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65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因为那是一口棺材。

就算这棺材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上面似乎还传来温和的木质花香,也无法忽视它是一口棺材的事实。

眼见皇帝气得要背过身去,富右御使还在那儿和海外使者边说边激昂地打手语,那几个皇子蠢蠢欲动,宋极赶紧站出来指挥场面:“陛下,您莫要急,西至国与我们相隔甚远,其中各种习俗必然有所不同,况且这也并非全然是禁忌,水生!”

他说到最后,一下子拍在他身旁的宋以鉴肩膀上:“陛下,水生刚才还同我耳语,说这有升棺发财的意思,要是陛下愿意割爱,他必然好好摆在家中。”

四下有此起彼伏想要压抑却依旧压抑不住的吸气声,那些大臣们看向宋极和宋以鉴的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佩之情。

他们这下对皇帝重视侠元盟是没了半点异议,就宋极这见鬼说鬼话拍马屁的功夫,就算是他们也要甘拜下风。

被宋极扯出来当挡箭牌的宋以鉴面色不变,面对皇帝朝他投来的视线,他跟着宋极站起来:“我爹说的不错,陛下,这棺材看着样式极好,您要不就赏给我罢?”

他们俩这一唱一合,皇帝的脸色终于好了不少,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水生既然想要,那朕自然是愿意给的。”

这边同使者好不容易沟通完的富右御使刚一抬头,就听到皇帝给他下命令:“富御使,让这些外邦使者将东西送到侠元盟吧。既然语言不通,那朕便不招待了,陈御使你来安排好。”

陈左御使站在一旁还要被点名,飞速地抬了下头,见那人给他使了个同意的眼神,硬着头皮应了声是。

这桩事一出,侠元盟的众人是没法再好好吃这场寿宴了,富右御使站在宫门口,脸上还带着酒晕:“宋盟主,宋少盟主,今日多谢二位,不然下官恐怕要被问……”

“哎,”宋极及时阻止他停下,笑意盈盈,“富御使这说的什么话,这是陛下赏赐,怎么是我与犬子的功劳。”

富右御使仅存的酒气被宋极的提醒给驱走了,他忙敛下眉眼:“宋盟主说的是,是陛下仁慈。”

那边搬着棺材上马车的声音逐渐消失,宋以鉴知道这是该走了,直接地打断了还在逢场作戏的二人:“爹,该走了吧?”

宋极一拍脑门:“是这回事,哎,不聊不知道,在下竟与富御使如此投缘,富御使下次有空再来找在下,在下府中有不少好酒,必然好好招待。”

富右御使摆了摆手:“宋盟主怎这般客气。”

他说完后,左看看,右看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宋极要上马车之前,快又轻地说了句:“那使者告诉我,他们听闻那位追求长生,这棺材里便是他们那能够长生不老的存在。”

说完这句话,富右御使就像脚底被扎了一针,草草做了个动作,急匆匆离去了。

宋极的神色从听到富右御使那句话开始就冷了下来,直到他脚步匆忙地离开,方才看向宋以鉴。

宋以鉴此时也没了在殿上的幼稚模样,眼神冰冷。

“莫要多言,”宋极见他样子,叮嘱道,“先回府。”

宋以鉴点点头,避开要扶他上马车的小厮的手,掀开帘子。

未料。

黑暗中,一双冰冷刺骨的手猛地伸出来,紧紧箍住了宋以鉴的手腕。

宋以鉴瞳孔剧烈震颤,他下意识想要动用武力,握住他手腕的那人却像是提前预知了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桎梏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拖进了马车里。

“嘘,安静。”

作者有话说:

使者:黑人抬棺ing

皇帝:(气到晕厥)

棺材里的生生:……好吵

此世界排雷:

