃娃都不曾来过他梦里了,他便加倍要求,“一个不够,要赔两个。”

“好,赔你。”这般孩子气的要求把章玉林逗笑了,伸手把人捞回被子里,“都是寒气,也不嫌冷。”

“不冷。”徐小满乖乖靠着他,“你身上好暖和,我们生娃娃吧。”

他就惦记着生娃,要是一年前跟章大哥成亲的是自己,他们的娃娃估计都会喊阿爹了。

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还好章大哥和方氏没有娃娃,不然他的娃娃就要和别人分享同一个阿父了。

红烛刺啦一声,烛火轻摇,屋内氛围也暧昧起来。

“我本想多给你些时间适应,看来我的小满非但不怕,还有些着急。”章玉林原也没想今夜便碰他,毕竟此前两人连亲近都少有,未想这双儿这般大胆坦诚。

“我只是……想生娃娃而已……”徐小满难得脸红,章玉林不舍得再调侃他。

伸手解了二人衣裳,与他十指相扣。柔和的亲吻重新落了下来,带着几分安抚。

“好,我们生娃娃。”

细碎的轻吟自唇间溢出,从未有过的触感传遍四肢百骸。屋内人影交叠,暖意融融,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迷迷糊糊昏睡前,徐小满心里默默想着:以后再也不要生娃娃了,好累。

为何他的章大哥看着文弱,却这般能折腾?小画上的姿势都用了一遍还不够,还哄着他再来一次……

——

半夜时分,酒席才渐渐散去。章玉林提前离席,众人便对着章玉鸣轮番灌酒,直将他喝得半醉。待到后半夜宾客散尽,章玉鸣才摇晃着身子,往偏房走去。

今日太晚,早早便说好留在镖局过夜的。

大红灯笼挂满庭院,映得处处喜庆。不知为何,章玉鸣竟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今日成婚的,是他自己。

房内,姜溯言年纪尚小,熬不住夜,早已熟睡。姜渔怕他喝多了酒伤身,特意备了醒酒汤等他。

偏房内也贴着喜字,暖意融融。章玉鸣踏进屋内,姜渔只着一身柔软里衣,躺在榻上,听见动静便睁开眼,披了件外衣坐起身,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困倦。

“结束了?”

“嗯。”章玉鸣低声应道,嗅了嗅自己身上,酒气冲天,便先脱下外衣,准备去洗漱,“许久不曾喝这么多,还真有些吃不消。”

“给你煮了醒酒汤,先喝了再去洗漱。”姜渔起身,给他盛了一碗,又转身去为他准备沐浴的热水。

未经人事的双儿身段纤细,腰身堪堪一掌便能贴住,酒意上头,欲念同样蓬勃,便趁着醉意将人抵到墙上,俯身,炽热的气息混着酒气,房内的气息陡然升高,往日令他讨厌至极的酒气似乎也没有那般难闻了。

章玉鸣与他之间不过一指距离,男人眼眸深沉,情意丝毫不敛,借着醉意提出要求,“你看窗外喜字,桌上红烛,我补你一个洞房花烛好不好?”

“不好。”姜渔确实没办法让他如愿,章玉鸣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般回答,握在他腰间的手越发滚烫,隔着里衣一路烫到他心里去,“为何不好?”

“你从前让我委屈,眼下我还没消气呢。”姜渔半真半假开口,章玉鸣爽朗一笑,也不逼他,“夫郎说得对,自是我眼盲心瞎,放着这般好的夫郎不要,平白伤了你的心,那我要如何做,夫郎才愿?”

“你要对我千般万般的好,我才勉强考虑一下……”

闷笑声自肩头传来,章玉鸣收紧手臂,将他拥紧:“我现在待你,还不够好?”

“还不够。”

“那你说,怎么才算是夫郎口中的,千般万般的好呢?”

姜渔想了想,捧着他的脸,神色认真,唇瓣轻启,“睡醒给我穿衣,睡前给我洗脚;天气热了给我扇风,天气冷了给我取暖;我有错,你不能凶我,你有错,要同我道歉;赚了银子给我花,我说一你不能说二;遇事不能瞒我,不能在外面找别人睡觉,不能动不动就离家不回,不能离开我身边超过两日,不能夸旁人漂亮,不能说我是个凶巴巴的双儿……”

“本来就凶巴巴的,还不让人说。”章玉鸣心里涨得厉害,故意逗他,把姜渔气得打他,“你看,这便是对我不好了!我才不同你睡觉!”

