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 第9章

作者:墨艾艾艾艾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虫族 正剧 HE 穿越重生

他睁眼看了过去,红发雌虫跪在那里,正望着他,目光隐隐担忧。

他的目光钉在雌虫脸上。

中午喝的那杯营养液已经被吸收完了,雌虫脸上多了点血色,只有嘴唇还干裂着,时不时无意识地抿一下。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喝过一口水,虽然营养液也能补充水分,但分量还是太少了。

视线在那干裂的嘴唇上停顿两秒,菲诺茨霍然从沙发上起身。

他抓起小圆桌上的水壶,大步来到西切尔身前,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手。

水壶里只有凉白开,因为菲诺茨不喜欢喝果茶和其他饮品,侍者就什么都没加,一被倾倒,就从壶嘴涌了出去。

“……咕呜……咳……”

西切尔猝不及防,还来不及反应,大量的清水就直接灌进了喉咙。

他呛了一下,本能想要闭上嘴,又被菲诺茨掐着下巴,强行掰开。

几滴水在躲闪中溅到眼睛里,西切尔狼狈地蹙着眉毛,眨掉眼里的水,脸上湿漉漉的,仰着头,喉结来回滚动着,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哗啦啦的水流飞溅声在寝宫内回响,直到一壶水倒完,菲诺茨放下手,把水壶扔掉。

“……咳!……咳咳……”

红发雌虫单手撑着地,弯下腰剧烈呛刻起来。没呛两下,就被粗暴地拽住头发,仰起了脸。

菲诺茨额头一阵阵抽搐,因为剧烈的头痛,表情有些狰狞,蓝眸里翻涌着阴沉的风暴,一遍遍扫过西切尔的嘴唇。

西切尔边咳边顺着雄虫的力道,仰头望着他,嗓音沙哑:“咳咳……陛……咳……陛下……咳唔……”

他的嘴被菲诺茨用手捂住了,呛咳都闷在嗓子里,脖颈上的血管突突跳出,胸腔震动着,那些溢出去的水打湿了他的胸膛,饱满的肌肉上亮晶晶一片,随着咳嗽的震颤,不断抖动。

紧实的腹肌和精悍的大腿上也蜿蜒着几条水痕,被雄虫用手粗暴地抹去,全部涂在他的嘴上。

等那两片干裂的嘴唇被反复涂抹,终于被润透,潮湿发红了,菲诺茨才松开手。

红发雌虫又低头剧烈咳了一阵,缓过来一点,抬头望着菲诺茨,眼里的担忧几乎藏不住:“……陛下?”

菲诺茨沉沉地盯着他,脑子里好像被刀子翻搅一样,剧痛难忍,他抬起双手,紧紧抱着脑袋,牙根咬紧,眼睛却还死死钉在他身上。

“西切尔……”他开口,嗓子比呛咳过的雌虫还要沙哑。

他一字一顿:“我恨你。”

红发雌虫一怔,抿了抿嘴唇:“……”

他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从地上站了起来,两只大掌包住菲诺茨的头,连带他的手一起笼在里面,用特定的力道揉按着。

温热的指腹揉按着太阳穴,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肌理,仿佛渗透了骨骼,把整个大脑都泡在温水里,连撕裂般的痛意也慢慢变得缓和起来。

菲诺茨眼眶发红,依然盯着他,用嘶哑的声音道:“我恨你……”

红发雌虫低低道:“嗯。”

他微微倾身,唇轻轻贴住菲诺茨的额头,红眸微垂,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痛苦,低喃道:“我知道……”

菲诺茨猛地拽下他的双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吻上他,带着一种狠意闯入他的口中,野兽一样撕咬他的舌头和嘴唇。

血腥味迅速在唇舌间弥漫开,西切尔眉头微蹙,低低嘶了声,使了个巧劲挣开他的手,两只手掌一个轻捏他的脑后,沿着枕骨一寸一寸捏按,一个顺着他的背,耐心地安抚。

菲诺茨急切掠夺着他的口腔,把那些混合着血丝的津液吞咽下去,又像是不满足似的,咬住他的舌头,用像是要吃下去的力道,用力吮吸。

交吻的湿濡滑腻声伴随着渐渐滚烫的呼吸,一起撩入耳中,身体也一同发起了烫。

炽热的温度从心口向四肢蔓延,血液奔涌起来,却又干燥热烈,只要一点火星,就能迅猛燃烧。

菲诺茨眼眶红得更加厉害,翻涌的蓝眸里也多了一抹强势的侵略意味。

啃咬的地点从嘴唇到了下巴,又顺着脖颈嘬吸,咬住喉结。

“唔……”

要命点被叼住的危机感让西切尔忍不住闷哼出声,后背汗毛本能地竖起,升起微妙的悚然和战栗。

但他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昂起头,任由菲诺茨动作,双手始终揉按着他的额角、太阳穴、脑后,手法细致耐心,透着一股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的熟稔。

蓝眸里渐渐覆上阴霾,又逐渐漫上更暗沉的波涛。

菲诺茨手臂猛地发力,把雌虫推倒在床上,压了下去,急切地吻着,在饱满宽厚的胸肌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牙印和吻痕。

