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焦糖话梅
第8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8
家庭医生给邬玉开的外伤药吸收极好,刚涂上时泛着一层水润光泽,被轻轻揉搓开后便迅速融进了皮肤里。
除了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药膏清香,几乎看不出刚上过药的痕迹。
涂好药,邬玉便支使起人来:“去衣柜给我把睡衣拿过来。”现在他身上舒服多了,也没心情去上课,只想窝在休息室里昏天黑地的睡一觉。
徐行川应声起身,久跪的双腿有些酸胀发麻,起身时竟“不受控制”地朝邬玉倒去。
脸上难得染上几分痛楚的神色,但他却还记着不能撞到邬玉,硬生生用手掌撑住沙发边缘。饶是如此,徐行川高大的身影还是将邬玉稳稳圈在了身下。
温热的呼吸拂在邬玉脸上,徐行川的目光沉沉地锁住他,邬玉皱了皱眉,立刻生气地伸手去推:“你还不快起来!”
邬玉的掌心按在徐行川的衣服上,粗糙劣质的衣服让他娇嫩的手心感到一阵不适,可掌心下传来的温热与紧实。却让他有些好奇,硬是忍住了想多捏几下的冲动。
“抱歉,没站稳。”徐行川低低说了声,主动直起身,转身走向衣柜。
紧实又有弹性的触感骤然消失,邬玉的手僵在半空,不自然地收了回来。
没想到徐行川这人摸起来……倒还挺有料的。
邬玉脸颊悄悄发烫,目光追着徐行川的背影,见他脚步微晃,忍不住皱了皱秀气的鼻尖。
稍微让他跪一会儿就站不稳了?徐行川的身体也太差劲了!他忽然想起昨天在贫民区看到的景象,徐行川身上纵横交错的旧伤新疤,在昏暗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哼,既然徐行川已经变了性子,不是从前那样又冷又硬的石头,他也不介意多多罩他一下。再怎么说徐行川以后也要跟在他邬玉后面了,带出去不能丢了他的面子。
邬玉开始盘算起来,等明年从学院毕业,就跟爸妈说一声,把徐行川挖到家里帮忙。反正他家有的是钱,徐行川应该也不会拒绝。
徐行川拿着睡衣回来时,邬玉还在走神,那双圆溜溜的猫眼亮得惊人,微微眯起,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这件可以吗?” 低沉的嗓音打断了邬玉的胡思乱想,徐行川手上拿着一套光滑的白色丝绸睡衣。
邬玉抬头扫了一眼,傲娇地点头。
学院休息室里的所有东西几乎都是按照他房间一比一复刻的,他有一个特别的癖好。喜欢的东西会买上许多件一模一样的,爱吃的食物会吃到腻味,合心意的衣服也会一直穿。而徐行川手里的这套丝绸睡衣,恰好和他昨晚在家里穿的是同一款。
这家伙自己穿得潦草,眼光倒还不算差。
邬玉努了努嘴,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给徐行川买几件衣服,目光落在沙发上自己换下的校服上,先给他买套校服好了。
徐行川已经自觉地动手帮邬玉换睡衣,邬玉沉浸在自己的小算盘里,连自己的裤子快被人轻轻剥下都没察觉。
“屁/股抬起来点。” 徐行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哦。” 邬玉下意识伸手揽住徐行川的脖子,徐行川离得太近,他自己根本站不稳,这是最省事的办法。
徐行川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你一直都这样?” 谁都能随意靠过来?
“啊?”邬玉一脸茫然,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显然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
徐行川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罢了,以后他好好看着人,不让旁人随意靠近就是了。
换好睡衣,徐行川暗自思忖,邬玉今天定然是不会去上课了,可他身为特招生,却不能缺席。
学院里的老师对那些出身优渥的少爷小姐逃课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对他们这些无依无靠、没背景的特招生,却格外严苛,半点不肯通融。
不少老师也曾是特招生,当年受过的歧视与委屈,如今竟变本加厉地发泄在新一届特招生身上。当然,也有不偏不倚、不刻意苛待特招生的老师,只是徐行川的运气不算好,他和邬玉的任课老师,恰好是前者。
徐行川刚起身要走,衣袖便被邬玉死死拽住,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执拗。
邬玉抬起下巴,姿态矜贵,用秀气雪白的足尖轻轻点了点茶几上的药膏,语气带着几分施舍:“赏你了。”
徐行川的目光顺着那截纤细白皙、线条优美的小腿往下移,落在那小巧可爱的足尖上,而足尖正对着他方才给邬玉用过的药膏。
“好。”他低声应下,拿起药膏,转身又要走,神色平静,看不出半分留恋。
见他这般模样,邬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底的火气瞬间翻涌。徐行川肯定是装出来的听话,心里其实还是嫌弃他、不想留在这儿!
