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86章

作者:淼如是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他对母亲的爱是最深切、最狂热的。因此,当他被抛弃时,他的怨念也是最狠毒的。”

“他死后,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想办法将他庞大的尸体从战场运回了虫巢。但是,他拒绝像其他首领一样和虫巢融为一体。”

“从那之后,凡是吸收了那片区域养料而新出生的虫卵里,就全部产生了你所说的那种致幻磁场。可能……他身上背负的被遗弃的诅咒,随着他的死,像瘟疫一样蔓延到了所有新生虫子的基因里。”

“他就在圣殿里。我把他安放到了母亲曾经居住过的核心房间里。”

赫尔曼看着时予,眼神中带着一种难辨的深意。

“为什么要我去?你不怕他被我玷污么?”时予挑了挑眉。

“我只是觉得,作为当初亲手杀死他的那个人,如今你又靠着虚假的气息,冒名顶替了母亲的身份。”赫尔曼冷着脸,“或许用你可以平息这场磁暴。”

“好啊。那带我去吧。”时予毫不犹豫。

赫尔曼主动提出来,却又阴森森地给出了警告:“如果你靠近他,他残存的意志想让你死的话,你绝对无法活着走出这里。”

“没关系。”

“你不为你肚子里那个可怜的孩子想想吗?”赫尔曼的眉头死死拧了起来。

时予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在意这个孩子。”

“我只是替这个弱小的胚胎感到悲哀而已。”

赫尔曼像被踩了翅膀一样,迅速且狼狈地移开视线,冷硬地反驳,“无论什么种族,不被母亲所爱,是他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时予绝对不会放弃这个能够离一切真相最近的机会。

赫尔曼带着他穿过一道又一道回廊。每一道门都比上一道更加古老、更加幽深。

墙壁上的裂纹越来越密,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干涸的暗色液体渗过的痕迹,像血管一样在骨质表面蔓延。

空气中的甜腥味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让人窒息。

温度也在升高,脚下的搏动越来越强烈,像是在一步步走进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脏最深处。

时予跟在赫尔曼身后往里走。每往深处走一步,那种令人窒息的磁场压力就再次将他笼罩,并且随着距离的拉近,压力成倍递增。

所以这股拼命拉扯着他靠近的力量那个王夫的尸骸发出来的。

原因真是耐人寻味:这到底是因为感应到了“母亲”气息而产生的激动,还是因为认出了“杀人凶手”而即将爆发的复仇喜悦呢?

那股实质般的压力,又开始粗暴地挤压他脆弱的腹腔。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要把那个占据了他生殖腔的弱小生命,生生从他体内挤爆、碾碎。

时予疼得脸色煞白。他猛地顿住脚步,抬手死死护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在脑海中对着那股磁场低声发出了不容置疑的警告:“如果你敢对‘他’动手的话,我就立刻离开这里。我会永远地离开这里,让你再也等不到。”

磁场似乎听懂了他话里的威胁。

那股施加在小腹上的残忍压力,不甘心地停顿了一瞬,最终选择了妥协。它放弃了对胚胎的挤压行为,转而顺着血液向上涌去——

它加剧了时予的发情状态。

体温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惊人的热度,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麻痒与空虚。双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几乎是没办法再靠自己的力量往前走了。

时予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倒不是因为慌乱,甚至算不上紧张一种对自身状况不满的、轻微的烦躁。

这具尸骸到底想做什么?

他脚步一虚,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重重地踉跄了一下。

走在前面的赫尔曼听到动静,本能地转过身。

见时予要摔倒,这位总是将规矩和肮脏挂在嘴边的大祭司,身体的反应竟然快过了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那具柔软的躯体。

那一瞬间,时予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银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间,微凉的身体却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那股清冽的薄荷味信息素裹着发情期的甜腻,毫无防备地钻进赫尔曼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时予没有挣扎。他甚至没有急着推开。他只是靠在那个滚烫的胸口,闭了一下眼,重新校准,感受自己此刻的体力余额,计算还能走多远,判断需不需要停下来缓一缓。

赫尔曼僵住了。

他的手臂死死地箍在时予的腰上,掌心下是那截细得不合常理的腰身,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皮肤。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金蓝双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什么极致危险的东西烫到了一样想要松手,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大脑的指令——不仅没有松开,反而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了。

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彻底乱了拍子。

“你……”赫尔曼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压抑而绷得死紧,“你就是故意的。”

时予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勉强稳住呼吸。

他抬起眼,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靡丽的潮红,但里面的神色依然是平静的,甚至带着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不耐。

“……我站不稳。”他说。

赫尔曼死死咬紧了牙关。他努力想要偏过头,不去看那张近在咫尺、勾人夺魄的脸。

可那股甜郁的信息素却无孔不入,从他的鼻腔钻进血液,点燃了某种他活了这么久、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却又极度渴望的燥热。

真....不愧是....人类的...糖衣炮弹....

他的指尖在发抖,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连带着禁锢时予双臂的力道都变得病态而贪婪。

时予还没攒够力气,没有推开他,他的手搭在赫尔曼的小臂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搁在那里,一个若有若无的、随时可以推开的姿态。

他在等这一波潮热过去,等他能重新靠自己的两条腿站直。

就在这极度暧昧、又极度紧绷的时刻,

远处的回廊里,突然传来赫加索凄厉而焦急的叫喊声,又急又尖,穿透了层层幽暗的空间:

“哥——!妈妈在哪儿?!”

