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64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只是……

棉棉拉着女孩没有再回头,他们越走越远,直至那最后的呼吸声也消失。

以后这里,再也不需要特别担心了,那无力回天的咎子明,终究自食恶果,被他曾经试图利用的刀斩断了最后的生机。

他的一切,最终都湮灭于尘土之下,最沉重的泥土,压碎了他的执念,覆灭了他的妄想。

*

“我不同意。”起命一拍桌子,她排场大得吓人,再加上异于常人的外貌,没有一个修者敢和她对视,“说好的地盘,一分都不能让,难道你们要后悔?”

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那个已经“烟消云散”的洞听重新揉成人形,再找他的麻烦,当初洞听说他没回南域便让起命来北域。

起命听了。

于是她来了。

得知的却只有洞听的死讯。

这个贱人。起命听到席黎这样说的时候,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也不知心里骂的贱人究竟是那个拿誓言当遗言的洞听,还是这个没有作为的废人席黎。

席黎面不改色,邀请她来参加仙修宗门里的会议,然后便是开头那幕,仙修们好声好气,说西域是人族不可分割的一块地,倘若分给邪修,人族便失了庇佑。

要不是起命没有眼白,她定要狠狠翻个白眼,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想出南域的原因,仙修一个个看上去正气凛然,实际心眼子都黑得像芝麻。

“你别着急。”席黎往她那推了一杯茶过去,“听我们说完。”

“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就是翻脸不认人吗?行,洞听死了也没人拦得住我,你们今天要是不给地,我就动手抢你们北域的地。”起命冷笑,她说话算话,南域的邪修都还挤着呢,哪有让这群仙修舒服的道理。

“我们,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一女宗主怯怯开口,“我们是想说,您去坐镇西域,也庇护一下西域的人……”

她声音在起命的注视下越说越轻,起命脸上的神色也从愤怒慢慢变成了茫然,她沉默好半晌,席黎拿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茶,她才回过味来,指着自己不可思议:“我?”

直到起命摇摇晃晃出了门,她还是觉得不敢置信,她不过是出了趟远门,怎么误打误撞就成了修者界的最强者之一,还要背负上庇护的责任。

不过也是,除了她,另外两个一个重伤在身的席黎,一个专注于重建妖族的法,根本没办法分出心神,听说就连那妖族的征都被拉来顶上。

起命越想越气,一跺脚,直冲冲往前走,街道上处处都是热闹的场景与人群,又是一年新年,恍惚之际不留意之下和旁边的男子撞上了肩膀。

这男子长得比她高出不少,一副普通至极的面貌,却给起命一种说不上来熟悉感。

“不好意思,”男子声音温和,原本平凡的脸都增添了几分魅力,“是我走得太急了。”

起命被他一噎,明明是她走得急了,这人一开口,她都不知道是在阴阳她还是诚恳地道歉,心烦意乱之下挥了挥手,告诉他没关系,就快步走了。

刚走出几步,起命猛地回过神来,那熟悉的被呛住的感觉,还有那普通到诡异的面庞,刷地转身,不过几秒,那人已经没了身影。

“嘁。”起命似笑似哭,手臂在眼睛上一抹,擦掉那可能是因为故人未死喜悦,也可能是因为故人欺骗的愤怒而沁出的泪水,“跑得真快。”

言忆拨着旁边灯笼垂下来的须,挑眉看着三两步走了不知多少路程从北域一下子来到中域的言生尽:“这下你也放心了,我们总该回去了吧。”

言生尽走到他面前,看了眼被言忆放在地上的一袋袋瓶瓶罐罐:“都买好了?”

言忆往他肩膀上靠,整个人和化了一样只想往言生尽身上黏:“全都按哥哥的命令买好了,真的。”

言生尽很无奈,言忆是越来越粘人了,如果说最开始在外人面前还装得成熟可靠,现在比最初周今闻那会儿粘人了百倍千倍。

但他到底也受用着,顺了顺言忆的头发,这头发自被砍断之后很快又长回了原本的长度,问起来就是言忆可以控制自己的头发,想和言生尽一样长,所以硬是要留这头长发。

言忆这段话说完之后被言生尽揪着脸蹂躏了好一会儿,言生尽那两簇头发可没他长得这么快,言忆在他面前说的简直是挑衅。

被顺毛的言忆心情好了不少,也不醋言生尽让他采购新年的东西自己去看老朋友了,乐呵呵提起地上的东西,和言生尽回了秘境。

正是何新骨送给洞听的秘境,洞听这分身归位,本在他识海里的秘境自然也就到了言生尽手里。

言生尽二人本想在整片大陆上走走逛逛,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因为不得不改变容貌被打消了,这样藏手藏脚,不如不出去。

