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叠人设续命 第30章

作者:二壹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快穿 成长 HE 穿越重生

习容鸥和文修永的关系,最初让言生尽起疑心的是江喜和说的那句“他们算得上竹马竹马”。

倘若真的是竹马竹马,为什么两个人会只来往于如此浅薄的表面,不说文家,单说习巧的性格,也不会把文修永叫成冷冰冰的“二少爷”。

只有一种解释,从一开始,一切的一切都是文修永和习容鸥两个人做的局。

而言生尽,只是一颗误入的棋子。

只不过现在,这颗棋子却快要掀翻了整个棋局,正对着文修永的那颗将军棋虎视眈眈。

文修永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言生尽不可能拿过自己的手机,但他知道这时候已经晚了,自己那么剧烈的表情,动作,别说敏锐的言生尽了,随便换个人来都知道他心里有鬼。

“你真是,”文修永抿着唇,嘴唇都有些发白,“你这么厉害还要我回答做什么。”

文修永忍不住嘴硬,但他从最开始想要和言生尽“殊死一搏”的想法已经全没了,只有深深的无力,毕竟这种自己浑身衣服都被扒光了,扒他衣服那个人还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的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因为我要你的回答。”言生尽站起身来,他俯视着文修永,声音却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文修永惊诧地抬起头来,他以为看到的又是言生尽装出来的温柔语气下冷漠的眼神,结果却被那双眼眸中几乎要溢出来的专注摄了魂。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靠近我,究竟是因为习容鸥,还是因为我。”言生尽掐住文修永的下巴,“你到底把我当作工具,用以取乐的玩具,还是……”

他没有再说下去,隐匿在他喉咙里的话却像有了实体,让文修永难以呼吸。

这怎么可能,文修永想,言生尽想问的怎么可能是这个。

言生尽想问的难道不应该是,为什么他和习容鸥认识却装作不对付,为什么自己要让言生尽插入他们水深火热的生活。

文修永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言生尽捏在他下巴上的手摩娑了下,很不解似的歪头:“可是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我和习容鸥结婚只是想有一个家,我从来不在意别的。”

言生尽的话就像榔头,狠狠地砸在文修永的神经上,他几乎是一下子忘却了言生尽对他的控制,诡计,只记得当时在他身下时的落泪。

文修永想,这样的言生尽会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要一个家,只是在意自己。

……言生尽只是爱文修永,这有什么错。

作者有话说:

我真碎了……订今天的更新才发现那天为了赶时间点了发表没发出去那今天的更新就挪到明天了……

第35章 榜样

想通了这点, 文修永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终于拿下了言生尽的得意,而是窃喜和怜爱。

完了,他想, 这下完了。

他怎么不早点和习容鸥保持距离,害自己也被传染上恋爱脑了。

还是对同一个人的恋爱脑。

言生尽就这样凝视着文修永, 看着他的耳朵越来越红,直到蔓延到脸上, 整个人就像熟透了的西瓜。

他不用想都知道文修永脑子里在想什么,只不过言生尽还留了个心眼,怕文修永又揪出他的漏洞反应过来, 于是顺势很轻地在文修永嘴上啄了一下,好让文修永的脑子更加糊涂。

趁人还没什么动作,言生尽绕开书桌,双手支着文修永的胳肢窝一用力, 一转,让文修永一个翻身, 坐在了书桌上。

文修永的脚尖点着地, 他并不算矮,是和言生尽差不多的身高,只是言生尽刚才把他往书桌里边推了推,大半个人坐在书桌上。

“咳,这里, 不好吧。”文修永被言生尽这一套动作使下来,也算是回过了神,但还是没功夫去想别的,于是咳嗽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左看看右看看, 就是不看言生尽的脸。

言生尽挑眉:“哪里不好?不舒服吗?”

在习容鸥家里的书房的桌子上,言生尽敢打包票文修永哪里是想说不好,心里都要叫好叫上天了。

果然,文修永嘴上说着不好,手已经偷摸往言生尽身下摸去,另一只手还想要转移言生尽的注意力,揽上言生尽的脖子:“啊……我怕有人心里不舒服呢。”

“你……”

“言先生,习先生让我来拿份文件。”言生尽张张嘴想说什么,书房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女仆清脆的声音。

这声音让文修永向下伸的手都顿住了,他狐疑地扫视了眼言生尽,说话没发出声音来:“怎么回事?”

言生尽没理他,只看了眼他的手,见状,文修永撇撇嘴,把手缩了回去。

见文修永没再有招惹他的打算,言生尽对着门外的女仆说了声“稍等”,伸长手臂,从文修永的腰侧经过,从书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点了两下,传来通话的声音:“怎么了?”

文修永听出来那是习容鸥的声音,浑身僵了一下,有点心虚地一挪一挪地想趁言生尽说话的时间从书桌上下去。

言生尽打着电话,视线却盯着文修永,一发现他有蠕动的征兆,空出的手一用力,又给人推了回去。

文修永:……

言生尽忽略掉文修永定定瞅着他的眼神里的哀怨,应了电话那头的习容鸥:“你要哪份文件?我在书房,我帮你拿。”

“好的,麻烦你了,我书桌左侧第一个柜子里的那个文件夹就是。”文修永一声不吭,但他和言生尽靠得近,清楚地听见习容鸥说了什么。

听清了习容鸥的话,他瞬间露出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很显然,他对习容鸥能让言生尽随便进出他书房的行为很是无语。

言生尽捏了下他的脸,又往下捏了下,慌忙想要往后蹿的文修永没躲开,本来就红的脸这下又红又黑。

言生尽在文修永惊恐的目光下轻笑了下:“好,我知道了,我去给屈管家。”

文修永双腿并拢,无语地朝他做口型:“你,疯,了。”

“麻烦你了,”习容鸥有些迟疑,挂电话的时候才语速很快地说了一串的话,“今天晚上七夕我会早点回来如果你需要出去的话和我说一声,如果你想和我出去的话……”

【人设值+2】

言生尽看着手里被文修永抢过去挂断的电话,似笑非笑地看过去:“人家还没说完。”

“这种废话有什么好听的,”言生尽听见文修永声音里隐隐带上的磨牙声,“你今晚真要和他待一块?”

