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第58章

作者:援星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爽文 基建 签到流 穿越重生

太生微终于放下筷子,目光冷冷地扫向李承业:“戴罪立功?李承业,你可知,函谷关乃司州门户,你身为守将,却暗通贼寇,若非及时察觉,关城早已沦陷。你可知,关城一旦失守,司州七郡的百姓,将尽成刀下之鬼?”

李承业浑身颤抖,磕头如捣蒜:“末将知罪!末将该死!但末将绝非有意背叛,只是……只是黄盛许以千斛粮草,末将一时鬼迷心窍!公子,末将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太生微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杨平:“杨公子,你说,这等背叛之罪,依军法当如何处置?”

杨平心头一震,没想到太生微会突然将话题抛给自己。

他定了定神,沉声道:“依大胤军法,叛军者,斩首示众,家眷贬为贱籍,财产没收。若罪行涉及通敌,罪加一等,诛连三族。你私通黄盛,欲献函谷关,若非及时察觉,司州百姓将陷入水火。你说,该如何处置你?。”

李承业闻言,脸色瞬间惨白,猛地转向杨平,声音嘶哑:“杨公子!您不能不管我!您忘了,当初是谁帮您运送铁矿?是谁替您遮掩私兵之事?我为杨氏谋荣华富贵,您怎能眼睁睁看我死!”

杨平脸色一变,猛地起身,厉声道:“李承业!你休要血口喷人!杨氏清白,怎会与你这叛贼有染?!”

李承业见杨平撇清关系,顿时绝望,猛地站起,指着杨平大骂:“杨平!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是你亲口许我,只要我开了函谷关,便让我做弘农郡丞!如今你翻脸不认人,我呸!你们杨氏不过是一群披着锦袍的豺狼!”

他转向太生微,眼中满是怨毒:“还有你,太生微!你装神弄鬼,蛊惑民心,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若非你这妖人作祟,函谷关怎会如此?司州怎会如此?你这司州牧,不过是朝廷的走狗!”

堂内鸦雀无声,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杨平脸色铁青,手指颤抖,显然被李承业的指控气得不轻。

谢瑜瞪大了眼睛,看看李承业,又看看太生微,一脸不知所措。

太生微皱眉,目光冷冷地扫向李承业,随即转向谢昭,微微颔首。

相让谢昭先把他拖下去。

谢昭却似误会了太生微的意思,猛地起身,拔出腰间长剑,一步上前,剑光一闪,直刺李承业咽喉!

“噗——”

血光迸溅,李承业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仰面倒下,鲜血汩汩流出。

全场鸦雀无声。

杨平瞳孔微缩,手中酒盏险些落地。

张肃与刘元低头不敢言语,王德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谢昭收剑归鞘。

太生微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本意只是让谢昭将李承业拖下去,依军法处置,以儆效尤。

没想到谢昭如此果断,直接一剑封喉。

罢了,他心中叹息,这也算达到了杀鸡儆猴的目的。

况且,李承业当众攀咬杨平,若继续让他说下去,怕是会牵扯出更多杨氏的隐秘。

如今一剑了结,倒也省了许多麻烦,算是卖了杨平一个面子。

他端起酒盏,语气平静:“李承业通敌叛军,罪有应得。谢将军处置得当,诸位不必惊慌,继续饮宴。”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举盏,齐声道:“敬司州牧!”

杨平强压下心中的震动,举盏道:“谢将军雷霆手段,平佩服。公子仁德,处置叛贼如此果断,司州幸甚!”

太生微笑了笑,不再多言,示意歌姬继续奏乐。

丝竹声再次响起,宴席气氛却已不如先前热烈,众人各怀心思,低头饮酒。

宴席散去,已近子时。

杨平起身告辞,太生微亲自送他至帐外。

雪已停,月光洒在校场上,映得地面一片银白。

“杨公子,”太生微停下脚步,语气温和,“今晚宴席,多谢杨氏捧场。弘农郡与函谷关唇齿相依,日后还需杨氏多多襄助。”

杨平拱手,恭声道:“公子言重。杨氏定当全力支持公子,愿司州早日安定。”

太生微点点头,话锋一转:“听闻弘农郡的漕运颇为繁忙,商贾云集。函谷关既是司州门户,漕运税收却多被截留。杨公子若有心,不妨与我联手,重开函谷关的商道,互通有无,共享财源。”

杨平闻言,他明白太生微的意思,这是要借商道之事,将弘农郡与河内郡绑在一起,既能增加税收,又能让杨氏名正言顺地参与司州事务,表面上是双赢之举。

“公子高见,”杨平拱手道,“杨氏在弘农郡经营多年,商道之事,自当全力配合。改日平定当遣人来与公子商议细则。”

太生微微笑颔首:“如此甚好。杨公子,雪夜路滑,慢些走。”

杨平再次作揖,带着随从踏雪离去。

他心中却清楚,太生微此举看似示好,实则占了更大的便宜。

函谷关的商道因之前蛮寇关闭,一旦重开,太生微作为司州牧,掌控税收大权,杨氏虽能分一杯羹,却也不得不受其掣肘。

太生微站在校场边,望着杨平远去的背影,唇角微扬。

他自然明白,与杨氏为敌绝非明智之举。

弘农杨氏根基深厚,家兵众多,若逼得太紧,怕是会适得其反。

如今以商道为饵,既能稳住杨氏,又能为司州增加财源,何乐而不为?

