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 第69章

作者:焦糖话梅 标签: 情有独钟 打脸 快穿 爽文 狗血 HE 穿越重生

“不、不用了,小仙师客气……”其中一人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脚步更快地逃了。

邬玉眨了眨眼,也没再坚持。他脱了鞋袜爬上床,不等冯恕反应,伸手便将他一把抱进了怀里。

“我哪里不对了吗?我明明想装成凡人的,难道是我的修为在不知不觉间震慑到他们了?”

冯恕本想立刻挣开,可邬玉身上还带着浴桶里残留的淡淡花香,温软的气息裹来,竟让他一时失神,错失了挣脱的时机,被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邬玉心里有些兴奋,他一直想养育一只灵兽,只是他资质本就极差,家中的长辈就更不允许他分心了。

“哥哥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邬玉指尖忍不住摩挲着柔软的兽毛。

这小兽浑身雪白,点缀着几缕浅淡纹路,双耳是贵气的浅金色,乍一看竟有几分憨态。

冯恕本想用力挣脱,可他的爪子刚一按上邬玉的手,便压出一片浅红,一时竟不敢再动,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

哥哥?

冯恕在心底不屑地嗤了一声。若不是有他,这人此刻早已被几个凡人洗劫一空了。

“你怎么不会叫呀?”邬玉试着伸手,挠了挠冯恕的下巴。

冯恕一时不察,喉间竟漏出几声舒服的呼噜。

邬玉眼睛一亮,手下的动作愈发起劲。

冯恕瞬间恼了,终究狠心蹬了几下,露出口中的獠牙,意图吓退对方。

可他没想到,这般张牙舞爪的模样,反倒让邬玉更喜欢了。

“你好可爱啊!”邬玉全然无视了怀中小兽的抗拒,直接将他抱在胸前,翻身倒在床上。

“你现在是我的了!我要给你取一个最好听的名字!”

邬玉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兽,眼珠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

“你叫雪球好不好?”

冯恕:“……”

雪球?

他堂堂冯家曾经的天才、身负上古灵兽血脉的修士,居然被人叫这么蠢笨又幼稚的名字?

他猛地在邬玉怀里挣了一下,尖牙微露,满脸写着抗拒。

“不喜欢呀?”邬玉歪了歪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又笑眯眯改口,“那叫白白?团团?乖乖?”

每一个名字,都让冯恕脸色更黑一分。

他在心底咬牙切齿。等他恢复人形,第一个就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按在床头,让他好好学学,什么叫作敬畏。

可现在,他只能被邬玉抱在怀里,被迫接受了这个屈辱又难听的代号。

邬玉见他不闹了,只当是默认了,抱着他蹭了蹭,心满意足地开口:“那就叫雪球啦!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保护你!”

冯恕冷冷掀了掀眼皮,到底是谁保护谁,心里没点数吗。

邬玉见他似乎仍不高兴,当即掏出一枚新的还春丹,递到他嘴边。

“给你吃,雪球。”

望着那颗品质上乘的玄阶还春丹,冯恕暂时压下心中的屈辱。

罢了,至少在恢复人形之前,暂且再跟着这小子一段时日,免得他被人骗了,还傻乎乎帮着数钱。连几个凡人都能轻易将他药倒,可见这人心眼实在太少,防备之心近乎于无。

见雪球吞下丹药静心炼化,邬玉小心翼翼将他放在身侧,自己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纤细的玉柱,准备开始每日必修的功课。他红着脸,默默默念心法,全然忘了身旁还趴着一只灵兽。

冯恕原本阖着眼消化药力,只当这资质平庸的少年,不过是运转些寻常吐纳法门,并未在意。

直到几声细碎难耐的呜咽声,轻轻飘进耳中,冯恕猛地睁开虎眸,定睛一看,方才他还觉得傻乎乎的少年,竟在他眼前,上演了一幕极为出格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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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邬玉比冯恕小两岁。

邬玉这个体质,每天晚上嗯嗯一下,不过分吧

第73章 修仙文里的虚荣炉鼎3[小剧场]