“还有,”文修永像是抓住了言生尽的小辫子,嘟囔着,“你在习容鸥这怎么来去自如,你又骗我。”

言生尽走回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文件夹。

文修永感觉被他故意无视了,双手撑着身前,在书桌上侧过身来,正好能看着言生尽:“喂,理我。”

言生尽拿文件夹在他头上拍了下:“没骗你,晚上我要付费的。”

文修永皱了皱眉,显然没听懂。

言生尽收起文件夹,往书房门口走去,握上门把手,要往下压的时候才回过头来,看着文修永,微微一笑:“所以,你今晚不把他约出去,我可就要用身体当赔偿款了。”

文修永:?

他看着开门出去的言生尽,卡顿的脑子才把他说的话理清,气得直接从桌子上蹬下来。

言生尽那话什么意思,他不把习容鸥叫走他们俩今晚就美美的过七夕节?!

他疯了才把人拱手相让!

*

流淌的水声,文修永看着磨砂玻璃门背后的人影,很难耐地应付着习容鸥:“真有大事,去你家那个酒店顶楼,我有事和你说。”

“我记得你上次这样和我说结果是告诉我碰到个喜欢的人,”习容鸥很冷漠,他不相信文修永这人吊儿郎当的说有大事的时候是真有大事,按照他的经验,文修永碰上大事了,他基本上只能从医院的电话里得知,“我今晚没空,你换时间。”

文修永咬牙,使出杀手锏:“我收到新消息,言生尽有喜欢的人了。”

“……”习容鸥沉默了一下,再说话时声音干涩了不少,“他们今晚在一起吗?”

文修永仗着电话看不到脸,狠狠翻了个白眼:“对。”

习容鸥声音很轻,似乎很无力:“今晚有空来。”

言生尽从浴室出来时听到的就是文修永外放的这句话,美美听见【人设值+2】,拿毛巾擦着头发朝文修永看去。

从言生尽出来文修永就囫囵应了声,把电话挂了,满眼都是刚出浴的言生尽的模样,跟粘了胶水一样移都移不开。

言生尽只穿了件米白色的浴袍,中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腰带,交叉的领口没有扣子,也是宽宽地微敞,仿佛只要一碰就会散开。

未擦干的头发正滴着水,水珠从言生尽的脖颈间滑落,直到消失在浴袍所掩盖的阴影中。

顺着浴袍向下看,浴袍勉强遮住了言生尽的大腿中部,随着他把头发的动作,布料晃动,清晰地勾勒出他精壮的腿,笔直修长的两条腿就这样直冲进文修永的眼中。

迷蒙的水汽弥漫开来,言生尽似乎都被浸润得温和了,看着文修永的眼眸里带着深邃的慵懒,浅浅的草药味混合在空气中。

文修永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他自己也听到了,于是坐立难安,尴尬地站起身:“我去洗澡。”

言生尽在他从旁边走过时很轻地勾了一下文修永的手指,看文修永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又火急火燎地进了浴室。

好玩。言生尽笑了下,周身的温度似乎都上升起来,他躺到床上,拿起手机给习容鸥发消息。

[yeah:今晚我不回来了。]

[合同有戏.习容鸥:好的,我也有事]

[合同有戏.习容鸥:你是和别人待一块吗]

[合同有戏.习容鸥:抱歉,我不是想打探你,不回也没关系]

[合同有戏.习容鸥撤回了一条消息]

[合同有戏.习容鸥:需要我送你去吗]

习容鸥称得上是秒回,只不过发了没两秒钟,就把那句问言生尽是否和别人待一块的话撤回了。

言生尽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自己看到他发的这句话,但他还是装作没看到,慢悠悠地打字。

[yeah:不用,我自己开车出去比较方便。]

[yeah:辛苦。]

【人设值+2】

言生尽看着悬浮的屏幕上的数字,正要继续打字,猛地察觉到自己后脖一烫,突如其来的异样让他坐直了身体,下一秒又忍不住向后仰去。

他暗道一声不好,拿起手机火速点了一支抑制剂,但抑制剂送来还要时间,言生尽只能把希望放在文修永可以老实一点。

但很可惜,文修永并不是那样的人。

文修永关了淋浴头,他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还以为言生尽是要穿衣服出去,往身下披了个浴巾就推门出去。

……然后差点跪下了。

高等级alpha的信息素气息笼罩了整个房间,文修永几乎是一推开门就想要跪下,天生缺乏信息素的他对这个场景没有一点抵抗力,连带着他微薄的信息素也一点点冒出了头来。

“出去,”被其他alpha侵占了领地的感受让言生尽很不适地皱着眉,眼睛里带着怒意直直地盯着文修永,“滚远一点。”

文修永几乎快要俯到地上去,他也同样剧烈地喘息着,但和言生尽不同的是,他露出一副畅快的笑容:“我不。”

他怎么可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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