二人这样一盘算,就一同进了秘境里,总之是一样的天广地阔,这里还不用遮遮掩掩,尤其是完全供他们掌控,言忆满意得不得了,随时随地就亲一下摸一下蹭一下。

言忆把手上的袋子放到桌子上,又忙着去拿里面的春联往门上贴,话又说回来了,虽然秘境是言生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要贴上个春联是抬抬眼的事,但言忆就是要和言生尽一起贴。

他要他们亲手贴上这个象征着他们真真切切在一起度过了一整年的春联。

言生尽失笑,将手上的纸鹤送出秘境,拿起其他工具往门口走,突然听见系统程序化的声音。

【人设值+2,当前人设值99。

尊敬的宿主,任务即将完毕,经系统计算,此世界天道将不再提供世界传输动力,因此该世界任务结束后系统将使用后备能源运送宿主至下一世界,并陷入休眠,获取足够能源后将带宿主回归主世界。】

啊,言生尽的动作顿了下,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目前的系统反应出乎他意料的好,就连那本来虚无缥缈的主世界都有了盼头。

【当前寿命余额:九年七月十五天三时九分九秒,请宿主注意任务进度,感谢您的配合。】

“哥,你看这个位置怎么样?”言忆长得高,不用站板凳,便摸着下巴往后退了几步,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生怕贴歪了地方。

言生尽回神,依言过去看了眼,不觉得有误:“挺正的。”

“是吗。”言忆偏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言生尽脸上啄了一口,“我也觉得,挺正的。”

言生尽轻笑,言忆调戏的手段拙劣得他每次都忍俊不禁。

言忆被他笑得脸红,也跟着笑:“做什么,笑话我。”

“嗯。”言生尽从喉间发出这一声应来,像羽毛拂过,有点痒,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这一下可不得了,言忆的眼神顿时危险起来,试探地去碰言生尽的嘴唇,两个人碰地落在地上,地面软得像床榻。

“真坏,”言忆边吮吸品尝着言生尽的唇,边痴迷地望着他的眉眼,手指从那半开的衣摆中间顺着向上攀去,“总是,勾引我。”

言生尽被他亲得脸上也痒,眉眼间荡漾的不止笑意。

又叫某人看失了神,变成了一只摇晃的船。

那同样摇摆的纸鹤晃悠,晃悠,落在花满园的窗棂上,席黎打开窗户,纸鹤与落花一起飘进来。

他打开纸鹤,里面没有一个字,但他知道,动离山的花已经不会谢了。

作者有话说:

大抵便是咎子明的结局+起命的结局+席黎的结局+小情侣的结局一起说了!

下个世界是自己棺材被当贡品的吸血鬼生生和民间狸猫换太子的侠客(皇帝)受

第81章 过江山

“全清十四年七月十六, 万昶节,上御全和受朝贺,大乐, 以赦天下,宥罪减刑, 中外沾恩。

臣、侠、四夷咸入觐;海外诸国赍方物至,恭祝圣寿。虽上耽于宴乐, 而百姓暂释其劳,一时歌舞升平。”

——《全朝满记》

*

暮色未至,宫门内已是灯火通明, 宫女太监们手中端着精致昂贵的菜品来来往往,臣子们客气地互相打着招呼入座,一时间氛围竟难得融洽,好似全然忘记了今日朝堂上的刀光剑影。

“今日陛下还邀请了海外使者前来赴宴, 恐怕要热闹了。”陈左御使摸着他的胡须,笑容满面, 声音轻声细语的。

坐在他身旁的富右御使冷着一张脸, 说话阴阳怪气:“那当然热闹,侠元盟还带着他们那捧在手心里的少盟主来了,怎么能不热闹。”

他们二人负责的是与外域的交流沟通,皇帝这次自作主张让海外使者过来,给他们增了不少工作。

“富御使, 背后说人闲话可不是君子所为。”突兀响起的声音叫众人都闻声看去,只见宋以鉴走在侠元盟的最前面,一袭红衣,上面是琳琅绣迹,映得人气势张扬。

“宋少盟主, ”陈左御使朝他行了个拱手礼,打着圆场,“一年不见,愈发俊朗了。”

宋以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眉毛一抬:“陈御使也是,说话的功夫愈发精湛了。”

他今年十九岁,身形高挑眉眼俊俏,只不过神态动作里还带着满满的稚气,一看便知他养尊处优。

侠元盟受皇帝青睐,连带着宋以鉴这个少盟主都备受皇帝关爱,从他十六岁那年名扬江湖起,就一直耀武扬威,成了最不能惹的人没有之一。

因此,就算他一点不给别人面子,也没人能来说他什么。

除了不长眼的人。

“宋少盟主这说的什么话,”紧随宋以鉴进来的几个皇子不愿掺和宋以鉴的事,纷纷落座,唯有其中一个穿戴同宋以鉴极为相似的皇子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朝陈左御使笑了一下,“陈御使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陈左御使只能当做听不懂打着哈哈,不去看那皇子,笑得很勉强:“五皇子言重了,下官多谢宋少盟主夸赞,你瞧瞧,说到现在,你们也不知让宋少盟主落座。”