他一口咬住……,又松开舔舐,底下的身躯骤然一抖,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闷哼。

红发雌虫眼尾泛着一些湿润,脸上带着忍耐,混乱的精神力在他身周涌动,仿佛黑暗里翻涌的恶兽,随时准备冲上来,将他撕碎吞噬。

被标记的身体渴望信息素的灌溉,却只能在贫瘠的空气中变得更加干渴,难耐很快变成了一种更煎熬的折磨。

菲诺茨粗暴地按住掌下的身体,撕咬侵压。

精神域里刮起风暴,沉积在底层的记忆碎片也混入进去,风暴裹挟着刀片,搅动着,将触之所及的一切都切割开来,一道道漆黑的裂口几乎布满了精神域,把整个空间都划得支离破碎。

菲诺茨额头突突直跳,眼尾的肌肉抽动着,表情狰狞,爬上血丝的蓝眸里波涛汹涌,隐隐浮现出几分疯狂。

“我恨你……”他嘶哑着,一字一顿,血淋淋般的控诉。

暴走的精神力以格外凶狠的姿态,强硬地闯进雌虫的精神海,肆虐碾压,覆盖涂抹内里刻印的标记。

红发雌虫脸色泛白,眉宇间浮现出痛色,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双手,温和地包在他的脑袋上,一下一下揉按着。

低哑的声音一遍遍努力说着,像是在笨拙地哄:“不疼了,不疼了……”

声音逐渐变得颤抖,又掺上了抑制不住的痛哼,却始终没有停下。

即便身体因疼痛开始痉挛,双手也在发颤,嗓音变得嘶哑几乎无力,也还是在一遍遍努力哄慰。

“没事了……”

“不疼了……”

那双手倏然紧绷,骨节突起,红眸隐忍地闭了闭,鼻腔里溢出低低的哼声,眼尾也染上一丝潮湿的绯色。

天鹅绒床幔在疯狂中被扯下,将圆床罩在中间,笼出一隅狭隘昏暗的空间。

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柔软的布料缝隙间飘散出来,似是疼痛,又似乎掺杂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欢愉。

暴动的精神力持续了一整夜,在凌晨时才慢慢停歇。

混乱的动静逐渐沉寂下去,床幔里,白发青年额角暴起的青筋缓缓消隐,狰狞的表情也渐渐恢复平和,蓝眸里涌动的疯狂一点点消退。

纤浓的羽睫颤了颤,仿佛疲惫极了,缓慢垂落。

他倒了下去,被西切尔伸手接住,轻轻放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青年躺进被褥里,白发微微蓬松,眉头紧锁,蓝眸半睁半闭,里面的红血丝还没有褪去,干涩发红,依然一眨不眨地死盯着他,不肯闭眼。

修长的五指一根根紧扣在他身上,捏出一个个发白的指印,仿佛禁锢一般,死死抓着。

他张开口,嘶哑的嗓音低低的,每个字都仿佛含着血在舌尖滚过一圈,再咬着牙一个个吐出:

“我恨你。”

西切尔没有挣脱。

他沉默地凝望着菲诺茨,目光在那忍痛时咬破的唇上停留片刻,抬起手,轻轻碰了碰。

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苦闷,他微微弯唇,闭了闭眼抬起双臂,松松环抱住菲诺茨,从背后将他半搂进怀里,手掌抚上后脑,缓慢揉按。

“睡吧。”他轻声道。

或许是被按摩消解了脑中残留的痛意,白发青年神色慢慢放松,羽睫一点一点垂落,紧扣着的手指也松开了些,滑到他的腰间搭着,动了动头,靠在他的肩窝,沉沉睡去。

疲惫袭来,西切尔也慢慢合上了眼睛。

他们相拥而眠。

……

梦里,菲诺茨怔怔看着挂在天空的红星,慢慢抱起腿,坐在地上。

无比的安宁和平静,默默萦绕在心间。

他的星星回来了。

第8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洒入寝宫。

被削弱的日光不掩明亮,即便被层层阻挡,依然从夹角缝隙里钻入床幔。

圆床上沉睡的白发青年呼吸变浅,长睫动了动,慢慢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意识渐渐明晰时,菲诺茨第一个感知到的,不是脑袋里早已熟悉的尖锐刺痛,而是一种温暖的、安宁的感觉。

某种暖意包裹着他,不声不响,却沉稳厚重,支撑、承载着他的一切,无论是好的坏的,喜悦的痛苦的,尖酸刻薄的,愤恨怨怒的,一切一切,都会被温柔无言地包容进去。

心跳缓慢而平和,大脑也像是泡在温水里,记忆碎片懒洋洋地沉积在精神域里,边角都变得圆钝起来。

久违的舒适让菲诺茨忍不住喟叹一声,意识慢吞吞的,像是阳光下餍足而放松的兔狲,晒着太阳眯着眼睛,懒散不愿动弹。

他慢慢睁开双眼,视线逐渐聚焦,然后就对上了一张冷峻深邃的脸。

“……”

菲诺茨缓慢眨了一下眼,有些发怔。

西切尔……?

圆床四周的床幔很厚实,把整张床严严实实笼在里面,只有零星一点微光透进来,但他刚醒,眼睛很适应黑暗,即便只有这么点光,也依然能够看清楚。

红发雌虫和他面对面躺着,被他扣着腰抱在怀里,结实的手臂跨过肩膀搂着他,双眼紧闭,眉头微蹙,神色掩不住的疲惫。

他还在熟睡,宽厚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饱满的肌肉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青青红红,还很新鲜。

目测是昨晚刚留下的,以S级军雌的恢复力来算,最新一个离现在应该不到三小时。

除了胸口,还有下颌、脖颈上、肩膀上、腹肌上……全都是。

再往底下,菲诺茨看不见了。

他有些沉默:“……”

昨晚发生了什么……?

看了看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菲诺茨皱着眉,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