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第36章

作者:淼如是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银色的雄虫脱胎换骨。它硬是将自己沉重厚实的甲壳脱去,将里面的肉化为能量筑成巢穴,然后构筑成了一只缩小版的自己。至于经历了怎样的疼痛都无所谓。

妈妈嫌弃它太大了,也是为了让它变小后方便和妈妈配对吧。不然光是它肠子的一个顶部就足以让时予皱起眉头。这样无论它怎样表现自己,肯定都是无法得到雌性的青睐的。

借着亮光展示完自己银色的铠甲之后,雄虫试探着悄悄靠近了雌性。

捆绑着美人的蛛丝散去了一些。但出于私心,它没有撤开封住美人嘴唇的丝线——这样的话,时予的口中就无法说出那些让它必须遵守的命令了。

虫子的下腹再次裂开熟悉的伤疤。

它绕着时予转了两圈,却先忍不住将重新长出来的“奶嘴”摇摇晃晃地伸了过去。它虽然已经在很快的速度内成年了,但是它的雌性还从来没有哺育过它。虽然躯干已经变得雄壮,但从心理上它还是一只渴望被喂奶的男孩。

它的妈妈是真的哪里都发育得不太好的样子呢,看上去不像是会有很丰沛又甜蜜的汁水的样子……但是真的好香啊。

伞状的奶嘴张开,露出里面细密又小巧的尖牙和肉眼可见吸力极大的圆盘。

靠近。

蓦然,被一只守候已久的手稳稳当当地抓住了。

虫子下意识地想要后撤,却发现那只手看起来柔弱无力、不像是用了很大力气的样子,却让它无法移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僵在了原地。

动不了了!

时予抬手扯了下自己唇上的白丝,没能完全弄掉,反倒糊了自己一手。他并不在意,就着这个姿势将长腿从蛛丝松懈下来的空隙中抽出,用力一踹——体形缩水的虫子立刻被掀翻在巢穴下。

时予紧跟着抽出后腰别着的光刃,干脆利落地唰唰两下,将吸附着身体主要部位的丝状体全部清除。

紧跟着一跃而下,在虫子反应过来之前,居高临下地压制在了它的身上。

只不过虫子缩水了之后,不需要时予整个人站在它的身上了——一只脚压住就好。

时予对它的目前的大小实际上还是不太满意,但这至少证明了原始种还可以继续缩小。

“你……嗯呸。”

时予刚准备张口说话,就被终于等到机会的蛛丝阴了一把,糊在了舌头上。他随手一扯,还有一部分留在舌尖上,让他说话时唇齿间会牵连出白丝,听起来发音有些模糊。

这在外人看来实在是极为香艳的一幕,完全可以被漫画名家临摹下来放在他的成名作当中。

但是时予只是稍微感觉有些不便。

“都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伞状的奶嘴再次被锋利的刀刃切断。蓝绿色的血液随之飞溅,虫子的口中发出吃痛的尖叫。然而下腹处的伤口和那次一样,依旧不减反增。

时予勉强分出眼神看了一眼。

……这个地方倒是没有跟着缩水。

该说不愧是畜生么?

在蛛丝缠绕起来的时候他不挣扎,就是因为想要探一探这个巢穴的虚实。如果他还表现得非常强势的话,很难保证这头虫子不会利用地形之便研发出什么新的招数。

不过这也让他认识到——虫子并不是一定完全效忠于他的指令。相反,虫子的脑子也在逐渐进化,逐渐诞生自己的想法,会灵活地在规定的框架之内做出改变。

他脚下的原始种抖着触须,匍匐在地上五体投地,肢体语言的意思是:它是完全的臣服,它不该偷鸡摸狗耍小聪明。

但如果给它一个时予落单的机会,它搞不好还会再这样做。

这样也好。时予抬起靴子。很符合他对虫族这个种族调性的认知。

“我希望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前提是你要小到能够被我带走。”他顿了顿,“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就要考虑别的方法了。你对于我来说就没有用了,我也不会再来看你。”

话音未落,原始种顿时张开口气,发出嘶哑难听的嚎叫。

不要……不要……

脚下密布的蛛丝有生命一般随着主人的情绪开始波涛汹涌地移动。连被切断后痉挛不止的伤口都顾不上了,甩着触角想要勾住时予的脚踝,但被无情地甩开了。

深蓝色的复眼眼看又要聚集起大滴大滴浑浊的眼泪,被时予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少来这套。如果我没有足够反抗的能力,恐怕现在应该是你踩在我的身上吧。”

原始种疯狂摇头。

它怎么舍得用足节踩在柔软可爱的雌性身上……它只会把它的东西放进雌性的身体里。

时予居高临下的思考。

总体来讲,这次的来访试探得到的结果还算是满意。虫子可以变小,甚至还可以做出障眼法来蒙骗研究所的其他人。

但问题是,这个繁殖期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上一回是有他不幸帮这头虫子泄了火,那这一次放着不管呢?

