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焦糖话梅
邬玉咬着唇,死死克制着喉间将要溢出的轻喘,柔软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袖,却根本拦不住他的动作。
“药效还没散,我在帮你。”徐行川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半点未停,衬衫的纽扣已尽数解开,衣料松垮地滑落在肩头。
邬玉见状,气鼓鼓地抬脚想去踢他,却被徐行川轻易捉住小腿,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徐行川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磁性,落在邬玉耳里,让他更觉两人之间的氛围怪异。再加上身体里残存的药效作祟,脑袋依旧晕乎乎的,那点反抗的力气,也渐渐消散了。
徐行川不再逗他,搂着他走向早已放满热水的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身体,湿透的衬衫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徐行川凝眸看了片刻,才伸手替他褪去湿衣。邬玉泡在暖水里,脸颊愈发发烫,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遮掩,却被徐行川轻轻按住膝盖。
“宝宝,以后我来照顾你就好。”
他一边替邬玉擦拭着身体,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起自己的经历。邬玉听得迷迷糊糊,却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徐行川的改变,和李亦凝无关。心底那点揪紧的不安,稍稍松了些。
可转念一想,他忽然又慌了。徐家的名头,他早有耳闻,以后他岂不是要看徐行川的脸色过日子?
想起从前自己使唤他跑腿买东西、替自己写作业的种种,邬玉的身子忍不住轻轻发抖,后怕涌上心头。
“怎么了?水温凉了?”徐行川敏锐地察觉到他的颤抖,低头问道。
邬玉下意识地摇头,怯生生地抬眼,想去看清他眼底的情绪。那里没有了从前的沉默隐忍,只剩一片沉静的温柔,看得他心头愈发晕沉。
该不会……他是想先装作不计较,等自己放下戒心,再秋后算账吧?
邬玉咽了咽口水,心底怕得厉害,可转念一想,要他低头去求徐行川,他绝对做不到的。
这般纠结拉扯,让他脸上的神情变得古怪又有趣,皱着眉,抿着嘴,像只闹别扭又怕被欺负的小猫。
徐行川几乎是瞬间猜出了邬玉在担心什么。
“在害怕什么?”徐行川替邬玉身上摸开泡沫,手法娴熟。
很快,邬玉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胡思乱想了。
……
洗完澡后,两个人都是汗淋淋的。尤其是徐行川,那身昂贵的西服简直不能看了。邬玉一开始还能勉强推开人,但很快就老老实实地软在徐行川的怀里。
要不是因为,徐行川看出他已经被热气蒸得有些发晕了,肯定还会把他留在浴室里在待上好一会儿。
徐行川看着已经累得闭上眼睛的邬玉,细心地帮人用浴巾擦干后,又替他穿上睡衣,抱着人回了浴室。
一沾上柔软的床铺,邬玉就下意识地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徐行川看着把自己裹成卷的邬玉,有些好笑。
刚才他只是简单用手帮邬玉解决了一下,自己还憋着没纾解。趁着人睡着了,徐行川先给家里人发去了消息。
他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对于他这样忽然闯入郑家的行为,也就略微敲打了一二,便没有了下文。徐行川知道,这是父亲在补偿他。不过,他直接在郑宇的生日宴会上把人带走的行为,确实是太冲动了。
这些事,徐行川不想让邬玉知道太多。
简单收拾好自己,徐行川回到床边看着乖乖躺着的邬玉,心底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
第二天,邬玉头不疼了,舌头也不疼了。
“醒了。”
身旁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吓了邬玉一跳。他转头看去,就见徐行川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平板,不知看了多久。
邬玉看着他,一时有些恍惚,竟还没能完全适应,对方是未来徐家继承人的身份。
“要吃点什么吗?”徐行川合上平板,语气自然,像是两人从未分开过一样。
邬玉被他看得有些别扭,磕磕巴巴地开口,却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从前使唤人的语气:“那、那你给我穿衣服。”
“好。”徐行川从善如流,起身去拿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那是一整套精致的休闲装,颜色和款式,全都是邬玉喜欢的。果然,邬玉在看到衣服的瞬间,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走了,眼睛亮亮的,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
徐行川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笑意。
他拿着衣服走近,温热的手指刚触碰到邬玉的皮肤,邬玉的脑海里就突然冒出昨晚在浴室的画面,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徐行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地问道。
邬玉立刻不说话了,还别扭地偏了偏头,忽然有些不愿意让他碰了。
“我自己来。”说着,他就想去抢徐行川手里的衣服。
但他这点小打小闹,在徐行川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对方直接当做没听到,自顾自地替他穿衣服。邬玉只好忍住心头的怪异和羞涩,任由他动手,只是心里依旧惴惴不安。徐行川该不会还在演戏吧?
虽然,暂时看不出来他有要找自己算账的样子……
邬玉呆呆地盯着徐行川的手,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就是这只手,在他身上……
“喜欢这个?”徐行川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手腕上,还以为他看中了自己手上的手表。
他抬手摘下腕表,递到邬玉面前:“宝宝,喜欢就送给你。”
邬玉愣愣地接过手表,下意识地嘟囔:“什么嘛……”
他本来想说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结果定睛一看,瞬间愣住了。这、这不是他之前在杂志上看过的那款全球限量三款的手表吗?他喜欢了好久,却一直没买到。
“不喜欢?”徐行川挑眉问道。
“才没有!也就、也就还行吧!”邬玉赶紧把手表往自己手腕上戴,生怕徐行川反悔,“你还想要回去啊!”
