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焦糖话梅
冯恕忽然想起邬玉刚从口口中取出的冰魄玉,眸光微沉。
当务之急,还得先帮邬玉彻底解决这炉。鼎热期的麻烦,不然一路奔波,他定会难受至极。
“好了,我们走吧。”冯恕揽住邬玉的腰,准备带他飞身离开。
可话音刚落,一道不善的声音骤然从房门口传来,带着浓浓的戾气,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安稳:“走?想走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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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打起来打起来,龙傲天来抢亲啦!
第81章 修仙文里的虚荣炉鼎11
房门被一道凌厉灵气轰然震碎!
来人一袭喜庆红袍, 正是今日的新郎官,冯会。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更何况两人之间, 还能算有一场夺妻之恨。
邬玉一见冯会, 浑身便泛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往冯恕身后缩去。
冯恕不动声色地将人护在身后, 语气冰冷:“你拦不住我。”
听闻此言,冯会反倒嗤笑出声。
“好久不见, 废、物。”他不怀好意地瞥向冯恕身后的邬玉, 语气轻贱, “你是为了抢这么个炉。鼎才来的?”
冯会身边, 早已美妾成群, 个个修为都远胜邬玉,他从来看不上邬玉这浅薄的修为,更不信此人能助自己突破境界。他执意要娶邬玉,从无半分情意,不过是因为邬玉曾是冯恕的未婚妻,抢走冯恕的人, 便是压过冯恕最好的证明。
冯恕眉峰骤然拧紧, 心底戾气翻涌, 对冯会这般侮辱邬玉的言辞,厌恶到了极致。
“你胡说!你连雪球……不对冯恕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才是废物!”
邬玉猛地从冯恕身后探出头, 脸颊气鼓鼓的,高声反驳,头上未摘的细碎钗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叮铃作响。
冯会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冯恕本不欲多生事端,只想带邬玉尽快离开,可冯会显然存心要将事情闹大。他神识一扫,已察觉大批修士正飞速赶来,其中不乏结丹、元婴之辈,想来是冯会故意通知了不少人。
毕竟他方才闯入虽算隐蔽,可动手之际灵气外泄,旁人察觉后报与冯会,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今日的争斗,本非冯恕所愿,可若有人执意阻拦,他便一战到底。
冯恕沉声道:“你以为人多,便能拦得住我们?”
“就是就是!”邬玉立刻附和,脸上满是认同。
“凭你,还不配与我争。”
“没错没错!”邬玉继续拱火。
冯恕说一句,邬玉便跟着应和一句,冯恕甚至会专门等着邬玉说完,再继续说话。两人一副相依相护的模样,看得冯会心中涌出莫名的火气。
他曾是冯家最受器重的天之骄子,是族中万众瞩目的天才,可自冯恕的逆天天赋现世,他便永远被压一头,成了族内人人背地里耻笑的“万年老二”。
宗门资源、无上荣光,甚至这门与邬家的亲事,全都是冯恕挑剩了,才轮得到他。冯恕修为散尽的那两年,是他这辈子最风光得意的日子,终于不必再活在冯恕的光环之下,做那可有可无的陪衬。他始终耿耿于怀,冯恕不过一介旁系子弟,仅凭异禀天赋,便生生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关注。
“你说够了吗?”冯恕懒得再看他面目扭曲,“说够了,我们要走了。”
说完,冯恕低头温声叮嘱邬玉,“你再等我一会儿,等我打败他们,便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邬玉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信任,踮起脚尖,主动吧唧一口亲在冯恕的下巴上,“好,我相信你!雪球、不对冯恕,加油!”
