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70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宋以鉴以为他在撒娇,想着言生尽真是不分场合,他还在生气呢,言生尽就这样来讨好他,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动作不停,揽着言生尽的肩将人按在自己怀里:“给我道歉?我这回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吓到的也不只是我。”

陆帛脸色变了变,他的视线从宋以鉴怀里的言生尽身上划过:“这……这,既然宋少盟主也有贵客,那这贵客太子殿下自然也是尊重的。”

宋以鉴洋洋得意,被按住的言生尽却不舒服极了,他比宋以鉴绝高一点,没有衣服的遮盖,宋以鉴身上的血液就像赤裸裸地在诱惑他。

“这样吧,呃。”宋以鉴还想提些霸王条款,只觉后脖一痛,头靠在他肩膀上的言生尽猛地偏头,在他脖子上一咬,痛得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陆帛听出他气息紊乱,不敢置信宋以鉴他们当着他的面就做这样卿卿我我的事,凭借专业素质还是面上不动声色。

宋以鉴磨了磨后槽牙,他想把言生尽推开,又看到遍地的血,深呼吸两下,极力不去想身上的感受:“让你们太子等回了京城,再去陛下面前向我道次歉。”

“此事我会禀报太子殿下的。”这事陆帛做不了主,只能退而求其次,“或者宋少盟主稍后当面与太子商讨。”

“真是条好狗。”宋以鉴揽住言生尽的腰,嘲讽地说了句。

言生尽只是吸着他的血,这会没有往里面注唾液,也就没让他激动起来,宋以鉴的步伐不至于虚浮,他半搂着言生尽,边上了马。

马车都毁坏了,言生尽只能和宋以鉴坐同一匹马,言生尽坐在前面,喝了血,松了口,整个人放松地窝在宋以鉴怀里。

宋以鉴也不在乎和他还在冷战了,言生尽吸血吸饱了,宋以鉴也给抱美了,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

陆帛跟在他身后,只能看见宋以鉴的背影,和言生尽随风吹到后面来的银色长发,默默移开了视线,太子的情报里也没说侠元盟的少盟主有这癖好啊。

*

太子府邸在江南的边缘,一个叫做春市的小镇,这里没什么著名的,只是水好,风好,四季如春,确实很符合太子来此养病的需求。

只是这里同样四通八达,不管是去江南文人聚集的平都,还是去名门世家所在的亚都,都只需要半日不到的路程。

宋以鉴下了马,言生尽正要自己下,被宋以鉴揽着腰轻松抱了下来:“不知怎么下来唤我便是。”

太子站在府门口,他身着一身白色长袍,明明是暖和的天气,他身上还披了件厚重的袄,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装扮素雅,确实透着一股文人气,和宋以鉴站在一块,要是让不知情的人来看,猜宋以鉴是太子的人都要多上几分。

“宋少盟主。”太子说一句话咳嗽一声,只是打个招呼,都咳得整个人颤抖,他很瘦,衣服在他身上像挂在衣架上,言生尽看着都怕他把肺咳出来。

陆帛匆忙下马,把太子扶住:“太子殿下,外边凉,您怎么不再多穿点。”

宋以鉴倒是习以为常,他从刚认识太子时他就是这副模样,感觉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结果一年又一年,太子人没死也就算了,他还没少被太子暗中使绊子。

“无妨,”太子挥挥手,看向言生尽,“这位是?”

言生尽一发银丝,确实引人注目,但太子这样问,宋以鉴还是略觉不爽。

言生尽没行礼,笑了一下:“在下言生尽,字洞听,太子殿下安好。”

陆帛皱了下眉,太子殿下倒是不计较这些:“洞听,好字,我名赵承瀚,字承平。”

平。言生尽不着痕迹眯了眯眼,虽为太子,却字承平,不是皇帝对他太不过上心,就是他一点没有斗志。

赵承瀚显然不是后者。

宋以鉴看他们聊这么自然,自己先不高兴了,言生尽都没有和他说过,在太子面前他才知道言生尽的字,这让他很是不爽。

他不爽,他就想让大家都不爽,宋以鉴一把搭在言生尽肩上:“太子殿下,我便不必自我介绍了吧。”