仿佛看出了时予正在想什么,原始种精神一振,甩着两根触须就想凑过去贴贴。

时予自言自语:“把你的口口器砍了也没什么影响吧,反正留着也没用。”每个虫子都注定找不到真正交配的对象了。

原始种:“…………”

两根触须非常有意思地相互抱成了一团,似乎很想保护自己的某个部位。奈何小头可能已经完全控制了这个地方,受到时予注视的目光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

原始种:“嗷嗷……”

玉面修罗好似真的打定了主意,歪了歪脑袋,将光刃在指尖转了一圈,把上面的血甩掉。

就在这时。

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

不是爆炸,像是有人用一柄巨锤砸在了这栋建筑的天灵盖上。整个惩罚之地都在震颤,从天花板到墙壁,从脚下的地板到远处的走廊,所有结构都在同一瞬间发出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是第二声。

轰隆——

时予的瞳孔微微收缩。

S17迫击炮。最高功率。是地面上的守卫军?

第三声紧随而至。

轰!!

墙壁开始垮塌。蛛丝反而成了覆巢之下无完卵的牺牲品——那些精密的、层层叠叠的丝线被震得七零八落,细密的尘土和建筑碎屑从天花板的裂痕上唰啦唰啦地往下漏。

不对。

气息不对。

来人只有一个。

原始种忽然不夹着嗓子发出纤细的呜咽了。

它爬起来,冲着来路的方向发出极度凶狠又低矮的嘶鸣——那声音不像虫,像一头被侵入领地的野兽。它调动蛛丝,那些白色的丝线像潮水一般涌向前方,要去拦截那个闯入者。

天崩地裂,电光火石之间,时予脑中闪过一个名字。

“等一下!”

他快速地绕开叫嚣的虫子冲了出去。蛛丝还想拦他,被他灵巧地躲开。虫子的嘶鸣声被甩在身后,越来越远。

越往前跑,景象就越触目惊心。墙壁上厚重粘连的蛛丝七零八落地碎成一片又一片,断面整齐得不像撕扯,更像是被什么力量从根源上瓦解。

地面上的沟壑一道深过一道,最深的地方已经能看到下层的钢筋骨架。

起初应该是炮击。但后来大概是担心整个空间会垮塌、殃及里面的某个人改成了别的途径。

碎石在他脚下嘎吱作响。

走廊尽头,一道棕色的身影从烟尘中走出。

军靴踩在废墟上,每一步都带着尚未散尽的余威。军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肌肉紧实的前臂,手背上沾着灰,指节处有擦破的痕迹。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此刻猩红得吓人。

他看见时予的瞬间,整个人像一台终于找到目标的追踪系统——瞳孔聚焦,脚步加速,几乎是扑过来的。

“哈格森,住手!”

时予按住他的肩膀,想先撤出去。话刚出口,手腕就被攥住了。

下一秒,他被按在了墙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那一下不重,但足够把他钉在原地。哈格森的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

“您为什么要独自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那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低哑得不像他。时予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汇报,不是请示,是质问。

“如果我不配关心您的私事,”他继续往下砸,每个字都像咬着牙说的,“那么至少跟虫子有关的事情,总该带上你的副官吧。”

他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到时予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

“我明明告诉过您,发情期的虫子就是一头没有理智的畜生。您进入它的巢穴,它就可以对您做任何事——”

话音忽然哽在喉咙里。

哈格森的视线落在时予的手腕上。

几道红痕醒目地横在那里。是被捆绑后勒出来的,在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缠绕过、收紧过、勒到皮肉微微泛红的痕迹。

他的呼吸骤然一滞。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捏得时予轻轻“嘶”了一声。

上将军衔的长官正被他的下属抵在墙上。

时予微微收着下颌,一言不发,用上目线盯着他。舌尖很纠结地在嘴巴里动来动去,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哈格森僵了一下,下意识松了力道。

就见时予偏过头,从嘴中吐出了一点白色的不明物体。

舌头上残留的蛛丝。刚刚为了能正常说话,他用牙齿跟舌头磕碰了好一会儿才褪下来。那东西从他唇间被扯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了,垂在下巴上。

时予嘴巴清净了:“……它又不是我的对手。”

哈格森盯着那根银丝。盯着它垂落的位置,恰好落在时予的锁骨上方,黏在那里,像某种无声的标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冷静。

好想真的在这里把嘴硬的长官扒了裤子狠狠教训一顿。

冷静。

他现在不是……

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