“好好好,我错了。”章玉鸣稍一用力把人抱起来,姜渔只能双腿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身,这姿势他在徐小满的小画里看到过,一时脸热起来,好在章玉鸣没做什么,只把他抱回床上,扯过被子将人裹住,“还有吗?夫郎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了。”

“暂,暂时没了。”姜渔不好意思看他,“等我想到再加!”

“好,依你。”章玉鸣轻轻拂开他脸颊的碎发,“先睡吧,我去洗漱一番,一身酒气,怕熏着你。”

“你快些。”姜渔嘟哝道,他不在,被子里都不暖和。

“很快,你先睡。”

男人走后,姜渔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方才还酸涩无比的心,竟莫名安稳了下来。

希望这人日后得势,仍能记住今日的承诺。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凝着一层薄霜,新房里的红烛已燃得只剩半截残泪。

章玉林还惦记着镖局的生意,便按时醒了。

一睁眼,便是满室暖红,帐顶绣着的鸳鸯在晨光里静静相依。身侧的床榻微微塌陷,他一动,身旁的人便趴了过来抱住他,嘴里不住嘟囔些什么,声音软软的叫人听不真切,章玉林这才回过神,自己成亲了。

是了,昨日已将他的小满娶回家了。

昨日甫一开荤,食髓知味,确实将人折腾的不轻,未着片缕的双儿乖乖趴在他胸口,章玉林揽住他腰身的手指微微一动,掌心之下滑腻温热,昨夜种种浮上心头,不免又有些情动。

难怪不少世人耽于此乐,确实让人上瘾。

他轻轻将徐小满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穿衣。

外头已然日上三竿,昨夜睡得太晚,他收拾妥当时,镖局已经开门营业。

见他这般早,胡海有些惊讶,“你这汉子,新婚一大早不陪夫郎出来作甚?”

“小满还在睡,我先来处理一下这几日积攒的事宜。”

“哪里还用得着你,我来处理你赶紧回去。”胡海把他推回去,“待会阿宏来了少不得要骂你,小满醒了见不到你也要难受的。”

章玉林也知道,徐小满醒来见不到他,定会不安。出来前,他已拜托扫院的阿么,若是听见新房动静,便第一时间来唤他。不过既然胡海来处理,他也确实想回去多陪陪夫郎的。

“那就辛苦你了,海子。”

“这有啥!”胡海不堪在意,他们几人之中,就自己还是单身汉,昨夜气氛热烈,章玉鸣与徐宏想来也不会早起,也就他,一大早精力无处安放,早早便跑来铺子。

章玉林刚回去,章玉鸣就来了,胡海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嘿嘿一笑,“咋滴?你也跟我一样,大清早力气没处使?”

章玉鸣本就昨夜未能如愿,心里正郁结,胡海这话,算是直接撞在了枪口上。他足尖轻轻一挑,随手挑起一根长棍,扔给胡海:“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

“你这家伙,瞧不起谁!”

两人当即乒铃乓啷斗了起来,动静不小,刚洗漱完的姜渔连忙跑出来,好一顿低声数落:“这么大动静,大哥和小满还要休息!要打出去打,打个够!”

章玉鸣连忙停下动作,摸一把额上的汗水,便道自己错了。

恰逢这时,屋内徐小满也悠悠转醒了。

身上有些酸软,他清醒了后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当即羞得脸颊发红,一看身旁没人才好些。

“章大哥。”他在屋内喊,章玉林去灶房取了些热水来,听到声音脚步加快了几分。

“在呢。”他推门进来,徐小满看到他才放下心,乖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还以为你睡过就不认人了呢。”

“怎么会。”章玉林坐在床边,点了点徐小满的额头,“身上痛不痛?”

“还好。”他脸颊又红了几分,他身体好,恢复的也快,已经没那么疼了,撑着身子就要起身,想到自己一丝不挂又喊章玉林给他拿衣裳,“箱子里有我的衣裳,你帮我拿。”

章玉林不仅帮他拿了,还帮他穿,昨晚睡前已经擦过一次身子,倒没什么黏腻的感觉,“这般早起也没什么事,应该多睡会儿的,看来昨晚没累到。”

“有累到的。”徐小满小声道,“章大哥很厉害,只是要给长辈敬茶的……”他声音越说越小,觉得自己不免有些大胆了,不知道章大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孟浪。

“好不容易才将你娶回来,昨夜确实有些太过,辛苦你了。”章玉林拧好温帕子给他擦脸,“不必敬茶,爹娘已经回村子里了,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吃饱了再睡会儿,好吗?”

