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焦糖话梅
他的掌心有些粗糙,蹭得他手腕痒痒的,带着灼热的温度,竟莫名有些舒服。而且徐行川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只是不让他挣脱,并未弄疼他。
“哼,什么嘛,果然是个怪人。”邬玉看不透徐行川到底是怎么想他的。
但不得不说,听话的徐行川让邬玉很是得意。
徐行川没让邬玉多等,很快就按照要求把邬玉指明的零食全买了回来。他还自掏腰包地选了一瓶促进消化的酸奶,抓在手上尽力用掌心捂热。一下子喝冷的,邬玉可能会肚子疼。
琳琅满目的零食又被摆在了邬玉桌上。
“不错,听话的狗狗哦。”邬玉特意用了他觉得最恶毒的语气。
徐行川却依旧没什么反应。
这让邬玉顿时感觉自己的一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什么嘛!
邬玉随手抓起一包虾条拆开就往嘴里送,咬得嘎吱作响。
“喝点酸奶。”徐行川自然地替邬玉拧开了瓶盖。
“哦。”邬玉确实有些口渴,便顺着他的手喝了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徐行川的目光落在他嘴角沾着的酸奶印上,心底某处柔软被轻轻触动。他放下酸奶,从口袋里掏出邬玉最喜欢的印花纸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去奶渍,徐行川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唇瓣,带着粗糙的茧子,引得邬玉一阵瑟缩。
邬玉没有反抗,只是脸颊悄悄泛红。
“慢着点喝,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徐行川将纸巾团起塞进兜里,转身离开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
“等等。”邬玉悄悄揉了揉发胀的肚子,刚才吃太多零食,现在有点撑了。“这些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徐行川看向桌上那些只拆开包装、动了几口的零食,没有多问,顺从地全部收了起来,带回了自己的座位。
一堂课下来,邬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脆弱。
糟了,他好像真的吃坏肚子了,早知道不吃那么多零食了。
邬玉无力地趴在桌上。
学院里的老师们来这里上班也不过是为了高额的薪水,谁不知道这底下的少爷、小姐他们一个都惹不起,一般有什么情况,他们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看见邬玉完全不在听课也都下意识地无视。
不过,能进这所学院的学生,哪怕私底下性子再恶劣,大部分还是能装出一副上流人士的模样,只有对着像徐行川才会暴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
郑宇沉默地盯着徐行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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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1猫0,美味……
本来以为这章能写到奖励情节哈哈哈,只能等下一章啦~让徐行川再憋一会儿~
第7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7
邬玉忍了半天,腹间胀闷的不适感总算渐渐褪去,只是脸色依旧透着几分苍白,唇瓣也没了往日的红润。
想了想,干脆从后门溜了出去。他打算去自己在学校的专属休息室里睡一会儿。
作为A国最负盛名的贵族学院,自然少不了各大豪门的资本支持,邬家、郑家都是主要投资方之一,但是要说真正的掌权者当属徐家。只是听说徐家唯一的嫡系子孙在很小的时候就走散了,现在还靠着徐家老一辈人撑着。外界不少人都在传,要是徐家找不回这个孩子,恐怕着偌大的家业只能过手给外人了。
邬玉熟门熟路地打开专属休息室的门,那张定制的大床与他卧室里的一模一样,毕竟他打小就认床,半点将就不得。邬玉裹紧柔软的被子,将自己埋进蓬松的被褥里,没多久便呼吸均匀地坠入了梦乡。
*
徐行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邬玉的不对劲,心中懊恼自己还是低估了小少爷肠胃的娇贵程度。说不定,就是他买的那瓶酸奶出了问题。
下课后,徐行川正想主动去找邬玉,还没离开教室,便被郑宇带着一群人团团围住。
徐行川在心底冷笑。这群养尊处优的少爷,总爱找些无聊的乐子,真是闲得发慌。
“徐行川,你倒是能耐啊?”郑宇脸上没了往日在邬玉面前的傻气,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狠戾,“以后离小玉远一点,以你的身份,根本不配和他说话。”
徐行川懒得与这群幼稚少爷争辩,侧身就要绕开。
“拦住他!”郑宇一声令下,身后几个依附郑家的公子哥立刻狗地围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徐行川的胳膊。
徐行川身形高大挺拔,常年在贫民区摸爬滚打,练出了一身线条流畅却极具爆发力的肌肉,力气远非这些娇生惯养的少爷能比。他冷眼扫过围上来的人,掌心暗暗收紧,指节泛白。
一边躲闪着众人的攻击,徐行川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反击。如果他一直忍下去,说不定未来的日子会一直不得安宁,但若是他出手,真的被这群人用下作的手段赶出学院又怎么办?
郑宇得意地看着徐行川在人群中狼狈的模样,心底的郁气一扫而空,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
然而这笑意还没维持几秒,一道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谁准你动他的!”邬玉气鼓鼓地站在门口,掌心因为用力扇下去而泛起红痕,疼得他悄悄揉了揉,眼底却满是怒意。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教室里的混乱瞬间停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邬玉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小玉,不是……是这小子先挑衅的!”郑宇捂着脸,脸上的狠戾瞬间褪去,换上谄媚的笑容慌忙解释。
“我不管。”邬玉皱着小巧的鼻子,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他是我的人,要打要罚,也只能由我来。”
“好好好!”郑宇连连点头,伸手就想去牵邬玉的手,“只要他以后不招惹我,我肯定不动他一根手指头!”
