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梼杌怎么了,不能恋爱? 第106章

作者:免俗 标签: 双男主 主受 穿越重生

“做了一个噩梦,都想起来了。”

林祈鼓了鼓小脸,环手撇过头去,“殿下是小人,趁末将失忆竟然…竟然轻薄末将!”

这话落下,屋内发出一阵异响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们听到了什么?!

太医和黑甲骑几乎想将头埋地底下。

完了,这下真死定了,这种事岂是他们能听的!!

秦宸玺愕然,似没想到林祈刚恢复记忆就当众提这事,对方敢说,他自是也没什么不敢认的。

他巴不得两人关系多些人见证,以免这人赖账,不怕对方提,就怕对方不提,眼下正是乐见。

“孤的错。”

秦宸玺哑声,拥着他:“只要你好好的,想怎么罚,孤认。”

林祈哼哼两声,身体倒是诚实,双手自然的环过男人腰身,“怎么罚都行?不反悔?”

秦宸玺眼底暗喜,喉结滚动,近乎艰难的嗯了一声,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祈…接受他了?

还是说,这人原本心仪的人就是他?

要不然为什么一恢复记忆,对他的态度大变,秦宸玺唇角有压不住的趋势。

太医等人没忍住抬头瞅了一眼,看到了自家太子脸上不值钱的笑:“……”

林祈病怏怏的窝在男人怀里。

太医依次上前把脉,每个人都汗流浃背,诊脉时间越久,越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狼将这脉相…

犹如枯木回春,简直神乎其神,从未见过这么古怪的脉相。

太医们擦着面颊冷汗,拱手如实说:“殿下,狼将的身体好像…好像…”

察觉到男人身体僵直,靠的硬邦邦不舒服,林祈不满的拍了拍对方的大腿,还无意识的摸了两把。

秦宸玺抿了唇,耳尖飞红,对林祈的转变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这就是心意相通的感觉吗?

男人眉梢微挑,饱含春意,扫向面前这群人的眼神仍旧冰冷不虞。

一码归一码。

太医顶着压力山大的目光,硬着头皮实话实说,“狼将的身体似乎有病愈的前兆,这种情况微臣等人才疏学浅,闻所未闻。”

“病愈?”秦宸玺眸光微动,没有盲目的高兴,就在几分钟前,他的祈才刚被这群不靠谱的老东西下了死刑。

现在转头又说人快病好了。

秦宸玺‘庸医害人’的目光,看得在场太医羞愧的几乎立不住脚。

已经在心里盘算,等回到京城要不要提前告老还乡了。

待来日太子登基,狼将若是为后,就对方这么古怪的身体,若是再三天两头出点小毛病,以太子对这人的重视,还不得把他们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几位太医暗戳戳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当即决定,回去就递折子,撂挑子不干了!

林祈的屋里一直热闹到半夜,人声才逐渐消停。

太医个个说得口干舌燥,临走的时候像是没了半条命。

屋里只剩下两人,人多时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只剩下他和林祈,一想到心悦的人也钟情自己,秦宸玺耳尖红的厉害,思绪也不由得有些发散。

第120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 24

“咳…”

怀里人的低咳声,让他敛神,运起内力温暖林祈的身子。

林祈拒绝了男人为自己输送内力,细白骨节分明的长指顺着划过他掌心,牵引着十指相扣。

秦宸玺眸色微深,喉咙发紧。

掌心传来的酥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清的触感,更让他心头滚烫的是林祈认真的目光。

四目相对,屋里温度节节攀升。

林祈弯唇,微挑着凤眼,秦宸玺只觉得这人又娇又魅,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他从前从未得见。

喝醉后的确……可毕竟是醉了。

那日清醒又是失忆,距离上次,他已有数月不曾碰过这人。

林祈身子不好,加之失忆,若非那日被嫉妒冲昏头脑,他也不会行那般事…

强压下身体的反应。

林祈的病症尚未稳定,今日更是险象环生,他不能。

秦宸玺心里百般暗示,目光却未从林祈脸上移开过毫厘。

这样的林祈没有人能拒绝,他也不例外。

林祈跪起身在男人耳边附耳低语,“不要内力,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暖身子~”

