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求生:生活玩家种田囤货 第328章

作者:绯夷 标签: 种田文 美食 穿越重生

南流景忍不住道:“你可要点儿脸吧……”黑糖哪根猫毛上写了心甘情愿啊?

维克多抱着胳膊笑了一阵,话锋一转:“不过,机器送修也要时间。”

他看向南流景,蓝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褪的笑意:“你的咖啡机借我用用?”

南流景点点头:“不过我那台是金狮帝国的老古董,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用吧。”

“没事,咖啡机的功能基本上差不多。”这个话题就算过去了,维克多问道:“都收拾好了?”

“嗯。”南流景点点头,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上午10点半了,忍不住道,“快到午饭时间了,不然我们吃了饭再出发?”

冰箱里还有他之前中奖得到的美味蘑菇,干脆今天中午料理了。

维克多道:“去金雀城再吃吧,那里新开了一家东部海域特色料理店,主厨是东部海域人,擅长做辣菜,你想去尝尝吗?”

东部海域?辣菜?

南流景马上把冰箱里的蘑菇抛到脑后:“想,那家店排队多吗?”

维克多煞有其事点点头:“挺多的。”

南流景一听,拉住他的胳膊拔腿就跑:“那还磨蹭什么?快走快走!过会儿到饭点了!”

两分钟后,风行者号缓缓启航。

呼吸平稳的维克多站在船头,抬手敲了敲栏杆,扭头看看身旁扶着腰大口大口换气的南流景,突然翘起嘴角:“诶,小少爷。”

“干嘛?”跑得太急,南流景有点喘不上气,眼睛盯着甲板,神情恍惚,只能勉强接上他的话。

“其实我已经在那家店预约了桌位。”

“……”南流景抬起头,缓缓看向维克多那张从容又英俊的脸,忍不住磨了磨牙。

“那你不早说!”

中午11点半,维克多领着南流景来到金雀城枫花大道,找到了位于街角黄金地段的东部料理店。

南流景之前路过过这里,依稀记得之前这是家糖果店来着。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店铺,却完全换了装修风格,原本童趣的挂满星星月亮的罗马石柱变成了漆红的原木,大理石地砖变成实木地板,糖果货架都被清理了个干净,宽敞的店里摆上了一个个圆桌,墙上挂起灯笼。

门店顶上的招牌当然也换了,南流景抬头看了看,“熊先生的糖果店”不见踪影,现在这里是“大川拨霞”,名字挺怪的。

但再怪的名字也抵不住金雀城居民的热情。新店开张,又是黄金地段,再加上天灾日刚刚过去的激动,好久没踏出家门的金雀城居民把大川拨霞围得水泄不通。

两个穿着围裙的服务生在店外维持秩序发号码牌,眼看着就发到了200号。

幸亏维克多有先见之明的先预定了桌位,南流景得以跟着他一起被服务生热情地应进店里。

刚刚走进店内,还没到吃饭的地方,南流景凑到维克多耳边,用服务生听不到的气声道:“这里生意这么火爆?之前忘了问,你知道这家店的招牌菜是什么吗?”

维克多也低头在他耳边回答:“好像是什么锅。”

什么锅?

南流景皱起眉,开始在脑内搜索带“锅”这个字的料理。

锅贴?铁锅炖?

难道是汽锅鸡?

就在这时,服务生带他们转入了大厅。

霎时间,一股熟悉又陌生,偏偏极为霸道的香气猛地扑到南流景脸上,香得他顿了顿步子,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正好,一位服务室推着餐车从后厨方向走过来,从他们身前经过。

南流景眼睁睁看着一盘盘刀功精湛、摆盘精致的肉片肉卷、青菜土豆从面前掠过,全是生的。

服务员的餐车停在左前方的一桌客人身边,盘子依次摆上圆桌,只见圆桌中心赫然摆着一口圆形大锅,深红的汤底上飘着一层同色的油脂,霸道的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红辣椒和食材们都在里头沉浮。

南流景脚下一个踉跄,一把抓住了维克多的手。

维克多看向他:“怎么了?”

