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77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言生尽闭着眼睛,看不见宋以鉴的神色,只能从抓他越来越紧的手中感受到宋以鉴的恐慌。

他的计划也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人设值就这样默默上涨中……

第98章 过江山

回到长公主府的路是言生尽宋以鉴两个人单独回来的, 比赵承岚他们晚了许久。

长公主已经坐在主座的右侧,看着进来的二人,笑得很温和:“宋少盟主, 言公子,明风说她一转头你二人便不见了, 还担心你们被烟花什么新奇的事耽搁,忘了时间呢。”

言生尽在宋以鉴的服侍下落座, 宋以鉴见他好好把幂蓠摘下来,才扭头回长公主的话:“我同洞听去放了河灯,结果那河灯搁浅了一只, 这才晚了时间。”

他们到底有没有放河灯,根本没有人在意,长公主笑得更开怀了:“宋少盟主果然少年心性,我家明风前两年也是如此, 为了捞一只河灯,险些落进水里。”

“娘, ”赵承岚被长公主提了往事, 糗得直推她,“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了,你就莫要再提了。”

“明风这是在同阿姐聊什么呢?”长公主还没对赵承岚的动作做出反应,皇帝已经到了门口,他身后跟着那大太监, 身旁是他的皇后,二人手牵着手看着感情深厚。

“陛下,”长公主笑着站起来迎他,“我在说明风那时候为了一只河灯差点落进河里呢。”

她这一提,皇帝也有了印象:“哈哈哈, 朕记得你当初还想让朕帮你教训教训明风,现在明风也是要嫁人的姑娘了。”

话题又被皇帝带到了婚事上,宋以鉴低着头,玩着言生尽衣服上的饰品,当做没听到。

可皇帝不会让他装作无事发生:“水生,你说朕说的对不对啊?”

宋以鉴皮笑肉不笑:“陛下说得自然是对的,但我和明风公主不熟,这事陛下还是莫要问我了。”

皇帝脸上的笑意又收起来,但转瞬,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没再强求宋以鉴依他心意说话:“哎,水生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你们全都长大了,只有朕老了。”

皇帝这句话谁敢接话,在场的人全都不说话了,长公主的笑容也僵住,试图活络气氛:“陛下您看您又说这些,要是您算老,那我算什么,国师大人也说了,陛下可是天龙之姿,长命百岁的人。”

“还是阿姐总是说出这些妥帖话。”皇帝欣慰地笑了笑,气氛随之回暖,底下的人也敢互相说话了。

这种场合下,宋以鉴只顾着帮言生尽摆弄,看到上了什么好吃的,便给言生尽服侍好,摆在他面前,言生尽吃的时候,还要给他抬着衣袖。

这样的照顾,没人敢看过来,只有皇帝和长公主有时意有所指地视线射来,又在宋以鉴抬头的时候挪开。

上完菜,又是舞姬,月光落在地上,舞姬沿着月光的痕迹挥动水袖,言生尽欣赏地看着,忽视着底下要牵他手的宋以鉴。

“言公子,”皇帝突然地开口,连舞姬的动作都有一瞬间的停滞,“没想到你对舞姬还是很感兴趣的。”

“不知你可想朕将这美人赐给你?”

皇帝双管齐下,不仅计划了在宋以鉴身上下手,现在见着空子,还想拿言生尽做话柄。

不愧和太子是父子,连思考的方式都一模一样,言生尽起身行礼:“多谢陛下洪恩,不过在下一介草民,还未有娶妻的意愿。”

“是不想,还是不敢?”皇帝目光锐利,但很快就变成慈祥的模样,“无妨无妨,不过是做美人纳进府内,与娶妻无关,言公子若是担心在侠元盟有人嚼舌根,朕也能给你一官半职,赐你一座府邸。”

皇帝给出的条件很是丰厚,言生尽知道这是糖衣炮弹,皇帝给不给还不一定,就算给了,收回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功夫。

哪怕言生尽对宋以鉴一点真心没有,只要是个聪明人,都不会被皇帝这样的条件勾走。

那皇帝这个话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言生尽眼眸弯弯,笑得很好看:“陛下多言了,在下并没有什么作为,只能帮宋少盟主解忧,陛下的奖赏在下受之有愧。”

