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49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这一声让言生尽动作顿了一下, 但随即眼神一凛,灵力拐了个弯,化作屏障包裹住他二人。

脱离系统太久,言生尽竟忘记了系统的限制,本只想和法尽力牵扯, 却和人设相悖,只能眨眼间选择了备用方案。

眼下屏障能拖延,有足够的时间让言生尽将洞听这个身份马甲拉出来,好让自己摆脱这个场景。

至于言忆。

言生尽想到这人心机深沉地拿两个马甲都潜伏在他身边,就忍不住冷脸,松开手背过身去。

屏障外的征和法显然是想要强破,言生尽估摸着时间,一边催动着洞听往东域赶,当初与席黎逢场作戏结束,洞听这个身份便前往南域一直闭关至今。

言忆的修为几乎全是系统所给予的能力,他本人并没有修为,当下系统耍心机又回到了言生尽身上,言忆没有因为乏力跌倒在地都算他有本事。

“生生。”言忆过来想要勾言生尽的手指,“我错了,你让系统再绑回来,我带你出去。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你不要不理我。”

硬说气得不行也没有,本来抓到言忆要是没有办法,言生尽还是会选择绑定回系统,但这种被迫绑定和自己选择的绑定又无法相提并论,再说言忆目前对他失去了作用,言生尽虽然对他感兴趣,但着实没空来应付他。

感受到洞听已经快抵达,言生尽收了些灵力,屏障变得薄如蝉翼,再下一击似乎就要被打破。

言忆却不知言生尽的计划,见屏障乍然炸开碎成一点一点的星点,完全忘记自己毫无修为,挡在了言生尽身前,抗下了还留有一半力量的攻击。

这一下将他直直地打飞出去,若不是言生尽反应过来替他化解了几分又环住了他的肩,他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但哪怕是现在言忆的状态也说不上好,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他口中吐出来,腹部的伤口像被人从里面掏出来一样爆开,眼耳鼻都流出暗红的血。

他听不见,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背后言生尽冰凉的手臂,和他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

“法!”征震惊得慌忙去拉法的手臂。

法却甩开她,面容严肃:“征,你总是仁慈,我们不可能不伤害任何人,否则被伤害的就是我们。”

“呵,”言生尽轻笑,却冷得没什么笑意,他能感受到手下言忆逐渐流失的生命,他不想应付言忆,但这不意味着他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破坏,“你说得对。”

“被伤害的,应该是你们。”一道灵力化作银针,直直地插进法的肩膀,这灵力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征被逼得连连后退,看清了这背后偷袭而来的人。

这一眼让她震惊得瞪大双眼,视线又投向言生尽那边,同样的面容出现了三次,就算是征也想不通。

“人,我带走了。”洞听抬手,每个指缝间都是反着光的银针,“若是想动手,多斟酌。”

这银针同他腰间的鞭子过于显眼,法就算在东域也叫的出这人名字——毕竟能伤到他,拿手武器还是这两样的,只有那一人。

“洞听,你一邪修,要与妖族为敌吗!”法咬牙切齿。

“说的真难听,”洞听笑,“我只是要对你下手而已,那位应该不会为了一个你而出手吧?”

在场的人除了晕过去的言忆,都对洞听口中的“那位”心知肚明,法面色难看得像被人扒了衣服,急促地呼吸了两下,给征使了个眼色,同意了。

洞听走到言生尽身边,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竟突然空旷得仿佛什么都消失了。

好似风从心底吹过带走了一切。

这样的感受言生尽在言忆身上也感受过,他又低头看了眼言忆:“你能治好他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或许他醒来便不是言忆,或许他醒来忘记了一切。

言生尽知道洞听会说什么,不愿再听,搭上洞听伸出的手……

“抱歉,小辈,你不能就这样走。”沧桑的声音从每个地方响起,言生尽的动作僵了一瞬,“我会让这二位离开,为他们救治,但你需要留下。”