只是他的手腕比徐行川细了一圈,手表戴上去松松垮垮的,晃来晃去的,格外惹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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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侣
第18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8
邬玉这两天,其实没有徐行川想得那么煎熬。他只是害怕,徐行川现在对他的忍让,是为了后面更好的报复他。毕竟,当初他当初对徐行川算不上多好吧。
因为担心有这种可能,邬玉最近也勉为其难地收敛了脾气。徐行川让他吃饭他就吃饭,他就乖乖上桌,让他去洗澡,他就乖乖去洗澡。
只是,他天生的脾气还是改不了,装了两天就忍不下去了。
“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吃……”邬玉皱着眉,语速飞快报出一串他以前在家爱吃的,鲍鱼捞饭、蟹粉豆腐、文火小牛肉……
“还有,我洗澡你要给我准备玫瑰味的沐浴露,我一直都用那个的,换别的我洗不惯!”
徐行川沉默,脸上面无表情。
邬玉暗叫糟糕,他怎么没忍住真的说出来了!徐行川现在这个脸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生他的气了吗?可是他又没有说错……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都说出来。”徐行川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邬玉却吓得一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只当他终于装不下去要摊牌。满肚子委屈堵得慌,他猛地转过去,小声哼哼道:“没有了。”
徐行川这才反应过来,邬玉大概是误会了他,懊恼得不行,恨自己嘴笨,好好的话都不会说。
“宝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轻声哄着,眼前却只有邬玉毛茸茸的发顶。
邬玉不想听,挣扎着要起身要回房间。徐行川的目光落在桌上几乎没动的菜上,心里愈发着急,这几天邬玉都吃的太少了。
“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想要什么都给你,好不好?”徐行川抓住邬玉的手腕,他的力道没轻没重,邬玉直接摔进他怀里,稳稳落在他腿上。
徐行川说话时离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邬玉浑身不自在,除了小时候家里长辈,从没人这样抱过他。他挣扎着要起来,脸颊涨得通红:“放开我!坏蛋!”
他从小没听过什么粗话,这句坏蛋已是他能想到最狠的词,羞恼的语气说出来不像在生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徐行川非但没放,反倒收紧手臂圈住他的腰,还细心地帮他调整了姿势,语气强势:“不放。”
邬玉气炸了,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坏蛋,但他怎么挣都挣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
徐行川立刻让人传了吩咐,往后每日的菜色都要先问邬玉的意思,又追着他问沐浴露的牌子、睡衣要什么料子、熏香爱什么味道,问得事无巨细,半点不肯含糊。
邬玉被他问得头大,自己那些小癖好本就零碎,一时哪里说得全,烦得只想翻白眼。
很快,他点的菜就一一端上桌。
“尝尝,喜不喜欢?”徐行川搂着他的腰没放,另一只手夹了菜递到他嘴边。
邬玉腹中空空,饿了好几日,理智告诉自己该硬气,嘴上却诚实地别别扭扭咬了一口,嘴硬道:“也就勉强能吃。”
徐行川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一口接一口地喂。邬玉想自己吃,偏徐行川力气大得惊人,怎么挣都没用,只能乖乖被喂着。
一顿饭吃完,邬玉心里乱糟糟的。
那天之后,徐行川就把他从之前的公寓接了出,换到了这一栋别墅里。虽然和他自家的房子仍有差距,但邬玉不得不承认,这地方还算不错。
只是白天徐行川要忙工作,邬玉只能一个人待着。偶尔有佣人来打扫,也是安安静静的,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到了晚上,徐行川才会回来。
徐行川说,是郑家还没放弃要把他接回去,邬玉心里正怨着父母擅自做主,便赌气信了,也没主动联系家里。
可这一两天过去了,邬玉总算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哪里是郑家不放人,分明是徐行川故意把他困在这里。
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夜里,邬玉泡在温热的浴缸里,心里反复盘算着,徐行川到底要多久才肯放他走。
一方面他觉得,要是徐行川能多陪陪他,就这样在这里待着好像也挺好。可另一方面,他又怎么都摸不透徐行川的心思。如果徐行川也喜欢他,就不能主动告诉他吗?总不能要他先开口吧?
邬玉越想越苦恼。
洗完澡刚踏出浴室,邬玉就撞见了徐行川,惊得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对上徐行川那双黑沉沉的眼眸,他心里莫名一慌。
徐行川望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就知道这小少爷又偷懒不肯吹头发。
这几天他本想着,自己强行把人关在别墅,邬玉定是不痛快的,该多留些独处空间给他。可转念又想起,邬玉从前在家事事有专人打理,如今让他自己做这些琐事,多半是笨手笨脚的。
忍了两天,徐行川终究是忍不住了。他原想把晚上的时间全留给邬玉,可这般退让下来,反倒见邬玉看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怕是做错了。
更何况白天把人抱在腿上时,邬玉除了一开始的挣扎,后来也没那么抗拒。徐行川打定主意,今晚要好好试探,看看邬玉对他到底能接受几分。
从前在他眼里,邬玉是个毛病一堆的娇贵小少爷,可如今再看,那些从前觉得刺眼的脾气,全成了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只要一想起那天邬玉红着眼眶,别扭地问他“怎么才来”的模样,他浑身的血液就忍不住沸腾。为了不吓到娇气又别扭的小少爷,这几天徐行川才一直拼命克制着自己。
可……会不会是他自己会错意了?邬玉其实根本不抗拒他的靠近?
徐行川忽然想,当初邬玉那些直白的表现,大概也是喜欢他的,多半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当初邬玉是光鲜亮丽、受人追捧的小少爷,而他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穷学生。
他的目光落在邬玉发梢,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将单薄的丝绸睡衣晕开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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