1.前期钓系攻,攻受都在演戏,后期强。制爱

2.有虐受心情节

3.有配角和攻的感情(?)线

周一三五六七,一周五更。

完结v,大概四月完结,连载期间不会v

第82章 过江山

好。吵。

到底在叽叽喳喳说些什么。

言生尽受不了了, 忍无可忍地睁开眼,只见系统面板浮现在他面前,上面开始抽取的按钮又一次亮了起来。

不过言生尽并不急着点击抽取, 因为这次与往常穿越便要面对一大群人不同,目之所及的周围只有他一个人。

这是一个密闭的狭隘的空间, 仅刚好容纳言生尽整个人竖直地平躺下来,严丝合缝得叫气流在这里都显得逼仄, 言生尽伸出手,在周围用指节敲了敲,清脆的声音, 就像叩门的声响。

是木头。言生尽有点惊讶,他能够听到外边纷纷嚷嚷的声响,知道外头一定有活人。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言生尽能, 也只能想象到一种可能:“我是僵尸?”

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这空间回荡,言生尽这才想起上个世界系统最后的话, 看来除了人设抽取, 系统已经完全陷入了休眠状态。

系统面板的左下角清晰地标着言生尽剩余的生命值,他没有抽取人设值,那生命值正和疯了一样地成倍扣着数字。

眼下颇有些棘手,言生尽皱了皱眉,点击了抽取键, 系统休眠,没有给他任何的线索,就算是走一步看一步,他现在也没有办法贸然出去。

现在只有或许抽取的人设卡能……

【叮咚!恭喜您抽到b级人设卡:感觉人生很失败,擦擦眼泪站起身安慰自己还可以东山再起, 然后因为分不清东南西北毅然走上了西天。请尽快增长人设值哦亲亲。】

言生尽面无表情,他就不该对系统给出的人设抱有希望,他没有忘记要叠加的人设卡,所以他现在是【寂寞破碎渴望热烈爱情的软饭男,一步登天想要不劳而获的路痴丈夫却被戴了绿帽只有一场失败的人生于是最后走上绝路】。

哈,真是一个完整的故事线,可惜他现在的棺材太小,放不下这么多人。

把当下想的完成任务的几个方案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言生尽叹口气,遗憾地发现不管哪条路都走不通,于是尝试用手肘撑着底,侧着头,贴着头顶的那块木板,试图听清楚外边的动静。

耳朵刚贴上木板,周围剧烈地晃动起来,言生尽的头险些因这动静撞上去,向来平静的脸上裂开了一条缝,毫不犹豫地将手掌紧紧贴住木板两边,靠这个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棺材颠簸着,像有人在抬着走,外面热闹的声音随着棺材的靠近,像被按下音量键,逐渐安静下来。

“咚。”

棺材落了地。

言生尽松懈下来,正想继续之前的行动,一道如雷般的声音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大逆不道!”

然后是一阵慌张的声响,最后是模糊不清却又响亮的字收尾:“……生!”

言生尽:?

喊他吗?外边这么乱吗,他要出去吗?

言生尽揣摩起出去的时机,正要推动头上的木板闪亮登场,棺材再一次剧烈晃动起来,再一次给毫无防备的言生尽摔了个七荤八素。

这两下,硬是给原本淡淡的言生尽摔出了脾气。

反正他这次人设里要走上失败,还不如现在就掀棺,好歹还能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

棺材还是一样的微微晃动,言生尽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出去会遇到什么,目光沉沉,不愿再放手命运去随波逐流。