“……可以。”洞听应下。

说话的妖叫应早,法的师傅,妖族最强者,那位自行道融一期的妖族仙修,也是洞听口中那位不会出手的前辈。

虽然都是融一期,此妖却因是龙族向来受天地青睐,言生尽知道恐怕是法让征偷偷传的信,但自己无力抵抗,而且他也依旧相信应早不会仅因为法而出手,必然还会有其他原因。

这般考虑下,只能卖分身求荣。

洞听刚同意,言生尽便见一颗草飞速地长高,人一样伸出叶片,上面是一颗丹药。

“让他咽下吧,我送你二人回宗门。”征走过来,她看了眼丹药,不觉得意外,言生尽对应早的了解又深了几分,将丹药塞进言忆嘴里,搀住他,征将收起来的船拿出来,带二人上了船。

待言忆醒来时还未到三清门,言生尽在他旁边的另一张床上,这是他还是朴知时与另一位弟子住的房间。

“生……”他张口想要叫言生尽,喉咙却撕裂般火辣辣地痛,刚说出一个字便认命闭上了嘴。

他又偏头看言生尽,看他睡着时闭着又微微颤动的睫毛,看他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他贴上言生尽的手,感觉手腕处因脉搏跳动而颤抖的皮肤,他开始想念言生尽的眼眸。

他想要言生尽活着。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言生尽就是一根绳子,一根能救他出深不见底的井,也能缠上他脖子让他去死的绳子。

言忆需要这样的绳子,除了言生尽,没有人能是这根绳子——言生尽强大,正义,明明无情,却又是最温柔。

“别看我了。”言生尽被他盯醒,这样一动不动炙热的眼神,他又不是完全睡死,怎么会没有察觉,“不困就修炼,系统不会再给你帮助了。”

一下子经历这么多事,就算是言生尽也不由感到疲惫。

洞听那边被好生照料了起来,还安排了单独的房间,不过不让他有所动作,只说还需待人齐,言生尽思考短期不需要多留意。

至于这边,言生尽握住了言忆的手,言忆激动得抖起来。

他需要一个刷人设的工具,也需要一个未来可以帮他解决系统的角色。除了要花太长的时间,言忆是目前的最优解。

“咚咚咚。”

门从外面被敲响,征的声音打断了言生尽的思绪:“马上到三清门范围内,我要走了。”

征之前在三清门地位有多高,现在便能让三清门对她有多深恶痛绝,明明是三清门收养了被妖族逼迫的她,她却帮着妖族对抗人族。

她原本便只计划将船交由言生尽,自己在三清门范围外离开,言生尽应声,起身披上外衣,没拦征,拦住她并没有什么用,言生尽看得出来她没有那么坚定,拦住她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言忆也想起来,但尝试一下痛得龇牙咧嘴,乖乖躺了回去,不声不响开始修炼起来。

言生尽操控着船停在了主峰上,叮嘱言忆好生修炼,他会把船开到动离山,到时候言忆再下来。

言忆答应得干脆,他不敢再违抗言生尽的命令,能讨好言生尽一点是一点。

言生尽下了船,萧元端先一步跑到他面前,他们已经从言生尽传来的消息中得知了事情全貌,但还是忍不住担心言生尽的状况:“小师叔,你没事吧,对了只有你一人吗?”

他这话暗戳戳在问征的下落,言生尽直截了当点了点头:“她未回来。”

萧元端恨恨:“跑得真快!”

贺芸心摇摇头,不知是在因萧元端的意气用事还是因征的背叛:“小师叔安全回来便好,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双喜?”言生尽不解,他想不到近期还能有什么事称得上喜,“最近能有喜事?”

不提旁的,言生尽还以为贺芸心讲的会是祸不单行,其实也怪言忆,他把的两个马甲脱了便走了,朴知这身份言生尽还在消息里一块提了,说它是法那一脉直系的妖,这次也一同背叛,回了东域。

但尉迟屏这西域皇子的身份言生尽还未想好理由,只能先敷衍了过去。

萧元端开口想说什么,身后出现动静。

那是一人正缓缓走来,一发青丝垂至腰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萧格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贺芸心和萧元端自觉地给他让开路。

多年未见,他还是这般的样貌,未曾改变,就连眼中的神色都还是那般,冰里藏着火。

“言生尽,你怎么如此狼狈。”

作者有话说:

晚上应该还有一更(打瞌睡)

接下来一章两章左右席黎出场较多,终于要开始下半场了

第61章 对镜

贺芸心笑着说了萧元端开口没说出的话:“小师叔, 席师祖出关了。”

原来是这么个双喜。言生尽缓缓开口,道了声师傅。

席黎的出关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但不得不说也给了言生尽另一条路, 他看着席黎向自己迈步过来,最后停在身前捋起他的白色长发:“长大了, 已至崭段期了。”

言生尽低眉:“恭迎师傅出关,这几日去妖族才突破的崭段期。”

他这话说得疏离, 席黎却面色不改,指尖绕着言生尽的发丝,意味深长:“几年不见竟如此生疏, 我听萧格道你如今名声四起,还以这副模样去参与了入门试炼,给我找了个徒孙?”