小少爷的眼睛亮晶晶的,郑重其事地抬头对他说:“谢谢你。”

是火锅啊!!!

还是红油辣锅!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南流景真想给维克多一个大大的拥抱!

[219]吃火锅买衣服:这章是维克多写的

南流景在火锅店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食材如流水一般上来,点了一轮又一轮,他还拎着筷子稳稳坐在桌边,双眼亮得像见了耗子的猫。

维克多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食材上来后,他也涮着吃了不少,见南流景表现得那么高兴,还主动问他:“好吃吗?要不要再点一盘?”

南流景每次都腮帮子鼓鼓地用力点头。

然而两个小时过去,旁边桌的客人都换了三轮,他们还在这儿坐着。

南流景的嘴唇已经被辣得红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明明已经吃饱了,但还在断断续续的吃,时不时嘶嘶抽气,眼泛泪光。

维克多给他倒了杯水,指尖敲敲杯壁冻上一层薄冰,又用吸管捅碎成冰沙,放到他手上。

南流景捧着杯子,如蒙大赦地一口气灌下去大半杯,放下杯子时嘴唇红艳艳的,像沾了露珠的花瓣。

维克多好笑地给他递了张餐巾纸:“这么喜欢吃辣?”

南流景道了声谢,接过餐巾纸擦嘴,烫肿的嘴唇蹭在有些粗糙的纸上,疼得他嘶了一声,纸面上蹭上一抹红油。

他其实吃辣的能力一般,但想要麻辣火锅的食谱,无奈地叹气道:“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这个汤底很难在家复刻啊,我想着多吃几口就能尝出里面用了什么香料和食材……”

火锅不稀奇,南流景之前自己在家里做过冰煮羊,锅一直沸腾着,吃完羊肉后继续涮其他食材,配着酱油碟,怎么不算是一种火锅?

但冰煮羊必需的食材只有羊肉和冰块,调味料只加了盐,有手就能做。

麻辣火锅可不一样,它的锅底复杂得要死,涉及十几种香料、食材的搭配,先下什么、怎么下、下多少都有讲究,他实在是无从下手。

眼下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吃出食谱的机会,而且这家店的锅底还刚好很符合他的口味,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南流景当然要紧紧抓住。

可他都快把自己吃吐了,也没看见领悟食谱的提示。

也幸亏这家店走的是“精致”路线,一盘子鲜切牛肉上来,看着量大,其实底下全是冰,牛肉只有两筷子的量。

再加上客人多,店里的运力跟不上,上菜不算快,锅底又辣,他吃到现在虽然把自己吃撑了,但感觉也就是十二分饱,其中五分都是水。

努努力应该还能再往肚子里塞两盘肉,但感觉吃出食谱的概率还是很渺茫。

南流景心说难道是思路不对,要把锅底也干了?

那他真不行。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沸腾的红油锅底,叹着气放弃了:“算了,实在是吃不出来。你吃饱了吗?”

维克多早就停筷了,闻言道:“你不吃了?”

“不了,过会儿不是要去买衣服吗?吃太撑了试衣服的时候不好看。”在南流景的印象里,礼服就没有不贴身的。到时候换衣间的帘子一拉开,他腆着肚子闪亮登场,把人家的昂贵礼服撑得扣不上扣子,可就无地自容了。

南流景一边暗暗吸肚子,一边在人声鼎沸的店里寻找服务生的身影,“去哪儿结账?”

