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焦糖话梅
“小玉。”一具滚烫的身躯从后贴了上来,一双湿热的手按住了邬玉的肩膀。
“啊!”邬玉浑身一颤,吓得失声尖叫,“滚开啊!别碰我!”
他拼命扭着身子想要躲开,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小,根本不是郑宇的对手,更让他感到害怕的,他的身体忽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郑宇捕捉到他眼底的惊恐,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里的恶意几乎要将邬玉淹没:“小玉,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在酒里给你下药吧?”
难道不是吗?
邬玉心头一紧,抬眼看向他,郑宇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圆溜溜的猫眼上。那双平日里水润清澈的眸子,此刻因为愤怒染上了一层湿意,更显得鲜活欲滴,原本白皙的脸颊也气成了诱人的红苹果。
邬玉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看人都有些重影模糊。他只能狼狈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才勉强没有栽倒在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房间里不知何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得诡异的香气。
一想到自己可能真的要被郑宇给强行占有,邬玉心里就生出巨大的恐惧和无措。在这个时候,他的心底忽然冒出一个身影……
不行,他才不会就这样屈服!
邬玉狠下心,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那股钻心的疼,让他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开始重新转动,模糊的视线也勉强变得清晰了一些。
郑宇按住邬玉肩膀的那只手突然下移,开始强行与他十指紧扣,这样黏。腻的感觉,让邬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松……松开。”邬玉的声音含糊不清,郑宇只以为是邬玉被香气熏得头晕,药效开始发作了,郑宇脸上的笑意更深。
本来他也是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他知道邬玉的性格,如果不强硬一点,邬玉是绝对不会乖乖就范的。
“小玉,乖一点。”郑宇的头渐渐低下,带着一股酒气,他的唇离邬玉泛红的唇角很近很近。此时他脸上刻意伪装的镇定早已消失,眼底饭用着压抑许久的兴奋和欲。忘。
邬玉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猛然抬头,狠狠撞在郑宇的下巴上。
“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邬玉恶狠狠地低吼,舌尖的伤口被震得再次渗出血丝,腥甜的血沫顺着嘴角滑落,他抬手胡乱一抹,洁白的西装袖口顿时染上红色。
郑宇猝不及防被撞了个正着,疼得闷哼一声,捂着下巴后退两步,脸色扭曲。
邬玉喘着气,用尽力气推开身前的郑宇,再次扑到门边疯狂地拧动着门把手。
“该死,快点开啊!”邬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嘴巴好痛,额头刚刚撞到郑宇的下巴了,也好痛。漂亮的猫眼里蓄满泪水,嘴角的血迹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有种破碎的妖冶。
短暂的剧痛过后,郑宇阴沉着脸再次起身,这次他没再留情,直接攥住邬玉的手腕,将他狠狠按在门板上,让他动弹不得。
“小玉,我本来不想伤害你的。”郑宇的声音低沉了,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邬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的眼泪坚持不住了,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气,正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意识也开始变得昏沉……
徐行川……
你在哪里啊……
邬玉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又可怜。
他绝望地闭上眼,身体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郑宇攥着他的手腕,就要把人往房间深处拖。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那扇紧锁的大门竟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不止邬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连郑宇都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惊愕地望向门口。
邬玉已经几乎瘫软在郑宇怀里,一身熨帖的名贵西装被揉得皱巴巴的,狼狈得不成样子。
徐行川一进门看到的便是邬玉乖乖被郑宇搂住的画面。
邬玉浑身发软,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不知道这声巨响是谁弄出来的。他低垂着头,滚烫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地板上,舌尖的疼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放开他。”徐行川的声音很冷,他长腿一迈便走到邬玉和郑宇两人面前,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邬玉的模样。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沾着未干的血迹。
几乎是一瞬间,徐行川就猜到了邬玉一定是拼命挣扎,才把自己搞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没人比徐行川更了解,邬玉有多宝贝自己的衣服和形象。
徐行川这下真的懒得和郑宇多说一句话,之后他一定会慢慢收拾郑宇,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把邬玉带走。
“你想干什么!”郑宇瞪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徐行川,心中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这才注意到,徐行川今日的打扮和气质与往日截然不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凛然的上位者气场,哪里还是学校里那个不起眼的穷小子?
邬玉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他努力地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眼前模糊的人影。
可看清了又能怎么样呢?徐行川怎么可能是郑宇的对手?