他后半句话显然是对着旁边的丫鬟说的,丫鬟听了忙不迭躬身道歉,给宋以鉴引路。

五皇子做人情拍到了马腿上,面色铁青地落了座,他这台阶给的这么明显,宋以鉴见五皇子吃瘪,心情极好地哼了声,坐到了位置上。

他本身就是为了另外的事来找茬的,不想再和陈左御使扯皮:“也是,我爹未至,我一个少盟主算什么本事,被人看轻也告不了状。”

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一瞬,这可不仅仅是对着陈左御使说的,早知道宋以鉴深受皇帝宠爱,别人告不告得了状不知道,他告状,那可不得了。

好在他话音刚落,侠元盟的盟主宋极就与皇帝皇后二人一同进了门,刚好是听完了宋以鉴这故意装腔作势的话。

宋极皱了皱眉,开口替诸位大臣解了围:“宋以鉴,胡说什么呢,是不是要讨打了。”

宋以鉴未曾及冠自然也未曾取字,不过幼时险些被湍急的水流冲走,有个乳名叫水生,亲近他的人都熟稔地唤他乳名,宋极现下这么喊,显然是真生了气。

“哎哎哎,宋卿,水生只是年纪尚小,待日后多加照看便是,今日大喜的日子,莫要伤了孩子的兴致。”皇帝比宋以鉴反应还快,连忙劝阻,他脸庞消瘦,哪怕是笑起来,看上去也比身旁的皇后年长不少,不过眼神明亮,精气神挺足。

“陛下!”宋以鉴清脆地唤了一声,腾地站起身来,“您可不知道,我爹他这人可小心眼了,陛下您还是别对我这么好了,我怕他回去羡慕我。”

皇帝被他这两句机灵话逗得前仰后合,皇后适时地伸出手扶住了往后倾倒的皇帝,二人表面缠绵地入了座,宋极坐到了宋以鉴旁边,他懒得搭理宋以鉴的孩子气,自顾自喝着桌上的茶。

这三两句话下来,场上的气氛又热闹起来,宋以鉴学着宋极的样子端起桌上的茶放在嘴边,这副样子自然叫人无心去关注他在皇后搀着皇帝的手上停留了好一瞬的目光。

宫女们有条不紊地上着菜,舞女们在安排下陆续进了场,杯觥交错间,偷偷抿了几口酒的宋以鉴的脸颊都染上绯红,更遑论从一开始就喝着酒的臣子侠客们,皇帝吃饱喝足,拍拍掌心,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这种操纵着所有人的快感叫皇帝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这下过于夸张的笑容扯着他宽松的脸皮,反而变得有些诡异:“诸位,想必大家都知道,今日为朕寿辰,连海外使者也千里迢迢前来觐见,陈御使,富御使,听闻他们已至宫门外,还不让他们速速进来?”

陈左御使先站了起来,还贴心地把冷着一张红脸的富右御使一起拉了起来,二人行了一礼便往外走去:“臣遵旨。”

宋以鉴好奇地看过去,他只听宋极说过海外有其他国家,但是第一次亲眼所见,只见二位御使很快就带使者进来,那使者一头金色卷发,眉眼深邃,走在御使后侧,比他二人高出了半个头。

使者步至中间,姿势怪异地将手放在肩膀上,微微鞠躬,说出的话叽里呱啦,宋以鉴一句都听不懂,还得是富右御使向前一步,朝面色不虞的皇帝翻译道:“陛下,他所做的是西至国的面圣动作,说很荣幸能够见到您,他们此次携带了他们本土的重要物品作为贡品,正和大部队在外等候。”

皇帝由阴转晴,再次喜笑颜开,大手一挥:“既如此,何不承上来让朕好好看看?”

天子一令,陈左御使赶紧朝身后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门被缓缓地打开,四个有高有矮,但看上去就是异邦长相的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扛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来。

他们越走越近,直到走到最中央,周围的声音也伴随着他们越来越近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轻。

直到他们把扛着的那东西放到地上,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在安静的大殿内依旧发出了“咚”的一声。

皇帝伸出去的手指都颤抖起来,他脸色憋得发紫,他脆弱的身体完全撑不住这样极端的情绪转变:“你……你们,大逆不道!”

宋以鉴的目光沉了沉,场上的人都认出了那被放在地上的东西,正因如此,才都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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