他伸手向上顶了顶木板,木板纹丝不动,他便知道了这恐怕是要推开的棺材板,手贴着壁往下拉,用力之下却只推出了些缝隙。

光从缝隙里落下来,那不是自然的阳光,是琳琅的灯光,亮得言生尽无从适从地缩起身体,挪开视线,不知为何,他很讨厌这仅有他指节大小的光圈。

可要出去,只能从缝隙里看外边的情况,这般想着,言生尽往那光的地方靠近了些,下一秒。

“扑”的一声。

一阵细小的风扇动,言生尽偏头,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那一双翅膀。

那是一双黑漆漆,毛绒绒的蝙蝠翅膀,很小,不仅是翅膀,连言生尽整个人都变得小巧,原本狭窄的棺材都变得庞大起来。

这下不用再想了,他这次的身份已经非常清楚,一只不知在棺材里待了多少岁月的吸血鬼。

言生尽没有地方供他看自己的样子,但他一蹦一跳靠近那缝隙,发现现在的大小已经能够出去,并且也不会太吸引人的视线。

不过这变身还是浪费了太多时间,棺材似乎也到了目的地,言生尽头顶的光被慢慢盖住,棺材像是被人抬起来又放下,嘎吱嘎吱的声音和人喘气的呼吸交杂在一起。

或许是马车,言生尽猜测到,他不能再等了,挥动起翅膀。他通体黑色,唯有一双眼睛亮着光,想要不被人发现,只能闭着眼睛闷头飞。

“爹,该走了吧。”然而熟悉的声音像绳索,一下子套中了无地可去想随便飞开的言生尽。

言生尽刷地睁开眼,他清楚地看见底下排成一长列的马车,看见穿着锦衣官服站在最前列的那几人,和刚才开口的那位少年。

与周今闻极为相似的模样,熟悉的神态,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墨黑的长发,言生尽的动作比大脑更快,扇着翅膀冲进了那人身后的马车里。

这几个世界下来,言生尽似乎笃定认为言忆那对他来说至少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他面对言忆时信任的本能比他的警惕心更快升起。

所以,在宋以鉴上马车那一刻,他没有半分思考,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人的形态,一把扣住言忆的手腕。

作为一只吸血鬼,他的视线好得厉害,言忆被他抓住后眼神里闪过的愤怒,恼怒,惊讶,狠戾,尽被言生尽收入眼底。

下意识的,他挡住言忆袭来的招式,顺手扣住言忆的腰,将人扯了进来:“嘘,安静。”

宋以鉴气得身体发抖,他向来因为自己的武力沾沾自喜,甚至因为自己与皇帝的暗卫都能打个你来我往,对皇帝都看不上眼。

但这个人,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人,就像挥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将他的攻击化解,把他牢牢控制住。

宋以鉴不服,还想动作,只听那半搂着他的人轻声开口,声音低沉,像他方才看到的那具精美的木质棺材:“言忆,别动。”

身后的身体坚硬,是那种锻炼有素的硬,宽阔的肩膀和还未长开的宋以鉴相比,几乎把宋以鉴覆盖起来,这种仿佛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直叫宋以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更别提这人还不知所云的唤“岩意”,不管是认错了人在叫他还是想从他身上找到这叫岩意的东西,宋以鉴都很生气。

他咬着牙,转过头,眼神要把这看不清面容的人剜成碎片:“你是谁!”

言生尽怔愣了一下,他没被言忆用这种语气质问过,手松了松,就被宋以鉴抓住了机会,一个转身,膝盖架住座位,正好卡在言生尽的双腿之间。

少年的脸庞猛地凑近,双手掐住言生尽的脖子:“说话!谁派你来的?!”

这么近,两个人的鼻尖都要碰到一起,言生尽方才回过神来,他眼神也不自觉冷下来,往后靠了靠,头发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

银灰色的头发被窗帘中透出来的光一照,有些闪到宋以鉴的眼,他闭了下眼,再睁开,只见这不速之客一点没有被他威胁的惊慌,还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来,那纤细的手指微微掀起窗帘。

街道上的百姓摆着摊,酒楼灯光辉煌,烟花啪的一声接一声在天上炸开,又落雨般落下拖尾。

马车还在不停地行驶,外面的纷纷扰扰都随之向后抛去,宋以鉴掐住言生尽脖颈的手卸下劲来,盯着言生尽的脸,像是丢了神。

言生尽的视线从窗外挪回到宋以鉴身上,那双暗蓝色的眼眸里荡起笑意,微微勾起的唇角,就像一同扯起了宋以鉴的心。

他果然没有找错人。

宋以鉴落下的手顺着言生尽的发丝停在他的腹间。

“没有人派我来。”言生尽故意地朝他靠近,听他因为自己靠近而变得混乱的呼吸声,“我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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