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谈浔
一系列变故只在电光石火之间,隔断门再次关闭、反锁。
内务府总管与掌事姑姑:“……?”
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一直埋伏在沈院长的休息室……?
两位法助立即头脑风暴。
谁人不知秦家三子俱对沈沉蕖恨之入骨。
秦临彻潜藏在此,大概就是为了趁沈沉蕖不备辣手摧花。
而当下女王陛下如此孱弱,岂不是任由凶残的敌人揉圆捏扁、只能无助地喵喵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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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天气下,看到自己身旁有人裹了好几层,容易替对方觉得热。
可沈沉蕖这样穿,仍让人觉得他冰冰冷冷的,恨不能再替他裹件毛茸茸的披风才好。
休息室是个套间,秦临彻抖开被子把两人裹得牢牢的。
他自己闷出一脑袋热汗,可沈沉蕖的手仍然冷得像块寒冰。
秦临彻握着他的手,脸贴着他冰凉的颊侧,眉头越攒越紧。
偏偏跟哑巴生闷气似的,梗着脖子不说话。
虽说吃了药,可起效也需要时间。
沈沉蕖闭着眼,暂时说不出话,手又不由自主地想去按胃。
秦临彻一手把他双手握住,另一手贴到他胃部。
他体温高,掌心又宽大,能当人体热水袋用。
人在冷得意识不清时,会本能般向热源靠近,猫更是。
沈沉蕖身体渐渐前倾,几乎是柔若无骨地依在秦临彻身上。
只差千回百转、勾魂摄魄地喵一声。
秦临彻牙根死死咬着。
他们身份有别,而且沈沉蕖虽然总是发丨浪,但从来不走心。
他不能被轻易迷惑。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红包。
你就嘴硬吧,等明天你壮茶狗二弟出来你就老实了(不过馡馡是鉴茶达人,也不会给秦二好脸哈哈哈)
不能剧透,但馡馡的死鬼老公没贪,贪官人设太low了nonono[闭嘴]
(审核老师下面不是广告,招人的是书名,馡馡是俺的主角,俺只是想玩抽象求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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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位高权重(4)
秦临彻这次很有志气,坚持了五秒。
他猛地一卸力,爱惜又无可奈何地把沈沉蕖抱紧了,道:“早饭都给你放在桌上,又没吃吗?”
又道:“这可是母亲自己靠过来的,可不是我要对不起父亲。”
这么捂了一会子,沈沉蕖胃部绞痛稍得缓和。
神志也清醒了几分,自然要直起身,从秦临彻肩头抽离。
秦临彻却猝然牢牢扣住他后腰。
几乎将人囚丨禁在自己身前,黑着脸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母亲当我的怀里是宾馆?”
他又高又壮,一个人顶沈沉蕖仨。
沈沉蕖也不做无谓挣扎,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问道:“……你是贼吗?”
最高司法院安保人员众多,又有监控摄像头实时盯着。
元首阁下若是从正门侧门走进来的,不可能无人察觉。
秦家三子都是军部烈士之子,因分化预测结果是S级alpha,便被秦作舟收养在膝下。
秦作舟培养教育三位养子时,除了智育、体育,还有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在无声无息翻墙、破门、破窗、避开智能安保防御系统等方面,情报局特工都未必及得上这三兄弟。
见他情况稳定住,秦临彻紧绷的肩背也松弛下来,冷哼道:“我是怕父亲还没凉透,母亲就要抛下我们三个孩子,去当魏家的夫人。”
又嘲讽道:“区区一个州长,魏崇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
沈沉蕖:“……”
沈沉蕖往外推他的手,提醒道:“你也知道你父亲尸骨未寒,你不回家去操办他尾七祭礼,来这里做什么?”