“好。”徐小满仰着头,黝黑发亮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章玉林,这人给他擦完脸又擦了双手,一想到昨晚自己这双手做了什么,徐小满红了耳尖,章大哥懂得好多啊,是不是因为……

想到这里,难免吃味一些,不过他也不怪章玉林,穿好衣裳去净口,院子里姜渔隐约听到他们的声响知道应是起了,敲了敲门,“大哥,小满?”

章玉林去开门,姜渔探头探脑的,“小满也醒了?”

“醒了,进来吧。”章玉林笑着侧身,姜渔进来就看到徐小满满脸红润,脖颈上还有几道衣领遮不住的红痕,偷笑一声,“灶房里煮了粥,小满要不要喝?”

“要的。”

徐小满洗漱完毕,跑过去揽着姜渔的胳膊,一同去吃早饭,章玉林含笑跟在两人身后。姜渔瞧他一脸幸福模样,悄悄凑近,压低声音问:“昨晚怎么样?”

“就,就是那样……”徐小满也小声,两个人走的快些,偷偷把章玉林甩在身后,徐小满才又劝他,“小渔,你一定要早点跟章二哥说开,生娃娃很舒服的。”

姜渔将信将疑,看徐小满的脸色似乎不像说谎,“怎么,舒服?”

“哎呀,等有空我跟你详细说。”徐小满不敢再说了,他怕被章玉林听到,那太难为情了。

灶房里早已备好早饭,如今镖局人手多了,章玉鸣特意给张顺挑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帮手,一早就有人在灶房忙活,将众人的早饭煮好,此刻还温在锅里。

“你跟大哥慢慢吃,我吃过了,先去包子铺看看。”

“好。”徐小满道,咬一口甜糯的麻团,“等会儿我去帮你。”

“哪用你帮。”姜渔笑道,“你今天就跟大哥歇歇,做点什么都好,这些日子准备成婚估计累坏了,如今有那些阿么们帮忙,我一个人就行。”

“那好吧。”

第46章

成了婚,就要准备去临水县开分局的事了。章玉鸣打算让章玉林带胡海、赵四喜、吴长庚,另外还有第一批训练有成的镖师前去。

临水县去年经历过战乱,远没有他们这边安稳,本来章玉鸣的打算是他跟姜渔同去,可想到姜渔隐瞒的身份,最终还是作罢。

前些日子曾在临水县遇到夏承宥,不知是否有其他身份显赫之人的存在,他不敢赌。

既然这样,他就只能尽量给章玉林找些武艺高强的帮手,且在临行前章玉鸣再给他们统一加训,直到达到章玉鸣的要求才行。

一晃,时间来到了三月底。

这一个月,徐小满一直在跟章玉林争论他到底该不该跟去临水县。

章玉林怕路上凶险,执意要他留下,免得跟着奔波受苦。徐小满却只觉得,两人刚成婚便要分离,心里不舍,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你听我说。”在经过无数次相同的争论谁都没有说服谁之后,章玉林只能拉着人坐在桌前,打算好好跟他讲清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徐小满有板凳不坐,坐在章玉林大腿上,手臂紧紧搂住人脖子,抱得很紧,“你要是说些我乐意听的我就听,若还是说些什么为我好的话,我才不听。”

“小满。”章玉林差点要喘不过气来,只好让这双儿松开些,又拍了拍他的脊背,免得这双儿多想,以为自己厌了同他亲近,“临水县不比咱们县,上次老二他们走镖路过曾遇到过刺杀,你一个双儿去了,万一众人一时照看不周被歹人伤了你,平白想让我心疼?”

“那你一个人去,我担心嘛。”徐小满委屈巴巴的,他一想到要分开心里就揪得慌,“而且我知道的,你们男人出门在外,身边没有夫郎看着,闲下来便要去逛花楼。”

“且不说能不能得空,便是得空,我何时又去过那种地方?”章玉林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歪理。

徐小满心里清楚,章玉林这般性子,断不会去那种歌舞升平之地,可为了达成目的,依旧梗着脖子犟,“那你一个人在外头,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去?”

“我……”

“章二哥都去。”徐小满干脆拿章玉鸣当由头,“他看着对小渔那么好,谁又能想到,他也会逛花楼呢。”

“谁同你说他去了?”章玉林眉头一拧,

徐小满立刻道,“小渔说的,这事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