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107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房间里又有声音传出,隐卫撑了一会,实在没撑住,动身寻了较远的树藏身。

屋内一夜荒唐。

翌日正午,马车队伍整齐的停在城主府门外。

游玩数月,是时候回京了。

曹家夫妇带着一双女儿在门口送别,秦宸玺不放心林祈的身子,一直抱到他不放,林祈脚今日都未曾下地过。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林祈就这么被秦宸玺堂而皇之的抱着上了马车。

曹悦张大了嘴,这是…肿么个情况啊?

莫非…

难不成…

祈哥哥喜欢的人是殿下?!

她激动的怪叫出声,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再看向马车,眼神带了丝姨母笑。

造孽呀。

她竟然还想让祈哥哥娶她,她真是…该死啊!!

“妹妹,你这是?”

曹筱见自家妹妹先是惊讶,又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疑惑。

“没事没事,嘿嘿。”cp还是让她一个人嗑好了,姐姐是不会理解这种的。

对面的曹家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出了然之色。

还好没犯糊涂。

那位祈公子的身份果然不一般,幸亏没让悦儿胡来。

曹家二老不知道的是,曹悦已经胡来过了,还因此‘因祸得福’了一回。

林祈掀开车帘,看向车外的曹悦。

曹悦一愣,随后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秦宸玺黑了脸,扫了一眼曹悦,将林祈小心的又抱在腿上坐着,占有欲满满,看得曹悦磕的醉生醉死,直掐人中。

啊,这几乎化作实质的占有欲啊,简直不要太爱!

第121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 25

车帘放下,马车队伍渐渐远去。

“悦儿。”

身后曹家夫妇呼唤声传来,曹悦回头笑,“马上。”

她遥遥盯着马车从视线里消失,细嫩的小手放在心口处,有一丝怅然。

这一别,来日后会无期。

古代路遥车马慢,祈哥哥,悦儿祝你永远幸福安遂!

马车出了顺城,远去。

顺城名不虚传,果然很顺。

秦宸玺此行,终抱得‘美人’归。

马车上,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嘴边,男人含笑低语:“尝尝,甜的。”

林祈刚想张口,不知道想到什么,纤灵的睫毛轻颤,捻了一颗反送到男人嘴边。

“甜?”

凤眼眯起,周身像是泡在蜜糖罐子里,乖顺甜软,秦宸玺张口,薄唇在他细白的指尖上掠过。

对上青年探究的目光,他眼底透出笑意,抬起怀里人的下巴,葡萄的清甜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甜味散尽,男人还在近乎贪婪的汲取着怀中人的呼吸,直到青年脸颊红润,呼吸不过来才意犹未尽的放过。

“甜吗?”低哑的沉音像陈年美酒,醉人的响在耳畔。

“嗯,甜的。”

这次很甜。

林祈抬睫睨他,凤眼含光,清懒藏娇,红透的唇勾起,撩人而自知。

秦宸玺目光一顿,揽着怀中人的大手无意识收紧了些。

互通心意后,他愈发招架不住这人…

眼前青年惹眼的容貌不禁和昨夜重叠,秦宸玺耳尖悄然泛红,指尖在青年腰上无声摩挲了两下。

昨夜…太过了。

青年音如媚丝,带着不满羞斥的催促。

男人同样压抑忍耐非常,轻柔的动作在青年的催促声下,逐渐失了控。

沉沦于其中无法自拔。

回京路途遥远,好在车上的两人都不着急赶时间,反而很享受在马车上整日如胶似漆的状态。

偶尔路经过城镇,物资充足的情况下,两人甚至不下马车过夜,队伍继续前行。

至于马车上时不时冒出来的声音,众属下从一开始面红耳赤回避,到后来直接麻木习惯了。

“主子。”

马车外,黑甲骑恭敬的说着什么。

车内,秦宸玺听到要更换马匹,看向枕在他腿上的青年,忍不住勾唇:“今夜宿在城中?”

林祈没有意见,敷衍的哼音。

手中拿着话本,是秦宸玺让人寻来给他打发时间用的。

林祈看得尽兴,话本被人拿走,眼前视线昏暗下来。

唇上袭来温软微热。

秦宸玺俯身吻上去,深眸藏着一丝醋意。

话本子被他随手搁置在暗格的最深处,之后的日子再也没拿出来过。

这两日被忽视的醋劲,在此刻得到爆发,马车的动静在进城前才平息下来。

秦宸玺红光满面,细致的为怀中人穿戴好衣服,林祈懒得动根手指,他的‘病’在日渐好转,男人在情.事上再无所顾忌,每次都像是往死里折腾,像是头喂不饱的狼。

当然,这少不了林祈暗中撺掇就是~

两人皆乐在其中。

平稳的马车突然晃荡不稳,缓缓停了下来。

“主子,一位老妇人倒在了马车前。”

秦宸玺抱着怀里人,目光上上下下检查了番,确定没有受伤。

他沉音开口:“将人送去医馆。”

“主子,这老妇人手里拿着…冤状。”

秦宸玺眸色微动,马车外已经围了一群人,三三两两的交谈声传来。

“这不是赵家那老夫人,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真可怜啊,赵老爷去世没多久,儿子也死了。”

“赵家以前好歹是咱们城中的富绅,赵老爷在世时可没少做好事,真是好人没好报啊。”

“你们不想活了,这话要让钱家人听见,咱们一个个都得完蛋。”

“都知道赵家冤,可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钱家可是背靠知府大人,别说一个赵家,就是咱们城主大人(私设,相当于地方知州)也不敢得罪钱家人。

林祈听着外面的声音,眼底掠过一丝笑:“看来这落溪城,水深的很。”

“殿下身为太子,可一定要为民主持公道啊,”

对上青年玩味又明艳的目光,秦宸玺闷笑了声,“嗯,再深的水,孤也不会让它淹了你分毫。”

林祈凤眼愉悦轻眯起,理袖,“末将手无缚鸡之力,一切都要靠殿下了。”

嗯,手无缚鸡之力。

一脚却能踹翻马匹,延飞挚狼狈坠马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秦宸玺敛眸莞尔。

老妇人被送往了医馆,停在原地的马车成了落溪城百姓眼里的焦点。

“这马车里坐的是谁啊,竟敢管赵家的事,估计是不知情的外乡人吧。”

“钱家人已经放出了话,谁敢帮赵家就是和钱家人作对,这外乡人要倒霉喽。”

另一边,有人帮赵氏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钱家人耳里。

“去查查对方什么身份,敢管我钱家的闲事。”

钱源拍了拍手上的饵料,余光阴冷,“赵家就剩下那个老不死的了,找机会…”

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少爷!”

入夜,落溪城最好的客栈上房里。

林祈坐在临窗榻上,倚窗眺望远处,白日的喧哗褪去,余下月夜清宁。

秦宸玺进来,看见青年只穿了中衣,头发半干不干的披在身后,窗户还开着,忍不住皱了皱眉。

厚厚的大氅从身后披上,林祈看向来人,眉眼弯弯的样子,让秦宸玺担忧责备的话哽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