秦临彻声音顿时冷硬:“母亲记得真牢,还知道今天是父亲尾七。”
沈沉蕖:“……”
秦临彻继续批斗魏州长:“就是因为他那次来特区,你跟他说了两句话,给了他点儿好脸色,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说着说着,他又心猿意马起来,视线渐渐落在沈沉蕖颈后的腺体处。
声线无端变得低沉沙哑:“是不是该补抑制剂了?”
对于旁的omega而言,一支抑制剂足以平稳度过一次发忄青期。
但沈沉蕖的信息素好似对抑制剂有耐药性,早晨打过之后,中午又得补打。
须得像服药那样一日三次,才能不让信息素满世界乱飘。
沈沉蕖点点头,秦临彻便伸长手臂从床头柜取出抑制剂。
沈沉蕖抬手要接,又被秦临彻按住,制止道:“待着。”
针管刺入腺体,抑制剂缓缓进入。
这感觉其实有些类似于被alpha锋利的犬齿咬住并注入信息素。
虽说不会像临时标记那样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但被侵入的感受仍然无法忽视。
沈沉蕖闭起双眼,禁不住抿唇。
下颌线条收紧成越发单薄的弧,原本轻缓的呼吸声有些发颤。
针管打空,秦临彻随手抛进床边垃圾桶。
盯着他这副不堪摧折的脆弱情态,鹰隼般的眸子色泽渐深,低头便想吻他。
沈沉蕖却一偏脸避过,再度道:“你自己都说了,你父亲尸骨未寒……他对待你们三个,就算不是慈父,也没有亏待你们吧?”
秦临彻还保持着那个上赶着倾身夺吻的动作。
遭无情拒绝,他被噎得面色发青,道:“那父亲亏待过你吗,你一力主张判他死,你其实一点儿都不爱他,对吧。”
沈沉蕖缄默良久,忽然掩唇轻轻咳嗽了声。
这一声像引线,点燃时的声响很轻微,随之而来的却是剧烈的连锁反应。
沈沉蕖咳得越来越用力,一声声如白绸撕裂,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顾不得换气,破碎的喘息从指缝漏出,背脊止不住地打战。
秦临彻一手在前扶着他的腰,一手在后给他拍背顺气,沉声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馡馡,馡馡?”
沈沉蕖眼尾泛起红意。
这绯红犹如晚霞一样,一路烧到鬓边,托着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透出血泪一样的凄艳。
如此病骨支离,反倒令他整个人美丽不可方物。
急促的咳喘好容易才缓下来,沈沉蕖彻底没了气力,倚在秦临彻肩头。
睫毛虚弱地低垂,在眼下投落淡色阴影,仿佛只是呼吸便耗尽了他的生机。
男人絮絮道:“精心准备几个小时的早饭,母亲一口也不动,那我去给母亲熬点甜汤,放冰糖,母亲总要尝一口吧?”
沈沉蕖不置可否,秦临彻没听他拒绝,便轻轻扶着他躺下,盖好被子往里间小厨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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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天烈火将整座房屋包围,火星乱爆,“噼啪哔剥”声不绝于耳。
沈沉蕖站在一丛飞燕草之中,望着那幢化作焦土的屋子。
凛冬的风犹如刮骨刀,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低下头,视野离地面很近,完全不是成年人的俯视高度。
再端详自己双手,很小,手腕上系着一截红绳,没有挂任何缀饰。
火舌马上就要烧到他脚下,沈沉蕖发着抖后退几步,转头拼命朝外跑去。
不晓得跑了多久,火光被他远远抛在了身后,道路愈来愈宽阔。
直到他力竭,身子晃了晃便倒下去。
鼻尖触到一点湿润的凉意,是一滴雨。
“上将!”有人扬声道,“这儿有个小女孩昏倒了!”
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闷响,来人声音低沉,透出威势:“找军医过来看看。”
“脸上怎么沾了怎么多黑灰……”热毛巾浸湿后越发柔软,轻轻挤压脸颊,男人边擦边笑,笑声爽朗豪迈,“脏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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