邬玉心里又慌又乱,他想说,你快走,别管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的呜咽。他好怕,他真的好想让徐行川带他离开这里。
郑宇还想挣扎着护住怀里的人,徐行川却根本没给他机会,抬脚就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郑宇痛呼一声,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徐行川弯腰,小心翼翼地将邬玉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外走。
将人抱进怀里的那一刻,徐行川才察觉到邬玉的身体烫得惊人,连带着他自己的皮肤都仿佛被灼痛了。联想到方才在房间里闻到的那股甜腻香气,徐行川看向郑宇的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鄙夷。
“少爷。”
守在门外的黑衣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颔首。
“这里交给你。”徐行川的声音依旧冰冷,怀里的人却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我先走了。”
“是。”保镖应声,目光落在地上痛不欲生的郑宇身上,眼神冷冽。
徐行川抱着邬玉,大步流星地走出郑家别墅,完全无视了周围投来的各色探究目光。怀里的人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连带着徐行川的身体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燥热,他强忍着不适,加快了脚步。
车上,邬玉躺在后座,意识昏沉间,还是忍不住小声地啜泣,一声声的,狠狠揪着徐行川的心。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无助的邬玉,只觉得心疼得厉害。
他方才匆匆一瞥,便看到了邬玉嘴角的血迹,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邬玉为了保持清醒,硬生生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现在血虽然止住了,但那伤口,肯定还疼得厉害。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徐行川名下的一处公寓。两人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跌进房门,徐行川原本强忍着不适,想先找医药箱给邬玉处理伤口,可怀里的人却突然伸出手臂,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别走……”邬玉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徐行川的颈侧,“别丢下我……”
他的脑子依旧昏沉得像一团浆糊,可潜意识里却无比清晰地知道,他安全了。
“听话,先让我给你处理下伤口。”徐行川轻轻拍着邬玉的后背,像抱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将人托稳。
邬玉却像只黏人的树袋熊,用脸蹭着他的颈窝,不肯撒手。
徐行川无奈,只好先托着人放到柔软的床上,不顾邬玉带着哭腔的哼哼,转身快步取来了医药箱。他坐在床边,轻轻捏着邬玉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一眼就看见了那截泛着红的舌尖。
“张开嘴,伸出来让我看看。”徐行川的声音放得极柔。
“唔……痛……”邬玉蹙着眉,眼眶红红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慢吞吞地伸出一截粉粉的小舌头。
徐行川皱紧了眉,看着舌头上那道明显的伤口,小心翼翼地蘸了药粉,轻柔地敷了上去。
离开那个房间之后,他身上那些莫名的燥热原本已经开始消散,可这会儿,看着邬玉这副可怜模样,心底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灼热得惊人。
邬玉眨了眨眼,意识渐渐清明了几分,他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又往徐行川身前凑了凑,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委屈:“你肿么才来……你最近到哪里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才后知后觉地愣住。眼前的徐行川,早已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浑身透着青涩的穷小子了。笔挺的黑色西装勾勒出流畅的肩线,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隐忍,多了几分迫人的锋芒。
徐行川的动作一顿,垂眸看着邬玉泛红的眼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难以言喻的愧疚:“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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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更
第17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17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徐行川替邬玉上好药之后,拿着东西就要走。邬玉没说话,他的舌头还是痛痛的,身上也有一种黏腻的感觉,全是刚才难受的时出的汗,他想洗澡。
等徐行川回来的事后,便是邬玉一个人埋着头费力地给自己解扣子。
“我来吧。”徐行川半跪在邬玉的床边,修长的手指覆上去,动作利落又轻柔地替他解开纽扣。
邬玉的脑子虽然已经恢复了清明,但他还是浑身提不起劲。一看徐行川主动帮忙,他自然也懒得管了,索性任由徐行川来。
三两下,徐行川就将那件已经染上脏污的白色西装给脱了下来。邬玉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汗水将衣料浸得半透,隐约透出秀气的两点。
邬玉眨眨眼,看着徐行川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却注意到了徐行川浑身变得僵硬。
虽说是徐行川及时赶到,他才没有被郑宇得手,但邬玉心里还记着徐行川一下子消失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今天一出现,居然就变得这么强硬?
邬玉还依稀记得徐行川把他带走时,郑家那群人居然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的。再看徐行川身上那件手工定制的西装,邬玉对这些向来敏感,一眼便看出,那料子和做工,比他今日穿的还要矜贵得多。
邬玉扁着嘴,心里除了重新见到徐行川的高兴,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受。他心里一不舒服,就想折腾人。
徐行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悦,瞧着他翘得高高的嘴角,只当他还在为自己久不出现生气。
“对不起,这么久没来看你,宝宝一个人受苦了。”他伸手抚上邬玉清瘦的脸颊,指尖带着心疼的温度。
宝宝?
邬玉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行川心中一阵柔软,语气愈发温柔:“身上还难受吗?我抱你去洗澡。”
话音未落,邬玉便被徐行川横抱了起来,吓得邬玉赶紧一下搂住徐行川的脖子。靠在人怀里,邬玉眨着眼睛迷茫地打量起四周。
这间屋子虽然对他来说不算大,可比起徐行川从前住的那个逼仄破旧的贫民窟,绝对算得上是天差地别。怎么才几天,徐行川就住进了这样的公寓?
徐行川,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忽然,邬玉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会徐行川是被李亦凝给……
邬玉心头一紧,不想让徐行川抱着自己了,当即就要从他怀里挣开。
“我……最近回家了。”徐行川像是没有感受到邬玉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抱着他往浴室走,淡淡开口,简单解释着自己的最近的行踪。
邬玉还没回过神,便被他放在了浴室的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让邬玉忍不住瑟缩。
“宝宝,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徐行川的手指抚上衬衫纽扣,缓缓解开。
什么意思?
邬玉怔怔地看着徐行川,依旧是那一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但此时徐行川身上却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邬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徐行川却误以为是洗手台太凉,伸手摸了摸他的皮肤,依旧温热,想来那药效还没完全褪去。指尖顺着腰侧滑下,猝不及防地揉上了他的臀。肉。
邬玉的眼睛倏地睁大,看着他那带着暧昧的动作,脸瞬间烧得通红。
“干嘛……”他哼哼唧唧地哼出声,伸手想去抓他作乱的手,又不是橡皮泥,哪有这么捏的?“唔……别……”
“台面太凉,我帮你暖暖。”徐行川说得一本正经,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放肆,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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