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睁就是乱走剧情 第72章

作者:迟将晗 标签: 系统 甜文 轻松 日常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他更愿意相信此时此刻所在的地方才是真实。

筷子在碗里挑来挑去,面条实在太软,碎成了一段一段,季昀灼按住他的手,把碗端到了自己面前。

夏引溪捧着他的空碗,冲前来视察的夏玉成笑了下。

夏玉成一句“吃不下就算了”卡在喉咙里,把手里的小笼包放到了桌上。

夏引溪:“?”

他爸怎么能夹带小笼包进来!

茴香鸡蛋的,好吃好吃。

季昀灼已经吃完了那碗稀碎的面,夏引溪瞠目结舌:“怎么咽下去的。”

“小时候经常挨饿,什么都能吃。”

夏引溪想起他说过被关小黑屋的往事,嘴巴一瘪,心里突然特别不是滋味,季昀灼见他一脸要哭的表情,赶紧哄道:“ 过去很久了,别难过。”

“才没替你难过。”

季昀灼笑道:“要掉眼泪了。”

“我就长这样!!”

从食堂出来,夏引溪先去找了刚才讲经的僧人,对方正在忙,他就在外面等了会儿。

殿外的树上挂满了祈福牌,红彤彤的一片载着沉甸甸的愿望。

季昀灼正在和夏玉成聊生意,余光始终落在夏引溪身上,看着他站在树前伸手拨动木牌,像是在辨认字迹。

过了一会儿,僧人忙完正事出来,夏引溪打了招呼:“您好,我想求个护身符。”

“请随我来。”僧人引他进殿,“是要求平安符?”

“不是,姻缘符。”

季昀灼:“?”

第52章

僧人也愣了下:“施主,姻缘符是求姻缘的。”

夏引溪:“我知道。”

僧人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什么,把姻缘符用黄纸包好,给了夏引溪。

“小施主,上周师父交代我,希望您能在寺里多留几天,他有事同您讲。”

“我?”

他认识师父吗?

僧人:“师父到国外讲经去了,下周才回。”

“好吧,那我等等他。”

“姻缘符要随身携带,但不可沾水,洗漱时要当心。”

夏引溪点点头,原话转发给了孟靖,收到一个巨大的红包。

季昀灼站在门口,一边回夏玉成的话,一边死死盯着屋内的人。

求姻缘符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婚姻呢,不要了?

夏玉成:“小灼?”

季昀灼回神:“抱歉,没休息好。”

夏玉成摇摇头:“和小溪回去休息吧,他也是睡不好一整天都没精神……小溪干什么呢?”

说话间夏引溪已经出来了,收了孟靖这么大的红包,他又和僧人要了几张黄纸,把姻缘符反复包了几层,好好收在外套口袋里,很有做代购的职业素养。

季昀灼盯着他的口袋,眼睛要冒火似的。

一路回了卧房,季昀灼都没说一句话,夏引溪很不习惯,关上门想问他是不是太困了,却被先一步按在了门上。

后背抵住木门,门上的镂空窗棂有些硌人,夏引溪歪了歪头:“怎么啦。”

季昀灼看着他,忽然低头,夏引溪反应迅速地偏头躲开,握在他肩头的手猛地收紧,捏的他有点痛。

男人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住,夏引溪差点缺氧,缓缓把头转了回来。

季昀灼离得太近了,两人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一起,夏引溪抬眼,目光在他瞳孔中聚焦:“都说了这里是佛寺,不准亲。”

“夏引溪。”

“嗯?”夏引溪垂眼应了一声,看着男人薄薄的嘴唇,也有点心猿意马。

偷偷亲一下也没关系吧,不会有人发现……

“别走好不好。”

“?”夏引溪真的缺氧了,大脑无法第一时间处理这句话,整个人被紧紧拥在怀里,耳边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好不好?”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夏引溪听不懂,语速慢慢的,声音小小的,“还亲不亲了……”

季昀灼一顿,忽然笑了一声,低头含住了他的唇瓣。

还愿意给他亲,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夏引溪被亲的神志不清,紧紧抓着男人的上衣,明明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并不夸张,但每次接吻,他都好像什么体型很小的动物,被季昀灼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

他接吻的技术是不是越来越熟练了,比第一次舒服好多……

脑子里胡思乱想,按在后颈上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带着暗示的意味,夏引溪想假装不知道,但身前也被什么顶着,很难装傻。

“不、不能……”夏引溪仰着头,避开灼热的唇舌,用力喘了口气,“不许摸我……你要遭雷劈了。”

“劈也是劈我。”季昀灼按回他的头,叼着柔软的唇瓣轻吻,“别怕。”

夏引溪咬他:“什么话!人体是导电的!”

真的有雷他肯定会被连累的!

季昀灼贴着他的唇角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可爱。”

夏引溪推开他,不理人了。

说话就说话,干嘛突然说他可爱,好奇怪。

夏引溪双手捋了一把衣服,又解开扣子,掏了掏口袋,手忙脚乱的。

等等,他的姻缘符呢?

里里外外的口袋都找了一遍,空空如也,夏引溪大惊失色,推门就往外走,被季昀灼拉住手拽了回来:“去哪?”

“我的符不见了,我去找找。”

季昀灼:“不见了就不要了,说不定是天意。”

是上天不许你有新的姻缘,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夏引溪:“什么天意!!”

是什么天意要断他财路!他命由他不由天!

眼见人又要炸毛,季昀灼把手里那包黄纸放回了夏引溪的口袋。

“?”

世界好像安静了一瞬,夏引溪缓缓抬头:“你什么意思?”

季昀灼垂着眼睛不说话。

“……”

“你追过人吗?”夏引溪忍无可忍,掐着他的脸威胁,“喜欢谁就欺负谁那套早就过时了,你再惹我生气!”

季昀灼把脸凑过去:“没追过。”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亲。”

“不亲!!”

夏引溪把护身符装好,警告道:“不许再乱动,这个很重要。”

“……”季昀灼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在常觉寺住了几天,除了第一天起个大早,夏引溪每天都睡到九点多,然后起床在山里散步,被清新的空气滋润着,都不想下山了。

季昀灼工作还是很忙,起的早睡的晚,早上夏引溪自己乱逛,迷路了就发消息喊人来捞他。

在山上的第八天,夏引溪发现孟书雪好像有些心神不宁,隔三差五就过来找他,一天能来四五趟,但也不说什么,看一眼就走。

“我妈怎么了?”夏引溪和季昀灼站在卧房门口目送孟书雪,“我爸呢?”

不知道为什么,季昀灼也觉得自己有点心慌。

第十一天,慧觉法师回来了,看着六十岁上下,精神矍铄,很时髦地穿了件西装。

坐在殿内的茶桌旁,夏引溪还为这割裂的一幕感到恍然,和季昀灼咬耳朵:“我以为他们去哪都穿僧袍。”

慧觉法师笑眯眯地看了过来:“小夏施主,许久不见了。”

夏引溪坐好:“您好。”

“近来身体可好?”

“挺好。”

慧觉法师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也好?”

夏引溪:“?”

他瞟了季昀灼一眼,这个问题怎么有点眼熟。

“二十年前,老衲的师父曾推算小夏施主二十二岁命有一劫,今天一看,似乎劫难已过。”

身边的人抓紧了夏引溪的手,呼吸变重:“什么意思?”

夏引溪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二十二岁有一劫的话,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劫过去了,是人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