“公子,”韩七走上前来,“杨平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太生微轻笑:“睡不着才好。杨氏若想继续分一杯羹,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谢昭也走了过来,手中还提着那柄沾血的长剑。

“公子。”谢昭拱手,“方才宴席上,末将出手过急,未请示便杀了李承业,还望公子恕罪。”

太生微失笑:“谢将军何罪之有?李承业罪不容赦,你这一剑,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更何况,这一剑也算卖了杨平一个面子,让他不至于在宴席上太过难堪。”

谢昭了然:“我……只是担心,李承业的攀咬若传出去,恐对公子声誉有损。”

太生微轻笑,“乱世之中,声誉不过是锦上添花。真正要紧的,是兵马、粮草、民心。”

太生微转身,目光扫过校场,远处灯火摇曳,士兵们正在清理宴席的残羹。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清冽,带着雪后的寒意,让他头脑清醒了几分。

“回去吧,”他道,“明日还有一堆事务等着。”

第39章

次日, 城头的积雪被初升的朝阳染成金红。

太生微站在主帐的窗前,手中捏着一卷刚送来的密报,上面是韩七连夜整理的函谷关将领名录, 张肃、刘元、王德三人的名字被重重圈出, 旁边标注着与弘农杨氏的关联。

“杨平昨夜还在关内修正,据说回府后, 府中灯火亮至寅时,今早遣人送来了弘农郡漕运税册的誊抄本,虽非原件,却也将主要商道与税额标注得清楚。”

韩七侍立在侧,声音压得极低,“按规矩,这等账册杨氏绝不会轻易示人。”

太生微只想了几瞬,就明白了:“这是默许我动刀子了。昨夜李承业攀咬, 杨平急于撇清的模样, 倒像是生怕我真把杨氏拖下水。”

他将密报搁在案上:“传我令, 即刻召张肃、刘元、王德入帐。”

韩七心中一凛, 躬身应是。

弘农杨氏在关隘经营多年, 这三人如同杨氏插在军中的钉子,如今太生微要拔钉, 必然会引起震动。

半个时辰后, 三人依次入帐。

“末将张肃,参见司州牧!”

“末将刘元, 参见司州牧!”

“末将王德, 参见司州牧!”

三人齐声行礼,声音却各有不同。

太生微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三人:“昨夜李承业伏诛, 函谷关守将之位空缺。本牧念及诸位在关多年,熟悉防务,欲委以重任。”

张肃眼中满是希冀,刚要开口谢恩,却被太生微接下来的话打断。

“然李承业通敌之事,暴露出关隘防务多有疏漏。”太生微轻轻敲击木案,“张肃,你身为副将,却对主将动向疏于察觉,难辞其咎。本牧念你多年从军,暂免其罪,调往弘农郡屯田营,任屯田都尉,专司农事操练。”

张肃脸色骤变,屯田都尉看似官阶未降,实则脱离了军事核心,被打发去管农夫,这是明升暗降。

他张了张嘴,却在太生微冰冷的目光下将话语咽了回去,只能躬身领命:“末将……遵令。”

“刘元,”太生微转向下一位,“你主管辎重,却对粮草调配失察,致使关隘储备虚耗。本牧着你暂代辎重校尉之职,戴罪立功,若再出差错,军法从事。”

刘元心中一沉,他清楚这“暂代”二字的分量,怕是随时会被撤换。

他强作笑容:“末将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公子所托。”

最后看向王德,太生微的语气更冷:“王德,你掌管军械,却让锈蚀兵器流入兵营,该当何罪?念你初犯,免去校尉之职,贬为什长,去前哨营值守,何时立功,何时再议。”

王德脸色煞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公子!末将冤枉!军械锈蚀实乃……”

“够了。”太生微挥手打断,“本牧的决定,岂容置疑?韩七,带他们下去交接军务。”

韩七上前,示意亲兵将三人带出。

张肃三人走出帐外,正好遇上前来禀报的谢昭,三人眼中闪过不同的神色,最终都化为一声叹息。

谢昭步入帐内,见太生微很不端庄地坐在案上,见他来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去。

“公子,这三人虽被调离,但杨氏在关隘的影响力仍在,怕是不会就此罢休。”谢昭假装没看到刚才那一幕。

太生微抬眸:“杨平既然送来了漕运账册,便是表明态度。只要不触及杨氏核心利益,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函谷关的兵权,我必须牢牢握在手中。”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谢昭:“你举荐的那几位校尉,可堪大用?”

“皆是末将的旧部,忠诚可靠,且熟知军务。”谢昭抱拳,“只是……杨氏那边,怕是会有些闲话。”

“闲话?”太生微轻笑,“乱世之中,拳头才是硬道理。让他们尽快接管防务,尤其是粮库与军械库,务必清查清楚。”

谢昭领命而去,帐内重归寂静。

太生微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弘农郡的位置,喃喃自语:“杨氏这步棋,算是暂时稳住了。接下来,该处理那些被遗忘的棋子了。”

他想起了被关押在关隘地牢的何元,自孟津渡之战后,何元便被一路关押,后面他们进函谷关,也就顺势把何元囚于此处,不过连日忙于交接事务,太生微险些将他遗忘。

“韩七,”太生微扬声唤道,“去地牢把何元带来,本牧要亲自问问他。”

韩七领命,心中却有些疑惑。何元作为黄盛的残部,本应被处决或流放,公子为何突然要见他?

但他不敢多问,匆匆前往地牢。

函谷关的地牢比塞外的寒冬更冷,石壁上渗出的水珠甚至凝结成冰棱。

何元蜷缩在草堆上,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囚衣,牙关却咬得死紧,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口那股灼烧般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