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纯物
像只不停咩咩叫的羊。
刚断奶的小羊羔一样,在他的身边咩咩咩个不停。
尤其是,身上还有股水似的奶。香。
陆烟本来还期待着,薄欲能跟他说句话。
结果男人听完根本没什么反应,只是用一种他看不太懂的,直白又锐利的眼神盯着他。
“。?”陆烟被盯得有点手足无措,硬着头皮扯了扯男人的衣服,但是没扯动,那大高个不动如山似的钉在原地。
跟病人沟通无效,陆烟简直快要急死了,很担心再这样下去,薄欲的腿真的留下什么永久性后遗症。
就算是主角攻的光环,也经不住这么造。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反正薄欲又不能真的揍他!
小羊握紧拳头,恶向胆边生。
两只手一起拽着薄欲的手臂,态度难得很强硬地拉着男人往沙发上坐,薄欲还真就被他扯着走了。
陆烟把高大的病号按在沙发上,让他老老实实地坐着,受伤的那条腿自然垂落下去,不再用力。
果然还是得来硬的!
陆烟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起身在薄欲的旁边坐下,一股力道突然箍在他的腰上,陆烟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他几乎被瞬间抱摔在沙发上,身体在柔软的牛皮上弹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仰倒了下去。
陆烟正面朝上,脑袋在沙发边缘半悬空,微微睁大眼睛,心跳都停了一瞬:“薄先生……”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皮肤上一阵冰凉。一只大手自下而上,缓缓掐住了他的脖颈。
陆烟浅色的瞳孔倏然放大一瞬。
那力道并不重,甚至,根本就没用什么力道。
好似只是漫不经心的猎人把猎物随意固定在那里,让他无法动弹而已。
只是,薄欲的手指冰冷,指节长又硬,只是这么扼在脖颈上,都让人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压迫感。
薄欲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着他,然后慢慢俯下。身去,轻嗅着少年身上独特的气息,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都交错在一起,直到鼻梁划过了陆烟的脸颊。
手指蜷缩起来,陆烟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他并不担心薄欲会真的伤害他,但是也的确不知道,这个发疯的精神病下一秒要做什么。
……当然不是骂人的意思,就是,陈述事实。
薄欲现在的行为就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无法沟通的、喜怒无常的精神病患者。
薄欲沉默地、怪异地,不断嗅着他身体的气息,贴近陆烟发烫的脸、紧抿的嘴巴、染红的耳朵……
手还放在那一截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那只手分明根本并没有用力,敏感的皮肤上,甚至能够感觉到某种极其轻微的抚。摸,但陆烟无端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几乎有一种一条黑亮的蛇紧紧绞在他身上的错觉,鳞片也是,极为坚硬。
极度无措紧张之下,陆烟像一尾离水的鱼,不自觉地张开唇,用嘴巴断断续续呼吸,交换着气流,狭小空间的气息愈发湿润、甜腻。
闻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气息,薄欲轻微偏过头,面部毛孔张开,瞳孔像蛇一样轻微竖起。
陆烟看他的反应,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本来以为,男人会像上次那样,直接不由分说亲过来。
但是没想到……竟然比上次还过分。
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脸,让他的唇根本无法闭合,里面艳。红舌尖软软怯怯的,瑟缩在口腔里,不安的、轻微动了动,颤巍巍藏在下颌。
薄欲盯着他分开的粉唇,雪白的贝齿,柔软的舌头,还有内侧口腔里软红的肉……
这样漂亮的温床,怪不得,里面滋养出来的水液都是香甜的。
好闻的要命。
这个姿势,让陆烟嘴巴里的唾液很快越积越多,把舌头浸泡的湿。漉。漉的,几次吞咽不下,就沿着唇瓣溢出来,向外流淌,滑落到侧脸、下巴上,沾了蜜似的甜水。
“唔、放……”陆烟抗议似的,声音含含糊糊,皱眉用力去掰他的手,但是根本掰不动,嘴巴又被掐着完全合不上。
又一次吞咽,水。液不慎进入气管,陆烟几乎呛咳起来。
他面色一红:“咳咳、咳咳咳……”
薄欲放开手。