这句大逆不道且直白至极的喊话,瞬间戳破了赫尔曼极力维持的虚假自尊。

大祭司那张脸肉眼可见地从耳根红到了脖子,随后又迅速转为恼羞成怒的铁青。

“滚!”赫尔曼终于给自己的慌乱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冲着门外怒不可遏地低吼出声,“别过来!”

然而,小蛾子的声音却越来越近,带着十万火急的惊恐:

“哥!哈格森那只老狗来了!他要把妈妈抢走了!哥!你绝对不能把妈妈让给他啊啊啊——!”

第39章

时予在外面待了太久。他一路走,那件宽大的幻蛾外袍就一路往下掉着散发荧光的亮粉,哈格森想不找过来都难。

此刻,赫尔曼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把时予送回去,毕竟他还没傻到为了一个人类俘虏,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起虫族内斗的地步。

二是无视哈格森,继续按原定计划,强行将时予带到圣殿的最深处。

大祭司的内心正十分有条理地试图权衡利弊,但身体表现出来的诚实反应,却是将怀里那个散发着致命甜香的人类,抱得更紧了些。

圣殿原本死寂宁静的氛围,被彻底搅乱了。

哈格森大步流星地闯入内室,周身裹挟着几乎凝为实质的戾气。

他身后跟着阻拦无果的小蛾子,作为一只刚出壳不久的幼虫,想要拦住一头气势汹汹的高级雄虫,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身上那件华丽的翅膀毁了一半,像只秃了毛的飞蛾,跌跌撞撞地跟在后头。

烟尘还没散尽,小蛾子就在一片狼藉中焦急地搜寻着“妈妈”的身影。然后,他在自家亲哥的怀里,发现了衣衫不整的时予。

赫加索狠狠一愣,紧接着气急败坏地嚷了起来:“哥!你不是说他是我们的敌人吗?你不要抱着他呀!”

哈格森与赫尔曼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开始了无声的对峙。

两股高阶雄虫的威压在封闭的室内轰然碰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赫尔曼极力避免这一幕看起来太像人类世界里荒谬的“捉奸”现场,可他越是这么想,搂着时予腰肢的手就越是无法松开。

他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万一松手,时予摔倒了怎么办?

这个脆弱的人类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不稳定的胚胎,摔一跤怕是真要没了。到时候大出血,还得费劲去救他的命。

所以,他紧紧扶着时予,是有绝对正当的理由的。

哈格森冷冷地扫了一眼赫尔曼环在时予腰侧的手,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将那只手剁下来。

他讽刺道:“这就是你说的,‘要把他撕成碎片’?趁着他在发情期,把人诱骗到你们蛾虫的领地?你不是说他会玷污你们的圣殿吗?怎么,恨不得直接把他拉到你的老巢里?”

哈格森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把他还给我。”

被弟弟狠狠坑了一把的赫尔曼,简直有苦难言。

他试图维持大祭司的尊严,将话题扯回正轨:“我们当然是有正事要商量。我要带他去先祖的尸骸面前,让他赎罪。”

“哦?”哈格森的声音危险地压低了,深蓝色的眼瞳竖成了一条线,“搂着一个濒临发情期的人类去赎罪?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我允许你把他带走了吗?”

赫尔曼的脸色也随之冷了下来,反唇相讥:“是你自己看不住人。”

赫加索夹在中间,努力想要再劝一句:“你们两个去外面的角斗场打吧!我替你们在这里保护妈妈!”

奈何未成年在这里根本没有话语权。哈格森连眼睛都没瞥他一下,目光直直地钉在时予的背影上,如芒在背。

时予靠在赫尔曼怀里缓了口气,轻轻抬手,推开了大祭司滚烫的胸膛,借力站直了身体。

他脸色依旧因为磁场压迫而显得苍白,但因为发情期的情热,那双嘴唇却红得惊人。

哈格森看向时予:“其实,我早就发现您在和这头高贵的飞蛾接触了。但我希望您能够早日融入虫族,找回同类,所以没有阻拦。您明明答应过我,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为什么要走?”

“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履行。但不是现在。”

时予轻轻“啧”了一声,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似乎对这场争执感到头疼。

“他怀孕了。”赫尔曼在一旁阴森森地抢答,直接抛出了深水炸弹,“是人类的种。哈格森,你可以放弃你那无所谓的执着了。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怎么发情跟他交配,而是先想想,怎么帮他保住他肚子里别人的第一个孩子。”

“.....”

哈格森愣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时予单薄平坦的腹部,失语了片刻。

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跟外人没关系。”

趁着两大首领对峙的这个时间空隙,赫加索仗着自己还没长大的体型优势,滑溜地钻进了时予空出来的怀里。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紧紧盯着时予的脸,目光从上到下扫过眉心、眼尾、唇角的弧度,连一丝细微的抽搐都没有放过。

“妈妈别怕。”他轻声说,声音里褪去了往日的娇憨,“妈妈是不是不舒服?我带妈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