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第66章

作者:援星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爽文 基建 签到流 穿越重生

更重要的是凉州!

阿狼和阿虎提到的凉州羌族,收服羌族所需的契机和通道,正苦于没有合适的切入点和人手去打通商路……

这张世平,简直就是瞌睡时送来的枕头!

“谢瑜!”太生微停下脚步,眼中精光四射,“你立刻去查!查清楚张世平为何离开冀州,他在河内的落脚点,他带来的随从,最重要的是……查清楚他是否还保持着通往凉州的商路!要快,要隐秘!”

“啊?是!末将这就去!”谢瑜虽然不明白公子为何突然对张世平的马商身份如此重视,甚至超过了农事,但看太生微的神情,心知此事非同小可,立刻领命而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炉火的光芒跳跃在太生微的脸上。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寒冷的夜风涌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灼热。

他看着窗外怀县稀疏的灯火,远处隐约传来孩童嬉闹和零星的爆竹声。

正旦将至,万家期盼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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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问问宝们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服装

第45章

腊月廿八。

太生微推开书房门, 寒气扑面而来。

他紧了紧身上那件靛青棉袍,目光落在庭院角落那株老梅上。

虬枝疏影间,竟已零星绽出几粒花苞, 在灰白的天色里燃着一点生机。

“公子, 您要的物件备齐了。”韩七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身后跟着两名亲兵, 一人捧着裁好的桃木板,另一人端着盛满朱砂的陶碟和几支新开的狼毫笔。

太生微颔首,走到廊下的石案前。

桃木板纹理清晰,透着木质特有的温润。

他挽袖执笔,蘸饱了浓稠如血的砂,悬腕落笔。

笔锋划过木板,发出“沙沙”的轻响,一个饱满遒劲的“神”字渐渐成形于左侧桃符之上。

他顿了顿, 换笔在右侧桃符上书下“荼”字, 最后一笔拖曳而出, 利剑收锋。

“神荼、郁垒。”太生明德不知何时踱步过来, 站在一旁, 看着儿子笔下渐成的门神名讳,眼中带着一丝追忆, “记得你祖父在时, 最重这岁首驱邪的仪轨。他说,桃木通灵, 朱砂辟邪, 一笔一画皆是心意,马虎不得。”

太生微搁下笔,手指拂过朱砂未干的字迹。

“心意……”

乱世之中, 邪祟岂止是虚无的鬼魅?

饥馑、战乱、流离,哪一样不是噬人的恶鬼?这桃符,又能驱得走几分?

“公子,城南的傩戏班子今早入城了!”谢瑜风风火火地跑进院子。

他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红晕。

“好家伙,那面具!有青面獠牙的,有赤发三眼的,还有顶着牛角的!他们说今年要跳‘十二兽吃鬼歌’,驱尽晦气!”

太生微想起幼时随父亲在河阳看过的傩戏。

震天的鼓点,狂舞的身姿,戴着狰狞面具的“方相氏”率领十二神兽在火把的下奔腾呼号。

那是很纯粹的生命力,在希冀的呐喊中,试图向不可知的神明讨要一份平安。

“是该驱驱晦气了。”太生明德捋须叹道,“去岁多艰,今岁当新。傩舞之后,便是正旦祭祖,迎新纳福。微,府衙前的燎火台,可曾备好?”

“父亲放心,已命人伐了南山松木,堆在衙前。”太生微答道,心思却飘向别处。

他想起系统空间里那套尘封许久的【星屑流光】。

N级套装,特效鸡肋,不过是行走时衣袂生光,发丝染晕,步履间洒落些无用的星屑。

但在这人人祈求神迹的当口,这套华而不实的“仙衣”,或许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他屏退左右,独自回到内室。

【星屑流光(N级)】

【特效:衣袂自动生成流光效果,步履间有星屑洒落,发丝自带柔光滤镜。持续时间:一个时辰。】

并无任何力量灌注的感觉,只是身上那件半旧的靛青棉袍无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袭从未见过的长衫。