冯恕心中暗爽,但也趁此间隙,在邬玉身上连下数道坚固的保护禁制,层层叠加,确保他万无一失。
冯会将两人的亲昵模样尽收眼底,只觉得这画面刺眼至极,心底的不满更甚。他本就对邬玉无半分情意,不过是好奇“第一美人”的虚名,又执念于邬玉曾是冯恕的未婚妻,才非要抢过来,如今见两人这般默契,只觉得二人都可憎到了极点。
确认邬玉被妥善安置,不会波及后,冯恕终于决定放开手脚,好好收拾眼前这群人。
经过两天一夜的调息稳固,他的元婴境修为已彻底夯实,虽是元婴初期,却因根基远超常人的扎实,灵力底蕴比普通同阶修士深厚数倍。
更重要的是,他体内传承着冯家至高的白虎血脉,身怀诸多天赋神通。两年修为尽失的蛰伏岁月里,他从未自暴自弃,反倒潜心钻研各类术法与阵法,将所学融会贯通。
如今修为恢复,那些在脑海中演练过千万遍的招式,已然信手拈来。前来邬家之前,他更是在神识中反复推演白虎传承的运用之法,确保万无一失。
他从一开始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带邬玉离开时撞上其他高阶修士的阻拦,如今果然应验。
冯会已是罕见的双灵根,在修士中天赋本就不错,再加上这些年大量丹药的辅助,已是元婴后期修为,论境界,比冯恕高出两个小境界。
冯会起初只当冯恕是修为勉强恢复,可凝神细看,才惊觉冯恕竟实打实突破到了元婴境,眼底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想起数月前,冯恕突然从冯家失踪,族内掀起轩然大波。即便彼时冯恕已是修为尽废的废人,可终究曾是冯家万众瞩目的天才,议论之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揣测,冯恕是受不了沦为废人的打击,离家自戕了。
但冯会知道,冯恕不是那样的人。
元婴修士斗法,动静之大,根本藏不住。
冯恕没有留手的打算,一出手便是全力。
冰系功法瞬间运转,凛冽的寒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在场的温度骤然下降,甚至空气里都凝出了细碎的冰碴。修为较低的修士,纷纷脸色一变,慌忙运转功法抵御寒气。
冯会见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不过元婴初期的修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早已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远不如表面那般轻松。
冯会双掌齐出,金火双灵根交织成双色光刃,元婴后期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直直扑向冯恕。
周遭低阶修士纷纷后退,面露惊惧。
冯会早已动了杀心,在冯家同族面前,他尚有顾忌,可此刻在邬家地界,冯恕竟敢当众抢亲,他即便“失手”将其除掉,也能推托成斗法意外,无人能指责。
冯恕不退反进,将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宝。这两年因修为尽失,法宝从未催动,如今再度唤醒,灵光流转,隐隐透着与他血脉相连的气息。
两道灵力轰然相撞,金火光芒和冰寒之气四散开来。
众人惊愕,竟然是冯会先忍不住后退两步。冯会眼底也满是不可置信。他一个元婴后期修士竟然被冯恕这个元婴初期逼退了!
“不可能!你什么时候又有了如此实力!”冯会嘶吼一声,周身灵力随之暴涨,他彻底收起了轻视的心,也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
冯恕面色微凝,却无半分惧色。他的根基远比冯会扎实,两年蛰伏,早已将各类功法融会贯通,对灵力的掌控力,更是远胜依赖丹药提升的冯会。
冯恕脚步踏空,身形如鬼魅般避开烈火,指尖冰刃化作万千细针,趁着火势稍减的间隙,直刺冯会周身大穴。
冯会猝不及防,几枚冰针刺入肩头,寒气瞬间顺着经脉蔓延,疼得他龇牙咧嘴,心中妒火与怒意交织,疯了一般催动法宝猛攻。
可冯恕身法灵动,招招精准,每一次反击都直击要害,明明境界低了两重,却打得冯会节节败退,完全占据上风。
周遭冯家修士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那个曾被视作废人的旁系子弟,竟能以元婴初期修为,压着元婴后期的冯会打,越阶而战还丝毫不落下风,这份天赋与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就在冯恕准备趁胜追击,彻底制服冯会之时,天际突然传来一道震彻云霄的厉喝,浑厚的炼虚期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瞬间压制住全场所有灵力波动,冯恕与冯会的斗法戛然而止,两人皆是身形一滞,被迫停手。
“何方狂徒,敢在邬家肆意闹事,视我邬家规矩于无物!”
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身着墨色袍,须发皆白,周身灵气内敛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邬家老祖邬苍,货真价实的炼虚期修士。
炼虚期与元婴期有着天壤之别,这股威压让在场所有元婴、结丹修士都喘不过气,冯会更是脸色一白,连忙收敛法宝,对着来人拱手,转头便恶人先告状:“老祖,此乃冯家事,这冯恕是我冯家叛族之人,还掳走我的道侣邬玉,我只是奉命捉拿,还请您明察!”
邬苍目光扫过冯恕,炼虚期威压死死锁住冯恕,语气略带玩味却依旧压迫感满满:“冯恕?便是那个两年前修为散尽的冯家旁系?”
冯恕脊背挺直,周身灵力紧绷,即便被炼虚期威压压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也丝毫不肯低头。他缓缓擦去唇角血痕,眼神坚定如铁:“我无意与邬家为敌,只想带邬玉离开,要我投降,绝无可能。”
硬扛着炼虚期的威压,冯恕每说一个字都异常艰难,体内经脉隐隐作痛,却依旧死死站在原地,不肯退后半步。
藏在一旁的邬玉将一切看在眼里,听着冯恕强忍痛苦的声音,看着他被威压逼得摇摇欲坠却不肯屈服的模样,心像被狠狠揪紧。
“老祖!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了!”
