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程兄刚才看到有贼人进了房舍,但人溜得太快没抓住,你们赶紧查看一下财物是否有丢失。”
众人一听,连忙在屋外找了一圈,并未发现贼人的踪迹,又回房检查了财物,也没丢失。
不过心里也有些不安,也不知道这贼人是没来得及偷盗财物,还是别有所图
这些人家世都不会太差,其中关系弯弯绕绕太过复杂,政敌也不是没有,就怕被人私下报复。
想想有人趁你睡着的时候,突然给你一刀,谁能不害怕。
不过现在又是大晚上的,想要报官也只能等天亮再说,但是做为同事,还是要去慰问一下受害人。
“程兄可有哪里受伤?我那有伤药,我给你取来。”
“慕禹可看清那人是谁了吗?”
“明早一定要去报官,这贼人真是大胆,连翰林院都敢偷。”
“幸好程兄机警,否则我们可能要遭殃了。”
程戈皱着眉,卷着被子坐在榻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有点可怜。
看着一圈围着自己的脑袋,程戈只是敷衍地回应了几句。
看到他这状态,心想估计是被吓坏了,安慰了一会,便打算让他自己休息消化一下。
把其他人送走,另外两名舍友将门关好,还将桌子挪过去顶好。
回头看着还有些傻愣的程戈,叹了一口气,专门给他留了灯。
程戈躺在床上,伴随着晃动的烛光,目光呆呆地看着床顶。
片刻后,抬手掩住了眼睛,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不干净了,他纯洁的直男身躯被玷污了。
他以后还怎么三妻四妾,还有漂亮小姐姐愿意跟他吗?
侧过身,面朝着墙壁,越想心越凉,咬了一下被子。
要是没有小姐姐喜欢他,那他岂不是要一辈子孤寡?
想想别人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只有他一个孤家寡人。
一瞬间悲从心中来,抬手抹了一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想着想着,又沉沉地睡了过去,意识开始变得混沌。
“小哥哥,我喜欢你,我们可以结婚吗?”
一个漂亮小妹妹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手捧鲜花,一脸爱意地看着程戈。
程戈看着对方亮晶晶的眼眸,小心脏怦怦直跳,结果还没等他说话,手就被对方给紧紧握住了。
周围的光线骤然变暗,周围的人瞬间消失,两人置身于一间布置十分喜庆的房间内。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格外暧昧,程戈脸有些红。
那漂亮小妹妹缓缓起身,慢慢靠近程戈,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眼中满是柔情。
程戈心跳得更厉害了,一眨不眨地望着对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局促,双手往后探,搭他的的脖颈上。
那双眸子像是一泓井水,将他死死勾住,仿佛要将他溺毙。
“可以吗,我想亲你…”
程戈脸瞬间爆红,脑子猛地炸开一般。
卧槽…她好主动啊,我有点喜欢怎么办!!!我要不要拒绝啊?
