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第63章

作者:援星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爽文 基建 签到流 穿越重生

“盐池的事,我自有计较。”太生微回答,“怀县的屯田和玉蜀黍试种不能耽误,何元的曲辕犁也到了关键改良阶段,我必须亲自盯着。至于安邑盐池,”他冷笑,“就让杨平和卫恒先折腾着,等他们露出马脚,我再一并收拾。”

韩七知道自家公子定是有了主意,便不再多问,躬身应道:“是,末将这就去安排车马。”

“等等,”太生微叫住他,“去告诉何元,让他把曲辕犁的改良图多誊几份,我要带回怀县研究。还有,让他准备一下,跟我们一起走。”

“何掾也走?”韩七有些意外,“可是函谷关的玉蜀黍试种……”

“让韦琮盯着即可。”太生微走到衣架前,“何元是农耕奇才,怀县的土地更适合他施展拳脚。函谷关这边,有韦琮撑着,出不了大乱子。”

韩七领命而去,屋内只剩下太生微一人。

他穿上常服,动作不紧不慢。

半个时辰后,太生微带着韩七、何元以及一队亲兵,离开函谷关。

司州牧出行本是打仪仗但太生微却本是想着不惊动人,但临行前,杨平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竟带着几个杨氏族人等在关门口。

“太生公子这就要回怀县了?”杨平依旧是那身绯红织金锦袍,只是今日在雪地里站了许久,鼻尖冻得通红,却依旧笑得春风满面,“平本想备下薄酒为公子送行,不想公子行色匆匆。”

太生微勒住马缰,黑风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喷出一口白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平,语气平淡:“郡中事务繁多,不便久留。杨公子留步。”

杨平却往前凑了一步:“公子可知,安邑盐池最近出了些小状况?卫恒那老匹夫怕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若公子不嫌弃,杨氏倒是愿意替公子分忧,打理盐池事务。”

太生微闻言,眸光微不可察地一闪。

果然来了,杨平这是想趁他离开,名正言顺地插手盐池。

他故作惊讶地挑眉:“哦?盐池出状况了?我倒是听说产量有些波动,想着回怀县安排一下就去河东郡看看。既然杨公子有此美意,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杨平颇为得意,以为太生微动了心,连忙道:“公子放心,杨氏经营盐铁多年,定能让安邑盐池恢复往日产量,甚至……更上一层楼。”

“是吗?”太生微轻笑一声,黑风忽然扬蹄嘶鸣,打断了他的话。

他拍了拍马颈,目光重新落在杨平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只是我听说,卫氏与杨氏世代联姻,杨公子若插手盐池,怕是会让卫恒心生芥蒂吧?”

杨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想到太生微会突然提起这个。

他顿了顿,才勉强道:“公子说笑了,卫氏与杨氏同气连枝,岂会心生芥蒂。”

“那就好,”太生微点点头,策马向前,“既然如此,等我从怀县回来,再与杨公子和卫家主详谈盐池之事。告辞。”

说罢,他不再理会杨平变幻的脸色,双腿轻夹马腹,黑风长嘶一声,载着他冲下关前的斜坡。

韩七等人紧随其后,马蹄踏碎残雪,发出“咯吱”的声响,很快便将杨平一行人远远甩在身后。

“公子,”韩七策马靠近,“杨平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太生微回头望了一眼函谷关渐渐缩小的城楼,冷哼道:“他想吞掉安邑盐池,也要看我答不答应。先让他得意几天,回来再慢慢跟他算这笔账。”

何元坐在一辆简陋的马车里,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逝的雪景,忍不住问道:“公子,那杨平想抢盐池,我们就这么走了?”

太生微勒住马缰,等马车跟上,才放缓语速道:“何掾,治大国如烹小鲜,急不得。安邑盐池是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但越是这样,越要沉得住气。你且安心跟我回怀县,把曲辕犁和玉蜀黍种好,比什么都强。”

何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放下窗帘。

马车继续前行,碾过一道又一道车辙。

离开函谷关数十里,地势渐渐平缓,路边的积雪也薄了许多。

太生微忽然勒住马缰:“回怀县前,先去牧场看看。”

韩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公子这是想去看看羌骑。

他连忙调转马头,朝着沁水下游的牧场方向行去。

第43章

阿狼率领的羌骑队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

太生微站在关隘的垛口旁, 目送着那片尘土远去,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公子,羌骑的速度还是这么快。”韩七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阿狼他们天不亮就出发了, 按这脚程,未时前就能抵达沁水牧场。”

太生微默不作声。

“公子, 要不咱们换乘马车吧?”韩七突然换了话题,“您瞧这雪后的山路,马蹄容易打滑,骑乘反而不稳。马车虽慢些,但胜在平稳,还能在路上批阅文书,不耽误事。”

太生微转头看向韩七,见他眼中满是关切, 便点了点头。

连日的操劳让他确实有些疲惫, 骑马颠簸只怕更添困乏。

“也好。”他轻轻应道, “就让亲兵们换成马车。”

半个时辰后, 一辆马车驶出关隘。

太生微斜倚在铺着厚毡的车厢内, 韩七坐在车辕旁,不时叮嘱车夫注意路况。

马车行进的速度果然比骑马慢了许多, 太生微透过帷幔的缝隙望去, 只见山道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未化的积雪, 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公子, 前面就是沁水牧场的地界了。”韩七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太生微掀开帷幔一角。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广袤的河谷草地出现在视野中。