“站住!不许走!”情急之下,邬玉猛地起身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徐行川的后背。
徐行川的后背硬邦邦的,撞得他胸口一阵发闷,眼眶瞬间红了,侧脸还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粗糙的衣料,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一片浅浅的红痕,又疼又痒。
徐行川冷不丁被撞了一下,他倒是不觉得疼,只是一想到邬玉那般娇气,受了这点委屈定然要耍性子,便连忙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没事吧?”
“有事!”本就只想缠着他不放的邬玉立刻顺坡下驴,气鼓鼓地指着自己的脸颊,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你看这里!”
徐行川看着他白皙细腻的脸颊上那片浅浅的红痕,心头泛起几分懊恼。他怎么又不小心,把这娇少爷弄伤了。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语气诚恳。
可邬玉想听的根本不是这句道歉,他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目光紧紧盯着徐行川的薄唇,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那你说怎么办?你被人打的时候,是我救了你吧?昨天是我帮你涂的药吧?刚刚我还送你药膏了吧?”
徐行川心底门儿清,当初莫名其妙找人给他找麻烦的是邬玉,昨天邬玉会跑到贫民区,多半也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明明知道眼前这人,性子顽劣、娇气又自我,凡事只想着自己,可徐行川的心底,还是忍不住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绪,细细密密,难以言喻。
或许,是因为这偌大的学院里,只有邬玉,才会这般执着地关注他,不管他态度如何冷淡,不管他出身如何卑微,都一次次主动贴上来。
徐行川自己清楚,他平日里装出来的冷静自持、疏离淡漠,不过是一层伪装,是为了不在这群出身优渥的少爷小姐面前,暴露自己骨子里的自卑与窘迫。
“你要我怎么做?”徐行川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只吐出简单的六个字。
“你笨死了!”邬玉恼火地抬脚踢了一下徐行川的小腿,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娇嗔,踢完自己反而觉得脚趾发麻,只想立刻躺到床上,便嘟囔着说道,“你抱我去床上……还有,不许走。”
他方才情急之下起身,脚上的毛毛拖鞋都没来得及穿,此刻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即便地毯柔软厚实,他还是觉得地上不干净,半点不想走路。
至于让徐行川抱他,一来是昨天试过让他背,实在不舒服;二来,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试探徐行川,看他是不是真的懂事了,愿意心甘情愿地听自己的话。
“你要是不愿意……啊!”邬玉原本还想再敲打他几句,话音未落,便被徐行川打横抱起,是标准的公主抱。他下意识揽紧徐行川的脖子,身子微微僵硬,下一秒便被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邬玉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被放下时,眼神还有些懵懵的,眼底满是慌乱与羞涩,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为什么不让我走?”徐行川俯身看着他,没有表情的时候,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看着竟有些吓人。他的眼睛很深邃,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藏着太多邬玉看不懂的情绪。
“反正你就是不许走!”邬玉说不出像样的理由,索性闹起了脾气,脸颊涨得通红,不敢再看徐行川的眼睛,只能偏过头,语气带着几分蛮横的撒娇。
“好,我不走。”徐行川的声音软了几分,没有丝毫反驳,语气里的顺从让邬玉心头一喜。
“这还差不多!”邬玉满意地躺进被窝,把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睛里满是得意,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你肚子还难受吗?”徐行川轻声问道。
邬玉下意识感受了片刻,皱了皱眉,又舒展开,小声说道:“还有一点点。”
“你睡吧。”徐行川蹲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拍打着被子,动作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入睡,语气低沉又柔和,“我在这儿陪着你。”
“唔,你就这样,继续……”邬玉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困意瞬间席卷而来,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浅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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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侣就这么一直甜下去吧