质地非丝非麻,触手柔滑冰凉,似将一片流动的、暮色将尽时的天穹披在了身上。

底色是极深的绀青,近乎墨黑,但细看之下,那深邃的底色中仿佛有亿万极微小的光点在缓慢旋转、生灭,如同星河。

行走间,衣摆拂过地面,并不扬起尘埃,却有点点细碎如星屑飘落,甫一触及地面便悄然湮灭,不留痕迹。

他抬手拂过鬓角,几缕垂下的发丝在昏暗室内竟泛着极淡的、珍珠般的柔光。

太生微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影朦胧,唯有那身衣袍流转着难以言喻的辉光,将他苍白的脸色也映得少了几分病气,多了几分非尘世的疏离。

他扯了扯嘴角,镜中人也随之扯出一个弧度。

在这万家灯火、祈愿新岁的正旦前夕,这套华而不实的“星屑流光”,却意外地契合了节日的氛围与太生微此刻想要展现的某种姿态。

超然,却又亲近;神圣,却不疏离。

推开房门,重新走入庭院的天光下。

那身衣袍的光晕并未因明亮而黯淡,反而与天光交融,流淌着更加内敛的华彩。

清扫庭院的仆役抬头,目光触及太生微,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太生微恍若未觉,径直走向府衙前庭。

所过之处,无论是搬运祭品的杂役,还是布置燎火台的兵丁,皆如遭雷击般停下手中活计,目光呆滞地追随着那道流淌着星辉的身影。

“公……公子?”韩七开口。

太生微脚步未停:“备车,去市集看看。”

怀县的主街已彻底换了模样。

积雪被仔细清扫至路旁,露出湿润的地。

家家户户的门楣上,新裁的桃符泛着红,空气里是松枝燃烧的清香。

这是年关独有的底色。

人流比前几日更加稠密。

妇人挎着竹篮,里面装着新扯的花布和彩线;孩童则攥着刚买的陶哨或木陀螺,在人群中兴奋地钻来钻去;货郎的担子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泥偶、竹哨和彩绘面具;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一个吹糖人的老汉,看他灵巧的手指将滚烫的麦芽糖拉出飞禽走兽的形状,引来阵阵惊呼。

不过太生微的马车驶入街巷后,所有的喧嚣骤然停住。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辆缓缓行进的马车上。

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掀开车帘,露出半张脸和那身流淌星辉衣袍的太生微身上。

“快看!是太生公子!”有人眼尖,认出了他。

“公子!神仙!”更多的人循声望来。

“公子也来看傩戏了!”

“公子万福!保佑我家来年丰收啊!”

“公子……”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狂热、敬畏、感激、祈求……

许多人下意识地想要跪拜,却被身边维持秩序的衙役劝阻:“公子有令,正旦佳节,只行常礼,不必跪拜!”

太生微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敬畏、或狂热、或茫然的脸。

他看到街角一个跛脚的老汉,正费力地将一束翠绿的青竹倚在门边。

老汉也看到了马车,眼中先是惊愕,随即他丢下竹子,朝着马车的方向深深拜伏下去。

马车驶过,人群如同被分开的潮水,又在车后无声合拢。

寂静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更大的声浪淹没。

“神仙赐福了!”

“正旦见仙,大吉大利啊!”

“快!回家把供品再摆整齐些!”

马车最终停在了城南的傩舞坛前。

这是一片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中央堆着巨大的柴堆,是稍后焚烧疫鬼草偶的地方。

祭坛四周,戴着各式狰狞面具的傩戏班子已经就位。

方相氏身披熊皮,头戴巨大的黄金四目面具,手持戈与盾,肃立中央。

十二名扮演神兽的汉子戴着兽头面具,身着彩衣,手持火把,静待鼓声。

“甲作食凶,胇胇胃食虎,雄伯食魅,腾简食不祥……诸鬼诸祟,速速退散!祈我河内,岁岁平安!”

傩队行至近前。

鼓点愈发激昂,扮演方相氏的舞者挥舞着戈盾,做出驱赶的动作,朝着太生微的方向“嗬嗬”大吼。

人群下意识地后退,不过……黄金四目对上太生微眼睛后,舞者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一瞬。

在旁人看来,仿佛是那凶神恶煞的“方相氏”,也在太生微面前收敛了凶性。

这一幕落在百姓眼中,更是坐实了太生微“神仙”的身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神仙显灵!邪祟退散!”

紧接着,欢呼声涌起,声浪几乎盖过了震天的鼓点。

太生微心中微叹,这非他本意,但民心所向,有时便是如此。

他继续前行,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又在他身后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