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儡
主角攻确实是主角攻。
只要是能达成目的,他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有助力的“棋子”。
“薛少帅,你今天喝得是咖啡,不是酒。”
宋鹤眠眉眼间满是笑意:“怎么还说醉话了?”
他长得好看,笑起来时眉眼间的锋锐也被冲淡。
倒像是真如他看起来那样无辜。
怪不得黎槐序那人也会色令智昏。
“你以为我是第一天认识黎槐序?”薛士良眼神投在宋鹤眠身侧,似乎是隔着空气回忆什么:“他这种混不吝的王八蛋,平时报案就是狗杂种拍了下女人屁股,都得给带到巡捕房把那杂种的爪子都踩烂了。”
说好听点儿叫秉公执法。
难听点儿那就他妈叫拿着鸡毛当令箭。
租界啥人最多?洋人最多呗!
黎槐序自从上了位,那真是把人治理得服服帖帖,因为他真不干人事儿。
第497章 前男友求牵走22
(昨日字数已补)
薛士良冷嗤一声:“你知道就好。”
他确实觉得宋鹤眠出现得巧合,毕竟接连两起案子,都隐隐约约牵扯到了一起去。
黎槐序不是傻子就能猜到自己身边的亲亲前男友有问题。
偏偏宋鹤眠还依然全须全尾地在黎公馆待着。
甚至宋鹤眠还能在被带到藏龙帮黎本昌眼前后,远在租界巡捕房的黎槐序把车轱辘都转冒烟了,就为了好好地把人从藏龙帮带回来。
本来薛士良还等着黎槐序一怒之下,斩断“孽缘”。
结果第二天黎槐序就跑回租界巡捕房继续上班查案子了。
宋鹤眠依然在黎公馆待的美滋滋。
北城这些日子上香供奉的人都多了,赶上给老天爷报菜名了。
“神啊,我想要这个死。”
“神啊,这个也去死吧。”
“最好让他们手牵手一起死。”
薛士良回想起来就觉得脑仁疼。
老天爷那得多开眼,杀R国人跟砍大白菜似的?
天谴不天谴的,薛士良不知道真假。
黎槐序再这么被恋爱脑占领高地,他屁股底下坐着的椅子,可就待不住了。
洋人又不是狗,哪能天天遛。
“宋先生,你身份空白,过去成谜。黎槐序不管不顾,把你当宝贝似的供着,但我坦白告诉你,你会给黎槐序带来不小的麻烦。”
薛士良压低了声音:“R国人和洋人都不是傻子。但是有些事也可以变得不一样,田中的事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他的死会是一场完美的意外……结案之后,尸体立刻送入焚烧炉,不该有的东西也会一干二净。”
他说完了话,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热咖啡,等待着宋鹤眠的回应。
薛士良能这么说,一则是他已经处理好了后续,向宋鹤眠证明了自己有善后的能力。
二则是跟宋鹤眠分析了,以他的空白身份,留在黎槐序身边,再有接下来几起案子,会给黎槐序引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事儿听起来是这么回事,同时也更像是……
[卧槽,我没听错吧?!主角攻是不是撬墙角呢?!]
光球从系统空间里钻出来,整个球都不困了。
它这是听到了啥?
太不得了啊!
主角攻这都把锹抡到美强惨这儿了。
他的宿主果然恶鬼转职做天使也很有天赋。
嗯,怎么不算是收获了新的信徒一枚呢!
合作。
听起来倒是一件不错的事。
宋鹤眠连着杀了几个R国人之后,就发现杀人不难,善后太麻烦。
这群蚂蚁似的人,又不能宋鹤眠今天挥着翅膀杀一个,明天挥着翅膀杀一个。
凭空消失了不行。
死得太轻松,太惨烈也不行。
宋鹤眠倒也是动过点儿别的心思。
比如说让这些人排队跳河,集体吞子弹什么的。
光球当时差点儿给宋鹤眠跪下来磕一个[宿主,咱们是来做天使的,咱们干点儿神事儿吧!]
宋鹤眠没有急着承认,也没有一口回绝。
薛士良继续给宋鹤眠抛出橄榄枝:“思考得怎么样了?坦白而言,我直到现在也依然怀疑你,毕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足够有说服力,这些不合常理的事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是你干的。”
“不过这并不耽误,我想选择你合作试试看。”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
薛士良在见到宋鹤眠后,也隐隐约约觉得黎槐序的眼光其实很不错。
人的情绪总难免有外露的时候,然而宋鹤眠没有。
宋鹤眠可以很好地将真实的自己,藏匿于温和笑颜之下。实则从两人见面开始,就连薛士良都或多或少因为几句话,产生心理波动。
宋鹤眠却从始至终都没有。
他笑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光球真是倒吸一口凉气[薛士良这个主角攻真是……]
夫夫工也收。
薛士良拿准了宋鹤眠会同意跟自己合作,还不忘了添上一句话:“北城的水太深,你的身份多有不便,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军营里最不缺士兵,今儿立了功做排长,明儿立了功做营长,后个也可以是团长……你尽管开口,没有不能办到的道理。”
薛士良翘着二郎腿,声音虽轻却难以掩盖那身得意嚣张的痞子气。
“哦,那少帅呢?”
薛士良动作猛然顿住,他紧紧地盯着宋鹤眠那张脸,陡然意识到宋鹤眠其实刚才并没有开口。
他眼神缓缓移动,最后停顿在了花盆后那抹高挑的人影身上。
实在不能怪薛士良没有注意到,咖啡厅内是悠扬舒缓的小提琴乐曲,每一声弹奏都可以让人本能地放松精神。
暖光的光亮自头顶撒下笼罩全身,又恰到好处地无形间按摩了人的神经。
薛士良紧绷的神经松懈,就忽略了那抹人影的出现。
现在已经是初夏季节,白天还是很热的。
黎槐序刚刚从外面赶过来,此时喘息也略微重一些。他将现在最时兴穿的皮衣搭在一侧手臂,又把袖口上卷露出了小臂绷紧的肌肉线条。
宋鹤眠刚要站起身:“黎哥……”
“稍等一会儿。”
黎槐序说着话,他将掌心压在宋鹤眠的一侧肩头。
带着室外略高温度的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墨蓝色长衫蔓延开来。
宋鹤眠顺着这个动作,转动视线看向了薛士良。
薛士良:“……你什么时候来的?”
“啊,这得让我想一想。”
黎槐序的手指在宋鹤眠颈侧不轻不重地敲击着,嘴里拉长语调着回答:“在你说想让宋鹤眠跟你合作的时候。”
那不就是大半段都听进去了?
薛士良眉心一跳,考虑到黎槐序和宋鹤眠的关系,多少还是为自己这种冒失行为感到点儿尴尬。
宋鹤眠这人是薛士良动了点儿手段请出来的。
现在跟被黎槐序抓了现行一样。
不过这尴尬也就是一点点。
薛士良要是脸皮薄,就不能干这种威逼利诱的事儿了。
薛士良讽刺道:“黎探长,你还喜欢听墙角啊。”
黎槐序倏地倾下身来,几乎完全贴在了宋鹤眠的后背,他哼笑:“哪里哪里,总比有人想撬墙角的强。”
宋鹤眠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背后传来一阵麻酥酥的痒。
他垂下视线。
恰好看到了被黎槐序捏在掌心摧残的羽毛。
宋鹤眠试图扯一下黎槐序的手止住动作。
黎槐序跟下巴颏长眼睛似的躲开了。
然后宋鹤眠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