陆烟伏在沙发上,狼狈咳了许久,胸膛明显急促起伏,脸蛋透着一股漂亮的桃粉,整个脸颊都被浸的湿。漉漉的,像雪白的瓷,只不过上面还有两个很明显的指印。
嘴角沾了亮晶晶的津。液,陆烟觉得不舒服,还没来得及用手擦,男人就毫无征兆吻了下来。
亲他的嘴唇、脸腮,把上面的痕迹都吮。舔干净。
陆烟睫毛微颤了一下。
指尖在沙发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抓痕。
尽管不是第一次了,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心跳还是莫名的很快,体温好像在迅速的升高,耳朵变成了半透明的红。
本来,薄欲只是在他的脸颊上亲吻。
弄的他,下巴、嘴唇、鼻尖、眼皮,哪里都湿。乎。乎的。
但,后面尤不满足似的,又掰开了他的嘴巴。
陆烟细细长眉皱起,“别……”
他不喜欢那种唾液弄到嘴巴上的感觉。
“舌头,”
男人低声命令,“吐出来。”
听到薄欲的声音,陆烟愣了下,本来微微有些涣散的眼神都清明了些许。
这好像还是,薄欲第一次在犯病的时候,跟他正常说话。
……虽然、好像听起来也不是很正常。
长长睫毛不由自主轻微抖了两下。
在薄欲的注视之下,一点色泽鲜艳的舌尖从嘴巴里犹犹豫豫吐出来,被洁白牙齿咬着,落在嘴唇上。
……不懂精神病的脑回路。
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陆烟不懂,但陆烟照做。
小羊为了照顾病人付出了太多。
薄欲望着那一点湿。红。
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
脑海中片段闪烁,记忆有一瞬间的错乱重叠,眼前这一幕,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也是这样,乖乖吐出一点舌头的小绵羊。
是在什么时候看过?
陆烟鼻尖沁出一丝剔透的薄汗。
好了吗……?
刚刚被男人掐了那么久,他的嘴巴已经很酸了。
而且,这个动作,总觉得,说不出的羞耻。
他刚要收回舌头,一股冷薄荷的气味毫无征兆覆了上来,牙齿咬住了那点极为柔软的尖端,那条瑟缩的可怜小舌,不仅没能收回去,反而被变本加厉的,强行向外卷出一截。
男人吻的很深,沿着舌头塌陷下去的弧度,向口腔深处探索,吮的他舌根都有些发痛。
鼻腔里发出一点极为细碎的呜呜声。
“……哼嗯”
躺在仅有一人宽的沙发上,陆烟感觉到他的脑袋好像开始有点充血。
上次亲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坐着的,好像有一段时间,还是坐在男人的腿上,低着头亲他,所以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压迫感。
但是这次不一样,他被男人压在沙发上,根本一点都动弹不得,男人的亲吻带着全部身体重量,真的很重,陆烟的鼻梁都要被挤歪了,根本喘不过气。
他的脸蛋憋的通红,下意识挣扎起来,可只是微弱地动了动,薄欲便掐住了他的腰,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小羊。
这次的力道很大,陆烟痛的几乎抖了下,喉咙里一声短促哀鸣。
男人的指骨坚硬修长,那本来就纤细的一段腰。身,更是不盈盈一握,腰间被掐出几道明显的肉痕,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里像奶油似的挤出来。
原本扼在脖颈的那只手,改为托住他在沙发边缘几乎悬空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强硬按向自己。
陆烟丧失所有主动权,在夹缝中艰难喘息,微弱的窒息感让他的身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连指尖都酥。 麻不已,身体软的像一滩水,他的手指揪着薄欲的头发,弱声抗议道:“别、别亲了……我要喘不过气了。”
薄欲动作一顿,望着他绯红有如桃花的脸色,低声道:“换气都不会?”
陆烟茫然:“……什么?”
男人在唇瓣上亲了亲,一道丝线在二人唇边断裂,然后继续,“试着用鼻子呼吸,不会喘不过气。”
陆烟:“………”
说的倒是简单轻巧啊!!
等等……
薄欲现在看起来好像能够沟通了。
到底有没有恢复意识啊!
可以好好地跟他说话吗!
“等、等一下……”
陆烟努力扭了下脑袋,一个浓郁的吻落在他的唇边,他费力吐字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薄欲幽深眼睛盯着他:“小羊。”
香香的,很好亲的漂亮小羊。
“什、什么小羊,”陆烟磕磕绊绊,耳根发热,“我是说,我的名字……”
男人重复:“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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