赵承瀚微笑:“自然,宋少盟主与我如此熟悉,不必多言。”

“既然熟悉,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宋以鉴把言生尽往自己这一揽,“这是我的人,太子殿下下回还是注意些分寸。”

他眼神里带笑,语气却不容置疑:“我讨厌别人直接和他说话。尤其是当着我的面。”

作者有话说:

以前:只要对哥好,没关系

现在:我讨厌别人和他说话

是谁呢,我不说

第89章 过江山

宋以鉴这话说完, 在场的人都是愣了片刻,还是太子的咳嗽打破了沉默:“抱歉,我不知二人是这样的关系, 宋少盟主,里面请。”

【人设值+1】

言生尽被宋以鉴揽着往里面走, 他倒是一时的不适应之后就心安理得了,尤其是听到系统播报以后, 他更迎合地在宋以鉴身上倾斜了些。

陆帛当什么都没看到,专心致志地走在他们身后。

几人走过花园,相较于太子在京城的府邸, 这地方并不大,但放在江南,也是富贵人家的地方,摆设什么的样样都是精品。

“太子殿下这里东西倒是齐全。”宋以鉴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宋少盟主说笑了, 不过是念着在此要久留,才带了不少父皇赏赐的东西来。”赵承瀚笑着摇摇头。

宋以鉴不依不饶:“是吗, 看来陛下对太子殿下还是关照有加啊, 不过殿下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自己就来江南了。”

“我早已获得父皇的许可,莫非父皇未同少盟主言语?”赵承瀚笑容不变,“这江南实在是个好地方。”

“是啊,江南是个好地方。”宋以鉴被赵承瀚这样子四两拨千斤打回来, 轻声重复了他最后那句话。

“宋少盟主既然也来了江南,不知是否找好了栖身之处?”赵承瀚走到大厅,率先落座于中台,他一手摊开,让言生尽二人坐下。

言生尽先坐在了离赵承瀚远些的位置上, 宋以鉴也紧随着落座:“不劳太子殿下多心,我那小地方在平都的郊外,说来也巧,与太子殿下此地距离甚近。”

赵承瀚像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笑着整了整衣袖:“那刚好,江南之行宋少盟主离我这般近,也是让我多了几分安心。”

言生尽边听边从上来的婢女手里接过茶水,啜了一口。

这二人互相试探来试探去,谁也没试探出个东西来。

看宋以鉴放在座椅上的手捏紧了把手,言生尽把茶杯往旁边一放:“在下倒是同殿下所想不同,水生将屋子选在平都时我便感到不妥,毕竟虽然是郊外,那些往来的文人仍是要打扰,还不如说像殿下这样,在春市住下。”

“咳咳咳咳!”赵承瀚剧烈地咳嗽起来,陆帛站在他身旁,很是及时地给他递上一块手帕。

言生尽清楚地看见那手帕中央沁出一团血迹。

“洞听兄若是喜欢这里,住下也无妨。”赵承瀚把嘴角擦擦,将手帕放回陆帛手上,笑容依旧妥帖,“宋少盟主正好来返也方便。”

宋以鉴冷笑:“没事啊,既然洞听喜欢,那我也可以住下。”

他意有所指地视线上下扫视了遍赵承瀚:“太子殿下那么大方,多出个房间而已,肯定不会在意的吧?”

*

言生尽把烛灯点亮,宋以鉴都说出了那样的话,赵承瀚自然不会拒绝,给他二人安排了房间。

他还很细心,专门嘱托陆帛让下人给他们收拾出一间房便好。

在窗户没有关紧,风吹进来直吹得烛灯的火焰一直晃,言生尽把烛灯放到了风吹不到的地方,很突然地问道:“太子身上的毒,是你下的吧?”

他话出口了才觉得不对,改口道:“你们下的。”

他这个你们说的自然是侠元盟。

宋以鉴一下子倒在床上,听到他这样问,像是思考了下怎么回答:“是?也不是?是洛姨下的,只不过可不是侠元盟的决定。”

言生尽走到床边,几乎是一秒反应过来:“皇帝?”

