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说完,不再给小羊开口的机会,堵住了他的嘴巴。
陆烟:“………”
看起来是还没恢复正常。
他摆烂地想:算了,亲就亲吧。
反正又不会死掉。
大不了就跟上次一样,
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嘴巴大概又要肿了。
呜……
本来抓在沙发上的手,慢慢环到了薄欲的背上,但很快又无力垂落下去,一条纤细手臂滑到了沙发边缘。
陆烟刚进来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到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深了,一轮孤月高悬,天穹一片晦暗,病房里很黑、也很安静,只能听到一点隐约的、啧啧作响的水。声。
陆烟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身体因为无意识地向上挣扎,不知道被拖回来多少次,现在也是半悬空的,根本没有任何倚靠。如果薄欲的手不撑着他的后脑勺,他的脑袋就会无力向后垂落下去,眼前一阵一阵的眩晕感。
薄欲的手拢在他的额后,细软的黑发从男人的指尖凌乱穿过,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腰,陆烟有一下没一下的,细细喘着气,勉强不会让自己倒霉到窒息而亡。
好久没有喝水,喉咙里明明已经很干渴了,嘴巴却还是湿。漉。漉的一片。
即便有过“前车之鉴”,但这会儿小羊还是不可避免被亲的迷迷糊糊,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没好吗?”
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的肚子都饿了。
但很显然薄欲并没有要吃晚饭的意思。
大概也不会允许他吃晚饭。
这男人病情发作的时候,简直像一个爱好恶劣的,变。态控制狂。
被亲吻了太久,连嗓音都黏黏。糊糊,陆烟在亲吻的间隙小声道:“我、我想喝水……”
嗓子快要冒烟了。
总不能只出不进
多多少少、让他喝一点东西吧!
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样干活的!
好渴。
薄欲轻微起身,垂眼看他,意味不明的问,“要喝水?”
陆烟咬咬又麻又痛的嘴巴,可怜点头。
本来以为,薄欲不一定会答应的。
这个时候的男人真的很难沟通。
但是陆烟见他面无表情思索了会儿,真的起身,从桌子上拿过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了瓶盖。
陆烟刚想伸手接过来,就见到薄欲举起瓶子放到唇边,自己喝了一口。
陆烟:“………”
什么意思。
挑、挑衅他吗?
信不信他现在直接就拔腿跑掉。
还没等陆烟反应过来什么,被水浸过的微凉的薄唇就覆了上来,一点湿润的水流从唇瓣上划过,险些就要顺着唇线闭合的边缘流下去,陆烟连忙张开嘴巴,一口水就这样喂了进去。
喉间一阵舒适的清凉。
但还是很渴。
陆烟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巴。
薄欲嗓音很淡:“还要?”
“………”陆烟看向他,鼓起勇气小声抗议,“我可以,自己喝。”
薄欲道:“不想喝了?”
陆烟:“。”
不对比不知道。
他真的很怀念没犯病之前的主角攻!!
至少没有这么,性格恶劣、让人讨厌!
陆烟鼓鼓脸颊,忍气:“……喝。”
臭男人。
等薄欲好了,他一定要跟他算账!!
一瓶水被两人这样分着,很快就见了底,那种方式不可避免的,有些滑落到脖颈上,雪白的皮肤也是水亮一片。
陆烟擦了擦脖子,不抱希望地又问了一遍,“你现在,记得我是谁吗?”
薄欲微微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问这个问题。“小羊。”
陆烟:“。”
看起来一点作用都没有。
好在,只要薄欲不发疯、不自。残。
总是会好起来的。
“可、可以等下再亲吗?”
“我有点累……”
“不可以。”
………
再往后,陆烟已经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意识变得很恍惚,脑袋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薄欲是什么时候把他们两个的位置上下调转了过来。
他整个人就……像只纤细瘦弱的幼猫一样,软软趴在薄欲的身上,被他按着后脑勺,跟他缠绵接吻。
被喂进嘴巴里的水,以另一种方式,连本带利的,完完全全的还了回去。
薄欲这一次病情发作的时间,比上次还要久。
陆烟都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好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两片唇瓣、舌头、还有口腔内侧的软肉,完全麻的没有任何知觉了,被肆无忌惮吮。吸的又红又肿。
又累又饿,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
两人从逼仄狭窄的沙发上,转战到了宽大的病床,陆烟眼睫垂了两下,再也无力睁开,身体蜷缩着,在薄欲的怀里筋疲力尽昏睡了过去。
咔哒,咔哒。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意识逐渐苏醒,理智恢复。
一片浓郁的、潮湿的、香腻腻的封闭空间里,无光的黑暗之中,
薄欲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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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薄总:?????
第51章 嘴唇被他咬的斑斑驳驳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凌晨, 房间里光线很黑,薄欲只能感觉到有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的轮廓。
但不用看到脸庞, 薄欲也知道这是陆烟。
他已经对陆烟身上的气味再熟悉不过。
一些零碎又错乱的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回, 男人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抬手用力掐了掐眉心, 片刻后悄无声息起身,一手将陆烟睡沉的脑袋轻轻放在枕头上,被子掖在尖尖的下巴下面。
陆烟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早就睡的昏昏沉沉,这样也没醒。
薄欲起身下床,在黑暗中向病房门口走去。
医院走廊外的灯光雪亮,贺群臣本来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到薄欲一个人出来, 神色轻微愣了下, 然后连忙起身大步过去搀扶住他, “薄总。”
薄欲黑沉沉的眸光看向远处手术室, 嗓音极为低哑:“情况怎么样?”
“还在抢救, ”贺群臣迅速回复道,“但医生刚才出来说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您不用担心。”
“………”薄欲冷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些许, 缓步向手术室的方向走去,低声询问:“陆烟, 是什么时候来的?”
贺群臣推了把轮椅过来, “快七个小时了。我拦了下,没拦住,陆少爷就闯进去了。”
其实也没怎么拦。
薄欲长眸微垂。
七个小时……
薄欲知道他病情发作期间会失去意识, 陆烟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是对于那七个小时的时间里发生的事……他似乎,还隐约有一点记忆,但是非常模糊。
记忆里的少年很乖、体温很烫,哪里摸起来都是软的,像是没骨头的小猫一样,极为温顺的、毫不反抗的被他抱在怀里。
脑袋被他的一只手捧住,嘴巴微微张着,软软的唇瓣被他含住,在跟他……接吻。
好像,还吻了不止一次。
但那画面实在很模糊,触感也如梦似幻,怀里的少年简直配合、乖顺的不真实,薄欲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他病情发作时的想象、还是发生过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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