邬玉闭着眼, 默默运转心法。

少年眉眼清润,肌肤莹白似玉,静静卧于榻上, 双目轻阖, 颊边染开两抹浅浅绯色。贝齿轻咬着唇瓣, 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轻细的喘息,原本清秀的容颜, 此刻竟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从他十六岁起,族中长辈便将这门心法传给了他, 这也是他两年来, 每日必行的功课。以温玉滋养, 也是为了他“日后”成为人萋能更加顺遂。

起初, 邬玉对夜夜这般运转心法尚有几分不适, 久而久之渐入佳境,便也习以为常,坦然受之。

……

约莫半个时辰后,邬玉缓缓收功,将那枚莹润温玉取出,擦拭干净, 收回储物袋中。他仍倚在榻上轻喘, 待气息平复, 才慢慢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

刚一凝神,便对上一旁蹲坐着的白虎幼崽,那双金色的虎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邬玉忍不住噗嗤一笑, “怎么啦?”

他随手取过一方锦帕,拭去身下薄汗,身上衣袍因方才运功调息, 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更显几分随意。

自踏入修仙之路,冯恕便一心投进了修炼。他自身对修为要求严苛,冯家人更是对他寄予厚望,盼着他能早日突破、重振冯家的昔日的辉煌。测出灵根天赋后,冯恕平日里不是在打坐修行,便是在外历练。

族里与他同龄的子弟,大部分都有了婚配,有些甚至有几个炼气期的侍妾,这也是常见的事。可冯恕对这些情爱之事,向来兴致缺缺,他更醉心于境界的突破。

这是他第一次见人,在他面前如此行事。被迫看完全程,冯恕只觉得心跳莫名加快,整个人糟糕透了。

先前,他还以为这年纪比他小的少年,定是哪家偷跑出来的世家小公子,养得天真,修为也低。可方才见邬玉那番孟。浪的举动,冯恕心中的瞬间变了认知。

看来不是哪家的小公子,而是哪家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

想到这少年看上去年纪不大,竟已入了他人府做侍妾,冯恕心中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有些莫名的不爽。

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为何他修为低微,却敢独自出门历练。冯恕脑中思绪翻涌,将邬玉的出身与来历猜了个七零八落,全然偏离了真相。

他本不在意旁人身份,此刻却莫名生出几分担心。邬玉原先的主人家,对他究竟是否真心在意。

冯恕暗自揣测,邬玉身上的丹药,若非原主赏赐,便是他偷偷拿出来的。他看得出来,邬玉先前一路疾驰,多半是在逃避追捕。

瞧邬玉随身之物皆是精巧细致的物件,想来从前也受过几分宠爱。可再受宠,一个炼气三层的侍妾出逃,想来也掀不起什么波澜,追捕几天没了下落应该就会放弃了。

冯恕方才已经替邬玉解决了一桩小麻烦,他没兴趣帮人继续挡住其他的追捕。

这边冯恕还在暗自思忖,邬玉已经换好了寝衣,准备入眠。他本就没有夜间打坐的习惯,一来自知是废灵根资质,再勤勉修行也难有进益;二来周遭人虽刻意隐瞒,他却心里清楚,一旦修为踏入筑基,邬家便会欢欢喜喜将他送入未来夫家。

比起乖乖做个任人采撷的炉鼎,邬玉更偏爱无拘无束。他听族中长辈提过,自己体质特殊,既然越努力修炼便越早嫁人,他便悄悄摆烂多年。

至于每晚修习的邬家秘术,邬玉倒并不抗拒。此法不能提升修为,只是为了让他日后少受些苦楚。他口口比一般人更小一些,若不提前滋养调养,将来受苦的还是自己。况且这功法并不会助长修为,他便也渐渐习以为常。

邬玉一手搂过还在严肃思考的白虎幼崽,他体寒,在家都是睡暖玉床的,这会儿他身上没有什么热气,刚好有这么个小东西抱着,倒是刚刚好。

冯恕自然是不肯被人这样搂着,更何况他方才还亲眼目睹了邬玉运功的全过程,心底满是不自在,浑身都透着抗拒。

可转念想起邬玉年纪尚小,却有着这般坎坷不由己的命运,又生不出太过苛责的心思。他深谙修仙界的残酷,资质低劣之人,要承受多少冷眼与欺凌。就连他曾经风光无限,受尽族人尊崇,一朝修为尽失,还不是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想通这一层,冯恕对邬玉反倒多了几分真切的同情,索性不再挣扎,任由邬玉抱着自己。他心中暗自笃定,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能冲破禁制,恢复人形。

依照邬玉的速度,想必也跑不了多远,等他恢复之后,再回一趟江南邬家也费不了多少时日。

邬玉侧身躺在榻上,手指忍不住一下又一下戳着虎崽。

“雪球,你也是跑出来的吗?”