宋以鉴仰躺着,伸手扯了扯言生尽的外袍,肯定了他的回答。

也是,侠元盟诞生的时候太子早就初露头角,如果太子从那时开始变得虚弱,侠元盟一定是他的怀疑目标,对宋以鉴的态度也不会这么友善。

只有是皇帝命令人给他下的毒,太子才对宋以鉴依旧保持面上的友好。

“他想要拉拢你们?”言生尽没再提名字,他们都心知肚明。

宋以鉴见他站在床榻边,也不脱衣服也不上床,坐起身来,上手给他脱外衣,听到言生尽的问题,不太在意地点了下头:“是,他觉得我们是为了利益站在皇帝那边的,虽然是皇帝的走狗,但不是完全没有撬墙角的可能。”

言生尽在宋以鉴的帮助下褪了外衣,拿着外衣要往外去挂,宋以鉴勾住他的腰,要把他往床上拖。

言生尽站直了身体,宋以鉴拖了一下没拖动,他不死心,还想继续拖,言生尽已经转过身来,无语地看着他:“做什么?”

宋以鉴啧一声:“怎么拖不动你?”

言生尽死鱼脸:“我不乐意你本来就拖不动我,我又不是凡人。”

听到言生尽这样说宋以鉴更不爽了,他想到今天抱着言生尽的感受,想着自己那时候还傻乐就觉得丢脸:“那你就不能乐意一下?”

“你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言生尽觉得他俩这样拌嘴实在有点幼稚,掰开腰上的手指,又要去挂衣服。

宋以鉴不让,被他掰开又去拉他。

言生尽闭眼,睁眼,忍无可忍,甩起手上的衣服,啪的一声挥在宋以鉴脸上:“吸血给你脑子吸出来了?松手。”

言生尽的衣服也是宋以鉴准备的,虽然言生尽说他什么都不用带,但宋以鉴还是备上了衣服。

只是这衣服明明同他的衣服是一起洗的,怎么言生尽的衣服打在他脸上时却那么香。

“你吸血真的不会影响到我吗?”宋以鉴把言生尽的衣服团吧团吧卷起来,嘟囔着。

言生尽坐下来:“除了吸血时注入的唾液能让你博起,其他什么副作用都没有。”

宋以鉴还是不太相信:“你一个妖怪,就没有什么蛊惑人心的能力?”

“宋以鉴。”言生尽凑近他,直视他的眼睛,宋以鉴果然没一会儿就开始闪躲,“我就算有这样的能力,我也不会对你用的。”

“为什么?”宋以鉴不解,他揉了揉自己有点烫的耳朵,也不知道自己想从言生尽嘴里听到什么答案。

言生尽任他躲闪,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见识过面前人真正喜欢他的模样,所以现在的宋以鉴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一向要什么有什么,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对他这样东西感到好奇,从而产生的占有欲罢了。

虽然宋以鉴经历过那样痛苦的婴儿时期,但他有意识起的幼儿时代,就从来没有吃过苦,更别提后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几乎被侠元盟的人捧在手心里。

你要说他没有心机,自然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他同样心机深沉,而皇帝昏庸,侠元盟支持有力,他才会觉得这个世界无趣。

言生尽其实最初不太懂宋以鉴为何不谋反,为什么不直接篡位。

他现在有点懂了,因为宋以鉴把这场复仇当做现下唯一有趣的事情,所以他不愿意那么简单地结束这场游戏。

“没有为什么,”想通了这些,言生尽不再试着说着暧昧不明的话,他和宋以鉴的关系需要一个新的台阶,就现在的场景,继续下去,他怕他二人要走向分道扬镳的路,“因为我洁身自好。”

宋以鉴都做好言生尽说点近乎表白话的准备了,结果言生尽来了这样一句,他瞬间不淡定了:“你什么意思?”

言生尽很淡定:“没什么意思,只是我有爱人,那和别人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宋以鉴脑袋里仿佛断了根弦:“爱人?你什么时候有的爱人,你不是……”

他想起来,言生尽来找他时就说过,言生尽要找一个人。

“你要等的那个人,”宋以鉴觉得自己声音沙哑,“是你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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