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不过这段时间他的体质恢复了一点点,或许可以加强一下锻炼,到时候要是真遇上变态,说不定还能抵挡一二。
“慕禹,你怎么在这?”
程戈一抬头,又他妈看到了张清珩那张恶心肿胀的嘴脸,刚才吃下去的饼子有种想要上涌的冲动。
“关你屁事?”这话是一点面子也不留,反正昨天也撕破脸了,不可能还笑脸相迎。
张清珩脸色骤然一变,差点就挂不住,袖子里的拳头不禁握了握。
“慕禹何必这般恶语相向,你我有同窗之谊。
况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是心中爱慕于你,想同你亲近,这又有什么错?”
虽是昨晚与那丫鬟玩了一遭,但再看到程戈,依旧还是觉得心痒难耐。
赝品就是赝品,哪里能与真品相比?终究是自欺欺人罢了。
程戈不打算跟这傻逼二百五纠缠,眼看天色渐暗,大周晚上实行宵禁,得尽快回去。
想罢,拿起地上的帷帽,起身准备回官舍。
谁料张清珩却快步跟上,伸手就想拉程戈的胳膊。
程戈一个闪身躲开,怒目而视,眼神中满是警告,“滚!”
张清珩眼眸暗了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立马给一旁的几个小厮递了个眼色。
街道上的行人变少,个个行色匆匆,程戈不由加快脚步。
当他穿过一个胡同口时,竟有几道人影朝他冲了过来。
程戈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蹿,几个小厮立刻围了上来,生生将他逼进了死胡同里。
张清珩从人群后走了出来,得意地冷笑,“程慕禹,今日你可跑不了了,乖乖跟我回去,说不定我还能对你好点。”
程戈听了张清珩这话,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看向对方的目光俨然像是看一坨臭狗屎,“你他妈想要干嘛?”
张清珩一步一步逼近程戈,目光不离程戈。
程戈背靠着墙,已然被逼到了角落,退无可退。
第18章 羞涩
耳边传来轻笑,张清珩俯身,嘴唇几乎贴上程戈的耳垂。
“自然是想与你赴巫山,共云雨…”说罢,还伸手撩了下他鬓边的碎发,温热的气息的肆无忌惮地打在了他的侧脸。
程戈拳头瞬间就硬了,胃里隐隐有些翻腾,身体不由地往后仰试图躲避,余光睨着张清珩,隐隐带着几分克制。
“你可能现在还不懂,觉得你我都是男子不能一起,但是我跟你保证,只要你试过之后,尝到了其中滋味,定会让你欲罢不能....”
他低声说着,双手不由自主地覆在了程戈的腰上,指节摩挲了几下,缓缓收紧。
“你这腰如掌中物,不盈一握,正适合把玩。”
张清珩在那细腰上游走着,越发肆无忌惮,如今程戈被他困在此处,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
正当他要再下一步动作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张清珩身形微微一颤,顺着那手看向程戈,只见对方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
程戈不笑的时候,会自带几分冷感,但只要眉眼弯弯地笑开,目光流转间,便会天然不自知地染上一丝清媚。
宛若一把钩人眼剜人心的骨色弯刀,一寸寸刺入骨血,却又无知无觉。
“哎呀,你别这样,还有人在呢。”程戈微微垂着脑袋一脸羞涩,小拳拳捶在了张清珩的胸口。
张清珩被程戈这娇嗔模样弄得心尖一颤,身体被程戈捶得往后退了退,揉着发痛的胸口,一脸的淫荡。
这会也没计较,反手一把就握住了程戈捶他的那只手,放在手心捏了捏,“那我带你去别处,不让他们瞧见。”
程戈立马抽出了自己的手,左右晃了晃身体。
脸上满是娇羞,小声说道:“不要嘛,我就想在这里,比较刺激。”
张清珩哪见过程戈这种小模样,血气直直往脑袋上冲,已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一想到等会要在这里,只觉得灵魂都要发颤。
“你们在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张清珩吩咐完那群小厮,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渴望,再次将程戈紧紧拥入怀中。
“那我们快点开始吧。”
说着,便俯身就要去亲程戈的嘴,双手下意识地放在了他的腰上,猴急地去扯那腰带。
程戈看着那张压下来的大脸,连忙伸手将人推了推,捏着嗓子,装似娇嗔道:“我…我自己来,你别急,我又不会跑。”
张清珩爱死了他这副样子,哪有不依的道理,连忙把手放开。
程戈抬眸瞧了他一眼,红着脸缓缓背过身去,垂着脑袋开始捣鼓衣服。
身后的张清珩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后背,不停地摩挲着指腹。
程戈余光往后瞄了瞄,伸手将怀里的瓷瓶给拿了出来,朝手心倒了一颗。
犹豫了一瞬,又倒了一颗出来,不着痕迹地往嘴里塞。
略微甘苦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因为没有水,程戈伸了伸脖子才勉强将药丸咽下。
“你先背过身去,我有点不习惯。”
张清珩虽满心急切,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去。
程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迅速将药丸藏好。
就在张清珩满心期待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他刚要回头,嘴巴便被人猛地捂住了,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掼倒在地。
张清珩摔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几乎都要移位了。
一把就薅住了张清珩的头发,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我去你妈!还淑不淑女了?你还君子?你看我像不像你老子?