邬玉却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他。
“喂,跟我走。”邬玉面色不善地看着衣着凌乱的徐行川。真是个笨蛋哑巴,还得他来捞人。
徐行川一言不发地跟上,只是在跨出教室门的那一刻,他忽然转头,对着郑宇露出了一抹极淡却极具挑衅的笑。那笑意转瞬即逝,连郑宇都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等邬玉下意识回头时,他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挑衅只是错觉。
走出教室,邬玉带着徐行川回到他的休息室。
邬玉瞬间卸了所有力气,像没骨头似的瘫坐在沙发上。他蹬掉脚上的皮鞋,将两条纤细的长腿随意跷在茶几上,宽松的校服裤向上滑了些,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脚腕。
徐行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截脚腕上,顺着往上,瞥见了少年秀气的脚心,耳根骤然发烫。昨晚的梦境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梦里,邬玉就是这样用脚轻轻勾着他,眼神湿漉漉的……
邬玉完全没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看着依旧直挺挺站在原地的徐行川,气就不打一处来。
昨天打晕那些混混的时候,他明明那么凶,对自己说话时,也是一副冷冰冰的臭石头脸,怎么到了郑宇这群人面前,就这么任人欺负不还手?
想起昨天徐行川回来救他的那道身影,邬玉心跳莫名有些加快。他慌忙按住胸口,安慰自己只是因为当时差点被欺负的恐惧感太强烈,才会对徐行川产生异样的感觉。
邬玉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他承认,他就是想看徐行川的脸上能出现一些其他表情,不要老是像个木头似的。
“你为什么总是不还手?”邬玉皱着眉,圆溜溜的猫眼瞪得更大,嘴角也高高翘了起来,明显是在闹脾气。
徐行川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奶猫,忍不住软了语气:“你在气什么?”
“我当然生气了!”邬玉用脚后跟轻轻踹了踹茶几,发出咚咚的声响,“你能不能有点自觉!我给你这么多钱了,你就该只听我一个人的,你是我的,就算要打你,也该经过我的允许!”
原来如此。
徐行川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汹涌的情绪。这任性又霸道的宣告,却像一束暖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灰暗的人生。从小到大,他听惯了辱骂与嫌弃,从未有人把他视作“所属”,更从未有人这般在意他。原来,像他这样的人,也值得被人放在心上吗?
“好,以后我只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邬玉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这时,背上细微的疼痛感又冒了出来,邬玉才想起自己溜出来找徐行川的真正目的,他是被疼醒的。
“你过来。”邬玉朝着徐行川招招手。
徐行川顺从地在小少爷面前单膝跪地,一支外伤药膏被扔到了他的怀中,他抬头看向邬玉。
邬玉瓷白的脸上染上了些许红晕,不好意思地扭过头:“都怪你说那些奇怪的话,我自己涂药,都够不到,疼死了。”
徐行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带着几分诱哄:“要我帮你吗?”
“嗯……”邬玉点点头,声音闷闷的。
“需要帮你脱掉衬衫吗?”他的语气暧昧不明。
邬玉心里暗爽。还有什么比看着从前对自己冷若冰霜的人,如今这般恭顺听话更过瘾的?他抬了抬下巴,故作傲慢地应道:“好。”
徐行川刚要起身,却被邬玉用脚尖抵住了胸口:“谁许你站起来了?你就跪着帮我涂药。”
谁让徐行川昨晚那么冷淡,把他一个人丢在破房子里,以前也那么坏,根本不愿意多看自己也不愿意和自己说话。虽然现在的徐行川终于顺眼了,但不意味着他能直接原谅徐行川。
他说着,干脆将脚心直接踩在了徐行川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徐行川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太过灼热,让邬玉莫名有些心慌。
“看什么看!”他龇了龇牙,故作凶狠,“你有意见?”
徐行川捉住邬玉在他身上作乱的脚心,轻轻放在了他的腿上:“没有。”
“这还差不多。”邬玉满意地眨了眨眼,任由人动手。
徐行川缓缓解开邬玉衬衫的纽扣,指尖刻意放慢了动作,偶尔“不小心”擦过少年细腻的肌肤,引来对方一阵细微的战栗。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蹭出的嫣红,与白皙的底色形成鲜明对比,格外诱人。
当他准备褪去衬衫袖子时,邬玉乖乖地抬起了胳膊,露出圆润可爱的肩头。可下一秒,少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快点,轻一点……”
徐行川的目光落在那光洁的背上,零星散落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他将药膏挤在指腹,温热的指尖触上伤口时,邬玉忍不住低哼出声。
“唔……”软糯的声线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小猫用肉垫轻轻挠了一下心尖,“你弄疼我了,徐行川……”
“我轻一点。”
徐行川嘴上应着,手上的力度却没减。力道太轻,药膏根本吸收不好。他仗着邬玉看不见,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少年纤细的脊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愈发浓郁的玫瑰香气。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少年挺翘的腰臀线上,昨晚那个荒唐的梦境再次浮现脑海。邬玉乖乖坐在他腿上,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身体里的燥热瞬间攀升,幸好他今早穿了宽松的裤子,才没露出破绽。
“那里也有伤口吗?”邬玉察觉到他的手往下方移去,疑惑地问道。
“嗯,伤口会扩散。”
“哦,那你涂仔细点。”邬玉没多想,徐行川身上那么多伤疤,肯定比他懂这些。
只是徐行川的手似乎越涂越广,邬玉心里犯嘀咕:他昨天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好像没这么严重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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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奖励这个徐行川了啊,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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