然而,对方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整个人便朝他压了过来,开始狠狠地亲他。
程戈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脑子晕乎乎地,完全无法思考。
过了好一会,对方抬手扯了扯他的裤腰带,意思不言而喻。
程戈连忙伸手抓住裤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雅蠛蝶!雅蠛蝶!我还没准备好…”
然而,对方再听到这话后,并未停下动作,依旧不停地撩拨他,这会搞得他也有点忍不住了,准备放弃抵抗。
但是,就在他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小腿无意间蹭到了一根了不得的东西。
程戈顿时虎躯一震,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但是身体却无比沉重,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一双大掌瞬间就握住了他的小腿,生生将他给拖了回去。
“放开我,你个变态,我是男的!我喜欢女人…”程戈大喊着,身体疯狂地蠕动着想要挣脱对方的桎梏。
对方却只是邪恶一笑,直接朝他扑了过来,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你是gay,你是gay…”
“我不是,我不是…”程戈大声反驳着。
“你是gay,你是gay,你是gay…”声音不断地在耳边重复着,程戈张嘴想反驳,但是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
“我不是gay!”程戈猛地睁大眼睛,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吼一声。
“程兄,你怎么了?”两道关切的声音顿时响起。
第17章 玄衣男子
程戈捧着胸口,大口喘着气,额头直冒冷汗,几乎将头发都濡湿了。
同舍的两人看他这模样,心中了然,这多半是做噩梦了。
不过两人也表示理解,毕竟谁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会害怕的。
连忙倒了杯水递给程戈,“程兄,你别担忧,等会我们就去报案,等把那贼人抓住,定要帮你好好出气。”
程戈想起那个梦,还心有余悸,他接过水,喝了一口,勉强才回过神来。
“没事,我缓一下就好了。”
等程戈起来后没多久,便有衙差过来了,查看了一下现场,便开始找程戈询问当时的状况。
周围有不少人,程戈好面子,自然不会把自己疑似被男人猥亵的事情说出去。
只是避重就轻地将事情描述了一下,对方倒也没追问太多。
确认没有物件遗失,衙差叮嘱了几句,便准备回去交差了。
其实程戈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里又不像现代社会,到处都有监控摄像。
更何况昨晚黑布隆冬的,只看到一个人影。
除非当场把人抓获,否则想要将人找出来,基本难于上青天。
因为这事,程戈整个人都蔫蔫的,饭都吃不下了。
等下午下职后,他便找了个借口,请了个假出去。
在街上溜达了几圈,便悄悄摸摸地找了一个打铁铺,左右望了望,确认没有熟人后才开口。
“叔,你这里是能打东西不?”
打铁铺的大叔抬头看了眼程戈,便又开始忙活起来,赤着膊汗水一甩一甩地。
“你想要打个啥物件?”
程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低声道:“我想打条铁内裤,能打不?”
大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色有些怪异,“什么铁内裤?没听说过!没事别影响我做生意。”
程戈有些不死心,仔细地描述了一下内裤的形状和作用。
“滚…”程戈不出意外地被赶出了打铁铺。
“唉…”,程戈坐在石阶边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在啃。
风吹过,帷帽上的白纱还沾上了些糖渍。
程戈更烦躁了,一把将那玩意扯下来甩在一旁,张嘴直接把糖葫芦塞进嘴巴里开始嚼嚼嚼。
几个路过的行人不禁侧目朝他望了过来,程戈板着脸。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都抠下来!”
那几人身体一抖,连忙收回目光,显然是被程戈吓到了。
程戈朝那几人龇了下牙,转身又去买了几个烧饼。
坐下又是一顿狂炫,吃相那是极其凶残。
“等老子吃成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看你们这些死gay还有没有那龌龊心思,一屁股坐死你!”
程戈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愤愤地说着,两个腮帮子鼓得跟什么似的。
“啷当…”一声清响,几枚铜钱落在他脚边。
双手抓着烧饼,仰头看了一眼。
然而只能看到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的后背,瞧着那身形打扮,应当有三十来岁。
身后跟着一人,微微躬着身体,一脸的恭敬。
那人双手背在身后,拇指上的玉扳指,一看就价值不凡,踏着四方步,说不出的贵气。
只一眼,程戈就知道这人一定是个有爱心的大款,想也没想俯身将地上的铜板抠起来。
小心地放在胸口,心想等会还能去买两个大肉包回去吃。
程戈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肚子里,伸手摸了一下肚皮,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原主这什么体质,竟如此海量?
吃那么多东西下去,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凡你肚子稍微有一点点弧度呢?
程戈瞬间觉得自己那些个铜板,有种打了水漂的感觉,喂自己还不如喂狗!
一想到周明写的那些玩意,程戈顿时觉得烦躁得不行,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不会真的要被男人搞吧?
“周明你个瘟丧,别让老子再看见你!”程戈越想越气,低声咒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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