好吧那是不可能的
第9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9
邬玉终于睡饱了,他好久没有这么睡得这么安稳了。
他一睁开便看见自己的床边趴着个人,明明站起来那么大一个块头,这会儿却只能蜷缩着坐在床边,看起来有些可怜。
邬玉还有些睡迷糊的脑子缓缓转动。
徐行川真没走啊,留下来陪他了。
邬玉有点开心,不自觉露出了一个笑,脸上浮出小小的酒窝。
徐行川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被子上,沉甸甸的。邬玉怕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手挪到一边。
平日里那双总带着冷漠的眼睛紧紧闭着,眉宇舒展,戾气淡了大半,竟显得有几分温顺。邬玉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徐行川挺直的鼻梁,见他没动静,胆子又大了些。
搬开手都没醒,邬玉撇撇嘴,偷偷瞄了眼床头的小猫闹钟。再过一会儿就放学了,他得赶紧回家。可徐行川那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堵在床边,他连下床穿拖鞋的空隙都没有,就算地上铺上了软软的地毯,他也不想光着脚踩在地上。
可恶的徐行川,居然睡得比他还沉。
邬玉气鼓鼓地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起来了!”他用了十足的力气,对方却纹丝不动,邬玉的语气也跟着凶巴巴的。
徐行川眉头微蹙,缓缓睁开眼。其实他根本没睡熟,只是窝在邬玉身边,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混着空调暖风的温度,竟让他生出几分难得的倦意。只是当邬玉醒过来的那一瞬,他忽然有些紧张,竟然不自觉地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醒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先一步放软了语气。
邬玉揉了揉眼睛,看着徐行川清清爽爽的模样,连发型都没乱分毫,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羡慕。他的头发天生细软,每次睡醒准是乱糟糟的鸡窝头,烦都烦死了。
“去,把镜子和梳子给我拿来。”邬玉颐指气使。
“好。”徐行川应声,目光扫过他头顶翘起的两撮呆毛,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硬是忍住了伸手去顺毛的冲动。
镜子摆到面前,邬玉先对着镜面左看右看,满意地哼了一声。还好,没睡出什么压痕,再伸手摸摸嘴角,应该也没有流口水。
邬玉开始拿起小梳子给自己一点一点地顺毛,只是偏偏有几缕碎发缠在一起,牛角梳齿怎么都梳不顺。
越急越乱,邬玉干脆把梳子往床上一扔,对着徐行川发起了脾气:“我要剪刀!”
徐行川眉头当即皱紧:“要剪刀做什么?”
“你别管!去教室找郑宇要!”邬玉从小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皮肤娇嫩得碰不得一点磕碰,房间里连桌角都包了软边,像剪刀这种尖锐的东西,根本不许出现在他眼前。
徐行川自然不知道这些,只听见“郑宇”两个字,心头莫名腾起一股郁气,冷着脸吐出两个字:“不去。”
他知道郑宇和邬玉走得近,知道他们一起吃过饭、逛过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妒意,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
本来因为头发就在生气的邬玉,直接把手边的梳子扔了过去,直直地砸向徐行川。至于镜子,他不能扔,他一会儿还得用呢。
徐行川伸手轻松接住,心里默默想着,得找个机会把邬玉一生气就扔东西的毛病改过来。
徐行川顺势站到床边,伸出手,帮邬玉解救起打结的碎发。他的手指温热,手法轻柔。邬玉从小镜子里看见了徐行川低垂的眉眼,认真的模样竟有几分好看,舒服得他没忍住喟叹一声,也就由着他摆弄了。
徐行川自然是注意到了邬玉正在从小镜子里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耳尖微微发烫,不动声色地侧过脸,刚好露出清晰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
拨弄了几分钟之后,那几缕顽固的碎发就被彻底梳顺,乖乖服帖地垂在耳后。
“好了。”徐行川收回手。
邬玉满意地照了又照。
徐行川的目光却落在邬玉身上。柔软的丝绸睡衣裤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纤细的脚腕,皮肤白得晃眼。他忽然觉得,这截脚踝若是戴上细细的银链,缀着颗小小的碎钻,一定很好看。
邬玉那么爱漂亮,腰上或许还能系一条镶着宝石的腰链……徐行川眸光暗了暗,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等以后他有钱了,一定要把邬玉浑身上下都挂满亮晶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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