沁水在此处拐了个大弯,河水清澈, 草地上零星散布着几顶羌人的毡帐,炊烟袅袅升起,融入天空。

阿狼早已带着几名羌骑等候在牧场入口。

见马车停下,他大步上前,掀开帷幔。

“公子,您可算来了。”阿狼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我还担心您路上耽搁呢。”

太生微扶着韩七的手下车,目光扫过这片熟悉的牧场。

比起上次来时,这里又新开辟了几片草场,还用木栅栏围出了专门的驯马区。

“阿狼,牧场打理得不错。”太生微赞许道。

“这还不是按您说的法子来的。”阿狼挠了挠头,“您瞧那边,新种的苜蓿都冒芽了,开春就能给马儿当草料。”

两人边说边朝毡帐走去。

谢瑜不知又是从哪儿冒出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公子!”他快步跑过来,“阿虎说他设了陷阱,现在去看说不定有收获,问咱们要不要去。”

“阿虎?”太生微挑眉,“他不是跟着羌骑在周边巡逻吗?”

“说是巡逻时顺手设的,”谢瑜拍了拍裤子上的雪,“估计是想给公子带个见面礼吧,羌人就爱搞这套。”

太生微失笑:“走吧,去看看。”

一行人沿着小路前行,积雪在靴底发出“咯吱”的声响。

远处山坳里传来几声犬吠,阿虎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视野中,肩上扛着个毛茸茸的东西,身后还跟着两只吐着舌头的猎犬。

“公子!”阿虎远远喊道,加快脚步跑来,肩头的猎物随着步伐晃动,“看看我逮着啥了!”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皮毛蓬松如云朵,在阳光下几乎要晃花人眼。

狐狸双眼紧闭,死得很安详。

“白狐?”太生微有些意外,“这玩意儿可不多见。”

“可不是嘛!”阿虎得意地把狐狸往地上一放,蹲下身抚摸皮毛,“巡逻时瞧见它在雪地里跑,跟团棉花似的,我就想着给公子打下来做个围脖啥的,这皮子多暖和!”

谢瑜凑上前戳了戳狐狸尾巴:“啧啧,这毛比杨平送的狐裘还顺溜,阿虎你行啊!”

阿虎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这算啥!我还见过更大的,前儿在崤山深处,瞧见只黑瞎子,那爪子跟蒲扇似的……”

“打住打住,”谢瑜连忙摆手,“别吹了,当心闪了舌头。”

太生微蹲下身,指尖拂过白狐的皮毛,确实细腻异常。

“阿虎,”太生微开口,“这狐狸你留着吧,我那里不缺这些。”

阿虎愣住了,挠头道:“公子,这可是我特意给您打的……”

“心意我领了,”太生微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雪,“你们过冬也不容易,留着换些粮食更实在。”

韩七在旁帮腔:“阿虎,公子说得对,你族里还有老弱病残,这皮子卖了能换不少粟米呢。”

阿虎虽有些失落,但还是点点头:“那行吧,听公子的。不过公子,等开春了,我带您去打更大的猎物,山里有野鹿,那肉可香了!”

“好啊,”太生微笑道,“到时候可别忘了叫我。”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回走,白狐被阿虎扛在肩上,猎犬跟在脚边撒欢。

谢瑜突然想起什么,捅了捅太生微:“公子,刚才阿虎说崤山有黑瞎子,您说黄盛会不会真被熊吃了?”

太生微瞥了他一眼:“你就惦记这事?”

“好奇嘛!”谢瑜搓着手,“营里都传疯了,说黄盛死的时候只剩半条腿……”

“无稽之谈。”太生微淡淡道,“黄盛是死是活,现在对我们来说没区别。倒是他儿子黄昂,收拢残部躲在常山郡,得提防着点。”

阿虎插嘴道:“常山郡那儿不是东羌的地盘吗?”

太生微看向阿虎,“你知道东羌和西羌的区别?”

阿虎挺了挺胸膛:“咋不知道!我们烧当羌是西羌,住在湟中那边,东羌住在陇西、汉阳一带,跟汉人杂居久了,好多都学会种地了,不像我们还靠放牧。”

谢瑜来了兴趣:“东羌不是也爱打仗吗?我听说前几年他们还跟朝廷干了一架。”

“那是被逼的!”阿虎立刻反驳,“汉官逼得紧,赋税重,还抢我们的牧场,换谁谁不反?不过东羌里也有老实的,像先零羌,好多都被朝廷招安了,给他们分了地,就安安分分过日子了。”

太生微若有所思:“先零羌……我记得朝廷当年平羌,杀了不少先零羌人。”

“可不是嘛!”阿虎叹了口气,“那家伙太狠了,杀降卒,烧帐篷,把西羌杀得差点绝种。所以我们烧当羌才往迁徙,实在待不下去了。”

韩七在旁补充:“公子,东羌和西羌虽同属羌族,但习俗、地盘都不一样。东羌更靠近内地,受汉文化影响深,西羌则更游牧化,性子也更烈。”

太生微点点头,目光投向远方的山峦。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史书,东羌与西羌的分化,确实是边疆政策的直接结果。

“说起来,”太生微忽然开口,“比起那些成不了气候的起义军,我倒觉得你们凉州的羌族更值得关注。”

谢瑜一愣:“凉州那边不是更乱吗?听说好多羌族部落跟汉人豪强勾结,占山为王呢。”

“乱,才有机可乘。”太生微语气平静,“凉州地处边陲,羌族众多,若能收服几个大部落,既能稳固西边防线,又能得到善战的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