冯恕闻言,心中对先前的判断又多了几分肯定,这少年果然是私自出逃的,与他先前猜测的相差无几。

“我打算去陵州,听说那边的风物与江南水乡大不相同呢。”

陵州与江南相隔甚远,乃是凡人界几座大城之一,修士稀少,正适合藏身。

“你是几阶灵兽呀?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的修为?”

修仙界灵兽分一至九阶,每阶又有上、中、下品之分,阶品恰好与人类修士的修为一一对应:一阶对应炼气,二阶对应筑基,三阶对应金丹,四阶对应元婴,五阶对应化神,六阶对应炼虚,七阶对应合体,八阶对应大乘,九阶对应渡劫。

灵兽的灵力波动与修士截然不同,修为低于灵兽的修士,根本无法窥探其真实等级。邬玉不过炼气三层的微末修为,自然看不透冯恕的真实实力。

冯恕自从得了上古传承,原先散去的修为,也在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凝聚,如今已经是一路突破至筑基期后期,算起来便是二阶上品灵兽。在修为尽失前,冯恕已经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只差一脚便能成为修仙界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我不会和灵兽结契,你能不能别跑,我以后给你找好多好吃的。”

邬玉抱着白虎幼崽,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一会儿,语气里满是欢喜,对这只乖巧温顺的小兽简直爱不释手。

冯恕也是第一次化作兽形,对邬玉这般轻柔的抚摸毫无招架之力,没一会儿,便克制不住地发出了自己都觉得屈辱的呼噜声,心底又羞又恼。

邬玉这叽叽喳喳的模样,倒是让他蓦然想起多年前,他曾救下的一只小灵雀。那小家伙也是这般吵吵闹闹,被族中弟子捉住伤了翅膀,却颇有灵性,拼尽全力飞到了他怀中,最后他将其救下,悉心照料伤愈后,那只小灵雀便振翅离去,再也没了音讯。

一人一兽,便在这并不柔软的床榻上相拥而眠。

*

翌日,邬玉自然醒来,慢慢伸了个懒腰。只是他刚一回神,便发现睡前还窝在他怀中的雪球,不见踪影。

“雪球?”

该不会是自己跑了吧?

邬玉心中一慌。

他知道有些灵兽的灵智不低,昨晚虽然雪球不太愿意说话的样子,但就不叫不闹这一点来看,雪球肯定是极聪明的。

邬玉对修仙常识所知甚少,反倒偏爱凡人话本,更不曾读过什么《灵兽大全》《修仙纪要》之类的典籍。在他眼里,雪球多半是只猫族灵兽。

若是他肯多读几本修仙典籍,便会知晓,自己捡到的并非普通猫族灵兽,而是一只纯血白虎幼崽。冯家本是上古白虎一族的后裔,只是历经千万年的岁月流转,族中血脉日渐稀薄,如今早已不复当年盛景。

冯恕受不了邬玉在床上的那几声急促的叫唤。

他昨晚本想趁着邬玉睡着后,便开始自行运转灵力。他有预感,他的修为越早恢复,他就能越早变回人形。

只是他没想到,看起来还清清爽爽的少年,竟浑身冰凉,睡相也很不规矩。他被搂得没有办法,迷迷糊糊间竟也在少年浑身萦绕的冷香中,难得地睡了过去。

但多年苦修的习惯,仍让他天不亮便醒了。冯恕暗自责备自己昨夜怠惰,一早就起身晨起修炼。

以他如今这副幼兽模样,制符、炼器、炼丹、阵法这类精细功课自然无法施展,可基础的灵力运转与炼体,尚能维持。

这两年里,除了最初那段时间颓废恍惚过一阵,他很快便重新振作,另寻出路。

冯家本偏体修一路,崇尚淬炼肉身,在多数族人眼中,其余杂学皆属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