巫山云雨是吧,看老子引一道天雷劈死你个垃圾。”
张清珩身体被程戈压在地上,地上沙子硌得生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程慕禹,你敢动我!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袜子堵住了嘴,他用力地挣扎嘶吼着,但却发不出一个音。
紧接着程戈便化身丐帮大帮主,那降龙十八掌仿佛蕴藏着上古洪荒之力,那是掌掌留痕。
巷口候着的那些个小厮,听着巷子里传出那激烈“啪啪啪”的声响,还伴随着低低的闷哼。
顿时听着脸红耳热,众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心道自家公子果然勇猛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程戈垂着脑袋从巷子缓缓走了出来,身上还披着张清珩的袍子,脸颊上泛着红晕。
小厮们看他这模样,立马将目光别到远处,连忙侧身让开。
程戈立马裹紧衣服,撒开脚丫子跑得飞快。
看着那奔跑的背影,众小厮缓缓收回目光,脸上带着几分只有男人才懂的笑。
随后转身进了巷子,心想这下公子好事成了,赏钱估计少不了他们的。
然而,当他们看清里面的情形时,瞬间如遭雷劈。
只见张清珩手脚都被腰带捆着,全身被扒了个干净,连亵裤都没剩。
嘴巴还塞着袜子,整个人像条死狗一般丢在角落,而那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已然没了半分人样。
第19章 典当
程戈谨慎地回头张望了一下,确认那些人并没有追上来后,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些人应该还没回过神来。
于是,他放慢了脚步,不紧不慢地走着,七拐八拐进了一家当铺。
这家当铺位于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虽然位置有些隐蔽,但程戈对这里却了如指掌。他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当铺。
“掌柜的,您看看这件衣裳能当多少钱?”程戈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外袍放在了柜台上。
他的指尖还捏着一双长靴和一件里衣,表情还带着一点点嫌弃。
在古代,当衣服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尤其是在灾荒年间,许多穷人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将自己仅有的衣物拿去当铺换取一些粮食。
这种情况在当时非常普遍,所以当铺的生意也相当红火。
然而,当铺的折价往往非常严重,通常只有原值的三成左右,这还是对于比较昂贵的料子而言,如果是穷苦百姓的粗布麻衣,可能就只能值几文钱而已。
张清珩的家世不差,家中自然是不缺银子的,因此他的穿着打扮自然也是价值不便宜。
那掌柜的经验丰富,一摸张清珩身上衣袍的料子,便知这是上等的丝绸。
而且上面还精心绣着云纹图案,再瞧一瞧那靴子,崭新锃亮,显然是新做没多久的。
于是,掌柜的心里便有了底,直接开出了一百二十两的高价。
然而,就在此时,程戈突然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条有些发皱的亵裤,漫不经心地说道:“哦,对了,这个也一起当了吧。”
掌柜的见状,顿时愣住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程戈注意到了掌柜的反应,他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怎么?不收吗?”
掌柜的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收的,收的。”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位公子看上去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没想到竟然穷到连亵裤都要拿来典当的地步。
尽管如此,掌柜的还是接过那条亵裤,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亵裤的料子同样也是上乘之选,虽然有些发皱,但质量绝对不差。
“客官,这亵裤算您十两银子,加上之前的一百二十两,总共是一百三十两。”掌柜的定了定神,报出了价格。
程戈对这些行家并不是很了解,他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就这么着吧。”
拿到银票后往胸中一揣,便大摇大摆地出了当铺,回官舍的路上,还顺便买了一只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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