邬玉快步冲到冯恕身前,张开双臂死死护住他,仰头看着邬苍,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这事不怪冯恕,是我要跟他走的,是冯会故意刁难我们,我不想跟他成亲,你放过我们走好不好,我求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邬苍连连躬身,往日里单纯的模样,此刻满是卑微与急切。
冯恕看着身前纤细却坚定的背影,看着邬玉放下身段低声求人,心脏像是被烈火灼烧,又疼又怒。他可以受辱,却唯独见不得邬玉为了自己委屈求人,哪怕那人是邬玉的长辈也不行。
“邬玉,起来!”冯恕厉声开口,想要将邬玉拉到身后,可体内的压抑与怒意再也无法控制,他猛地推开邬玉,周身血脉之力瞬间爆发,仰天长啸一声,白虎真身轰然现世!
通体雪白的白虎虚影盘踞天际,虎目威严,吼声震彻天地,白虎之力裹挟着无匹威势,硬生生冲破邬苍的炼虚期威压,朝着四周众人狠狠逼去。
冯家修士、邬家子弟皆是脸色大变,连连后退,邬苍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血脉之力逼得身形略微一晃,眼底满是震惊,他也没想到,这冯恕竟有如此强悍的异兽血脉!
邬苍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年轻修士,自然知晓这白虎血脉的分量,而冯家在场的核心弟子,更是清楚,白虎乃是他们一族尊崇的神兽。当年冯恕修为尽废,冯家却从未逼他交出珍藏丹药,便是因为他那双金色眼眸,与白虎神兽如出一辙,族中始终有人盼着他能恢复修为。
只是以冯会为首的派系,极力否认这份可能,才让冯恕在族中处境尴尬,受尽欺辱。
趁众人被白虎真身逼退、心神震撼的间隙,化作白虎虚影的冯恕,低头看向邬玉,眸光温柔。邬玉立刻会意,熟练地爬上虎背,双手搂紧他的脖子。
冯恕将灵力尽数灌注脚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外飞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邬苍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刚想追上去,却看现场狼藉一片,还有面色狼狈的冯会,终究是顿住了脚步。
邬苍:“今日这婚事,便算了吧。”
而冯恕载着邬玉,一路疾驰,耳边风声呼啸,遁出数百里后,他才重新化为人形,将邬玉晋江搂入怀中。
只是冯恕刚要开口,喉间一股腥甜便猛地涌上,嘴角渗出血丝。
可比他伤势更糟的,是怀里人。
邬玉浑身滚烫,本就没解决的热期,在方才惊吓与修士威压之下,彻底爆发。他无力地靠在冯恕怀里,眼神迷离:“冯恕,我好难受……”
第82章 修仙文里的虚荣炉鼎12
压抑的越久, 爆发起来便越是猛烈。
冯恕和邬玉两个人,一个经脉受损,一个体热难耐。还得担心, 还得提防冯、邬家会派人来追他们。
冯恕心中早已打定主意, 先带邬玉寻一处隐蔽之地闭关一段时日, 暂避风头。
他原先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虽不敢妄言挑战高阶修士, 同阶之内却难逢敌手。与冯会一战,他已大致摸清自身水准, 面对元婴中后期修士尚可一搏, 可对上邬苍那般炼虚期大能, 连直面其威压都分外勉强。
只是……冯恕微微蹙眉, 总觉得他与邬玉能从炼虚期修士手中逃脱, 顺利得不可思议,反倒像是对方故意放行一般。
冯恕心中冷笑,他的那几道冰锥,此时应该冻住了冯会的灵脉,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是不彻底祛除冯会灵脉中他的那股精纯冰系灵力, 冯会便难以凝聚灵力, 就让他也安心做一段时间的凡人吧。
“冯恕……我好像要死了……”邬玉整个人软瘫在他身上, 浑身滚烫灼人。他早已经力竭,若不是冯恕一路以灵力护持,早已从虎背上重重摔落。
不必邬玉多说, 冯恕便能清晰感知到他的痛苦。那人滚烫的体温,直至此刻,仍烫得他脊背发紧。
“邬玉, 你先等等……”
冯恕虽略通情事,可此刻出手,终究是趁人之危。况且他始终固执地认为,这事,该等他们正式拜过堂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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