“我去吧,正好和这里的老板聊两句。”维克多说着,拿起桌上的水壶,故技重施地在壶身上点了点,一缕寒气侵入壶里,倒出来的清水没等落到桌面上就结成了冰。他从包里拿出一条柔软的手巾把冰块卷起来,递到南流景手上,“用这个冰敷一下嘴唇,都肿成香肠了。我马上回来。”

南流景以为他和这家店的老板有旧,犹豫了下没跟他抢着付钱,伸手接过冰凉凉的手巾卷,按在肿烫的嘴唇上,立刻舒服地叹了口气。他的声音隔着手巾卷闷闷地传出来:“哦,那我下次请你吃饭。”

维克多一笑,走的时候顺手又捏了捏他的后颈。

南流景被他捏得颈椎都发麻,要不是撑得不想动,非得反身把他的手拍掉不可。

桌上的火锅还沸腾着,霸道的香味直往南流景鼻子里钻。南流景的舌尖又泛起鲜香麻辣的味道,哪怕现在已经吃饱了,他还是很遗憾错过这个获得麻辣火锅食谱的机会。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腾出时间来吃,这家店生意还挺火爆的,过会儿要问问维克多是怎么预约的。

要是只能电话预约那南流景就麻爪了,不知岛上可没有炼金电话。想装电话也很麻烦,还得先在岛上安装一个炼金网,否则就算买了电话也没用,拨不出去,别人的电话也打不进来。

根据南流景在炼金铺子里咨询的结果来说,一个炼金网安装服务的钱足够他买10个大号玻璃温室了。

这么一看,只要几块木板几根铁钉就能搞定的信箱实在是物美价廉,送报鸟也勤勤恳恳,爱岗敬业。

说起来,好久没见到送报鸟了,也不知道它最近过得怎么样。南流景放在信箱上的鱼肉倒是每天都会消失……

就在他漫无边际地走神的时候,维克多回来了。

“小少爷?”维克多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南流景捂着嘴唇回头,声音闷闷的:“结完账了?”

“结完了。”维克多道,“顺便向这里的老板买了食谱。”

“什么?”南流景睁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真的?老板肯卖?”

这东西不应该都是密不外传的商业机密吗?

南流景之前看的蓝星美食纪录片里,火锅店老板甚至会三更半夜偷偷跑到厨房把香料磨成粉,混在一起,就是为了避免被别人破解秘方。

维克多笑着眨眨眼:“为什么不卖?我承诺了不外传,也不拿来盈利,顶多偶尔做一次,给家里的小少爷解解馋。”

裹了冰块的手巾卷顿时变得烫手起来,南流景把它拿下来,下意识舔舔嘴唇,却抬起眼皮看他的眼睛。

维克多的蓝眼睛微微弯着,他几乎什么时候都是笑着的,南流景没怎么看过他冷脸,这会儿仔细看,才发现维克多的眼型竟然是偏锋利的,眼尾上挑,双眼皮很深,睫毛长而直,阖眼时会短暂的在眼下留下一小片阴影。

这双眼直直盯着什么时,会给人一种危机感,像被什么危险的猛兽盯上了。但维克多一直笑着,危险性就一下子削弱到别人看不出来了,别人面前他是春风拂面的游商,一言一行都贴合心意,可靠可信,让人想和他交朋友,也愿意和他做生意。

第一次见面时,他在南流景面前也是这幅样子,但后来不知不觉,那层属于游商的亲和假面就剥去了。

他面对南流景的时候,语言散漫,说起话来拖腔带调,三句话里两句不好听,让人生气,笑起来也是漫不经心的,处事态度都游刃有余。

偏偏只有那双眼睛,落到南流景身上时,比看什么都温柔。

南流景本来没有意识到这点,可一旦意识到了……

南流景坐在椅子上迟迟不动,眼看着服务生要来收拾桌子了,维克多叫了他一声:“小少爷?”

话音未落,南流景噌得一下站了起来,火锅的辣度后知后觉泛上来,辣得他耳根滚烫,红了一片。他面不改色地对维克多匆匆说了一句“水喝多了,我要去下洗手间。”就火烧屁股一般跑了。

事发突然,维克多都愣了一下。

“先生?”这时服务生走了过来,“这张桌子可以收拾了吗?”

维克多回过神来,点点头让开几步:“不好意思,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