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再给摔了。”
“摔了再买。”闻淮道,“既然赏赐此玉的人说,这玉适合做印章,拿去刻个章吧。”
???
真刻啊。
他卖玉的时候,卖了一千二百两银子。
闻淮买价肯定更高。
那边闻淮似乎有了想法:“你想个字号,我找人帮你刻。”
一时之间,宋溪肯定想不出来。
马车停在集英巷,宋溪只得下车回家。
宋溪刚走几步,又回头打开车帘,认真道:“那我们晚上见?”
家里的事情解决,还有跟闻淮的关系也要解决。
他不喜欢含含糊糊的!
“酉时来接你。”闻淮似乎并不意外,又捏了捏手里的玉石,“想好了再说。”
想好了再说。
什么想好了。
是字号,还是两人关系?
反正早上那会亲他,闻兄也没反对啊。
宋溪转身回家,神色逐渐变得郑重。
宋家气氛不对劲,来来往往的仆从手里拿着要药罐跟药渣。
不过看向宋溪时,并未表现的异常,似乎在为其他事焦急上火。
宋溪快步回了偏院。
他出现的那一刻,孟小娘跟宋潋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看着她们红肿的眼睛,就知道她们提心吊胆了很久。
其实不仅昨晚有人给她俩带消息,说宋溪平安无事。
今天早上宋溪还特意写了纸条,请人送到家中。
但没看到他本人,母亲跟妹妹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妹妹哭得最为厉害,嘴里一直道歉:“哥对不起,都是我轻信旁人,不应该去的。”
“哥对不起。”
宋潋最近又是管账目,又是当潋东家,还不到十三的年纪就这样厉害,难免有些大意。
不过说到底,她只是个十二周岁的小孩子。
宋溪也反省道:“是哥哥太着急了,不应该给你那么大的担子,即使有丫鬟陪着,也不该让你一个人出门。”
其实对外人还好,珠儿身量较大,宋潋也有防备心。
可家里有人去喊,还是大意了。
说到底,孩子还小。
反正宋溪是这么认为的,妹妹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孟小娘的眼泪更止不住。
是她没用,让两个孩子出去打拼。
三人哭成一团,也不知道在哭什么。
等反应过来忍不住又笑。
反正都结束了。
他也没受到伤害,还有可能捡到个对象?
宋溪只道:“昨天在西池,正好碰到文夫子的学生,也就是我师兄。
“他见我喝多了,就带我去自家歇息,今早也是从那直接去了考场。”
小娘跟妹妹终于放心了,还说要感谢师兄。
宋溪道:“没事,我会感谢的。你们不要哭了,不然眼睛要哭坏了。”
说到这,孟小娘看了看大房那边,咬牙道:“他们才应该把眼睛哭坏!”
这是怎么了?
宋潋把昨晚宋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在宋家眼中是个视角。
大少爷宋渊依照父亲吩咐,去给弟弟宋溪过生辰。
还特意选了新开的酒楼西池。
这本是好事一桩,但大少爷之前就病着,大夫特意嘱咐不能饮酒,可席面上哪能不喝呢。
等七少爷宋溪借口明日考试,先一步离开,大少爷又跟好友张豪喝上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病着,喝酒,又遇到酒鬼闹事,一脚踹到大少爷胸口上了。
而且踹人的还寻不到踪迹。
等大少爷被抬回家时,几乎有进气没出气,请了好几个大夫都只能吊口气。
不过大少爷好友张豪承诺,一定把踹他的人抓住,好把他绳之以法。
大房宋夫人哭了整整一宿,她可没那么好的运气,听不到半点好消息。
只能看着大夫们边摇头边离开。
大少爷能不能活命,全看运气了。
宋溪听完整个过程,大概明白怎么回事。
多半是送宋渊回来的两个小厮不敢说出实情。
毕竟他们做的龌龊事,实在不堪说。
讲出来,也是丢人。
对于昨晚的事,宋溪自然有火。
着急回来,一个是跟家人报平安,另一个也想整治宋渊。
没想到闻淮那一脚着实厉害,几乎去了对方半条命。
宋溪的笑容重回脸上,对小娘道:“娘我刚考完试,好饿了,有饭吗。”
“有有有,我现在就去做。”
“不用,就把昨天饭菜热热就行,咱们一起去。”
昨日生辰,小娘做了很多饭菜,但家里出事,谁都没吃一口。
现在宋溪回来,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好好吃顿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隔壁的药渣味?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那是宋渊活该。
不仅宋溪他们三人吃了丰盛饭菜,偏院小厮丫鬟也分到很多好吃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宋潋去书铺看账,还需他们来回接送,幸好铺子离家还算近,否则会更麻烦。
吃过饭,妹妹把昨日做好的青衿拿过来。
更准确叫生员澜衫,按照本朝太祖规定,衣服用玉色绢布制成,宽袖,皁缘,束皁绦,垂带为统一标准。
现在多用蓝色或者青色,依旧是圆领宽袖。
孟小娘跟宋潋舍得布料,所以做出来分外有风骨,看着便是读书人的模样。
头上戴着的儒巾也刚刚好,前低后高,巾后垂着软带一对,走起路潇洒灵动。
脚上为早皮靴,前面微翘,正是读书人的模样。
虽然院试成绩还没出,他们还不是正式的秀才。
但在家试试衣服还是可以的。
孟小娘倒是摸了摸宋溪换下来的衣服。
这般料子她从未见过,只是摸着手感便非同寻常。
又因她经常刺绣,一眼看出上面绣工非凡,没有几个月工夫,绣不出上面的暗纹。
不过孟小娘也没多想,只顾着看儿子身穿青衿的模样。
到了下午,在宋溪安抚下,一夜未睡,又等了一上午的小娘妹妹,终于肯回去补觉。
宋溪也有功夫整理整理思绪。
事情发生太快。
很多事也出乎意料。
宋渊先不说,他这次吃的苦头,谁看了都要后悔。
命能不能保得住都两说。
害人害己,这话果真没错。
张豪那边倒是个麻烦,还有所谓的小侯爷,不知会不会纠缠。
他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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