真是难缠。

皇帝和宋以鉴内心的想法竟出奇的一致,宋以鉴不是没让皇帝吃瘪过,但完全全面的防守,让皇帝连切入口都找不到的话,他也是第一次听。

他不由得心里默默感慨还好言生尽和他不在对立面。

“那不知言公子帮水生解了什么忧啊?”皇帝问得咬牙切齿,他不能继续利诱言生尽,索性撕破脸皮。

“宋少盟主的忧愁在陛下面前不值一提。”言生尽四两拨千斤,一点没回答,皇帝却拿他没办法,连连说了几声好,就让他入座了。

宋以鉴对言生尽心服口服。

晚宴快要结束,言生尽心里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越发警惕起来,皇帝的手段到现在都没有使出来,藏的越深,越可能是准备得妥当。

“阿姐,今日朕真是难得觉得同亲人相聚之乐。”皇帝冲长公主抬了抬手中的酒杯,然后转向宋以鉴,“水生,来,朕的这杯酒,你来替朕敬给阿姐。”

宋以鉴依言起身,不管这杯酒里如何,他一定要喝。

这酒里,多半是有东西的,但皇帝敢这样说,那就是在考验宋以鉴是否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没东西,那是宋以鉴运气好,有东西,宋以鉴也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所以他痛快地接过酒,远远朝长公主一抬,一饮而尽。

他这杯酒落肚,皇帝也不为难他了,和皇后起身便离了场。

言生尽扶住回到位置上的宋以鉴,那酒刚饮进去,宋以鉴便晕晕乎乎,连回来的路都走得东倒西歪:“没事吧?”

宋以鉴摆摆手:“无妨。”

皇帝虽走了,晚宴却没有结束,长公主带着人在院子里亭子旁布了桌椅,中秋,正是赏月的时间。

言生尽和宋以鉴的椅子靠在一起,宋以鉴头晕,靠在言生尽的肩上,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宋以鉴的另一边是和他们不对付的五皇子。

五皇子安静了一个晚上,现在看到座位安排,又是得意又是嘲笑:“宋少盟主,躲本殿下躲了半天,怎么现在这么狼狈啊?”

宋以鉴睨他一眼,这是他和言生尽学的,侮辱性极强,五皇子一下子就火冒三丈:“你这是什么眼神!”

“五皇子殿下,我可一句话都没有说。”宋以鉴呼出一口气,酒里的药并不烈,皇帝抱的应该是让他吃苦的打算,宋以鉴还能撑。

五皇子可不怕现在看上去就没力气的宋以鉴,他一下子扯住宋以鉴的领口,把他的衣服扯得凌乱。

宋以鉴皱眉,他刚才不舒服也依旧保持着整体的整洁,就是为了回去能让言生尽看着他今天的造型,结果好好的打算被五皇子破坏,他心情瞬间降到了谷底。

但五皇子什么也不知道,他面色扭曲:“宋以鉴,你究竟在狂妄什么!我告诉你,你……”

言生尽起身,捏住五皇子的手腕,明明是笑着,却让五皇子起了一身冷汗:“殿下,莫要失礼了。”

言生尽的手冰凉刺骨,五皇子直到缩回手,才意识到手腕已然脱臼,现在才隐隐作痛起来,他龇牙咧嘴,看着坐下的言生尽二人,眼中闪过狠戾。

宋以鉴不悦地坐下来,看着面前的湖水和水中的月亮:“真是倒霉。”

言生尽拍拍他的手背,正要说什么,直觉告诉他不对,连忙转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宋以鉴被旁边五皇子突然伸出来的手,恶狠狠地往外推了一把。

宋以鉴没有力气,真就被五皇子得手,言生尽也没料到宋以鉴会被推动,等意识到不对,要伸手去拉他时,宋以鉴已经扑通一声落进了水里。

“宋少盟主落——”言生尽大声要喊出来,他不会游泳,心急如焚,结果声音却被另外一群人盖了过去。

“明风公主落水了!”