还好主峰上就他们几人,言生尽猜也猜的出来是谁通风报信, 故作受伤:“师傅莫打趣我了,那朴知是东域猲狙一族的后辈, 这次也是打着潜进来的主意。怪我没留意, 师傅罚我罢。”

“这说得什么话,”萧格这只老狐狸过来打圆场,似笑非笑地看着言生尽,“是妖族心机,与小师叔何干, 在外边站着也不是事,进去再详细聊聊。”

言生尽传回来的消息只说了妖族的阴谋,但对自己是如何脱险却是只字未提,不说萧格等人好奇,就连席黎都等着言生尽细细道来。

船被萧格随意吩咐了名弟子带下去, 言生尽睨了眼,想到言忆与自己相似的脸庞,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便紧跟在席黎身后进了殿。

殿内还是熟悉的陈设,萧格这次没坐主位,主动把位置让给了席黎,言生尽不知该往哪儿坐,索性站在大堂中间。

这站位可不吉利,萧元端忙不迭扯过言生尽,让他坐了贺芸心的位置,贺芸心也没说什么,白了萧元端一眼,坐了原本征的位置。

“不必太拘束,”席黎道,他这次出了关,似乎把当年闭关前和言生尽说的话尽数忘了去,又恢复了那般妥善的模样,并不显得亲密,“你且将此行一一道明即可。”

言生尽颔首,从征与他面见法讲起,讲他们布阵时法对他出手,讲征背叛后他用屏障挡住攻击。

他说到此停顿了半晌,知道后面才是他们想听的关键,抬头,看到席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是一邪修救下了我。”

邪修。

萧格等人皆扭头去看席黎,他们当初便知道席黎同洞听的恩怨情仇,而今只是席黎听到邪修二字便无法忍耐地捏紧了手,主位是用玉石所制却也挡不住席黎的力气,硬生生被掰下来一块,“咔”的一声在大堂里异常的清晰。

“你继续说。”席黎抿唇,无事发生般阖了阖眼,“那是何人?”

“师傅又何须再试探。”言生尽眼底情绪万分,最后全被藏起,“那人同我有九分相似,我当时便该知道,怎会有修士专门来寻我,师傅,您今日出关,我正要问问您,我究竟是谁,那邪修究竟是谁!”

一片寂静,萧元端眼中闪烁着吃瓜的兴奋,贺芸心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几分,就连萧格都惊诧不已。

“那邪修叫做洞听,”席黎叹了口气,也不在意萧格等人在场,“是你的亲生父亲。”

“啊……”萧元端想要脱口而出的感慨被贺芸心捂住嘴咽了下去,言生尽像被冻住一样,表情停滞在脸上。

“你父亲的事待回去我再与你说,你先说他去了何处。”席黎努力保持着平静。

言生尽这才回神,思索片刻:“洞听前辈救下我之后法族长同意了离开,但一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也不知是谁,洞听前辈一听就认输了,那妖同意让我离去,却让洞听前辈留在了东域。”

这一段话内容爆炸,言生尽知道这几人都知道他话中那只有声音的妖是谁,装作不解地看向萧元端。

萧元端欲言又止,面如菜色,萧格站起身来,再问了一遍:“一听便认输了?”

言生尽点头。

这萧格确定是谁了,他皱眉,不解,但看言生尽的表情,还是好心地和他解释:“它怎么会出手,小师叔,那妖名叫应早,你应是听过它的名号,它正是那位龙族自行道的仙修。”

言生尽倒吸一口凉气,应早和席黎,咎子明等人不同,它不知活了多少年数,几百年前的书籍中就记录了它,就算言生尽只光顾过藏书斋,都能好几次看到它。

和应早出手相比,席黎和洞听的八卦都不值一提了,众人的关注完全汇集到这件事上。

上一篇:山鸟与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