秦宸玺瞳孔地震,已经压下去的反应,因这一句话,死灰复燃,比先前的反应还要强上十倍、百倍。

林祈弹指间,房间里的油灯熄了。

清冷的月光柔和,如辉纱一样洒进来,夜色朦胧,也足以视物。

手勾着腰间的带扣,也没见怎么动,外衫轻而易举的褪下。

青年如月色皎洁、纯白,偏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像是勾人的妖精。

秦宸玺看着这一幕,脑子僵滞,变得无法思考,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按住青年欲解开他腰带的手。

他哑声提醒:“你身体撑不住,乖,再忍忍…”

等寻来圣药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天知道他是怎么压着滔天的欲望,说出这句话的。

林祈的主动,让他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直接溃不成军,断了。

疯狂想要这人的冲动,像是海潮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的涌来,额角逼细密的汗,秦宸玺却强撑着不敢去碰他。

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这人的任何可能,哪怕一点点风险也不行。

林祈看出男人眼底的执着,似乎只要他的病一日不好,这人宁愿自己憋着也不肯碰他。

秦宸玺能憋。

他不能。

林祈退开一些距离,将散落的外衣又缓缓披上,如玉的脸多了丝黯淡和疏离,看得秦宸玺心里一慌,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林祈开口了。

“殿下,天色不早了,末将要歇息了。”

看着又恢复那副君臣有别、疏远模样的青年,秦宸玺眼底染墨。

他有预感,今天他要真出了这个门,明天这人绝对会翻脸不认人,再次将两人的关系退回到原点。

秦宸玺沉眸。

他敢走么?

答案很肯定,他不敢,别说走了,现在一下也不敢动。

林祈心里暗笑,表面一丝不漏,微偏过的头,唇线抿着,眼泪从脸颊悄然滑落,绝美又在强撑倔强的模样,看得某人心纠还生出了愧疚。

“殿下也没那么喜欢末将,还不是嫌弃末将病体沉疴。”

林祈自嘲的轻轻嗤笑,没有再看秦宸玺,语气带了丝决绝,指尖拢紧了几分外袍,似觉羞辱,“今夜是末将病糊涂了,生出妄念,以后不会了,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失忆的这段时间,有劳殿下照顾,明日便能返…”京。

“你便是如此看待孤的?”

秦宸玺沉音打断,简直要被这人的歪理气笑了,可真让他笑,是完全笑不出来,心里酸涩的很,眼眶发干,说不上是怒还是爱怨到极致。

林祈小脸上的泪,又令他心口绞一样的疼,那丝怒气也散了干净,余下的只是心疼和愧疚。

怪他没说清楚,惹得人误会伤心。

林祈垂眸,乖坐在床榻一角,只无声落泪,玉白下巴滴落泪珠,像是玉兰染露。

一副油盐不进、自认为真相的样子,激的秦宸玺眼底发红,满心的无奈和酸意袭来,他几乎无奈又心疼的要跟着落泪。

“孤…怎会嫌弃!”

他爱都来不及,嫌弃更是子虚乌有。

衣料摩擦声在房间里清晰响起,林祈怔怔的转头看过去。

水墨色镶金外袍落地。

男人身材极好,肌肉结实却不夸张,带着力量的性感。

下一瞬,炙热的吻将林祈包围的密不透风,带着点惩罚意味。

纱帐放下,暧昧的气息在夜色里肆意蔓延。

有个迷糊的太医走的匆忙,忘记了诊盒,回来取发现林祈的屋子已经熄了灯。

正准备返回,里间传出的动静让他脚步一顿,旋即老脸一烫,六十出头的年纪,撩袍撒开腿就慌忙逃跑。

看得周围树上的隐卫眼皮跳了跳。

他们都没来得及下去阻拦,这老太医反应倒快,跑得…也是真挺利索。

老当益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