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糖包
怎么这次不同。
还是宋溪巴结上更厉害的人物。
这京城当中,比南远侯之子还要厉害的人是谁?是哪家?
可惜他再也听不到答案,几巴掌下去,双耳已然失聪,脑子像浆糊一般。
再看不可一世的小侯爷本人,嘴角满是鲜血,也不敢停手。
为什么啊。
对方到底是谁。
小侯爷哪有工夫解释。
一个废后,甚至坚决不葬在皇陵的废后之子。
不仅当上太子,还稳坐东宫,连皇上对自己这个儿子都是既欣赏又忌惮。
哪里是他这个废物能招惹的。
这位心黑手黑,也就这几年懒得理会人。
并非他心慈手软。
而是这世上多数人,对他已经构不成威胁,压根没有兴趣深究对方意图。
如此傲慢。
但又理所应当。
马车内的人静静听着哀嚎,慢悠悠打开早就送来的密信。
京城小官宋家长子,结识张姓官员家的子弟张豪。
两人合谋,利用宋溪生辰的名头,把他带到西池酒楼,意图献给南远侯之子。
张豪做牵线搭桥的事不是头一回。
宋家长子不仅同意,还亲自把庶弟送去。
不管宋溪愿不愿意,以他的相貌,迟早有这么一天。
他家几个庶姐差不多也是这般命运,皆是大房的手笔。
但好歹是女子,最差也有个妾室的位置。
到宋溪只能做见得不光的关系。
先是自己,再是南远侯之子。
没了他们,大概率还有旁人。
这不是宋溪能决定的。
为了小娘跟妹妹,他会抓住一切机会。
以前很多不理解的事情,现在大概清楚。
就是这种情况,宋溪倒是抓住另一条路,科举。
这是他远离宋家,在皈息寺读书时选的另一条路。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所以昨天宋溪想的还是考试。
闻淮难得沉默。
被家族威逼利诱的人他见得多了。
宋溪这般傻的,却是头一份。
若落到心黑之人手中。
怕是要被骗成小傻子。
“什么时辰了。”
车夫立刻答道:“午时初。”
“去旧贡院。”
马车缓缓离开,但所有人都知道,小侯爷这边的惩罚还未结束。
而他的惩罚,取决于如何对待张豪之流。
为了保全自己,小侯爷必须下死手,方能让那位消气。
马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小侯爷才停住手,眼神带着愤恨盯着张豪等人。
在场之中,唯有他清楚殿下身份,也唯有他还有一丝机会保全家族。
至于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跟太子殿下抢美人,他爹要是知道,一定会把他活剥了。
这不是形容词,是陈述事实。
旧贡院门口。
马车刚刚停稳,便听贡院钟声响了三声,示意今日考试结束。
这哪里是今日考试结束。
而是本届童试正式结束!
从二月十六到四月二十三。
整整八场考试,让留下的三十考生近乎精疲力尽。
学习难,读书难,考试难。
难难难啊。
宋溪小跑出来的时候,像是春日的小树苗一般。
他相貌出众神采奕奕。
今日这身打扮更显精致漂亮。
反正乐云哲是喜欢的不得了,还如往常一样搭在他肩膀,满脸期待道:“宋溪,以后都这样穿可以吗。”
“好好打扮,更好看了。”
宋溪歪头疑惑。
乐云哲你不藏藏吗,用现代的话来说,你就是纯颜控。
但以前还遮掩一下的!
可惜今日没空多说的,拍拍乐云哲肩膀,也跟陆荣华道:“放榜时见。”
两日后放榜。
等院试排名一出,他们就是正儿八经的秀才,到时候才能真正松口气。
而现在,他还有事要忙。
宋溪早就看到停在原地的马车,径直走过去。
车夫掀开帘子请宋溪进去。
里面坐着的人脸色不算太好,目光在宋溪肩膀上如有若无扫视。
宋溪本来是挺高兴的,但坐下来后,又有点紧张。
要说点什么啊?
说说昨天晚上?
也不好开口吧。
宋溪纠结的时候,闻淮对车夫道:“去滨上楼。”
滨上楼,京城最好的酒楼,饭菜环境都是一绝。
考试结束,确实要吃顿好的。
宋溪却赶紧道:“别。”
宋溪又道:“我想回家。”
他认真解释:“昨晚一夜未归,必须回家一趟,不然小娘跟妹妹都会担心。”
都说到这了,宋溪继续说:“我在宋家排行第七,下面还有个亲妹妹。生母姓孟。”
闻淮对此很是受用,微微点头:“送他回家。”
两人又陷入沉默。
宋溪想了想道:“你上午做什么了呀,不会一直在这吗。”
闻淮有些好笑:“没有。”
“办点杂事。”
“哦,这样啊。”宋溪下意识摸了摸书箱,终于想到什么,“对了,这个。”
青田玉被拿出来的一瞬间,闻淮气压低了些,似笑非笑道:“怎么了,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的。
可这东西太贵重了啊。
宋溪以为闻淮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特意认真讲了:“这块玉石是我府试第一时得的,不过家里扩建铺子,我就把它卖了,买了间铺面。”
说的时候,宋溪还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被闻兄买到了。”
闻淮看过密信后,已经知道这回事。
但宋溪认真解释,还是让他心情愉悦。
“确实很巧,它很配你。”闻淮把玩手里的青田玉,这玉的颜色碰巧跟宋溪今日穿着很像,宋溪莫名有些耳根发红。
这自然逃不过闻淮眼睛,故意揉搓手里的青色玉石,好像在揉捏什么有趣的物件。
宋溪看得脸颊泛红,一把按住对方的手:“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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