言生尽脸色铁青,看向五皇子地眼神里带着杀意,简直要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事到如今,言生尽怎么可能想不到皇帝的计划,明风公主落水,宋以鉴若是下去救她,体内有药效发作,二人上岸时必然要搂抱在一起,成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果宋以鉴不救,或许就会像现在这样,由五皇子将宋以鉴推下去,强迫二人产生联系。

只是……

言生尽朝长公主那边看去,果然长公主和驸马的脸色也和他一样难看,就之前的表现,这种让赵承岚受伤胁迫宋以鉴嫁公主的计划,长公主一家必然是不可能同意的,所以只会是皇帝一个人决定,蒙蔽了所有人。

至于这个五皇子,言生尽没再看他,宋以鉴和赵承岚已经被护卫分别捞了起来,两个人隔得很远,分明是从一南一北两个方向被捞起来的,但所有人都还是沉默了起来。

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接触,同时落进水里,聪明人都已经懂了皇帝的意思。

箭在弦上,长公主也只能冷着一张脸,走到言生尽旁边:“言公子,你看明风同少盟主的婚事,何时定下时间来?”

现在到了这步,长公主不想嫁也得嫁,不然赵承岚的名声传出去,她担心自家女儿自缢。

言生尽扶起湿漉漉的宋以鉴,他精心的打扮全都毁于一旦,现在看上去可怜得很,身上和言生尽的体温一样凉。

宋以鉴还在昏迷,言生尽将他靠在自己身上,看向长公主,一字一句道:“一切事情,待少盟主醒来,再做商议。”

他现在没有办法冷静的处理事情,只想把周围的人全部杀个干净。

宋以鉴救人,那是他们在皇帝计划下的无奈之举;但宋以鉴被推下水,这是把宋以鉴的命当成筹码。

不管宋以鉴有没有意识到皇帝的计划,言生尽都很生气。

他发现自己,已不能忍受宋以鉴独自的离去。

作者有话说:

生生的想法大抵就是,觉得11是他的所有物。

某位就算生生只把他当所有物也觉得是生生终于开窍的男子:(痛哭)终于

第99章 过江山

侠元盟少盟主和明风公主的婚期, 定在了立冬。

这是国师看天象选定的日子,但明眼人看着这急迫的日子,都知道还有别人的旨意在其中。

言生尽坐在榻上, 从窗户往外看,看见宋以鉴步履匆匆。

宋以鉴穿的不像之前那样张扬, 怎么穿方便,他便怎么穿, 衣袖束起来,行动的时候只留干净利落。

在外界看来,就是宋以鉴对这门婚事虽不是自愿, 却也足够看重,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宋少盟主都为了筹备婚事沉稳下来。

提到这事,就会有人也叹息般提起,说宋以鉴后院他江南带来的那美人, 听闻为了宋以鉴的婚事,和他闹矛盾, 消瘦了不少。

言生尽喝口热茶, 神色淡淡。

他和宋以鉴确实又冷战上了,和之前江南不同,这回不是宋以鉴躲着人,而是言生尽真的不理宋以鉴了。

言生尽不是因为宋以鉴的婚事和人生气,他知道宋以鉴并不想结这个婚, 心中的态度也是拿这场婚礼做筹码,就连言生尽也是这样想的,但为了这件事,宋以鉴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言生尽就不想再看。

反正言生尽看了搭理了他, 也是无用功,宋以鉴只会装傻充愣。

明明传言中那个越来越消瘦的,是他自己,宋以鉴却依旧不当一回事。

宋以鉴知道他为什么不理自己,但他实在是太忙了,忙着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婚事,温养自己在秋日里落水的病体这件事,他有心也无力。

更别提今年的大雪,便是秋闱的日子。

三年一次的秋闱,与明年的春闱紧密相关联,皇帝派太子去处理了一批江南院试的文人,这次的秋闱,江南人士比例自然会少上不少。

最重要的是,秋闱结束,太子恐怕也要结束他的休养生息,回到京城来了。

宋以鉴不能把机会留到太子回来,他要在赵承瀚回来之前,把一切都把握住,才能够把太子再次赶出京城。

因此,他只能让小厮给言生尽每日带来些小玩意,只希望等他空下来,言生尽的态度对他能回转一些。

“今日总算是空了些,”宋以鉴迈着那步伐,一下推开言生尽的房门,见言生尽还看着窗外,便凑过去卖乖,“好久未见面了,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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